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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彭杉,就因为她,你几乎把我当仇敌,当成恶人!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对你的喜欢和支持?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哥对你的舍命相救?”
“然后呢?”
“然后你现在自责了,你愧疚了!”
“……”
“要不是因为你,我哥就不会死,而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莫念,你就是间接性害我这样的人!我告诉你,这一生我都不会原谅你!是你是你!你就是杀人凶手!”
说着,方思思情绪有些失控,也不管面前的都是什么样,抓起来就往莫念身上丢,枕头,药袋,手背的滞留针,被子……
所有能捞到手,能砸能打的东西,方思思算是全部对着莫念砸过。
最开始莫念还闪躲,护工也跟着劝解,最后她索性也豁上了,人就站在那里不动不躲的,任由方思思发疯发狂。
等她打累了,莫念说,“不继续?”
“……”
“感觉不解气的话,你还可以继续!”
“贱人,你和那个姓彭的狐狸精一样贱!”
“对!方思思,你说得很对,我的确是贱,不然怎么会管你?”
莫念突然加重语气,其实她更想做得是给她一把巴掌,“而我的确也是因为自责留下来,但这样并不代表着,就可以任你打骂发泄!刚才的一切,看在方天扬的份,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现在最后问你一次,需不需要医生,饿吗?渴吗?”
“不需要!”
“那好,你继续睡!”离开前,莫念转头,问了护工时间,“晚上11点,还真是夜深人静,你可以继续闹,把更多的人吵醒,好让他们知道知道你所遭遇的一切!”
说完,她砰的一声拉上房门,就出了内间。
人就在外间的沙发里,随便里头的方思思怎么哭怎么闹,就是不得她。
有些人,给她梯子就开始灿烂,以为全世界都为她而活?围她而转?要不是为了方天扬,她根本就不想理会她,好吧!
就这样想着,很快黎明到来。
而邵宇飞离开医院后,立马就去了酒吧。
首先对监控和昨夜的酒客进行排查,又问了酒吧工作人员,最后得知是两名经常光顾的小伙子。
按群众所提供的线索,找到郊外出租屋时,那两人还蒙头大睡,对于破门惊扰到他们美梦的来客,两人特别的愤怒,当即联手就打。
邵宇飞赶过去的时候,是有备而来,又怎么可能落败?
很快没几下两人便被绑了,最开始对于酒吧的一切,打死就是不认账,却是一番逼供后,长发的那位忍不住开口说,“对!”
啪!邵宇飞一个巴掌上去,“畜生!”
“哥,大哥嗳!”长毛半跪在地上,又叫疼又吸鼻的,“我们也不想啊,但是生活所迫啊,你看看,从劳教所出来后,工作都找不到一份,只能谁给钱,便做什么事了!”
听到这句话时,顾子墨刚停车,走上楼梯。
随着迈步,一张俊脸阴沉得毫无血丝,如鹰般的眼眸直盯着说话的那位长毛,“谁?”
“……”长毛咽了咽气,摇头,表示不能说。
身后颜青,自然明白老板的心思,二话不说的上去就是两脚,“说不说?”再抬腿要打的时候,长毛说话了,“是……”
“姓朱!”另名同伴,闷着气说。
“朱?”顾子墨咀嚼着这个姓,示意颜青继续,他转身掏了手机,出门联系乔尔,看看方天扬的对手中有没有姓朱的。
乔尔那边消息很快,表示不认识姓朱的。
却也在这个时候,出租屋里邵宇飞惊叫了下,喘气呆着,好半天都没说话,反应过来之后,只催促着顾子墨先上车再说。
车里,顾子墨递了支烟,“你认识?”
“……”看了顾子墨,邵宇飞点烟,手有些抖的抽了两口气,
第237章 诬陷。()
立春过后的三月底,风微凉。
没了冬日里的寒冷和肆意,时不时的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在叫,就是这样一个到处充满生机勃勃的早上,顾子墨听到邵宇飞说,“他是彭杉的助理。”
“……”
看到顾子墨眼里的质疑。邵宇飞继续说,“朱助理,上次乔副董找彭杉的时候,我和他见过两面,不会认错。”
“不可能!”这是顾子墨的第一反应,不是因为彭杉是妻子的至交好友,不是因为她是好兄弟最爱的女人,而是因为她这个人。
记忆最深的是在丽江,听到莫念吃错药,她立马拿棍子砸了过去,那时的彭杉,肝胆相照,行事磊落,毫不拖泥,也正是通过那次,他才看出她的真性情。
她那种人。不可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邵宇飞狠吸了两口烟,“可是…现在证据对她很不利,特加是方思思那边的态度!”
顾子墨‘嗯’了一声,拿手机拨打颜青的号码,很快后者便自出租屋里走出来,一身纯黑色西装的他,走在朦胧的夜色里,脸上又没多少表情。
近身时,他语气很是低沉,“老板。的确是彭杉的助理!”说着,根据那两人提供的账号,颜青通过破译查出账号人的姓名:朱文。
“另外……”他手指在笔电屏幕上点了点,调出朱文的个人简历,“的确应职‘夜锦’,排除重名的可能性,根据那两人交待,说是早就跟了方思思好几天,直到昨天晚上才有机会。”
看着朱文的照片,顾子墨好长时间没说话。
良久,他看了看驾驶仪的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捏了捏眉心,靠着副驾驶座,他微微闭上眼,像是记起什么。和后座的邵宇飞说:“联系他了吗?”
这个他指乔少锦,邵飞宇懂,他说,“联系了,不接。”
别说这次不接,单单就是近一个月以来,老爷子、公司还有他,不管是谁,不管时候只要联系他的号码,那就是无法接通。
其实,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多少顾子墨也是了解些。“他这次是认真的,所以不管谁联系都没用!”皱眉想了想,他对开车的颜青说。“能查到彭杉的社交账号吗?”
“根本不用查,我就加她好友了!”颜青手指飞快,登陆、点开,“诺,这个头像就是她,最近一家三口各处旅游,看起来好不潇洒的说!”
“……”
看到彭杉的说说,顾子墨一下子坐起来。
平时他的公共号自有专门团队管理,私号里除了几个比较铁的朋友,再加上妻子,都没有他人,所以很少上微博,微信之类的东西。
但这些……,“图片?”
“怎么了?”颜青问,邵飞宇同样也是不解。
顾子墨眯眼,“如果说,朱文是受彭杉指使,那她为什么还要发这些图片?摆明了想告诉全世界,他们是多么幸福?秀幸福还是想刺激……”难道说,用发说说附带图片的方式,刺激方思思弃病重的女儿于不顾,所以才去酒吧?然后发生后面的事?
猛得,顾子墨将白色笔电一丢,“去医院!”
医院的小沙发,很不舒服,睡得莫念差点没落枕,护士来查房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方思思,见她没死,没自寻短见,便松了口气。
起身,简单收拾了下,刚出门,远远的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轮廓,距离太远,又嗅不到对方的气息,莫念叫得有些不太确定:
“子墨,是你吗?”
“是我!”顾子墨快步走进电梯,上前搀扶着妻子,看着她略些憔悴的样子,他心疼,“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不是有护工吗?”
莫念仰头笑了下,“没事,我刚好下来溜溜,人捉到了吗?”
一听这话,颜青和邵宇飞有些不自然的对脸,而顾子墨则是飞快的拿眼神制止,“哪有这么快!”说着,揽紧媳妇走出大厅,不由分得往车里塞,“让颜青先送你回去休息,一旦查到什么消息,我会立马告诉你!”
见莫念揉眼,以为又想留下,于是拿女儿诱惑她。
他说,“再不回去,一会朵拉该想妈妈了,你…眼睛不舒服?”
莫念不以为然的摇头,禁不住又揉了下,“没事,就是有些涩涩的,可能没睡好吧!”
顾子墨同样没多想,亲昵的捏了捏媳妇的脸颊,“我忙完给你电话。”说完,看着颜青开车离开后,他转身进了医院。
病房区。
方思思,经过一夜的休养,脸色明显好了些,只是眼角的泪水从顾子墨进门后,就没断完,完全没了之前和莫念对持的跋扈。
这刻的她,说多么可怜就有多么可怜,柔弱的快要被风吹走了似的,断续的说,“想家,想妈妈,想爸爸,想大哥……”
这道沉重的亲情枷锁,放在乔少锦身上或许会无奈,可对顾子墨来说,却依旧改变不了理智和心底的猜测,拉过不远处的椅子,颀长的身影就坐在床前。
他说,“想家了,那就是受委屈了!”
闻言,原本就眼泪不断的方思思,顿时哭得更凶了,再加上那没怎么有血丝的小脸,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委屈和可怜。
几乎是梗着脖子,说大哥,说以前…
单从外表来看,方思思的确可怜,不像做假,可说不清为什么,顾子墨总感觉酒吧发生的事,不像查到的那样?
人证和物证几乎全部指向彭杉,抛开真假不谈,事情好像进行的太过顺利。
忽然,他说,“为什么去酒吧,乐乐还……”
“别跟我提她,我恨她!”
“……”
“要不是因为她,锦哥哥怎么会走?子墨哥哥,是不是你们男人都重男轻女?不就是因为我生了个女儿,所以锦哥哥被那个狐狸精给勾跑了?我…”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方思思抹着泪,转移话题,“我,我也不会这样!!!”
顾子墨端坐着,不说话,一副要方思思继续说的样子,让她很是被动。
她说,“我是看到她的说说,看到她在秀幸福,明显的就是取笑我,我,我气不过才去酒吧,谁知道…”捂着嘴,方思思又哭,“子墨哥哥,那两个混蛋抓到了吗?”
“抓到的话,你想怎么处理?”
“报警的话,那…那我以后在海城怎么活?”
顾子墨眯眼,“所以,私了?”
方思思摇头又点头,“你说我该怎么办?报警,我可以豁出去这辈子,这张脸不要,但是乐乐呢?本身爸爸就不喜欢,不认她,如果再有个被侵犯的妈妈,以后她该受多少非议?该怎么长大,幸福快乐的生活?我…呜呜,子墨哥哥,让我死吧!”
说到激动处,原本哭个不停的方思思,忽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拿脑袋直接往床头一下下的用力撞,那砰砰的声音,闹得顾子墨只好叫护士。
只是他不知道,刚转身离开,方思思就静止了,手抹着眼角,泪水不断的同时,嘴角却微微勾起一片诡异的弧度:
子墨哥哥,你的来意,是想试探我吗?
离开医院后,顾子墨就联系了乔少锦。
最开始手机不是不通,就是不接,最后没办法在彭杉说说下面留言,两人这才联系上,上来想都不用想,顾子墨自然一通臭骂。
听完事由,乔少锦快要怒了,一个劲的直骂不要脸,死三八,“二哥,我真是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像她那样皮厚又不要脸的贱人!”
“口才不错?那就回来说!”
砰的一声,顾子墨带着怒意挂掉电话,乔少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二话不说的收拾东西,然后拉着心爱的姑娘和儿子就去机场。
那不由抗拒和粗鲁的架势,让彭杉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一路的‘安分’,直到快下飞机,还是乔少锦憋不住了,“出事了!”
彼时不知情的彭杉,几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路上就是不搭话,正要看身旁忽然大男子主义起来的男人想做什么,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话。
开口她就有些不悦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是方思思出事了!”
“对!”
“尼玛!乔三,你累不累?”
“……”土见在划。
“不是女儿,就是情人,下步是不是就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这醋意他喜欢,只是眼下的事,该怎么说?想了想,乔少锦很是严肃的问,“彭杉,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很恨她?”
“岂止是恨!我特么恨不得活剥、生吞,然后下油锅里炸!”彭杉冷笑,“怎么着,生疼了?”切,她白眼丢过去,“心疼了就直说!”
“彭杉!我告诉你!她……”
“乔少锦!我今天也把话搁这!”彭杉也有些恼,“我的世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