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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狂少的头号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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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楠找到了病房,赶紧推开门,见她没事,这才拍了拍胸口,气道:“安锦歌,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安锦歌一笑:“我没事,晕倒了而已。”

    方楠一屁股坐下来,盯着她,犀利的视线,扫过角落里的行李箱上:“发生什么事了?”

    安锦歌的笑容慢慢敛却,“方楠,我要离婚。”

    方楠望着她,良久,幽幽地叹息一声,握住了她的手。没人比她更清楚,安锦歌做这个决定,有多难。

    “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在医院里好好休息,然后就搬去我那儿住。”

    安锦歌犹豫了一下,说:“方楠,我会尽快找到一份工作的……”

    方楠把眼睛一瞪:“干嘛,这么急着要跟我划清界限啊?你啊,什么都别想,就给我养好身体就行了!”

    安锦歌点点头,对方楠,感激的话自是不用多说。

    方楠在医院陪了她大半天,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才又匆匆离开。

    一个人待着着实无聊,安锦歌想要出院,但刘医生不许,非要观察两天才可以。无奈,她只得答应,但是特意叮嘱过,不可以告诉林斐彦。

    涉及病人*,刘医生自是不会多言。

    下午的时候,护士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进来。

    那是一束白色雏菊,白色的花瓣,肆意舒展,小小的太阳花心,煞是可爱。

    安锦歌好奇的问:“这是……谁送的?”

    护士摇摇头:“就摆在门口,应该是送你的吧,我就替你拿了进来。”说着,将鲜花插在花瓶里,玩笑道:“没准啊,是你的爱慕者哦~”

    望着那花,安锦歌摇摇头。

    熟悉她的人,都知她对百合情有独钟,是不会送什么雏菊的。所以,应该是送错了吧。不过,这束雏菊摆在这儿,倒也为单调的病房,增添一丝生气。

    望着它,她随手抽出一张画纸,拿起铅笔,没几分钟,就画出一张素描。然后,随手题上“小菊”二字。

    ……

    第二天,安锦歌还是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

    来到缴费处,她取出钱包,就在这时,身后一道磁声响起:“是你跟医院有缘,还是我们俩有缘?”

    听到这个声音,安锦歌一怔,回头便撞进一双深入潭渊的眸。就那么看着她,有种赤luo|裸的入侵气势,毫不避讳。

    司徒啸白?

    安锦歌阖了阖眸,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走到哪都能碰到他!

    她扭头,继续办理,态度颇为冷淡的说:“我差点忘了,这c城的医院,差不多都是你们家的。”

    他漫不经心的走上前,“我可以当这是在恭维?”

    “就算是吧。”

    司徒啸白低沉一笑,朝财务人员把投去一瞥:“她的帐单,记在我头上。”

    “知道了,司徒少爷。”

    安锦歌皱起眉,转过身:“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并不熟。”

    “至少,你记得我的名字了。”司徒啸白倏尔靠近她,盯着她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又垂下眸光,扫过缴费单上的名字,勾起唇,溢出个魅惑的笑:“而且,我也知道,你叫……安锦歌。”

    安锦歌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不禁正色:“司徒啸白,不管你想玩什么,我都不是你的游戏对象。所以,还是保持陌生的好。”

    她按照单子的数额,如数缴清,然后转身回病房。司徒啸白站在原地,眼神似被一层浓至化不开的迷雾困缚……

    很快,方楠过来接安锦歌出院,直接回了家。她住的是单身公寓,正好有个空房间,早就为安锦歌收拾干净了。

    方楠将行李拎进来,笑着说:“你就安心住在这儿,想住多久都行!”

    房间采光很好,安锦歌很喜欢,两人坐下,方楠犹豫片刻,说:“林斐彦给我打过几个电话。”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安锦歌不必问,也知道他会说什么。

    方楠望着她,“真的没有一点挽回余地吗?”

    尽管林斐彦做出那种事,确实不够光彩,但是他对安锦歌的感情,方楠还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就算是为安锦歌,她也想最后再给双方一次机会。

    安锦歌调转视线,调向窗外,声音显得有些飘渺:“之所以会放弃,我肯定是做过最后的努力,只是……”

    结果,却非意料之中。

    方楠听罢,深深的叹息一声,然后环住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给她打气道:“忘了他,重新开始吧!”

    安锦歌微微一笑,点点头。只是那笑,看在方楠眼里,说不出的苦涩。

    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林斐彦打不通,只好一直将电话打到方楠那里。起初,方楠还会虚应几句,最后干脆不理。

    在方楠家住下来后,安锦歌没空再为自己这段短暂的婚姻哀悼什么,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逼的她不得不坚强,不得不学会一个人面对生活。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工作。

    自毕业后,她就因为身体的缘故,断断续续的住院,后来,实施了一次大手术,便一直静养至今,始终没有外出工作过。而且,林斐彦骨子里有些大男子主义,认为男人养老婆那是天经地义,所以,也不赞成她外出工作。

    可一连三天,安锦歌都是一无所获,她学的是绘画,又没有类似的工作经验,所以工作很难找。投出去十几份简历,都是石沉大海。见她情绪不高,方楠一个劲的安慰她。

    接下来的日子,安锦歌除了画画,就是像这样盲目的投出简历。她必须要让自己忙碌起来,脑子里才不至于被林斐彦的身影无时无刻的骚扰。

    一周后,她终于收到了面试的邮件!那是一家新开的私人画廊,需要一名助理。

    安锦歌激动不已,这算是这几天灰暗的日子里,唯一带给她的一抹亮色了。

    ……

    第二天,安锦歌便去面试。

    她穿着一件白色无袖丝质上衣,蓝色及膝紧身长裙,长发自然垂落。看上去,清新又不失柔美,这是方楠特意为她搭配的。

    那是一个二层楼的画廊,一楼为展厅,都是些私人画作。二楼则是办公接待区域。环境优雅,艺术气息浓厚,她很喜欢这个地方。

    她被接待小姐带上二楼,来到一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略沉的声音:“进来。”

    安锦歌有些紧张,低头察看自己,确实没有任何疏忽的地方才进去。

    这个工作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本章完结…

第73章 他是怎样一个男人() 
她推门走进,这间办公室足有近百坪,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砖,连窗帘都是白色的。对面,只有一张漆黑的办公桌,一名男子正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在研究些什么。

    她踩着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朝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来到他跟前,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上去镇定些:“你好,我是安锦歌,我是来应聘助理工作的。”

    许久,那人才缓缓抬起头,看到他时,安锦歌怔在了原地。

    “是你?”

    司徒啸白勾起一侧唇角,身子靠后,倚靠在皮椅上。不似在医院里的那副二世祖模样,这时的他,像一个真正的面试官。

    “简历。”他沉稳开口。

    安锦歌犹豫着,在这里遇到他,真的很奇怪,甚至会让她怀疑这份工作的真实性。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司徒啸白蹙眉,“安小姐,你这是在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如果你不想要这份工作,大可以走人。”

    听到他的话,安锦歌一咬牙,赌气似的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简历,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的简历。”

    司徒啸白拿了起来,从第一页开始翻看,看得很认真,最后摇了摇头,喃喃的说:“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工作过?”

    安锦歌没应答,她在发简历时,已经说明得很清楚了,她不信司徒啸白会不知道!但他怎么会一下子成为了画廊老板,这就不得而知了。

    看了半天,他才放下资料,眯着一双叠雾重重的眸,一遍遍自她身上掠过。

    “我不喜欢没有长性的员工。”

    安锦歌沉默少许,说:“我也一样厌恶半途而废。”

    司徒啸白靠着椅背,眉梢轻扬:“你很需要这份工作?”

    安锦歌暗自捏了捏拳,已经受够了他拿着逗猫棒一样逗弄她的恶劣行径。从桌上抽出自己那份简历,淡然道:“我想,现在不需要了。”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带着她仅剩的一点骄傲与自尊。

    身后,又是他不紧不慢的慵懒声音:“做为你的第一任boss,你不是应该感激他的吗?”

    安锦歌的脚步一滞,慢慢的,不可置信的回头:“你……要录用我?”

    司徒啸白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素描,展开来:“我没道理拒绝一个这么有天份的画者。”

    那是她在医院里画的那张名为《小菊》的素描,离开时匆忙,忘记带走了。没想到,竟被他拾了去。

    “薪资待遇,待会我秘书会告诉你的,有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提出琮。”他显得很专业,也很公式化。最后说:“如果没有问题,明早九点,正式入职。”

    他又返回,坐下来,忙着自己的事。

    安锦歌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扭过头,狐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有理由相信,这一切,并不只是巧合。但是,偏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总觉得,她一次又一次与司徒啸白相遇,似乎,不那么单纯。

    对面的男子并没有抬头,只是说:“你有值得我帮你的地方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足够吸引我?”

    一句话,说得安锦歌脸颊胀红,这人也真够毒舌的了,丝毫不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她神情微愠。沉着声:“这样最好。”

    推开门,她就径直离开了。

    良久,司徒啸白才抬起头,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犀利的眸光渐敛。

    若有所思。

    找到了工作,是件很令人振奋的事,安锦歌绕路去了超市,买了些菜,准备晚上亲自下厨,和方楠两个人庆祝一下。

    拎着东西,走回到方楠家楼下时,她却怔住了脚步。

    对面,林斐彦神情憔悴的站在小区门口,只手架着拐杖,几天没见,脸颊消瘦,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与之前那个注重形象,仪表堂堂的林斐彦,相去甚远。

    安锦歌收回目光,低着头走过去。

    “锦歌……”林斐彦拉住她,声音暗哑,竟有一丝丝乞求的意味,“跟我回家,好吗?”

    家?

    安锦歌对这个词汇,充满了抵触。她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他的手,“斐彦,你知道,没可能的。”

    “我不知道!”林斐彦显得情绪有些激动,眼睛瞪大,胸口剧烈起伏着:“就因为我犯了那一次错,你就要判我死刑?安锦歌,公平点好不好?我对你怎么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安锦歌仍是很平静,抬眸,那里波澜不惊。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可以为了所谓希望,争取到最后,哪怕会亲手奉上她一颗被伤透的心,让他踩在脚底——可是,一旦决定放手,她便是头也不回,再痛再伤,也会一个人往肚子里咽。

    “斐彦,你觉得委曲吗?”她望着他问。

    林斐彦没吭声,可是,从他那不甘的表情中,不难找到答案。

    安锦歌轻扯下唇角,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在犯了错之后,都会认为,得到原谅是理所当然的呢?

    就因为爱吗?

    既然爱,又何来伤害?

    “斐彦,你可以对不起我,却不能再对不起锦心了。”她落了眸光,“她才只有20岁,现在又怀了你的孩子,你……”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林斐彦愤怒的扔掉拐杖,双手抓住她的双肩,激动道:“我不爱锦心,我只爱你!锦歌,跟我回去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相信我!”

    “怎么处理?”安锦歌倏尔抬眸反问,目光勇敢的望进他悲愤的黑眸里,“逼着锦心去堕胎吗?她是我妹妹啊,这样的事发生之后,你要如何面对她和我妈?如果她生下了这个孩子,我又如何面对你们?斐彦,清醒一些吧,不管你怎么做,我们都回不去以前了。”

    她说得够直白,也够冷静。

    她若还认为有一丝希望,就算所有人都在反对,她也会不管不顾的抓住。但是,她若是伤透了心,那便是再也没有回旋余地。甚至,会坚决得绝情。

    林斐彦望着她,苦笑了两声:“安锦歌,你当真这么狠心?哪怕是一点留恋都没有?就因为这一件事,就抹杀了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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