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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司华饶有兴致的看着前面的四个身影,这个女人昨天晚上还一幅脆弱不堪的摸样,只一晚上就已活力满满,是他太久没有下山了吗?现如今的人都这么有韧力?
一行人走到一酒楼面前,纪飞燕盘算着怀里的银子够不够他们五个人海搓一顿。
“老人家,你怎么了?没事吧?”
忽然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纪冰霖走到一侧,欲伸手将卧在地上的一位衣裳褴褛的来人扶起。
“哎呦,撞人了啊,光天化日,这还有没有天理啊,这么一个小孩都来欺负我这孤苦老人,大家伙快来给我评评理。”
那人不但没有感激,反而一把抓住纪冰霖的手就开始哭天抢地起来,四周的人一时间都被吸引了过来。
“娘亲”
纪冰霖无助的望向纪飞燕,到现在都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喂,你要不要这么蛮不讲理,我儿子好心扶你,你居然还污蔑他?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没理。”
纪飞燕一把冲上前,想将纪冰霖从那人的手中拉出来,奈何那人的手劲却奇大,纪飞燕又害怕弄伤了纪冰霖,只能放手。
第7章 相公,给我几张银票()
“青天大老爷啊,快来给老妇做主啊,有人仗势欺人了啊,撞了人,不但不赔钱还要打人了啊。”
那老妇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改,反而是变本加厉,喊的越发的大声,要是从小毛主席就教导要尊老爱幼,这回她铁定已经上去抽这人几大嘴巴了。
看来这勒索敲诈无论是在哪个时空都一样盛行啊。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现在起来并且跟我儿子认错道歉,我就当做没发生过这件事,不然我可不会保证会有意外情况。”
纪飞燕蹲下身,与那人眼对眼。
无奈那人压根听不进去任何话,只一个劲的拽住纪冰霖的手,那手腕上已经开始泛出了红印。
纪飞燕拍拍手站起身,走到司华的面前,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巧笑嫣然,柔情细语。
“相公,给我几张银票,我想撞死一个老太太。”
那卧在地上的人一听纪飞燕这么说,一双眼便转到司华的身上,阅人无数的她一瞧这人便知道不好惹。
她一早就盯上了这个孤身一人带着三个小孩的女人,原只以为这女人是个单身寡妇,没想到居然身后还跟着这么一个俊俏的相公,见他真的从怀里套东西,瞬间便跃地而起,撒腿就跑,还便跑便骂,哪里还见一丝老太太的摸样。
“小样,还跟老娘斗。”
纪飞燕松开挽着司华的手,不甚在意的拍拍手。
“小霖,你没事吧?”
上前将纪冰霖揽进怀里,看了看他的手腕,已经有些微肿了,顿时觉得刚才就那么放那个人离开了,实在是太宽宏大量了。
“我没事,只是好像给娘亲惹麻烦了。”
纪冰霖懂事的抽回自己的手,眼底带着愧疚。
“没关系,你娘亲我天生就是麻烦源体,就算你不过去,麻烦也会自己闻着味找过来的。”
四周的人见没什么戏好看了,都一拥散去。
“姑娘这招还真是一阵见血,我到还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法子。”
身后响起一道称赞的声线,纪飞燕回头便见着那天为自己疗伤的人站在司华的身旁,那日他急着救老三,没有仔细看清那人的长相,今天倒是看了个清楚明白。
虽说司华大人的风采无人能敌,但是这人站在他身旁,却怡然一副自得,倒是别样的一番风景。
“那日还真是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下山呢。”
说着纪飞燕不着痕迹的拉着纪冰霖悄悄的退了一步,这人不但医术了得,而且根据那天的情况来看,他也是个人物,万一他追究起那天的事情,她这双小短腿压根不够逃。
“是吗?方才我见姑娘脚法如风,想必已是没什么大碍了。”
李若尘背着手,眼神扫过纪飞燕的脚踝。
“呵呵那个是你给的药好,这不才一天我便感觉浑身有力,一口气,上五楼!”
“娘亲,我已经饿的没力气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已经被一大堆物品所淹没的纪水柔,适时的出声。
“啊,对,不知这位兄弟有没有吃过饭?要不一起?”
纪飞燕顺着自己女儿递过来的杆子往上爬,就等着这人说拜拜,然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既然姑娘盛情邀请,若尘就打扰了。”
阿雷!
纪飞燕瞬间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难道是她刚才的神情太过诚恳了吗?她话的意思明明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迫于无奈的纪飞燕只能带上李若尘一同走进酒楼,乱七八糟的随便点了一桌子菜,反正这付钱的也不是她。
“想必这位就是小姐的夫婿吧,难怪小姐要孤身一人上山采药了。”
噗
纪飞燕一口刚喝进去的热汤一时间全部喷了出来。
“咳咳”
“还好我躲的快。”
纪水柔拍拍自己的胸,看着一脸汤水的纪冰霖暗自庆幸。
“那个这汤有点烫,有点烫。”
纪飞燕尴尬的用衣袖替纪冰霖擦干净。
“是吗?”
李若尘一双桃花眼扫视着手忙脚乱的纪飞燕,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那个,吃菜,吃菜。”
纪飞燕抬头看了眼司华,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好在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对了,那日突然失火,我忙着救火,一时间忘记了小姐,等我回头寻找时,已不见了你的踪迹,不知道那日小姐可有受惊?”
纪飞燕那颗脆弱的小心脏才稍稍的放了下去,这是又被李若尘给提了起来。
“那天我看你们都挺忙的,我就一个人回去了,你知道,我家相公身子弱,我又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是不放心啊。”
这次纪飞燕说的无比顺畅认真,要知道不好好的打发了这位祖宗,这顿饭是没发吃了,果然美色神马的不能贪啊。
“是吗?在下别的不懂,医术倒是还说得过去,如若你不嫌弃的话,就让我替兄台看一看,如何?”
纪飞燕心中千万只***奔腾而过,大哥,你是菩萨转世吗?如此热心肠有人送锦旗吗?是要竞争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吗?
“那便麻烦了。”
就算纪飞燕摔桌之际,司华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他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桌上,气韵尊贵儒雅。
李若尘回之一笑,号上他的手腕,半响,才收回自己的手。
“你有没有诊出什么?”
纪飞燕双目紧紧的盯着他,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的话,好在第一时间转身跑啊。
“这位兄台的脉象倒是十分的奇特,在下也捉摸不透。”
呼呼
纪飞燕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你捉摸不透才好,要是让你摸透了,她哪还能安稳的坐在这。
“我家相公这是天生的顽疾,一般大夫都这么说。”
纪飞燕的话才说完,司华便已站起身,他的意思已是非常明显,纪飞燕也只能尴尬的站起来,这顿饭她就喝了那么一口汤,其余时间全在应付这个该死的‘大夫’了。
“我们吃好了,我相公身子虚,不便在外多做停留,就先告辞了。”
牵起纪冰霖,示意其他两个孩子也跟上。
“诊费。”
司华扫了眼李若尘,然后看着纪飞燕,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
“诺,这是给你诊费,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就不用找零了,我们有缘再聚啊。”
纪水柔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抛在李若尘的面前,圆圆的小脸蛋上一双大眼流光溢彩。
第8章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娘亲,我们走吧。”
呵呵
纪飞燕此时此刻除了呵呵外就是呵呵了,冲着李若尘点了点头便尾随着司华一同离开,真没想到司华大人真是不言则以,一言惊人啊。
她应该已经能想象到那人内心的翻腾了,怕是要血溅三尺了。
“那个,那天我在山上遇见他,为了安全起见就顺口编了故事,是他自个对号入座,和我绝对没有什么关系啊。”
纪飞燕上前冲着司华解释道。
“无碍。”
听着司华闲淡的嗓音,纪飞燕有一瞬间的晃神,这个男人倒是越发的让她看不清了,原本身上污秽不堪的衣裳换成了现在的淡色锦袍,衣襟浮动,那绣着的暗色图样,随着他身子起伏,不断闪烁着粼粼的微光。
“娘亲,回神了,人已经走远了。”
纪飞燕看着自己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的娘亲,伸出手晃了晃她的衣袖,这么呆愣愣的站在大街上享受无数投射过来的目光,真的有点傻。
“啊,走吧。”
回过神来的纪飞燕,只能看见司华那消失在客栈门口的一方衣角。
五人在客栈里休息了三天,等着纪冰霖的情况稍稍好转,才决定出发,而纪飞燕在看到纪冰霖每天晚上都冷到无法入睡后,寻找九曲玲珑珠的决心就越发的坚定了。
纪飞燕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才跨出房门便被迎面而来的一团不明物体击中。
“一个穷小子,还学人家住什么上房,我告诉你,五天的房费,五十两银子,要是少一分咱就去见官。”
纪飞燕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抬头就看见往日对她温驯有礼的掌柜现在正怒不可见的双手叉腰训斥着那一脸陪笑的男子。
落在她脚边的是一个包袱,看来就是那个人的行李了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霸王宿’,不由的多看了那人几眼。
一双眼睛还看的过去,就是那满脸的络腮胡子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我之前不是提前预付了定金吗?”
“你那点定金只够住三天,你现在已经超了五天,一日三餐,外加住宿,一天十两,总计五十两,拿来吧。”
掌柜那双小贼眼珠子转溜的飞快,一个算盘打的极顺,莫名的让她想起了永安当里的那个掌柜,一时间觉得分外的喜感。
“我说掌柜的,开门做生意,讲究童叟不欺,今日你们要是真去见官了,你这套算法可敢当着大老爷的面算?”
纪飞燕靠在门口,扬声道,就算不为了路见不平一声吼,看在景天景大侠的面子上也的帮上一把啊。
“你我这是”
“这位兄弟,你方才说你付了定金,不知道付了多少?”
“三十两。”
那人一见有人帮忙,顿时喜出望外,只是那华贵的公子音却与他的面相完全不符啊。
“掌柜的,我们三天房费,才不过区区三两,按照这么算来,这位兄台所付的定金可是能住三十天啊,就算是加上每日三餐,也足以支付了,若是真的算起来,你还是要退这位兄台的银两吧。”
“你,不住了就都赶紧给我走,我还的开门做生意呢。”
那掌柜的一时语塞,见拿不到什么好处,嚷嚷了几句便拿着算盘便扭头离开。
呼呼
那一脸络腮胡的大个子笑脸嘻嘻的渡步到纪飞燕的面前,那双贼两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伸出手指轻轻的托起纪飞燕的下巴,语气轻浮。
“多谢美人出手相救,本侠无以为报,不如就以身相许好了。”
咯吱
纪飞燕身后的门豁然打开,司华一派气韵优雅的出现在门口,斜飞的眸子闲淡看着面前的画面。
“相公,这位兄台方才说要以身相许,你说我是收还是不收呢?”
纪飞燕顿时柔着嗓子说道,还不忘朝着司华飞了个媚眼。
司华将视线移到那络腮大汉的身上,嘴角微微一勾,笑的好生雍容华贵风轻云淡。
“近日后宫暂无空位,这位兄台可要先领个牌子候着位?”
噗
纪飞燕差点一口老血喷溅而出,司华大人,你乃神姿,尔等凡夫俗子果然是能仰望。
“咳咳那个,既然这样,本侠付银子可不可以插队?”
那络腮大汉立马撤回自己的手,一双贼眼紧紧的盯着司华。
“你确定你还有银子?”
司华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脚边刚才被掌柜扔过来的包袱。
呃
“赊账可以吗?”
纪飞燕只觉得额间一阵抽搐,拉着纪冰霖和纪水柔他们转身下楼,再待下去她怕是要血槽清空了。
五人结完账准备出发,考虑到身边还有三个孩子,便买了辆马车雇了个车夫。
“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纪飞燕怀里抱着纪冰霖,冲着对面闭目养神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