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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卸甲归公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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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哥哥,冬姐姐和那大哥哥在里头做什么?为什么床会一直晃,吱呀吱呀响?”

    小六迅疾捂住了小七的嘴,拖了她走,生怕她影响到他们二人:“小七,他们在玩呢,我们去外面看看,该打烊了。”

    朱孝宁则愣了,小六他们要误会了!

    “孝宁,孝宁。”张拓奕今日就想留着她,生怕她逃了,紧紧地搂住她的腰,鸡啄米一般啄着她的唇,转移她的注意力,“孝宁,我的孝宁。”

    “张拓奕,我要回房了。”朱孝宁知道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娇滴滴地撅着嘴恳求。

    “孝宁,我真是喜欢你,真想把你含到嘴里,捧到手上。”

    “你不怕我化了,不怕我摔了?”

    “不会,有我护着你呢。”

    “张拓奕,我要回房――”朱孝宁拖长了尾音。

    “为什么要回房?”

    “我……”朱孝宁倏地就愣住了,她为什么要回房?在这儿没人管着没人看着,天高皇帝远,随心所欲不是很好吗?

    “孝宁,我真想放纵一回。”张拓奕突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朱孝宁停顿片刻,轻易地翻了身,压住他,准确地寻找到了他的嘴唇,湿滑的舌与他紧紧纠缠。

    “孝宁,真香。”二人交缠着,他含混地在她口中吐着气,吐着不加遮掩的赞叹。

    “哪儿香?”

    “都香,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哼,油嘴滑舌。”朱孝宁放开他的唇,瞟他一眼。

    眸中水光潋滟,比勾引更诱/人,张拓奕怔了一瞬,立刻反压过来,修长的四肢缠住她,将她全面包围。他越发肆无忌惮,纠缠、轻咬、深吸,拖拽。动作渐渐加重,渐渐粗鲁,大手不自觉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揉捏、捻弄。

    朱孝宁紧紧拥抱着他,贪婪地汲取他给的爱意,她也爱他。

    但是他,想要她。

    当他的笨拙地扯开她的衣襟时,朱孝宁只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没有拒绝。

    只见朱孝宁满面羞红,阖眸,几乎不敢看他。

    张拓奕轻轻地撩开了她的肚兜,埋头含住了那挺立的粉红一点,手指抚摩着滑腻雪白的肩头。

    就像是虫子,以闪电之势从这一头冲到了那一头,朱孝宁顿时全身瘫软,难以抑制地娇/吟。

    张拓奕舔了舔她的耳廓,她的表情随着他的动作紧锁舒展。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等了很久很久,就像等待女儿红酿成一般,而最终她也美丽娇俏地展现在了他身下。

    “张拓奕……”朱孝宁不知他为何停下,娇喘微微,发出抗议。

    张拓奕浅浅一笑,还带着些憨样,一点一点的舔咬着她的锁骨:“孝宁,我让你快/活好不好?”

    “我……”朱孝宁欲言又止,其实她是愿意的,可是皇宫即使不在近旁,也在她心中。以前那个无拘无束的忍冬已经渐渐消失,现在的她被礼教束缚得紧紧的。

    “孝宁,我们一起快活好不好?”

    他眼中充满希冀,充满期待,朱孝宁动摇了,心软了:“那你轻点。”

    “好。”张拓奕的手指挑了剩下的一半肚兜,将之弃于地下,她的娇躯与身下的翠色衣衫相映,白皙而可人。

    “有点冷。”

    阳春三月的夜晚,风吹入室,侵人心骨。

    张拓奕起身,关紧了门窗,脱去外袍,露出精壮的胸膛,扯下了帐幔,独留二人相视而笑。

    朱孝宁笑了一会儿,却捂了眼,她看到了他的胸膛,饱满而结实,还有亮光,却忘了自己的上半身也是光的。

    “孝宁。”张拓奕上前掰开她的手指,“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别害羞。”

    “喂!”朱孝宁瞪眼娇嗔,“我可是姑娘家。”

    “可你看完了再遮,是欲盖弥彰?”

    “张拓奕……”朱孝宁话未出口,已顿住,张拓奕带着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俏脸更红,胜于床单上的红色牡丹花。

    “孝宁,你感觉到了吗?它一直在为你跳动,一直在等你。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动心是这种感觉。看到你笑时,我也开怀;看到你哭时,我也伤心;看到你好好的,我心里比谁都高兴。可是你太好,我只怕配不上你,幸而老天怜悯,你还是选择了我。”

    “张拓奕。”朱孝宁身上冷,顺势靠在了他怀中,“我也是一样的,只是我是个姑娘,终究要矜持些。”

    “嗯。”张拓奕低头,解掉了她裙子上的花结,水蓝色的绣裙便滑落开去,露出了洁白的亵/裤。

    扯开这一层,他们可就是真的赤/裸相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是亲妈!!!而且写这种情节,真心顺手!

    但是木有花花,还是让脱衣哥哥看得到吃不到好了。←_←

第74章 尝果() 
室内;春/色旖旎,女人发出的抽吸和男人的粗喘声高高低低地交织着。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快;女人的哭泣声似有还无;眉眼间充满了令人心痛的悲戚之色。

    “忍冬,这贪官又强娶民女。”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戳开窗纸;趴在窗户上看了看。

    一旁被叫做忍冬的小姑娘衣着褴褛;面上罩了黑布;辫子却齐整;眼睛透过窗户看了看如浪的帐幔,并着抖得筛糠似的床脚,估摸着这梁知县还要半盏茶时间:“阿远,你安静点;小心把人引来。”

    虽然梁知县每次“办事”都会将人遣得远远的,但是院子里每隔一炷香时间就会有人来巡逻,所以尽管孟远手很痒,也只能撇撇嘴蹲在地上。

    “他们睡着了。”忍冬戳戳孟远的肩头。

    孟远发了一小会儿呆,听得她的声音,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被忍冬瞪了,便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小心翼翼撬了窗闩,轻轻巧巧地跳了进去。

    忍冬随之跳入,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布袋来:“拿轻的小的,别贪心。”

    孟远放下手上一尺高的玉观音,再扫一眼书架上林立的古董花瓶,不甘心地转身。

    忍冬从抽屉里取出一沓银票,还有一小袋碎银塞到腰间:“阿远,够了,别再拿了。”

    孟远瞟了瞟床上女人探出的半根藕臂,在窗外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听说梁知县这次纳的是城东李家的闺女呢,漂亮得跟天仙似的。”

    这小子最近看多了这些事情,心思似乎有点活络,忍冬看他似乎还想上前,无奈皱眉:“阿远,我们还得拿钱回去给小六小七看病呢,可等不得。”

    孟远却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我就看一眼。”

    “孟远!”忍冬压低声音吼他。

    床上的女人感觉到眼前有微光,一睁眼就看到帐幔被掀开了,一个人蒙着面伸长了手,吓得花容失色。她正下意识地要惊叫,可如今侍奉这年过半百的贪官,还不如去死:“大侠,你给我个痛快吧。”

    梁知县睡得不深,听到身下的女人哼哼唧唧的便醒了,可是刚睁眼,脑袋上就被砸了一记,粗粗地闷哼一声,眼前就黑透了。

    “不许叫!”忍冬指着面色惨白的女人。

    女人看了看她手中的瓷枕,再看看已经昏迷的梁知县额上流下的鲜血,却不肯闭嘴,只是点点头:“侠女,你行行好,带我走吧。”

    忍冬盯了她一眼,抿着唇将瓷枕扔到她怀里,扯过一脸愧色的孟远:“赶紧走,说不定护院已经发现了。”

    “嗯。”孟远拉着她跳出窗子,跑到墙根,三下两下翻了过去。

    夜深人静,孟远搂着怀中的袋子,忍冬则捂着腰间,穿过街市。如今已入秋了,即将收割的季节却连着下了好几场暴雨,可是小六和小七还在等着,他们不敢耽搁只能迎着大雨前进。

    城西的破庙里,两个孩子蜷缩着倒在地上,脸蛋烧红,迷迷糊糊地在喊娘。

    “阿远,快去请大夫。”忍冬扔了两粒碎银过去,孟远将“战利品”藏好,便风一般跑走了。

    发烧的正是一对兄妹,大的十岁,叫小六,小的才七岁,叫小七。自从奶娘和先生过世后,没有地方肯收留她,忍冬就与他们相依为命。如今这高唐县瘟疫初起,父母官只知寻欢作乐,为非作歹,平民百姓的日子尚且不好过,更何况他们这群无依无靠的小乞儿。大多数时候,忍冬还是会去行善之家干点小活得几个铜板,偶尔行乞过活,只在逼不得已时去“劫富济贫”,只是这日子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孟远很快就带人回来了,大夫看过后还庆幸病情医治及时,也没染上瘟疫,喝上几天药就好了。

    “阿远。”忍冬摸着腰间的银票,环顾一圈,这女娲庙的屋顶已经漏了不下十处,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天气越来越冷,这破庙不能再住了,否则总有一天我们即使不饿是也会冻死病死。所以今天我狠狠心拿了不少银票,你手上也有不少好物。等他们病好了,咱们换个地方买间小屋子住下吧。”

    孟远是土生土长的高唐县人,即使这里不好,也是不愿离开的,但是忍冬说得没错,沉默半晌,最后像下了决定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明日,我去祭拜一下爹娘。”

    “好,我也要去看看奶娘和先生。”

    第二天,他们将小六和小七留在庙里,自己则冒着雨去祭拜亲人——离开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只是当他们回来时却发现平日里门庭冷落的女娲庙前挤满了人。

    “不好,女娲庙着火了!”女娲庙青烟腾起,传来阵阵焦味,忍冬想起小六和小七还在庙里,当即奔上前,“大雨初歇,怎么会着火呢?”

    可是,忍冬还没来得及拨开人群钻进去,眼前的人就被粗暴地分开了,黑压压的一支队伍蹬着马靴直奔过来,瞬间将忍冬和孟远围在了中间。

    孟远忙将忍冬揽到身后去:“不好,那贪官派人来抓我们了,你先跑,我掩护。”

    忍冬想起前段时间京中传来的消息,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掰开孟远的手:“来的是锦衣卫,我们跑不掉的。”

    “锦衣卫?”孟远惊得张大了嘴,虽然他从来没见过锦衣卫,但是锦衣卫的全黑装扮早已深入人心,经她这么一提醒,他也注意上了,黑色的官袍绣着金边,手上还握着锦衣卫标志的佩剑,喃喃道,“那贪官居然请得动锦衣卫?”

    忍冬没有回话,锦衣卫头领已经上前,扬起手里的镯子:“这是你的?”

    忍冬很想回答不是,但是锦衣卫推出了小七:“她说是你的。”

    小七初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看到忍冬一下子就清醒了:“冬姐姐,他们抢走了你送给女娲娘娘的大戒指!”

    “忍冬的镯子怎么在你手里?小七,是你告诉他们镯子藏在女娲娘娘手上的?”这镯子曾经给忍冬带来灾祸,因此忍冬就把镯子藏到了女娲手上。不仔细观察的话,没人会发现。即使有人注意到,也只会以为女娲手上套了个戒指,可如今却在锦衣卫手上。

    “不是的远哥哥,他们进来就找人,看到冬姐姐套在女娲手上的大戒指就拿了下来。我想抢回来,可是,可是……他们找不到人,还放火!”小七因为孟远的责怪心急如焚,开始语无伦次。

    孟远知道镯子对忍冬的重要性,还不自量力想要抢过来,但是锦衣卫头领手一收就避开了。

    “好了阿远,你别怪她。”忍冬将小七拉过来,推到孟远怀里,“快带她走。”

    “忍冬?”孟远皱着眉,下一刻就看到锦衣卫头领恭敬跪下,他身后的人也随之下跪,“太子薨逝,皇上悲痛欲绝。听说太子血脉流落在外,更是寝食难安,望郡主速速随我等回京。”

    “郡主?”孟远没想到与自己厮混了近五年的小乞儿竟然是皇家血脉,是太子流落在外的女儿,当今皇上的长孙女。

    忍冬将怀里的银票掏出来塞到孟远手里:“这些事一时说不清,以后你们会知道的。赶紧带小六小七走,离得越远越好。我们,后会有期。”

    孟远就愣愣地看着忍冬上了锦衣卫准备的马车,淡黄的颜色转过一个街角就不见了:前一刻还在她奶娘坟前话别,现在却是真的与他诀别了。

    到了驿站,两个嬷嬷就半请半强制地将忍冬架进浴桶开始洗漱。

    忍冬坐在浴桶内,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嬷嬷出去报告:“大人,郡主胸前有个蝴蝶型的胎记,确实是她没错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胸前覆了一只欲飞的蝴蝶,这是她娘留给她的,素未谋面也永远不可能再见的胡人娘亲。娘亲不可能再见,父亲何尝不是如此?

    太子在世时,就不记得有她这么个女儿,直到病死后,今上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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