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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醒醒。”濯青一边躲着一边喊道,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掌门带着牧歌来到,将牧歌向黑猫扔去,“接住他。”
掌门看着发了狂的樱祭,眼神中满是沉痛,“师弟,你不要怪师兄。”
掌门说着,双手掐诀,祭出了这仙灵山的至宝,“自成方圆。“这是一件灵器,里面另有世界,被收进之人,若果不是外面将封印之法解除,里面的人是死活都出不来的。
黑猫看着掌门祭出的灵器,忍不住开口问了句,“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掌门看了他一眼,“先控制住他,之后的事我在想办法。”
黑猫沉默,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濯青,你让开?”掌门开口说道。
濯青警惕的看着那灵器,“师叔,你要将师父如何?”
“他是我师弟,我只会帮他,不会害他。”掌门的话让濯青放下了心,看向樱祭退了下去,樱祭此时兀自跟自己战斗着。
“师弟,一定要挺住。”掌门说着将手中的灵器对着樱祭祭了出去。
天地方圆为宝塔形状,此时无限变大,整片天空都是这金光宝塔,塔底金光闪烁,狂风呼啸,对着樱祭罩了下去。
被金光一罩,樱祭终于恢复了理智,覆眼的黑纱被狂风吹飞。
“青儿!”樱祭开口叫了一声,已是正常的语气。
而此时在场的众人,除了血冷和黑猫还有朝歌外,看着那宝塔下的樱祭皆是震惊的说不出话。
濯青看着樱祭暗空洞洞的眼眶,眼泪簌簌而下,她终于知道了,知道为什么师父覆着眼睛,知道了自己的眼睛为何是红色,濯青扯下自己眼上的白纱,众人再次一惊,这次只有血冷不感到意外。
“师父。”濯青走到了樱祭身前,却因为那金光阻挡的原因,无法触碰到樱祭。
樱祭向着濯青的方向,抬起了头,缓缓的伸出手,濯青也伸出手,二人的手隔着金光合在一起。
“青儿,师父让你担心了。“樱祭开口,都是宠溺。
“你不是一直都让我担心吗,以前怕你喝死了,时刻怕你犯错得罪谁,我都习惯担心你了。”濯青故作轻松的说道。
樱祭笑了笑,“青儿,师父一直都做错了,我不该傻乎乎的遵守与赤羽夜的约定,我也不该因为不想让你见到我这幅样子,就丢下你,我们生生的辜负了这许多的时光。”
濯青泪如雨下,“不辜负,无论师父你在不在我的身边,青儿的心里都时刻有着你。”
“这次,你怕是要等师父很久了。”金塔已经遮住了樱祭的头顶,眼看着就要将他全部收进去。
“我等,哪怕是要等到海枯石烂,等到天塌地陷,等到我白发苍苍,皱纹满颊,我也等着你。”濯青动情说道,绝无虚假。
“好,即使我出来时,你是个老太婆,为师也不会嫌弃你的。”樱祭说着二人的手不断的往下,濯青跪了下来,“师父,为了我活下去!”
“嗯,为了我,你也活下去。”樱祭说完,金塔全部落下,阻隔了两个相爱的人,阻隔了全部的声音,却阻不住两颗相爱的心。(。)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只想守在爱人身边()
仙灵山门前一阵寂静,一口硕大的金塔格外的显眼,濯青扶在金塔之上,不断的说着,“师父,我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众人无言,樱祭和濯青确实是太过曲折了。
如言,南竹,须尽欢,千颜都飞了出来,但是此时此刻却是谁都没有办法开口。
众人都没有离开,掌门也没有将金塔收回,都守在这里,等着濯青将心情平复下来。
夜里的风凉的让人心寒,天上的月光清冷的让人无言。
朝歌的心痛不会比濯青少,但是他却没有与樱祭道别的资格,而此时他也没有如同濯青般哭诉的权利,在樱祭被收入宝塔的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也结束了这段感情。
血冷看着泣不成声的濯青,从当初濯青差点死于他姐手上之时,他不顾性命的要将濯青带走之时,他便也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只是这一生他都不会说。
牧歌看着濯青,当初那美丽的少女,一直占据他心扉的少女,他为她心疼,也为他们师徒的爱情动容。
后半夜的时候,濯青晕死了过去,千颜在第一世界接住了她,千颜对濯青的感情不同于旁人,他是将她当做妹妹的。
“将她抱回去,好好休息吧。”掌门开口,声音苦涩。
千颜点头,众人回了山,除了血冷还有牧歌,他们一个是魔族,一个是无法进入山门。
血冷什么都没说走了,牧歌看这站在宝塔前的掌门,只见最后掌门还是将宝塔收了,宝塔瞬间便会原来手掌般的大小。掌门看着手掌上的宝塔,叹了口气。
“你也随我进山吧。”掌门对牧歌说道。
此等机缘,牧歌自然是欢天喜地的答应了。
南竹等人全都守在了荒园中,一个个面色沉闷的等待着濯青醒来,谁都没有开口,谁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过多久,濯青便醒了过来,看着这满满一屋子的人,笑了笑,“你们快回去吧,这屋子都没有口气了,硬把我憋醒了。”
众人看着故作没事的濯青,只觉得更加的心疼。
如言刚要开口,千颜却先开口说道,“好,我们都回去。”
众人向他看去,随后明了了他的用意,濯青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的呆着,他们呆在这里过多的劝解反而适得其反。
众人都走了,便只剩下了黑猫还有牧歌。
濯青的眼光向牧歌看去,对方也正在看着她。
“这是牧歌,这几年与我们生活在一起。”黑猫解释说道。
濯青点了点头,“谢谢你照顾师父。”
“不用谢。”牧歌说道,心里想着,“照顾他,我是自愿的,是我求的。”
“这些年你们在哪里?”
“寒都那边的小镇。“
濯青又点了点头,“这些年师父过的可还好?”
黑猫叹了口气,这种好不好的事,“若是生活上,没什么不好的,但若是心里,你应该明白。”
濯青无言苦笑,想想自己这些年过的如何,她便明白师父过的如何。
虽然自己这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还收了徒弟,可是她又何曾真的高兴过。
便就在这时,洛长河脸色有些苍白的推门而进,修禾禾跟在后面,看着濯青无奈的说道,“他硬要回来,我拦不住。”
“麻烦师叔了。”濯青起身谢道。
“诶,麻烦什么,你们好好休息,师叔先回去了。”修禾禾说完便走了。
濯青向洛长河看去,“师父真是没白收你这个徒弟。”
“师父,我再也不会离开了。”洛长河只说了这一句,便踉跄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濯青指着另一间空了的房间对朝歌说道,“你要不嫌弃,就住在那里吧。”
“那我就不打扰了。”朝歌说着走进了小洛之前住着的屋子。
“这人你有如何打算?”濯青向黑猫问道,所指自然是朝歌。
“让谁收了他为徒。”
“也好。”
一阵沉默,濯青开口,“黑猫,你还记得我刚来之时吗?”
“怎么了?”他自然是记得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也没过多久,怎么就发生了这许多事。”黑猫听着她落寞的语气,心中叹了一句,“也许你和樱祭是天生互克。”
濯青与黑猫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一夜的闲话,第二日一早掌门来到,将那宝塔放到了濯青这。
“这就交给你保管吧!”掌门说着递过手上宝塔。
濯青接过宝塔,感激的看着掌门,“谢师叔。”
掌门落寞的笑了笑,“照顾好自己。”说完便离开了。
从此以后这宝塔便没离开过濯青的身边,她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拿着,平时没事做的时候就望着宝塔发呆或者跟宝塔说话,但是里面的樱祭却是无法回答她一句。
黑猫看着朝歌说道,“我去给你找个师父。”
朝歌看着濯青,看口问道,“你可以收我为徒吗?”
“我已经有徒弟了。”
“我只拜你为师。”朝歌这么做只是想留在这荒园,留在樱祭生活的地方,留在能见到那宝塔的地方。
最后濯青答应了,她虽法术不太高,但也有了两个徒弟。
但是对于朝歌她并没有亲自教,而是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洛长河,所以与其说朝歌是她的徒弟,还不如说朝歌是洛长河的徒弟。
不是她不愿意教,是她实在是没有心思教,她所有的心思都寄托在了宝塔之上,在容不下其它。
这荒园的人又多了起来,不但洛长河回来了,就连黑猫也回来了,还多了个朝歌,比起往日来更加的热闹,但是荒园内的人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快乐的。
时光匆匆转眼间已过了两年,南竹挺着大肚,照样是往荒园跑。
濯青一看见南竹就高兴,期待着她肚子里的小宝宝赶快降生,一个新生命的来临,会让人们的生机重新焕发焕发。
濯青摸着南竹的肚子,好奇的问道,“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南竹幸福的摇了摇头,“都一样。”
“名字可取好了?”
“要不你给取。”南竹说道。
濯青兴奋的问道,“我真的可以给宝宝取名字吗?”
南竹笑了笑,你是宝宝她小姨,自然能取名字。
濯青高兴的说道,这我可得好好想想,之后她翻了许多的书,苦思冥想了几日后,叹了句,“这须姓还真是不好取名字。”(。)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人生在世须尽欢()
过了两天,须尽欢屁颠屁颠的跑了来,凑到濯青跟前,问道,“怎么样?名字想的怎么样了?”
濯青支着脑袋瞪了他一眼,自己这几日为了取名字,简直是废寝忘食,想破了脑袋,最后不得不感叹一句,“须尽欢这名字取得是真好!”
正所谓,肆酒歌,逐风流,人生在世须尽欢。濯青认为在须这个名字上,她已经无法战胜须尽欢了。
”自然是想好了。“濯青说道,心想还好我昨日想好了,不然此时多丢脸。
“取得什么?”须尽欢有些期待还有些紧张的问道。
濯青一拍桌子,架势十足,”须眉,这是女娃娃的,要是男娃娃就叫须止。“
“须眉,须止。。。“须尽欢念了遍,点了点头,”也好。“
濯青看他表情,心道“什么叫也好啊!”所以濯青有些不高兴的问道,“怎么,你不喜欢?”
“没有。”须尽欢连忙摆手赔笑说道。
“你也取了吧?”濯青开口问道,她就不信他自己没有想过。
须尽欢嘿嘿的笑了笑,“是取了,但是南妹不喜欢。”
“取得什么?”
“女娃叫须南,男娃叫须竹。”
“上一边秀恩爱去。”濯青说着将须尽欢赶了出去,这不是来讨嫌来了嘛!
又过了两月,已经入了冬,早上便是乌云密布,看样子少不了一场风雪。
果然,未到中午,便下起了雪,雪花如絮,飘飘荡荡,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这仙灵山便成了白色。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山中见到落雪。”洛长河撑着伞走了过来,说道。
“你没有去过寒都,那里终日飘着雪,雪上之巅,寒风冷冽,就连月光都格外的清冷。”濯青说道,回忆起从前与师父在雪山的日子。
洛长河的眼光向望着落雪,目光悠长的濯青看去,缓缓开口,“我已见过最美丽的风景,世间其它,在不值得流连。”
濯青笑了笑,未听懂他话内所指。
“你下山时,可遇到什么趣事?”
“没有,无趣的很。”洛长河心道,“没有你在,哪有乐趣可言。”
朝歌也望着这风雪,一时失神,这里的雪与寒都的雪不同,那里的雪冷的能冻死人,这里的雪却是落成了美景。转眼向门口的濯青二人看去,若不说他们是师徒,倒更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第二日,风雪更大,南竹那里的小师妹迎着风雪急急的跑了来,“上师,师姐她要生了,让我来请您过去。”
濯青闻言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等这小师妹,慌慌张张的奔了南竹的住处。
人刚到,便听见里面传来南竹撕心裂肺的叫声,听的濯青打了一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吓得她只觉得这牙好疼。
走进了屋,须尽欢正急的团团转,见她进来,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紧张的握着濯青的手,眼珠已经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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