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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表现!”
他点了点她的鼻梁,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转身走出了宿舍。
那凌乱的床铺,散落的纸张,微疼的身体,还有胸前的痕迹,一切的一切,都清晰而又幸福的提醒着何欢,他们刚刚的激烈……
叩叩叩!
一阵突然来的敲门声,何欢以为是方天扬忘记什么了,衣服都没怎么扣好,就急忙去开门。
“方……”看清来人,她懵了,哑巴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身后屋子里的欢爱现场,还没来得及收拾,而他的未婚妻便上门了。
吸气,何欢说,“有事吗?”
其实这句等于废话,既然找来了,那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一下子‘不要脸的小三,令人唾骂的狐狸精!’这几个字眼闪出何欢的脑海,特别是刚才她是主动,即使后来方天扬掌控了全局,但开始的人,依旧是她!
张了张嘴,对不起,她说不出,只是这样堵在门口。
夏飞却是微微笑了下,“怎么,不欢迎?不请我进去坐坐?”
何欢怔了下,“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夏飞上下看了两眼,“何小姐脸红什么?脖子怎么肿了?蚊子咬的?”
几句话,何欢更是自责愧疚的不行,就像偷东西被当场活捉那般,眼神闪躲的就是不敢看面前的女,最后硬着头皮,“那…进来吧!”
进来,看她和她未婚夫的事后……。
何欢痛苦的拍了拍脑袋,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忽然耳畔传来清丽的女声,是夏飞说,“过来做我助理!”
肯定又命令式的口气,让何欢微微有些不悦,“很抱歉!”她说,“我还有学业没完成,过几天就要返校了,恐怕做不了您的助理,谢谢赏识!”
夏飞像没听到一样,只说,“一个月,你没得拒绝!”她用尖头皮鞋踢了踢地上用过的纸巾,那不言而喻的警告是那么的明显。
不等何欢开口,她又说,“现在跟我走!”
何欢顿了下,“要去哪?有事可以……”
“心烦,逛街,缺个提包,拿衣服外加跑腿的,可以吗?”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何欢还能说什么?
何欢离开后,水杉树孤儿院彻底的乱了。
每个人仿佛都变得异常忙碌,不放弃任何一丝地方的去寻找刘雅。
从孤儿院和菜市场,只是几百米之隔,人为什么就不见了?
呼啦的一阵,周围的邻居还有民警开始逐一查找,只是不知道真正的刘雅,正被两盯梢的混混,带到了郊区最偏远的地方。
长长的芦苇荡里,枯叶连片。
压倒踩实之后,就算偶尔有扎人的地方,都不足以影响迫不及待的事。
就算刘雅使劲的喊,祈求有人能救她,又说敢碰她,方天扬一定不会绕过他们,又说现在快活了,明天就是他们的死期!
两混混哈哈一笑,“好啊,做鬼也风流!”
就算事情闹大了,不是有老板顶着吗?于是腰带一解,扯下袜子塞在进了刘雅的嘴里,恶臭和以及侮辱的姿势,让她拼命的呜呜。
对于男人来说,往往这样的声音,更能激发他们征服的欲。
胖的开始,但稍黑的那位又不甘心,一时间两人几乎是同步,很快没进行多久,胖的那位名叫虎子的混混手机响了。
来电人正是幕后老板,有名的跨国走私大亨,白占。
白占用不怎么标准的汉语嘀嘀咕咕的一阵,虎子看着正在欲生欲死的同伴,边咽口水边接连点头答应,整个通话的过程中,唯一说出嘴的也就是‘夏小姐’三个字。
奔溃绝望间,刘雅含糊不清的诅咒,“夏飞,竟然是你!”
虎子骑上去,“哈哈,就你,还想跟我们家小姐抗争,就你现在,已经被毁了,毁了知不知道,就算方天扬再喜欢你,也没用!”
放平时,漏洞很好找,但此时的刘雅,早已经失了冷静。
人被折磨着不说,早已经解决完的另名混混还在啪啪的拍照。
她咬牙,“混蛋,畜生!!”
虎子抓着她柔软,“骂,你使劲儿骂!”他声音压低,说得邪恶,“知不知道,女人在发火愤怒的时候,给男人感觉会不一样?”
“卑鄙,无耻!”
“看吧看吧,又紧了!”
“啊啊!”刘雅绝望的想死,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滚到芦苇从。
在涣散刺眼的夕阳里,她仿佛看到了一身黑色大衣的方天扬。
一如十岁那年,她流落街头,被他资助时一样,他的笑,那么温暖,那么亲切,就像天边的彩虹,像夜晚的明月,像寒冬里烈火。
给她希望和重新生活下去的勇气。
而现在,这具只为他守护了27的身体,没了。
再也没有了,刘雅吸气,含泪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占……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周围好像没有声音了,她这才动着身体,一点点的挣脱,当捂眼的破布扯下来的时候,她被现场的惨状,以及自己身上的痕迹时。
刘雅哭了,绝望奔溃之际,远远的仿佛有车子经过。
那时,她已经喊不出,艰难的爬起来,疲惫的扬着手里的衣服。
好在晕倒前的一刻,她看清了来人,竟然是乔尔,紧紧拽着他,刘雅说,“夏,夏飞害我,她……”说完关键字,人跟着不省人事……
医院里,刘雅在经过两天精心治疗后,醒来看到了方天扬,那哭声,委屈得堪比六月飞雪,一字一句的诉说着夏飞的歹毒。
期间有医生和护士过来,针对刘雅的现状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等到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时,更是拉着方天扬的胳膊,“哥,方大哥,雅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真没想到夏飞竟然会那么残忍,明明我们什么都没有!”
方天扬看了眼后视镜,知道该演戏,却是恨不得将人扯离他怀里,直接丢到下水道才好,一路上几乎是黑着俊脸,凌冽的说,“直接去老宅!”
刘雅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听到了‘老宅’两字,立马乐了。
要知道,到目前为止,除了那名为未婚妻的母老虎,还没有女人这样堂而皇之的住进去,一时间,窝在方天扬怀里,更加委屈哽咽了。
很快,只听乔尔一声‘到了!’她泪水又落下来。
哎哟喂,那楚楚可怜,眼角末梢却掩饰不住得意的神色。
乔尔恨不得直接两个大巴掌过去,没脑子的女人真是可怜,竟然不想想方天扬是谁?就算你伪装的再像,再捏准他心底对妹妹的那份亏欠,他又怎么可能要一个被轮过的女人?
真是,乔尔摇头苦笑,在内心不禁为刘雅的智商着急。
而她本人呢,倒是没觉着怎样,狐假虎威的缩在方天扬身旁,等到了进大门,又直进院子,远远看到一身艳红的夏飞,正晒着日光浴。
那少奶奶般的生活,立马惹红了她的双眼。
对于方天扬的占有欲越加浓厚,仿佛只要搞定他,得到他的心,她就会是人上人,而害她的夏飞自然而然的跟着扫地出门。
打动男人的除了柔弱,就是她目前的遭遇。
一下子,刘雅哭得那就一个惊天动地,哽咽又抽搐,“夏姐姐,我和方大哥真的是清白,你不相信我,质疑我也就算了,但你再怎么样你都不能找人侮辱我!要不是……”说着,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低声嘀咕了声:要不是看在方大哥的面子上,早就报警了。
太阳伞下,夏飞摘下墨镜,“哟,这是来算账呢?”
“你……方大哥,你看她,看她啊!”刘雅跺脚,苍白的脸配上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怎么看怎么娇弱,像是没骨头似的靠着方天扬。
方天扬目光深深,“你有什么话说?”
夏飞起身,砰的一声,直接砸了一旁的茶杯,“方天扬,是!那天我是在孤儿院动手打了她,但我没的人!我发誓没找!”
刘雅冷笑,“发誓?我亲耳所听,根本就是你!!”撅嘴,她拉着方天扬,“方大哥,你看她,就说她根本不会承认吧!嘤嘤~”
方天扬俊脸铁青,“夏飞,你说!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方天扬你竟然不相信我?!”面对两人的质问,夏飞像被娇惯了许久的大小姐,先是喊来下人,一个人的问,我有吗?我是那种人吗?
最后为了证明似的,将何欢拉了出来,“她是我助理,这几天别说离开,就连厕所都会跟着的贴身助理,我究竟有没有找人,你不相信的话,完全可以问她!”
嗳,这是怎样的一场混乱?
何欢听了很久,才知道刘雅出事,然后说是夏飞找人陷害的。
而现在靠在她心爱男人胳膊旁的女人,也就是刘雅,她是出院后直接前来质问?那夏飞呢,则是拉着她这个和方天扬不清不楚的女人,出来作证?
何欢不由得摇头,刚要开口,这时刘雅先发制人,“方大哥,她们明明就是一伙的,不然何欢怎么会突然去孤儿院,一切都是她们算计好的!”
说着,刘雅想了想,继续道,“对对,她们就是算计好的,两个月前,这个叫何欢的女人,半夜还给你打过骚扰电话,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
当时她发了一张亲密照给她!
刘雅暗中叫糟,怎么就说漏了呢,脑快的转移话题,“要不是她早有居心,又怎么可能有你的号码?还有侮辱我的事,根本就是她俩设计好的,呜呜,方大哥,人家只有你一个亲人,你可得替作主啊,不然……”左右看了看,拿脑门直往一旁的柱子上撞。
哎哟,一时间,又是哭声,又是各种解释和阵低吼以及打砸的时候,自方宅里传出来,听在盯梢的两混混耳朵里快要乐翻了天。
叫虎子的那位,两手一拍,“这下准蹦!”
果然不蹦怎么着,只听又是‘哐啷’一声巨响,大门打开后,是气呼呼的夏飞,拎着行李箱,身后只跟了小助理忿忿的离开方宅。
经过路人身边时,夏飞还瞪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夫妻吵架?!”
“啧啧啧!”不远处的绿化带里,虎子摇头,“好彪悍的母夜叉,别说不设计,单单就是这脾气,就方天扬那性子,一准不用几天就分!”
“得,赶紧回去和老板汇报吧,饿了一天,快饿死了!”
谁说不是呢!自从刘雅被救走后,两人也从芦苇从里离开,本想着可以洗洗睡了,谁料老板又会下达寸步不离,死守着命令,搞得一天都没吃东西。
回到大本营后,两人边吃喝着,边和主位上那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老板,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方天扬的现状,以及方宅的混乱。
白占精明,自然不能相信,单单就是这点风波就足以拆散方天扬和夏飞。
摩擦着下巴,招手让虎子过来后,轻淡的说,“拿照片威胁那女人,让她写信遗言……”顿了下,望着窗外,“就选跳楼吧!”
虎子咽了咽口水,“可,可那是方宅啊!”
“怎么?”白占不悦,“方宅怎么了?嗯?”
白占眉头一挑,有寒意自镜片里折出,吓得两混混立马点头应下,出门的时候,因为紧张和慌乱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二老板陈彪撞上。
两人连忙道歉,陈彪摆了摆手,“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两人没多想,将白占安排的事简单说了说。
“哦!”陈彪点头,示意两人可以走了,那低垂的眼帘里有不亚于白占的凌冽。
原本还想着好好表现,等老东西老了,产业和他的傻女儿一并收了,那基业就全部都是他的,现在看来这老东西是铁了心,想要收服方天扬?
切!一个瘸子而已,有什么好的?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看来是傻子眼里出西施才怪,一条腿的男人,也能满足她?
一连两天,不管是做戏也好,还是真如外界所猜测的两人不合适,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方天扬再也没联系过夏飞。
两天以来,他几乎都留在方宅。
看上去是特意陪刘雅,实际为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到了第三天晚上,夏飞憋不住,不请自来的按响门铃,却是被方天扬给无情的拒绝了。
第四天,夏飞又来,还是被拒绝。
到了第五天,再一次拒绝后,盯梢的两混混虽然还没找准机会去对付刘雅,但显然这个消息已经足以达到白占的想法。
终于第六天的时候,守到方天扬出门,两人一番乔装,趁夜混进方宅。
按白占的吩咐,先写遗嘱,再制造自杀现场,从而让方天扬和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