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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青山身上确实是还有伤的,只是他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想让阿瓷看见,免得她心里又憋闷的不舒服。
于是他往后退了步,避开了宁瓷的动作。
宁瓷看她这样子,就更不信了。
她冷着面色,伸着的手朝着他,也没收回来,出声道:“你给我看看。”
萧青山抬眼看她。
宁瓷的面色虽是冷的,但眸光柔软,映着屋里闪烁的烛火,只让人的心里也一阵阵的泛着暖和。
没办法拒绝。
于是他背过了身来。
不再动了。
宁瓷便是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外裳,里头是亵衣,解了腰带,轻松便脱了下来,落入眼帘,是青青紫紫一片的痕迹。
他身上本来就有伤,是之前落下的,现下结了疤,都已经掉痂了,但是添了这些青紫的肿块,倒是。。。。。。
宁瓷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指尖触在肿起的那处,轻轻颤动,许久,却是都没办法触上去,开口,轻轻的问了句:“疼吗?”
她看着都疼。
“不疼。”萧青山的声音依旧沉然。
“胡说。”宁瓷反驳,声音都有些微颤,她红着眼眶,觉着心里一抽一抽的,不大好受。
“都这样了,不好好待着养伤,跑过来做什么。。。。。。而且还爬窗户,好好的有门不走,你爬窗户做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怪癖,进门非要爬窗户了,第一次跑来国公府的时候也是这样,可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非得这样。。。。。。是要吓死她呀。
萧青山没说话,顿了顿之后,转过身来,却看见宁瓷红红的眼眶。
她不经常哭的。
而且他最害怕看见她的眼泪。
就像是刀子一般,落下来一刀一刀,便是剜在了他的心上。
实在疼得厉害。
“阿瓷,我想见你。”萧青山突然就说了这么一句,看着烛火映照之下的宁瓷,一张脸红扑扑的,因为隔得近,他几乎能看见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是粉白的颜色。
唇角轻抿,软软嫩嫩的,像是刚刚开放的花儿。
肯定是甜的。
这么想着,萧青山就已经俯身亲了上去。
他的力道有些重,按着她的头,一时是没控制住,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下去似的。
当时他便在想,果然是甜的。
格外的甜。
宁瓷却是没反应过来。
只是她还在想着萧青山说的那句“我想见你”,真是脑子不好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之前问的问题。
只是他将她压着在软榻上,倒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整个的味道将她浑身都覆盖住。
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捏了捏,接着上衣便被掀起,唇已经从她的唇上流连到脖颈处。
咬的宁瓷都有点疼。
原本还以为这几年过去,他没那么劲道大了,可是这人却还是跟野兽一样,活生生要把她吃了似的。
“阿瓷,我想。。。。。。”他的声音嘶哑,响起在她的耳边,颤的人身一个激灵。
宁瓷伸手去推他。
“你身上还有伤――”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火热。
烫的人快要烧起来。
“不碍事。”
他手上的力道都大了起来。
宁瓷的身子软的厉害,已经没什么力气,她推了推他,只能尽量撑着声音道:“别在这。。。。。。去榻上。”
伐掠()
宁瓷还记得千阳的夜里很凉。
那是在山里;本就比旁的地方要清凉许多;又因着地势开阔;夜里风吹过来;没有任何的阻拦;大片大片的刮过;便是呼呼的直响。
有时候风刮得大了;扑在窗户上,倒还叫人心慌的紧。
外头凉,屋里自然也凉。
除开冬日有些难捱;实在冷了的话,要盖上厚厚的被子,其余时间里;凉意四泛;倒还算是舒畅。
但是宁瓷记得最清楚的,却不是一日一日无止境的凉风和寒冷。
而是在阵阵凉风之下;永远包围着她周身的火热。
那便是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带着浓烈的汗水的味道;不知停歇;不知疲倦;紧紧的将她覆住,严密的几乎不留缝隙;便是感受不到凉意了。
宁瓷只觉得那些夜里,自己软的跟一滩水似的;身上泛着一层细汗;密密麻麻,想说话却完全撑不起力气来,颤颤的,连腿都抬不起。
她甚至有些害怕那样的他。
而现下这种无力的感觉似是更甚。
她脑子嗡嗡的一片,几乎是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她在想,萧青山就是头蛮牛。
一头劲道大还完全不管不顾的蛮牛,跟疯了似的,粗暴的不行。
而且这头蛮牛还旱了许久。
是喂不饱的。
偏生那时候宁瓷想哭,还不敢发出声音来。
脑子里唯一残存的意识告诉她,这还是在国公府里,是在她的房间里。
要是被哪个听到,那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萧青山。”
初时是微微喘着气,掐着他的手臂唤了一声。
有些怒意了,但是不管用。
“。。。。。。青山。”
“青山。。。。。。不要了。。。。。。”
接着她再低低的唤,声音柔媚,娇娇的扬着,却已然带了隐隐的哭腔。
明日再骂他。。。。。。宁瓷想,明日定然不能再理他了!
。。。。。。
果然,她第二日醒的很晚。
宁瓷这几日都是这样,要到很晚才会醒过来,所以屋里的丫鬟都习以为常,时候还早些的话,便不会来打扰她。
倒幸好是这样。
宁瓷被一双强壮坚硬的手臂揽住,紧紧的抱着她,而她是将近半边身子都趴在他身上,硬邦邦的,硌的实在不大舒服。
虽然是热烘烘的,比任何的暖炉都要舒服管用,但是这挨着的,又硬又硌像石头。
她便想稍离远一些。
实在是疲软的厉害。
她强撑着,好不容易,才抬起眼皮。
他还正在亲她的脸。
“你别动。。。。。。”宁瓷感觉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这时候似乎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昨晚他可是足足折腾到了寅时呢。
她后来大抵是昏睡过去了,再发生什么也不记得。
可是他的劲儿怎么就使不完呢。
宁瓷真真是想不通了。
“阿瓷。。。。。。就再一次。。。。。。”他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沉然。
宁瓷好不容易将眼睛撑开一到小缝,映入眼帘,是蜜合色的床帐松松垂下,还有石青色十样锦妆花的锦被,外头窗户透进来一点光亮――
她猛然间就反应过来。
这是在她的房间。
再过一会儿,便会有人进来了。
于是宁瓷慌乱不已。
大概是昨日真的脑子糊涂了,才会让萧青山同她在这地方。。。。。。
“不行,快起来。”宁瓷偏头去躲,有些慌乱,道:“待会儿绿萝该进来了。”
“阿瓷。”他停了动作,只抱着她,粗喘着气缓了缓一会儿,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然后,才是放开了她。
原本他是想着要多顾着些阿瓷的,可是一碰到她的身子他就忍不住了。
实在致命。
衣裳都乱糟糟的堆在了前头的软榻上,萧青山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抬腿就下了床。
宁瓷下意识抬眼去看。
他背上青紫的痕迹依旧在,没有什么消退,甚至相比昨儿晚上,还多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宁瓷一时有些讪讪的脸红。
那好像是她抓的。。。。。。
可是也不怪她,谁叫她明明都让他停了,他不停的。
萧青山手上拿了衣裳,是正要穿的,但是还来不及有动作,忽然察觉到身后的目光,顿了顿,转过了身来。
“阿瓷,你要看的话,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猛然撞入视线的画面让她措手不及。
宁瓷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硬生生的把目光从那处移开,憋着闷气的瞪他,怒道:“你不害臊!”
萧青山沉着声音,看着宁瓷拉着被子将头给盖住,红彤彤的一张脸陷入锦被当中,便是低低的笑了一声。
接着他也没再说什么,提起衣裳,动作迅速,很快就穿戴整齐。
这时候外面似乎有些声响。
确实,在这个时候了,外头人是早应该就起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进来。
宁瓷心里一慌,想掀开被子起来,但是顿了顿,停了动作,朝着萧青山道:“给我拿衣裳过来。”
见他要去拿榻上昨晚落下的衣服,宁瓷忙是摇头,出声道:“那哪里还能穿,在那边柜子里,随便拿一套就好了。”
幸好这是在冬日,穿了衣裳便是捂得也严实,不然宁瓷还真是都不敢走出去了。
萧青山才刚把衣裳给她拿过来,绿萝就在外头敲门。
“小姐,你醒了吗?”
她看着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刚好过来听见里头有声响,就来敲门问了一句。
宁瓷面色一惊。
她马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慌乱的摆手,一时实在不晓得如何是好,转着眼珠子四处打量,然后指着窗户,道:“你从那儿出去。”
反正他不是爱爬窗嘛。
怎么进来反正就怎么出去好了。
见萧青山不动,宁瓷又着急催道:“你快点。”
没办法,他也是只好到窗户那边,飞快的闪身出去。
动作倒是熟练,一抬,一跨,人就已经出到了外面。
宁瓷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掀开被子,只瞧见自己身上也是一身痕迹,便不知是羞还是气,当时拿起衣裳来穿,动的有点儿艰难。
宁瓷忽然嫌自己下手轻了。
就应该再使大劲儿的掐他才是,不然他把她折腾成这样,可他却半点儿事没有。
爬窗都还爬的那么顺畅。
这边好不容易把衣裳给穿好了,刚要出声让绿萝进来,但是接着,宁瓷看着床褥上的一滩痕迹,霎时脸都白了。
没办法,宁瓷咬咬牙,出声道:“进来。”
绿萝推门进来,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不知为何,觉得这屋里气氛旖旎,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绿萝有些疑惑,皱眉走到了内屋来。
宁瓷垂着眼,抿唇,也不抬头看她,只是吩咐道:“备热水进来,我要沐浴。”
“啊?”绿萝一怔。
小姐以往可从没有在早上沐浴过。
今日这忽然间,倒是怎么了。
一大早起来,心血来潮的,就要沐浴。
“好。”绿萝没有多问,发怔之后,就点了点头,应下。
“还有。。。。。。你待会帮我把床褥和被子都换了。”宁瓷说这话的时候,脸颊还泛着绯红,顿了顿,想起什么,便又是道:“那个。。。。。。床褥不要洗了,就直接扔了。”
今早小姐的行径都莫名的不大对劲。
这床褥和被子还是初一那日新换的,小姐好生挑选,说是很欢喜这颜色来着,怎么才几天的时间,就说要扔了。
“快去呀。”宁瓷催道。
“奴婢马上去。”绿萝不敢耽搁,反身出了门,就吩咐人去备热水过来了。
。。。。。。
沐浴的时候,宁瓷都没让人伺候。
这可自然不能。
她晓得自己这一身的痕迹有多恕�
别说不能让人看到了,就是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若真是问起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昨晚有豺狼虎豹来啃她了。
不过同豺狼虎豹也差不多了。
宁瓷恨恨的想。
这过了几年,他是越发厚脸皮和不害臊了,想起昨晚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简直。。。。。是无赖行径!
而且是哪儿都亲,要把她啃完似的,真也是不嫌脏。
“今日日头可大,是这几日来头一遭,必定是老天爷也在为小姐庆贺。”绿萝给宁瓷挽髻的时候,笑脸盈盈,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
“庆贺?”宁瓷没听懂她的意思,便是问道:“庆贺什么?”
“自然是庆贺小姐的婚事了。”
绿萝今日这嘴巴也是甜的不行,拿了珠钗给她戴上,接着又说道:“国公爷和夫人正在挑选日子呢,说是这回要在府里多待一段时日,要看到小姐你成婚才走。”
想来是该了。
最多再过几个月的时间罢了。
“昨晚你睡得好吗?”宁瓷冷不丁问了一句。
绿萝正好帮宁瓷把珠钗全都整理了齐全,猛然间听宁瓷这么问,倒是愣了愣,而后,怔怔的点头:“还好。”
为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