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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不能坐视不理。也就在拨通电话时,莫念口气很不好,第一次拿嫂子的名头来压人。
她直问,“乔三,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嫂子?”
“哟,嫂子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依顾二疼媳妇的样,他敢不尊敬吗?乔三白眼直翻,双眼正盯着他的老虎机战绩,快语道,“有事儿?”
“有。彭杉病了,你现在过来!”
“凭什么她病了,我就得过去啊?”她是他的什么人?又不是媳妇!宏冬吗巴。
一听这话,莫念怒了,“就凭你一个过敏,她照顾了三天!再说就你对她做得那些事,作为个男人,你觉着你不该来?我们在商业街,一会我把地址发你,不来的话,你死定了!”说完,她直接挂电话,气呼呼的把地址传过去。
买了姨妈巾,又拿了盒益母草,越想越想捏死乔三!
居然问她,凭什么?
就凭他不喜欢彭杉,却去招惹她!却要脱她的衣服!
既然确定将来不可能为她披上白纱,那就不要抬起脱她衣服的手啊!
一路上,莫念这个气啊,却是没想到再回到精品店,那死丫头居然虚弱着在挑领带,“杉子……”
“挑一个!”彭杉将看好的几个款式丢给好友,忍着小腹的坠疼,说得那就一个不以为然,“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又不是纸糊的,我是医生心里有数,这几条领带你挑个你家顾先生喜欢的,当作你们的新婚礼物!”
莫念,“……”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新婚礼物。
“怎么着?”彭杉挑眉,“有忌讳啊,这不是要你选吗?想要好的姐送不起!”
“不是!”莫念鼻头酸酸,转身冲了杯益母草,“喝了它,我去挑!”
其实顾先生的领带很好搭,他仿佛永远的都是黑西装白衬衣,再加上他外形好,所以基本什么颜色都能挑起来,入眼看到几款条纹时,莫念忽然记起那天在机场他穿的就是条纹,于是跳了暗红的,让他闷骚就知道耍流氓!
挑完领带,莫念问了洗手间,和彭杉过去。
彭杉事儿贼多,嫌弃着,“怎么不是网面的,拿棉的,我、很、不、喜、欢!”
“大小姐,有的用就好,你还挑什么?”莫念一手拎两包,一手把打开的姨妈巾递给隔壁单间的好友,刚要问她是不是肚子很疼,这时外面哐啷一声,跟着一阵抱怨声响起:
一带哭腔的女人说,“真是气死了,凭什么说裁员就裁员啊,再怎么样我在‘豪情’也干了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后勤能有多大的出息?还要看什么业绩,那一年前那位客人要不是我及时报警,早就死在刀下……”
“二姐!”另个声音打断,“你要死了吗?乱说什么!”
“怎么,不让声张啊,怕发生了命案,没人敢来酒店消费?”女人哭着又抹了把泪,“三年只是多给了三月的工资,我我我,不给我个合理的说法,我就把‘豪情’酒店发生命案的事捅出去,还有上次光屁股走出的女人,听说也死了!所以我说酒店就是……捏我做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走,我送你回家!”
“谁胡说了,这酒店就是不干净,我……”
“二姐!知不知道豪情和银都是一个老板!你要是想顺利去银都工作的话,最好闭嘴,走,回家……”
叩叩两声后,莫念赫然回神。
是彭杉,她敲着隔断,“姨妈巾,你倒是给我!”
“啊,哦!”莫念应声,再离开洗手间,站在人潮汹涌的路口,已经下午四点,挽着彭杉的胳膊,她懵怔了好久,“原来豪情和银都是一家老板,杉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晕倒后,被人移到豪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拍拍好友的手,彭杉蹙眉找了个树杆靠上去,“三点,第一你和顾先生没落红。第二你俩出事的日期是同天,第三他背上有疤,而你……”看着好友的小腹,她突然想到,“最开始接触的时候,你不是说他总对你肚子上的疤,感兴趣吗?谢致远!”
莫念,“对,谢致远!找他问清楚!”
彭杉欣慰,“如此一来,你弄清楚了,心里就不会有疙瘩。”
“嗯。”莫念点点头,其实她想过问顾子墨,只是这种事,在他不在意她不是初的基础上,再让他知道曾经那个有可能成真的梦,而且梦里还被男人给……
想到这里,她怎么都开不了口。
男人啊,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莫念虽然没告诉彭杉为什么在路上墨迹着,但是她却时不时的在人群里寻找,只是直到送彭杉回去,都没见着他。
乔三!莫念忿忿的念着这两字,离开彭杉家打车去了天蓝集团。
此时的顾子墨,紧赶慢赶的总算提前处理完一天的公事,刚起身拿钥匙准备去接美哒哒的媳妇,那知颜青带了个女人过来。
瞬时,俊脸就拉下来,“怎么回事?难道……”说到一半,顾子墨认出随之进门的女人,竟是上次出差的女公关,也是他的学妹,叫……
“杜婉!”颜青及时提醒。
“哦!”顾子墨眯眼,疏离和冷漠毫不掩饰,“你?”
可不是她怎么着,如果说第一次应酬,在坊间享有对女人洁癖的顾子墨意外没拒绝杜婉的接送,那么昨天下午的商业接触,就是有人刻意而为,这个人不用问,自然就是杜婉的上司,想着利用两人学长学妹的关系,促进合作。
只是谁又知道,下午的剪彩,杜婉居然穿了一身露脐装。
肌若白雪,长发及腰,窄腰丰胸的她,自然是活动现场的一大亮点,却就是这么一个美人儿,有眼尖的人士意外发现她小腹有疤痕。
面对各方询问,杜婉答得从容:意外替人挡了一刀。
众人一听,难道是美女救英雄?杜婉的回答,果然没让众人失望:挡下的人,的确是男人。
于是又有人调戏:要他以身相许啊。杜婉摇头,她说: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
作为特邀嘉宾的顾子墨,来去匆匆,自然错过了这一幕,却被后来来取文件的颜青看到,当时不由得一震,随着众人问了句日期。
杜婉说得唯美:吃西瓜的盛夏。
听到这样的答案,颜青没告诉顾子墨,只是安排了司机先送他回公馆,而他则是留下来邀请了杜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自然就打听出醒来后的医院也是普仁。
住院日期更是顾子墨受伤的那天,7。13号凌晨。
颜青连夜请了医生,趁着杜婉醉得不省人事,对她肚子上的疤进行初步鉴定。有了答案后,他早早的就去了顾公馆,一直等到顾子墨醒来告诉他,再到现在这个女人找来公司,并想见老板一面,在电梯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杜婉和老板是校友。
只是可惜的便是,老板仿佛没印象,所以才出口提醒。
提醒完,看着老板那张阴沉而又凌冽的脸,颜青又咳嗽了声,“小学妹,喝咖啡!”
杜婉一笑,“谢谢。”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顾子墨,见对方虽然礼貌的坐着,但心思完全都在手机上,眸色不由得暗了暗,“学长,我是不是打扰了?”
好长一会,顾子墨都没有开口,直到颜青又咳嗽了下,他这才移看屏幕,交待着,“颜青,你下楼去,她来了。”说完,好像这才注意杜婉似的,嘴角勾了勾算是打过招呼,“学妹过来,有事吗?再怎么说都是校友,你说吧!”
“咳咳!”颜青又是一阵咳嗽,老板啊,种种迹象表明,她有可能是被你办了并替你挡了一刀,你说过要娶的女人啊,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
顾子墨仿佛听不到颜青的提醒一样,抬头,“接太太去啊!”
颜青‘哦’了一声离开,杜婉笑笑,“看来学长不方便,要不……?”
“不用改天,就现在,杜婉!你想要什么?”顾子墨说得直接,面冷人冽,摄人的气息再现。
“学长,你什么意思?”杜婉心里咯噔顿了下,“昨天颜助理请我吃饭,又帮我安排酒店,难道不是你安排的吗?我是特意来感谢的,怎么就升级到我想要什么?呵。我以为学长和他们不一样,不会用有色的眼光看待女公关,现在我想,我错了!”
说完,她看似潇洒的起身,作势准备走人。
只是端坐在旋转椅里的男人好像根本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杜婉紧了紧掌心,作最后的努力,“女公关真的就那么被人瞧不起吗?学长?”
“你有事就讲,没事就不送了。”顾子墨抬头看了一眼,又补了句,“我太太醋意很大,不喜欢我和异性走得太近,即便清清白白的,她也会在意,所以……”说曹操曹操到,一张原本阴鸷的脸,在看见莫念那刻瞬间柔了下来。
莫念走来,第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就是上次视频通话时,看到的那位。
小脸一下子夸了,想着乔三,又看顾子墨,越看她就越气,满腔的火焰这下仿佛找到燃烧,拎着手里选 好的领带,她皮笑肉不笑的向前,“顾先生!”
第109章 顾先生又算计!()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听极了。
顾先生丢了手机,起身忙迎媳妇,“你怎么过来了?”
不要脸的老流氓,莫念用一双有色的眼在两人间来回瞧,“怎么着。我就不能来了?”难怪刚才在楼下,颜青讲话吞吞吐吐的,敢情这是替顾子墨拖延时间,好让他更有时间去金屋藏娇,然后做成某些事?果然,男人不是好东西!
莫念咬牙,“怎么着,我打扰到你们了?”
一看女人要怒,顾子墨心底雀跃,倒是很久没看到她泼辣的样子,该不会也要拿冥币来对付他吧!
杜婉善解人意啊。她忙去解释,“顾太太,你不要误会,其实我和学长……”欲语还休的又看了眼顾子墨,才说,“我只是来感谢的!”
莫念白眼一翻,“感谢什么?”老流氓!
“我是A市人,对海城比较陌生,幸好昨天晚上有颜助理帮忙,解决了晚餐和住宿,所以特意来感谢学长的,顾太太不要多想。其实我们刚刚还在说你呢。”
瞧瞧这话说得,多冠冕堂皇,多富有争议啊!
颜助理帮忙,来谢他老板,还一口一个学长,能没事?
眼看莫念又要怒,一旁的颜青急忙咳嗽了两声,“其实……”
“闭嘴!”莫念瞪眼。把礼品盒往桌上一放,三下五除二的就拆了领带,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你过来,试试这条领带好看吧!”说着,不等顾子墨凑上来,她直接向前。扯下他原来的,然后动作不怎么温柔的换上她手里的。
那忿忿不甘的动作,直接把顾子墨勒得窒息。
他‘咳咳’两声,“老婆,勒死了,轻,轻点!”
有没有一种女人,男人越是骄纵,她越是不知天高地厚?
此时,莫念就是这样,顾子墨越是让她轻点。她越是粗鲁,底带一拉,下秒当真就要勒死死的样子,完全没发现老流氓眼底的算计,只是一个劲的追问,“哪里紧?哪儿?说!现在还紧吗?你再说一个紧试试看!”
“紧,真的紧啊,快要勒死了!”顾子墨俊脸皱着,眉头翘着别提有多么狼狈,可是两只大手却刚好捏在媳妇的细腰上,来回的揉捏着,别提多么惬意,“老婆,就算你要吃醋,也得在没人的时候,总不能这样当着下属和学妹的面,就想扒光然后想扑倒我就啃吧!”
“老流氓,不要脸,你胡说八道什么吗?”
“好好,我不说了,你来说,你来做,这总可以了吧!”老流氓一副随便来的样子。
“顾子墨!”打领带是莫念早八百年就学会的技能,可今天直接被他气得都快一分钟了,还没系上,再者颜青不知道回避就算了,那女人怎么也不知道回避,又想想自己现在一副妒妇外加悍妇的样子,真真是丢脸,她撅嘴,“怪你!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都是我的错,随便老婆大人处罚,这总可以了吗?”
“!!”这厮太不正常了,莫念跺脚,“顾子墨!”想问他又想搞什么把戏,却是当着外人的面不好开口,只得在手下的动作抗议。心里又生怕当真会勒到他,也就是动作大,力道小,根本就还没开始勒,可偏偏就这样顾子墨还憋红了脸!
“老……老婆!”喘气,他得呼吸困难啊,于是又憋气,“别勒了,再勒下去,老公这条命当真会呜呼的,我发誓,发誓总行了吧! 这辈子我眼里只有你一个女人,绝不会再看其她女人第二眼,不不,一眼都不会再看,好不好?”
“好!”莫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