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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无价-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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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在听到需要整容的时候,额头贴着ok绑的顾亦朗直接站起来,那满腔的怒火,仿佛一下子找到发泄点,对着医生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阵臭骂。

    医生委屈啊,“不整容也可以,只要你们看得习惯!”

    一句话,直接把顾亦朗的无理挑三分给堵了回去,气得他甩袖子,“行了,我知道了!”

    时间不长,VIP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是追查消息的阿平。

    他轻轻的关上房门,走到顾亦朗面前,“董事长,礼堂所有的视频都被总经理掌控了,不过有派人拿夫人的照片去找路人认,几个见过的都说不像!”

    “不像?”顾亦朗怒,“明明就像!”

    短短的两小时,去查清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太难了。

    阿平是有苦难言,“董事长,夫人当年明明已经下葬了,或许只是像似而已!”

    “放屁!相似的话顾子墨能那么招摇的出现?相似的话老佛爷能出现?再去查!”

    就这样,又过了两小时,阿平带来了准确的答复,“是!”

    啪!顾亦朗拍案而起,“是什么,给我说明白!!”

    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亚东庄圾。

    现在突然知道答案了,他又不愿意相信真像!

    他宁愿那个疯女人的出现,只是一场误会。

    不然的话,出事那年,顾子墨才多大?

    十一?十二?

    要他怎么去相信、去接受一直藐视,看不起的儿子,早在十一二就有能力,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救走那个女人!

    一旁,阿平捉摸不透顾亦朗的想法,只是迫切的想要交差,“是,跟踪总经理车子的人回来报,他们去的地方就在城外郊区,一片很隐蔽的桦树林,侍候照料的人正是当年夫人的奶妈!据周围的邻居介绍,他们在那里生活了许久!”

    抬手,握拳,顾亦朗一拳捣在墙上。

    因为愤怒,那脸狰狞,那眼暴突、嗜血,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胸肌一起一伏的沉默了许久后,那恨意连连的嗓音仿佛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打电话,让他来!”

    阿平顿了顿,终是拨通顾子墨的手机。

    只是话不等开口,那边回复的很简单,“没空!”

    寂静的病房里,除了偶尔滴滴作响的仪器声,那里还有半丝杂音?

    这两字,顾亦朗自然听得清楚!

    他是谁啊?集团董事长,顾家当家人,怎么能怕了一个毛头小子?

    喘了口气,掏手机想要拨打电话的时候,因为愤怒,那手,抖得不成样了。

    阿平好心,快速掏出随身携带的药,刚要打开,就被顾亦朗抬手给扫到地上。

    “怎么着?我不行了?打个电话事前都要吃粒救心丸?是不是?”又是一声低吼,气得顾亦朗在捂着胸口,一张老脸直接都紫了。

    只是让他更脸黑的便是,这次再打,提醒关机了!

    哐!一下子摔了手机,手指颤抖的指着阿平,“去,去,就算绑,也要给我把他绑来!”

    “董事长!”阿平犹豫了下,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却还是不得不提醒,“其实总经理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毛孩,他不但长大了,还能独挡一面,单单集团这些年以来的发展,您就能看出来,还有…下午那些人,听说是国际军火大亨的手下,他们关系密切。”

    “那又怎样,怎样?”顾亦朗瞪眼,“去!绑!给我绑来!”

    …………

    郊外的小竹楼。

    在确定母亲除了外伤,其他无碍时。

    顾子墨暗暗松了口气,“黄伯伯,谢谢您!”

    “说这个就远了!”黄医生摆摆手,撇了眼楼下收拾东西的人,“该换地方了?”

    “嗯!”顾子墨毫无隐瞒,“来的路上被跟了,已经准备好地方了,黄伯伯,这次又要麻烦您和刘妈了,我……”

    “行了,矫情的话,你小子也不会说,正好我也住烦了,换就换吧!”拍了拍顾子墨的肩膀,“有事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和你刘妈!放心就是!”

    “…也,也没什么!”顾子墨声音有些哽,抓起外套,“那我去车里打个电话!”

    黄医生点点头,转身去忙碌。

    原本顾子墨想打给莫念问问颜青的情况,但看到顾亦朗的来电,他想了想改变了主意。

    从极少的通讯录里找出安辰的号码,拨过去。

    彼时安辰正逗着儿子,言语及其简练,“说!”

    搁在往日,这会顾子墨肯定会调戏他两句,却是今天没心情,直接挑衅,“一份因死亡吊销户籍的人,想起诉重婚罪,我要百分百的胜诉率,敢接吗?”

第160章 磨人的女人。() 
重婚案,除了麻烦点,倒也不难。

    顾子墨知道这种小案子,对安辰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也就简单的聊了两句后就挂了电话。

    刚要再问颜青的情况,这时一辆造型特殊的防弹车渐渐驶近。

    等两车平行。那反光贴膜的车窗一开,露出嬉笑的乔尔,后座的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方天扬无疑了。

    放下手机,顾子墨下车,“你们怎么过来了?”

    “有人不放心,这不就逼我来了。”见顾子墨点烟,乔尔跳下车也讨了一支,又简单把送颜青去医院的过程提了下,“放心吧,那小子身体素质不错,除了胳膊,别的都是小伤。你们聊,我去那边转转。”说着,吐了口烟走人。

    而后排方天扬,这才放下手里的游戏。

    那顶千万年不摘的帽子,拿手指撑了下,“闷?喝酒去?”

    最近这段时间少抽烟,少喝酒,最好全戒了。

    忽然的。顾子墨就想到这么一句,吐完嘴里的烟圈,“不了!”亚协坑扛。

    方天扬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拿手戳着顾子墨的胸膛:“该发泄就发泄,别把自己憋坏了!太内敛了有时也见不得是什么好事。既然提早踏出这步。那以后你更要多加小心!”

    回味了下嘴里的烟味,顾子墨道,“知道。”

    “知道今天还这么冲动?!”方天扬又给了一拳。

    其实顾子墨自己也知道,隐忍了那么多年,今天不但张扬还算是公众场合!顾亦朗这口闷气出不来,肯定会憋死!

    不过那样做,他也不后悔。

    顿了下,顾子墨蹙眉,“她的病。终究还是需要他!”

    这么多年,他由少年到而立,由幼稚到沉稳,唯一不变的尽是那天蓝色格子衫和低沉的嗓音,扮演了这么多年的角色……

    终究,他不是他,终究无法取替他。

    做不了母亲心病的药引。

    “我来,还有另一件事!”拍了拍顾子墨肩膀,方天扬岔开话题,修长的手指自外衣口袋里夹出一张纸,“之前你让我监视的那个号码,有点眉目了,和它有关联。”

    “……”顾子墨顿了下。

    接过来打开,纸条的内容很简单,只一个邮箱号。

    “只联系过一个人!”方天扬说。

    “谁!”顾子墨蹙眉。

    “谢南天。”风吹来时,他眯眼道,“有人来了!”

    “早该来的,他迫切的想要一个解释。”顾子头没回头看,直接钻进车里,和方天扬说,“一会的事就麻烦你了,我去引开他。”

    引开他,好让母亲安全的转移。

    顾子墨猜的不错,阿平赶来,的确是找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认出顾子墨的车子并跟上去的时候,连阿平自己也弄不清,究竟是在那条路、那个路口把人给跟没了。

    想到离开前董事长的交待,阿平又连夜驱车返回。

    只是郊外那所小竹楼,除了一张刻意贴在门把的照片外,早已经人去楼空。

    再回医院,没完成任务的阿平,很忐忑,几乎是悬着一口气交出照片,那是一张顾亦朗和何念瑶在礼堂交换戒指的婚纱照。

    别说阿平,就连顾亦朗自己,在看到照片时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第二天上午,在何念瑶身上的麻药渐渐消退,不停的哭喊着疼疼疼的时候,VIP病房里来了位陌生的访客。

    与其说访客,倒不如说律师,那人便是安辰。

    彼时的顾亦朗,一夜没睡好,又听着心肝宝贝的哭喊,心碎了不说,更是烦躁,偏偏就是这么个万念俱灰的时候,有人找上门!你说气不气人?

    直接在见到安辰的第一刻就怒了,很不客气的赶人,“没空!”

    “没空也得腾空!”安辰一身黑色的职装,颀长的身影就那样毫不却场的站在那里。

    阳光透过窗台洒在他背上,拉出长长的剪影,直直的落在顾亦朗脚面上。

    一个慌神间,他就想到了儿子顾子墨。

    咬牙,问得有些不确定,“他让你来的?”

    “呵,看来顾董事长心里早已经有数了。”看了眼正哭喊的何念瑶,安辰摇了摇头,自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只说了三个字,前后待了没两分钟的转身离开。

    “重婚罪!”顾亦朗捏着信封,打开一看竟然是起诉书,一口愤怒的老血差点没忍住就喷出来,“阿平!”他捂着胸口,喊得急迫。

    一夜没离开的阿平,听到声音立马闯进来,一看顾亦朗的情况,几乎是本能的就去掏药。

    像昨天婚礼一样,救心丸一咽,顾亦朗的脸上就稍稍缓和了些,有了力气劈头盖脸的就对阿平一阵臭骂,

    其实阿平也委屈,睡是迷糊不说,一看安辰的名片是律师,还以为是董事长请的呢。

    “……亦,亦朗!”内间的病床上,何念瑶虽然没听清,但多少也猜到了点,忍着疼喊了一声。

    “行了,你出去吧!”顾亦朗闷着气,转身走进内间,来到病床,看着心肝宝贝的泪,一滴滴的落下来,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近二十年,在何念瑶之前,他还有过一个女人,这重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顾子墨!你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呜呜……”何念瑶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奈何脸上尽伤。

    刚扎破的时候,伤口还没肿,现在好了,破伤风针越打伤口越肿了。

    她抬手想捂脸,不让顾亦朗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却发现那伤口双手、胳膊以及脖颈都有,特别是脸,碰都碰不得。

    张嘴‘哇’的一声就哭了,“亦朗,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医生说就是扎破皮,过两天就好了,不会留疤!”顾亦朗不忍心,安慰着,可是嘴上这样讲,但心里却想起昨天医生说需要整容的事……

    忽然的,他噌的一声站起来,没几步走出病房,撇了眼整夜都没离开的阿平。

    顾亦朗低声问,“当年夫人火化,你确定全程都没有离开过?”

    “没有!从去的路上,一直到火化、骨灰回来,全和都是我陪着总经理,一直都没有离开!”

    “……没离开。”顾亦朗拉长了尾音,咀嚼着这几个字,又问,“当时他不哭也不闹?”

    “对啊,一直没哭也没恼!”阿平不懂了,“有什么问题吗?总经理向来就是这个性子啊!”

    “不对,阿平,很不对!”顾亦朗摇头。

    抛开一个只有十一二的孩子,送别亲生母亲不哭不闹不说,单单就是近二十年,要是一直还活着的话,怎么就没露出一点破绽?

    更何况,他和何念瑶还有那么一段历史。

    婚前那夜为了试探,他不但把她故意安排到公馆,还让他亲自送出来,当时走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表情明显不对……

    距离真相只差一层窗户纸,可偏偏这层纸,对于此刻的顾亦朗来说,是加剧烦躁的导火线!

    他烦躁、抓狂,迫不及待的想弄清儿子究竟想做什么,就算怨恨他,那也不至于用一个最多只能判三年的重婚罪来拉他下马。

    外间的病房,顾亦朗走来走去。

    两三分钟后,他赫然转身问阿平,“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疯女人,自始至终就是他自导自演的?”

    “董事长的意思是……”阿平完全跟不上顾亦朗的思绪。

    “故弄玄虚!对!就是这样!”顾亦朗激动的两手一拍,指着自己带皱纹的脸,“阿平,你看看我,这脸这头发?就算她没死,就算她活着,20年过去了,怎么可能不老?头发怎么可能不白?再者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想要整个相似的脸太容易了!”

    “您是说总经理故意破坏婚礼,那他图什么?”难道是何念瑶,阿平抽了抽嘴,总经理有妻子啊!

    “不是图,应该是有求于我才对!”顾亦朗冷哼一声。

    顾子墨,你想用重婚罪来谈什么?想要整个天蓝集团?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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