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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着寸缕,旁边散落着一地被撕碎的衣裙。女子痛苦的呻吟声让中年男人更加兴奋,很明显,这个男人还是个性变态,因为他一边欺辱女子,一边用锐利刀子在女子皮肤上划下一道道深深的口子,这个女子正是张婉儿。此种情形简直令人发指,狐墨愤怒的向中年男人刺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剑就像刺入空气中一样径直穿过男子的身体,男子却一点伤害也没有。
“没用的,这些只是回忆而已。”刹罗叹息着,不忍再看下去。
“喂,你玩好了没有?赶快把人处理掉!”这个时候,另一个男声从远处传来,刹罗仔细一看,那是一个长相端正的年轻男子。
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张婉儿听到这个男子的声音后,她原本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相公!救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嘿嘿,小美人,你还不知道吧,是你丈夫找我来杀你的,他还同意让我在你死前享受一番。嘿嘿······你可真让爷舒坦呀。”中年丑男人得意的说。
“你别和她废话了,快点解决了!万一有人来了,就不好办了。”年轻男子的声音冷清中还夹着一丝不耐。
“好嘞!”中年男子从张婉儿身上站了起来,穿好裤子,手起刀落,张婉儿的头颅便被切了下来,鲜血飞溅,张婉儿眼睛睁的大大的,两行绝望的泪水从眼中流出。
此刻的刹罗,转过脸,眼睛紧闭,不忍再看下去。等刹罗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墓地处。张婉儿一身红衣痛苦的躺在地面上,脸上尽是鲜血。
“你们看到了吗,是我的相公雇人杀了我!我死后才知道原因,原来他嫌弃我不解风情,和一个烟花女子勾搭成奸,他想替那女子赎身,嫌我占那人的正室位置,所以害我性命。我怎么能不恨,于是我变成厉鬼日日夜夜纠缠折磨他,半年后他终于被我吓死了。至于那侮辱我的人,我把他大卸八块,把他的尸身一块一块喂给野狗吃了。”张婉儿恨恨的说。
“唉······既然你已报了仇,为何还要长留人间,并且去祸害他人?”刹罗很是同情张婉儿曾经的遭遇,但是毕竟她也害了很多无辜的人。
“我报仇之后,也想去地府,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头颅无法找到,尸身不完整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鬼差带我去地府,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地府的路。索性只能留在人间,我就想报复那些男人们,既然他们可以玩我,我自然也可以玩他们!”女鬼怨愤的攥紧了拳头。
“你说没有鬼差也接你?这倒是奇怪。”刹罗有些疑惑的说,这时候女鬼的身影慢慢的开始变淡。
“不好了,她就要魂飞魄散了。”狐墨看到张婉儿的死亡经历后,不由同情起她来,倒也不愿意她就此消失于天地间。
“你坚持一下,我来召唤鬼差,送你去地府。”刹罗低头对着张婉儿说道。女鬼略带诧异的望了眼刹罗随后默默的点点头。
刹罗心中默念口诀,不多时,一名地府鬼差就应召唤而来,鬼差见到刹罗,刚想行礼,刹罗忙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用。“这个女鬼死了60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鬼差来接?”刹罗指着张婉儿,询问鬼差。
“刚死的魂体一般都没有意识,只会在死亡地等候鬼差的到来。但是这个女鬼刚死时,意识居然立马恢复了,她并没有在死亡处等待鬼差,而是到处乱跑,地府人手有限,错过了时辰,自然没再安排鬼差带她去地府。”鬼差恭敬的对着刹罗说。
“那你现在把她带回地府吧。”刹罗叮嘱完鬼差后,又转身朝着张婉儿说,“因为你吸人精元,害人阳寿,自然要在地狱里受到惩罚,因果循环,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时的张婉儿已在鬼差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又恢复当初白纱娇柔女子模样。她向刹罗深深拜了拜,随后,和鬼差一起消失不见了。
······
“罗大师!刚才那是鬼差!您······您简直太神了!连鬼差都能叫来。”看到墓地只有刹罗和狐墨后,徐班头和两个衙役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徐班头对刹罗佩服的五体投地。
“怎么鬼差都能听你的!?”狐墨犹疑的看着刹罗。
“你想知道原因?······那你靠近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刹罗故作神秘的冲狐墨勾了勾手指头,狐墨果然把耳朵凑在了刹罗嘴边。“地府崔判官是我二大爷!”刹罗高声的说,差点振聋了狐墨的耳朵。
“你!”狐墨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耳朵,心里恨不得把刹罗拉过来打一顿。
“没想到罗大师的二大爷居然是地府的判官!真厉害!”徐班头已然把刹罗的戏言当真了。
“哈哈······”刹罗大笑着,显然心情很不错,随后也不管其他人,自己率先离开了后山。
第11章 鬼宅(一)()
由于女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第二天清早,三位差役便启程告辞,他们要赶快向县令复命。
“我们也该走了。”送罢徐班头等人后,刹罗对着朱老爷说,朱老爷见刹罗去意已决,也不好勉强,只得吩咐管家拿来400两银子,作为刹罗、狐墨两人的酬劳。
“朱老爷,你真是很大方。”狐墨看到有400两银子,立马喜笑颜开,还没等刹罗反应过来,他便把银子揣到自己怀里。
“罗姑娘,下个月便是我17岁的生辰了,你和狐公子能留下来给我完生辰再走吗?”朱睿看到刹罗、狐墨真的要离开了,忙道。
“额······那好吧。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既然你下个月生辰,我和狐墨理应为你祝贺一番。”既然收了人家400两巨款,刹罗想着不该再如此不近人情。
“这样甚好,两位能留下来为小儿过生辰,朱府上下真是不甚荣幸啊!”朱老爷已经从徐班头那里知晓了刹罗的厉害,心里默认刹罗一定是世外高人。所以见能多留她一阵子,自然也是异常高兴的。
“那我接着回去睡觉了!”既然已决定暂时不走了,刹罗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到床上接着补觉。
“哈哈哈······好好好,罗法师,请自便。”朱老爷笑的很开心。
“真是猪······”狐墨小声嘀咕着,但还是和刹罗一起回到了内院。
······
距离朱睿的生辰还有大半个月,在这段日子里,除了吃喝拉撒,刹罗剩下的时间都在床上睡觉。这天很难得,刹罗居然一反常态,坐在书桌前捣鼓了一天,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朱睿端着饭菜,来到刹罗房间时,她还没有停下。
“罗姑娘,你在忙些什么,听说你一天没有出去吃东西了,我从厨房端了点饭菜。你吃完再忙吧。”刹罗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朱睿敲了敲门,获得刹罗的许可后,走进了屋里。
“你真是太贴心了。”刹罗的确饿了,从朱睿手里接过饭菜,停下了手里动作,大口吃了起来。
“这是什么?”朱睿拿起书桌上一块小小的木牌,好奇的问,木牌造型独特,上面还刻有许多奇怪的花纹。刹罗一整天摆弄的正是这个。
“这个呀,是送你的17岁礼物。上面那些花纹是我刻下的符咒,等我做好后,你把它带在身上,一般鬼怪是不敢靠近你半分的。”刹罗吃着饭菜回答道。
“难得罗姑娘有心,真是太谢谢你了。”一阵暖意涌上朱睿的心头。
“你不要嫌弃它样子不好看哦。”刹罗有些不确定朱睿是否会介意木牌有些粗糙。
“怎么会!我不会嫌弃的!”朱睿忙回答。
“那就好,等做完后,再请府里的侍女给木牌打个漂亮的挂绳,可以方便你佩戴。”刹罗满意的说。
“罗姑娘,我······”朱睿看着刹罗,深吸了一口气,似鼓起了勇气一般,刚想说什么,突然门啪的一声,被人粗鲁的打开。
“你这个臭丫头,一天没有吃饭,在干什么,我给你拿了些糕点······喂,你和朱睿躲在屋里偷偷摸摸的干嘛呢!”狐墨进屋后,看到朱睿也在,吓了一跳。
“朱睿刚给我端了饭菜过来,我现在不饿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啦。”刹罗的语气倒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
狐墨哼了一声,甩手把糕点扔在了桌子上,扫眼看到了桌上的木牌,疑惑的问,“那是什么丑东西?”
“你管这是什么,反正不是给你的。”听到狐墨开口就说自己辛苦一天的东西是丑东西,刹罗很不爽快。
“这是罗姑娘给我做的护身符,朱睿很是喜欢。”朱睿看出了刹罗的不愉快,忙开口说道。
“喂!臭丫头,为什么只给朱睿做,我的呢?你怎么不给我做?”狐墨相当不服气的问。
“你一个狐狸精要这防鬼怪的护身符?你不怕自己被护身符伤的哇哇叫?”刹罗挑了挑眉毛。
“那即使我不需要,你凭什么给他做?难道你喜欢他?”狐墨的语气咄咄逼人。
“拜托,人家马上要过生辰了,这是我给他的礼物,你自己不懂礼数,还怪我。······”刹罗正要发飙,这时门外一名侍女禀报,说朱老爷在大厅有事要找刹罗和狐墨相议。
刹罗把木牌收好后,对着狐墨冷哼一声,跟着侍女先行离去,而狐墨和朱睿忙跟了上来。
当刹罗等人到达大厅后,发现朱老爷和一名装扮富贵的30岁男子正在一起说着话,看到刹罗、狐墨来了以后,朱老爷向那名30岁男子介绍道,“这两位就是罗法师和狐法师,祸害睿儿的女鬼就是他们给除去的。”
“两位法师,我是朱老爷的好友,名叫刘平富,后天就是睿儿的生辰,我特意从县城赶来替睿儿庆祝生辰的。两位法师抓鬼神通已传遍我们整个福来县,今日能够亲自目睹两位的风采,实在是让小生三生有幸呐。······”刘平富看起来像个读书人,说起奉承的话来倒也信手拈来。
“好了,两位法师十分平易近人,你有事可以直说,不要说太多虚言了。”朱老爷看好友半天也不说不到正题,出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嘿嘿······这个嘛······”刘平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脑袋,神情略微紧张的说,“实不相瞒,我祖上有一处大宅,就在县城里。但是打从我爷爷起,那个宅子就开始闹鬼,请了很多道士和尚,鬼一个没抓住,道士和尚却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宅子已空置了数年,不知等睿儿生辰过后,可否劳烦两位法师去看看。如果两位法师能够帮我把宅子的鬼魂驱除掉,我愿意出500两白银!”
听到又有一大笔银子可赚,狐墨不等刹罗开口,忙应承了下来,“不就是抓鬼吗!放心,我们两个一出马,没有搞不定的鬼魂!”
刹罗鄙视的望了眼狐墨,但是她也没有拒绝这个抓鬼的任务,作为神仙,既然遇到有恶鬼作祟,也是不能视而不见的。
“那等朱公子生辰后,我和狐墨跟你一起去看看。”刹罗从容不迫的说。
“我也要去!”朱睿在一边补充道。
“睿儿,不可胡闹,法师去抓鬼,你去捣什么乱。”朱老爷并不同意宝贝儿子以身犯险。
“爹,等罗姑娘他们抓鬼的时候,我就在刘叔叔家候着,不会有危险的。”朱睿难得对父亲撒起娇来。
“朱兄,我家夫人甚是想念睿儿,这次她怀有身孕,身子重了,不方便来为睿儿庆生,睿儿如果能和我一起回去,她肯定会相当高兴的。朱兄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料睿儿的。”刘平贵在一旁替朱睿求着情。
“那就有劳刘兄费心了。”朱老爷一向拿这个儿子没办法,看他坚持要跟去,也只得松了口。
······
一位憨厚的中年汉子驾着一辆精致宽大的马车在前往县城的官道上行驶着,刘平富和两个随从则骑着马在前面领路。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刹罗、狐墨、朱睿三人。不过准确的说,只有狐墨和朱睿是坐着的,刹罗是半躺在车里,马车里铺着厚厚的垫子,伴随着马车轻微起伏颠簸,让刹罗直犯困。
“你现在怎么变的那么爱睡觉?”狐墨看刹罗的眼皮耷拉着,马上就要进入梦乡的模样,不解的问。
“没事做的时候,睡觉是最大的消遣。”刹罗微闭着双眼,用手臂支撑着脑袋说。
“小墨儿,你能不能变成原形。我现在缺一个软软的枕头。”刹罗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睁开,朝着狐墨笑着说。
“滚开,我才不要当你的枕头。”狐墨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如果罗姑娘不介意的话,可以枕在朱某的腿上。”朱睿脸色微红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