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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他所承受的,一定要比她还要多的多。
只是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下,不让她知道或去面对。
“其实我也只是一直怪自己不争气罢了,才平添那么多麻烦。。。。。。他还是一国之君,不能没有皇嗣。”
宁虞往旁边侧了侧,当时说着,也是怕旁人听见,声音压得极低,是正好能够落入宁瓷的耳朵里。
“我有时候甚至在怀疑,是不是我根本就。。。。。。生不出孩子。”
可是太医也明明都说了,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顶多就是湿气重了些,却是不担事的。
“姐姐你健健康康的,哪里会有什么事情。”
宁瓷忙是出声,截了她的话头,微睨了她一眼,显然是觉得,她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日子,我再注意着寻寻,看能不能寻到些好的大夫,再给姐姐你瞧瞧。”
宁瓷说着,顿了顿,又道:“不然给姐夫也瞧瞧吧。”
宁瓷话音未落,宁虞睁了眸子,已然惊恐,忙是回头,瞪了她一眼。
当时宁虞下意识的抬头往楚睿那边看。
他还在同卿卿说话,看起来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宁虞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你别乱说。”
宁虞警告。
妄议皇上,这是大罪,就算楚睿他再宠着阿瓷,那也见不得就能对这样的话无动于衷,有拂龙颜的大事,马虎不得的。
宁瓷乖乖的闭了嘴巴。
但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
姐姐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还是没法子,那说不定原因根本就不在这上面,万一是因为。。。。。。。皇上呢。。。。。。
“阿瓷。”
那边楚睿突然唤了一声,宁瓷一惊,当时马上抬头,应了一声。
楚睿看她慌慌张张的,觉得好笑,倒是不禁笑了一声,接着才是道:“明日起,让阿祺去宫学读书吧。”
这话一出,当时整个大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宁瓷愣了愣,看着楚睿,道:“阿祺还太小了,得再过几年吧。”
在宫学里读书的,不是王爷皇子,也是重臣之子,个个身份都是顶顶尊贵的,萧祺在里面,怎么说都是不太妥当。
而且确实年龄太小。
“年龄不是问题。”楚睿摆了摆手,道:“阿祺聪慧,学东西快,读书定然也是顶好的,年纪虽然小了点,但一定不必宫学里的其他人差。”
楚睿当时还在想呢,这爹是个良将,儿子却是让人更加值得欣赏,如果能入宫学好生教导,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欢喜()
父母一定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的。
宁瓷自然也不例外。
她知道;若是阿祺受了皇上的器重;那定然是一件好事;对他日后;都有着不可比拟的好处。
可是锋芒太盛了的话;就会引来旁人的眼光都看着;都盯着;会说这个孩子,才四岁,深得皇上喜爱;破格入宫学。
指不定还要有多少人来下绊子。
宁瓷不知道这样,对萧祺好还是不好。
他的身份的确有些过于敏感了。
宁瓷看着楚睿,嘴唇翕动;却没出声;当时看着人愣了愣,转向萧祺;向他招了招手。
“阿祺;过来。”
萧祺大概也意识到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而他看见宁瓷招手唤他;他十分听话;乖巧的走了过去。
“娘亲。”萧祺低低唤了一声。
宁瓷拉着他的手;拉着他往这边过来了一些,两人挨的近;她张口说话,声音温软;正好是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你愿不愿意去宫学?”
她知道萧祺可能不明白;于是她问了之后,又紧接着同他解释。
“就是一个,像学堂一样的地方,在那里学习的,都是很聪明也很有地位的人,阿祺学好了的话,以后也会变成很厉害的人。”
宁瓷想这样和萧祺说,他应该能明白。
有些事情,她觉得在她做决定之前,应该要先问过他的意见。
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愿意做什么,不愿意做什么,应当由他自己来决定。
他现在这个年纪,又比往常孩子要成熟些,是能自己决断一些东西的。
“是读书吗?”
萧祺他能理解读书和练武的差别。
“是。”宁瓷点了点头。
萧祺抿着嘴唇,微微垂眼,便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情,而后,他看着宁瓷,回答道:“我喜欢读书,但是我也喜欢跟爹爹和舅舅学武。”
“都可以学的。”宁瓷想,萧祺大概是以为,要在这两者间做出一个选择。
“你看舅舅,他以前也是在宫学学习的,但他更喜欢习武,更想保家卫国,所以现在就当了大将军。”
宁瓷耐心的同萧祺解释。
萧祺沉吟片刻。
而后他点头,确定道:“那我去。”
宁瓷笑了笑,便是松开了他的手,道:“那你自己去同姨夫说。”
他自己还是有主见的。
宁瓷觉得这样很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
宴席结束后,宁瓷带着萧祺去送裴笙一家。
楚睿和宁虞是早便已经离开了的,说是还要其它的地方要去,就先走了。
卿卿拉着萧祺,不肯撒手。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副极其可怜的模样,看着她爹爹,极软极嫩的声音,道:“爹爹,卿卿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过来?”
卿卿是个机灵鬼,她知道虽然大多时候爹爹都是顺着娘亲的,但是现在娘亲怀着孕,爹爹管的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娘亲也听。
从不做过多的争辩或是什么。
“现在阿祺要去宫学读书,肯定不能像你一样,日日玩的无所事事了。”
沉鱼担心裴笙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便忙是抢在他跟前回答了,道:“但是卿卿要是想来了,娘就派人同宁瓷姨说一声,若是阿祺有空,就带你过来,好不好?”
她肚子越大,就越不好行动,说是以后带她过来,也不知道还可不可以。
重点应该说,是裴笙同不同意。
只是她难得的兴致这么高,沉鱼也不好说,就这么扫了她的兴致。
萧祺似乎是看出了什么。
他便忙是接着说道:“我娘亲说了,宫学虽忙,但也是有休假的,日后只要得空了,我便可以去你府里找你玩。”
他的行动,应当是要比她方便一些的。
而且萧祺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年龄相仿的玩伴,他觉得同她待在一起,他也很开心。
日后自是愿意常常待在一起的。
卿卿这么一想,对哦,不止是她可以来找阿祺哥哥,阿祺哥哥也是可以来找她的。
这样的话,还不用过问爹爹的意见。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卿卿开心的直是跳了起来。
沉鱼拉着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什么,转回头,认真的对萧祺道:“那。。。。。。那你不许对其他人也这么好。”
小姑娘在某些方面,可要警觉一些,她有时候下意识的给一些东西盖上了自己的印子,那便就是有主权感了,攥在手里,就不肯让人家碰的。
“卿卿。”沉鱼没想到自家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哪是一个女孩家儿能当着别人面说的,而且年龄还这么小,可真是。。。。。。像什么样子。
所是沉鱼是急忙出声将她唤住。
“你别胡说。”
后头的宁瓷也是忍不住笑了。
这小姑娘还挺强悍。
“走了。”沉鱼向宁瓷点点头,同着裴笙,便是拉了卿卿往外走了。
这边宁瓷和萧祺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帘,宁瓷才是收了目光,低头,打趣萧祺道:“我们阿祺可真是受欢迎。”
萧祺抿了抿唇。
其实是有些害羞了。
宁瓷瞧着,不免又是难免的笑意,心里在想,这和他那一点儿都不害臊的爹可不一样。
“阿祺你喜不喜欢卿卿妹妹啊?”宁瓷接着又问。
萧祺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喜欢。”
“为什么喜欢?”
“卿卿妹妹很好。。。。。。”萧祺原本是还有话要说,说卿卿长得好看,人也好,但是顿了顿,还是没说出来。
他要是说了,娘亲便又要笑话他了。
宁瓷看他的神情,也是不再同他谈论这个话题了,原本小孩子之间这些,就是最单纯的了。
所是她转了话头,道:“过两日去宫学,你得好好准备,还有你明日去找舅舅,问他要注意些什么,知道吗?”
“知道。”
“我们阿祺要好好学,但是也要记得,不要给人欺负了,若是真有人欺负你,那得欺负回去,记得,有娘在呢。”
宁瓷就是怕他会受欺负,受委屈。
反正谁都不能对她的阿祺怎么样,谁若是怎么样了,那她必定百倍的还回去。
。。。。。。
累了一日,一回房间,宁瓷便唤下人备水沐浴。
方是沐浴出来,正好萧青山等在外面。
“累死了。”宁瓷走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软软说道:“浑身都疼。”
萧青山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大掌紧接着已经覆在她的背上,俯在她耳边轻轻的笑,道:“我给你揉揉?”
揉个鬼。。。。。。
这让他揉,那还不知道会揉哪儿去了。
“你别乱动。”宁瓷压着人在软榻上坐下,便是斜斜的跨坐在他的双腿上,问道:“你觉得,让阿祺去宫学,好不好?”
今日当着楚睿的面,她自是没有问过萧青山的,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说好,就好。”
萧青山大手顺着下来,便是掐住她的腰,轻劲儿的捏了一把。
把宁瓷痒的直往他怀里缩。
“不过,后日我送他过去吧。”
他突然这么说道,沉着声音,似只是随口说出。
“你送?”宁瓷狐疑的瞧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便是明白了些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心眼可真小。”
宁瓷轻嗤。
那安复临是宫学少傅,他必然是想着这一点,才说他要去送,而不让她去的。
说过多少回了,和他之间没什么,连她都看得明白了,也只是他,还一直要顾着。
一点儿气度都没有。
她睨了他一眼,正好是这目光落入他眼中,眼神一紧,反身压着人,就重重的亲了上去。
宫学()
他的力道又急又重;含着一方柔嫩的唇瓣;啃噬着不肯放过;粗短的胡茬重重划过她脸颊的柔嫩;有略微的痛感。
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但他还是及时停了下来。
“阿瓷;府邸已经修葺的差不多了。”他的声音自她的耳边响起;嘶哑厚重;带着微微的颤意。
再过不到半个月,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
宁瓷嫁过去,便定然要离开靖国公府;去他的府邸的。
只是先前皇上赏他的那个府邸,不仅太小,而且还过于偏僻;离国公府;也有些远。
宁瓷还是舍不得。
宁淮如今尚未成亲,她若走了;那整个府邸;就真的没有人管了。
而且宁淮又不常在府里待着。
她怕这个府邸失了人迹;会变得冰冷;和让人心寒。
只是她要嫁出去的;不可能一辈子在这待着。
萧青山知道她的心思,便是在靖国公府附近不远处;新寻了一处府邸,比先前的要大上许多。
他寻到后;就马上着手开始修葺了。
只是他也不大懂这些;便是府里大多的地方,都是按照靖国公府的模样来的。
“明天要去看看吗?”萧青山问。
“不了,以后多的是机会看呢。”宁瓷笑着摇摇头。
“不过你这几日可不能再过来了。”宁瓷忽然想起什么,撇着嘴角轻轻的笑,侧过身来,贴着他的耳朵,缓缓呼气。
“你知不知道,在成婚之前,我们是不可以见面的,这是规矩。”
宁瓷似笑非笑的说着。
“谁定的规矩?”萧青山侧头,正好碰上她的唇瓣,于是按着人就又亲了亲。
宁瓷觉得这莽夫越来越无赖了。
“当然是咱们大祁的规矩了,这是大家都晓得的。”
“可是我不晓得。”萧青山一本正经的回答。
宁瓷方才沐浴过,从里头出来,只穿了一身绸缎寝衣,方才被他一折腾,衣裳乱了许多,露出一方圆润雪白的肩膀,隐约能瞧见,里头挺立似红梅。
萧青山在正经说着,目光却已经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