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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们太过分了!”相亲男起身,狠狠瞪了一眼,忿忿的走人。
被打乱的整个过程中,彭杉除了有面部表情之外,身子几乎动也没动,是贪恋他片刻的温度还是本性就懒?
一个霸占心底15年的男人,开口就是借套,雅间里还有个女人在等!呵,彭杉端了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笑得心口直疼,“你想做第11个?”
“……就这么想结婚?”乔少锦吸烟,眯着眼。
彭杉心疼又是一疼,挑眉,“管我?”
乔少锦脸色再变,眼神里甚至有些怒意,“被摸了,不知道躲?”
呵!彭杉干笑连连,“你觉着一个被奸,不但不躲反而会主动上的人,会躲吗?”
“贱!真贱!”乔少锦咬牙,这女人竟然把那晚当成奸了!该死的!
“呵呵,是啊!就是贱!”要不是贱,怎么可能喜欢你15年?
要不是贱,又怎么会在意每天围绕你的女人有多少?谈过几任女朋友,每个又发展到什么地步?
要不是因为贱,每每面对这张脸、这个人、这个名字,她又怎么会变得不是自己?就现在的行为,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她早就大巴掌抽上去,可这刻为什么不舍?
呵,彭杉,你是该有多贱?
忘记了他给的伤?忘记了他在你身上的所做所为?
忽然的,面对再度沉默的他,彭杉声音里带着溃败,“为什么,我都躲远了,为什么还要再招惹我?”
乔少锦,乔少锦,如果不是自尊作怪,你觉着惹上了我,还能及时抽身吗?
起身,一杯水毫不犹豫的泼过去,拉开椅子的瞬间手腕被握住,她侧头看了一眼被泼了水、姿势依旧优雅的男人,怒意在心里滋生。
她喊,“乔少锦!”抬腿,狠狠的踩下去,走人。
“啊!”脚面吃痛,乔少锦不由得呲牙,这女人,八成是母夜叉转世,太特么的粗鲁了!
是的,粗鲁!
25年以来,彭杉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淑女。
靠在洗手间一角,她又摸了支烟,点燃的瞬间,从洗手台的镜面里赫然看到一只真正的淑女方思思!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敢利用她骗乔少锦出来,然后下药?
呵,彭杉烟雾一吐,扭腰上去,“哟,这不是方大小姐吗?”
“彭杉,你好大的胆子!”方思思特火,抛开他俩暧昧的画面不说,单单就是这个女人竟然敢对锦哥哥下脚!想到这里她扬起手一巴掌就拍过去。
只是彭杉是谁?再说她巴掌就那么准?
不等拍过来,彭杉一躲,方思思的肉掌直接就拍在墙角边,放得她哇的一声,眼泪在眼框里打转,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彭杉,我跟你没玩,你你你……”
“想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吗?”打断她的话,彭杉把烟头扔面盆里一扔,拧开水管,冲手。
方思思,“……”
撅嘴,闷了半天,忿忿的翻白眼,“说!”
望着面盆里越来越满的清水,彭杉笑得很坏,“过来,我告诉你!”
起初方思思是不想过去的,又想着她的锦哥哥,于是没多想直往洗手台走,却是刚抬近,不等站稳脚跟,这时头顶的马尾辫突然便被人握住。
她大叫,“彭杉,你拿我头发!你这个贱人,放手!”
“放手?”越说放手,彭杉扯得越厉害。扯着头发把方思思的脸直往面盆里按,“不就是有两臭钱吗?你嘚瑟什么?追到洗手间想替你的锦哥哥出气?好啊!”说着,她腾出一只,啪的一巴掌拍在方思思的屁股上,又狠狠捏了一把,“下次记得开房等我!”
“啊,唔!”方思思被呛着了,拼命的挣扎着,只是没两秒又被按下去,头顶彭杉的声音更为凛冽,“下药是吧!缺男人?”
要不是下药,她能被那个姓乔的粗鲁以对?宏私台技。
想着彭杉这心里就气,又按了两把,拽着她就往单间里走。
方思思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又哭又叫,却是彭杉不但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反而按到单间的马桶上,上下其手的就是一阵乱扯。
没几分钟,刚刚还艳丽淑女的方思思,已经是上露下露的无法遮体了。
一阵出气后,彭杉摸烟,吧嗒一声,靠着门板点着,吞云吐雾中,质问着,“谁是贱人?嗯?”
“你你,你知道我哥是谁吗?”方思思瑟瑟的抬头,“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话不等说完,就感觉膝盖处有滚烫的温度,低头一看竟然是烟头,吓得她又是一声大喊,只是那烟头不但没停反而又直往腿间走,方思思怕了,“我我我,我骂我自己,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弹了弹烟灰,彭杉拿手机啪啪的拍了几张照片,“看到没有,高清艳照,只要我出事,立马上传所有社交软件,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为怕这个傻妞不懂,她把话一字一句的说得很清楚,转身出了洗手间,却是不知此时的咖啡厅里太热闹了。
彭妈妈见女儿受委屈,直接点了杯最热咖啡,来到乔少锦跟前。
她拍拍桌,“小伙子,阿姨请你……”喝咖啡。这三字,彭妈妈直接端起杯子,趁乔上锦抬头的时候,直接泼了过去。
第103章 一杯咖啡的代价!()
乔少锦正脚疼呢,哪里有什么心情去喝咖啡。
刚抬头要拒绝,这时影子一闪,呼啦一阵,他脸上顿时一片热辣,几乎处于本能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你这人……”质问的话,还没说完,迷糊间有纸塞进他手心里,乔少锦这心里又气又怒,两手带着狼狈的擦眼、擦脸。
咬牙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也、手、滑!”
咯噔一声,彭妈妈怔了下,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那不是她女儿……忽然的,她一把抓住乔少锦的手。“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乔少锦,“……姓乔,咳咳。”
“结婚了没有?今年多大了?是哪人啊?家里还有什么兄弟姐妹吗?”拉着乔少锦的手,彭妈妈左右瞧,越瞧越觉着顺眼,再加上他刚才和女儿的互动,难不成是因为吃醋所以才刻意捣乱相亲?就这到想着,她直接就来了句,“你喜欢我女儿?”
“咳咳!”脚痛,脸辣,再这么一问。乔少锦直接呛了。
“瞧你激动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小伙子告诉阿姨,是不是喜欢我女儿,你在那工作呀?”其实彭妈妈这心里着急呀,要不是因为女儿的工作,单单就女儿的外形那可是挑什么人家没有。可偏偏就是因为男科!
试问,谁想找个专看男科的妻子?就算男人愿意,长辈们也能接受?
所以,近几年以来,但凡遇到不介意的看着还算顺眼的,她都是极力撮合,可偏偏女儿那里不松口。眼下好不容易决定要结婚了,作为母亲,她能错过吗?
边想着,边看乔少锦,越看越顺眼。
乔少锦那里又是咳嗽,又是擦咖啡,楞是没发火,脾气好得不得了。
所以在彭杉走出洗手间,拐进二楼时,彭妈妈看见女儿,立马招呼她。“傻丫头,傻楞着做什么,赶紧的过来,看看他烫伤了没有!”
彭杉,“……”他怎么还在?
她顿了下走过来,入眼看见乔少锦的狼狈样。
噗嗤一声,她很是没形象的笑了,“哟,乔大主任,您这是怎么了?敢情这是让谁给煮了呀,哦不对,应该是坏事做尽,让人泼……”话说到这,彭杉扯着嘴,转脸去看自家老妈,眨了下眼,那意思在说:这事跟你没关系吧!
彭妈妈自知激动了,低头一副做错什么事的样子,“就是我!”
一句话把乔少锦气得要死,直怒,“还楞着做什么,赶紧给我打电话!”痒,从脸到脖子,一点点的向下蔓延,又痒又肿的。
吼完,觉着不出气,又狠狠瞪了彭杉一眼。
就在所有人认为彭杉要么道歉,要么打电话的时候,谁曾想,她两手一拍,对着老妈的脸就是一个重重的响吻,“老妈,你太棒了,泼得好!是不是最热的咖啡?”
闻言,彭妈妈楞了。
乔少锦脸黑得不成样子,一双好看的眼眸快要喷火,“彭杉!”
“吼什么吼!不就是一杯咖啡吗?又不是纸糊的!”
尼玛,要她初夜的时候,要多么粗鲁就有多么粗鲁,现在这点疼就受不了了?
切!彭杉冷哼一声,起身拉着老妈的胳膊,“泼人也是体力活,您一定累坏了吧,走!女儿带你吃好吃的!”说着,拉老妈扬长而去!
“彭杉!你给我站住!”乔少锦瞪眼,咬牙。被干巴巴的晾在原地不说,偏巧拐角处,方思思又哭哭啼啼的抹泪跑来。
那一身的狼狈,要多么丢人就有多么丢人。
她委屈,“锦哥哥,你要给我报仇,都是那个贱女人,她她她……”
“丢人现眼!”乔少锦也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总之很恼火,誓要找那个女人理论清楚不可。
咖啡厅楼下。
彭妈妈不停的说教,听得彭杉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她‘哎呀’一声,“妈,您这是做什么?总不能见个男人就要我贴上去吧!对!我就是个看鸟的医生,怎么了?我不偷不抢,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凭什么就要凑着来?”她又不是没男人活不下去的人!
一直以来,彭杉自知妈妈不容易,所以基本不想惹她生气,可是现在实在受不了!
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把唠叨不停的老妈塞进去,“听您的,我现在就回去看看他,给他道歉,伺候他直到好,这总行了吧!”说着,啪的一声直接关了车门,又快速报了地址和车费,要司机赶紧把老妈送回去。
送走老妈,她长长舒了口气,刚拦车要坐进去,这时手腕一紧,不等关门,某只不要脸的男人便挤了上来。
不作他想,彭杉第一反就是直接移开,去打别扇门:走人。
乔少锦是谁啊,眼尖,早就看出她的小把戏,一把扣住彭杉的手腕,“咖啡过敏了,你就忍心丢下,不管我?”
彭杉,“……”的确,她不忍心。
这是她的弱点,是她15年以来的弱点。
所有关于他的一事,都是她的毒,是一种无法抹掉的痛,比毒品还要上瘾。
一路上,她痛并快乐着。
这种莫名的情绪让她沉默,没了平日里的张牙舞爪,只是这么跟着,直到护士说要住院观察,她像突然从回忆里清醒似的,“什么?”
“病人咖啡过敏,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有问题?”
“没有!”她回得这样坚决,交费、取药,然后来到病房。
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一张俊脸红肿、隐隐还有颗颗小红点的男人。
彭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咳嗽了下,不怎么自然的来了句,“对不起!”说着,上前倒了杯水,放边上。
护士挂完针,又交代了几句,她都是一一记下,看似乖巧的伺候着。
一时间,乔少锦越发嘚瑟了,“哟,能得到彭大医生的道歉,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小气什么?”彭杉不以然的耸耸肩,“不就一杯咖啡而已,你不是不过敏吗?”
“管我!”什么态度,这次非收收她的小爪子不可,俊脸一拉,“手机给我拿出来啊!”
“你想做什么?”彭杉眯眼,“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准备报警!”这便是她到现在都没有离开的原因,不然以她的性子,早滚了!
这下可好,不提乔少锦还真想不出法子。
顺着意思,他直言,“为什么不?”
彭杉瞪眼,“乔少锦,你是不是男人啊,就一杯咖啡,你还要报警?”
难怪刚才在咖啡厅吼着要打电话,原来是想报警啊,“婆婆妈妈的真像个女人,就不能大度点?”
“还不够大度?”乔少锦委屈的要死,扯着自己的衣服,俊脸因为过敏涨得通红,“彭杉,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人性?我都这样了,还不够大度?是不是我该反过来谢谢你们,赐了杯咖啡给我,好让我成了这个样子?”
训斥下来,彭杉说不出话了,乔少锦越嘚瑟。
他剑眉一挑,“人都成这样,不教训教训某些天高地厚的女人,我还是男人?报警!非报警不可,这是故意伤害!”说着,伸手就去摸口袋寻找手机。宏布乐亡。
“行了,吓唬谁呢?”隔着裤兜,彭杉直接按住他的手,一双眼是这样不耐烦的半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