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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一:“好吧,我们欺人太甚,杨村长,这人就交给你们了,想打就打,想游街就游街,我们不管了。”说完转身要走,杨村长那边人人扁担镰刀,王老四怕他们真招呼上来,忙说:“好好好,我同意!”
薛一嘴角微弯!
……
两个寨子重归于好,丹柳寨的王老幺王村长说:“这事说来说去,还是我们做的不对,虽然有王老四煽风点火散布谣言的祸,但我们寨子肯定有这样想的人,不然孩子们不会耳濡目染,是我工作做的不够好啊。这样,杨老哥,今天你们也别回去了,今晚我们要请省里来的客人吃酒,你们一块来吧。”
长兴寨的杨村长见他这么自谦,不想让他占了通情达理的名声,说:“王老弟,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就是这王老四搞的鬼,我们既然知道了,哪还会怪你们,真当我们是不讲理的人啊?说来说去,还是我们这边的人不争气,孩子读书吃饭多大的事,还要麻烦国家,这样啊,永超,回去把村里的公粮拿出来一点,以后孩子们读书吃饭的粮食寨子里包了。”
见丹柳寨的酒是推不掉了,干脆说:“省里来的客人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记者同志,说好了,今天先在丹柳寨喝,明天去长兴寨,我们长兴寨的苞谷酒是附近所有村寨最好的,包你们喝了就再也看不上其他地方的了。”
两人前面还说得好好的,杨村长一说长兴寨的苞谷酒是最好的,丹柳寨的人立刻就不服了,说你们的酒好,就你们那个酒量,酿出来的酒能好到哪里去。
长兴寨的伸出尾指说:“你们不服是吧?那喝,今天谁也不准先跑,谁跑谁是这个!”
薛一摇头暗笑:好嘛,又比起来了。
旁边的实习记者说:“薛老师,我算是知道这两个寨子为什么一边互相看不上对方一边又能互相通婚了。这俩就是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
薛一一想还真是这样,对他说:“今晚多吃点饭垫垫,这样醉得慢,少伤身。”
那实习记者不明所以,薛一神秘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苗寨,不被灌醉一回都不算到过!
众人当晚喝到半夜两点多,大家见刘主编等人都是男人,没怎么客气,灌得他们是喝了吐,吐了喝,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在哪里都不知道。
第二天下午两点好不容易醒了,刚喝了口水,长兴寨的派人来了,说一定要请他们过去,尽一尽地主之谊。
两场酒下来,两天都过去了,一干记者什么事都没干,刘主编头疼地说:“我可算体会了什么叫热情,那姑娘围着你跳舞啊,劝酒歌一首接着一首,唱得你是心软腿也软,喝了醉,不喝也醉,要不是我有老婆孩子,我就不回去了。”打趣薛一说:“薛老师,我们是被这的姑娘『迷』得『乱』了眼,你呢?看上谁家的汉子了?”
薛一心说我也是被这的姑娘『迷』得『乱』了眼,可那姑娘还不知道在哪呢!见祁隆叔放牛回来,忙追上去问:“祁隆叔,你今年真不参加斗牛比赛?”
祁隆叔摇头说:“老啦,这头牛也不中用了,看他们年轻人的了。咱们寨子王东平养的小黄牛,金哥他爸养的草上飞,都是不错的牛,长兴寨扎干景他们家养的牛也不错,究竟谁是牛王,还得斗了才知道。怎么,想去斗牛场上吊个能干的汉子?”
“祁隆叔!”薛一心说大家今天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开我玩笑,剁了剁脚,走了。
刘主编对斗牛了解一点,但不是很懂,问薛一,薛一也是半斤八两,都是从视频资料上了解的。
斗牛是苗族人在农忙之余举行的非常盛大的集体娱乐活动,一般在春耕之前,或秋收之后,各地因情况有所不同。
丹柳寨及附近几个寨子会选秋收之后,找个宽敞的泥地,各村各寨的把牛都拉过来,看看谁的牛更勇猛更厉害,最后夺得头筹的就叫牛王,终生不用干活,还能颐养天年。
而附近寨子的人们也会拖家带口来看,附近还有卖瓜子买卷粉什么的,热闹非凡。
这种娱乐就和其他地方斗狗斗鸡都蟋蟀一样平常,算是人们农忙之余的娱乐之一。
斗牛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双方各放一头牛出来,站在场地两侧,裁判一声令下,斗牛人便将各自的牛放出去,两头牛便如仇人见面一般,使劲全身力气冲向对方,以头相撞,速度往往快得吓人。
两牛相撞之际还会发出沉闷的响声,震惊山河,之后便是势均力敌的僵持阶段,两头牛卯足力气,谁都不让谁,有些牛比较聪明,会用脚或身体绊对方,有些甚至用牛角挖对方的眼睛,这时场景便会有些鲜血淋漓。
不过人们一般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两头牛僵持几分钟若还分不出胜负,便会有人组织村民用绳子拉牛的脚,把他们分开,算是平局,尽量不让牛受伤,毕竟这些牛还要用来犁田。
拉牛脚的一般是各村各寨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自然,也是慕强的姑娘们的心头好。
所以斗牛不光是斗牛那么简单,还是除了芦笙节,姐妹节之外的谈情说爱的好节日,姑娘们也会身着盛装出席,只是规模小了点。
刘主编听薛一这么一解释,说苗族人还真有意思的,跳芦笙,对山歌,斗牛,都能找着媳『妇』,对那个实习记者说:“绪林,快去找个媳『妇』,让你妈高兴高兴。”
刘绪林是刘主编的侄子,刚从传媒大学毕业,在刘主编这实习,这是他第一次出来实地采访,听他小叔这么一说,立刻红了眼,说别开玩笑,我是来工作的。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薛一见他们对斗牛如此感兴趣,便带他们去金哥家看牛,金哥爸爸养了一斗非常健硕的大水牛,两角跨度一米多长,身材极高,肌肉彪悍,双目炯炯有神,经常在草地上健步如飞,它一到,附近其他公牛便自动躲到一边去吃草,故金哥给这头牛起了个名字,叫草上飞。
薛一等人到的时候,草上飞正在吃草,模样傲然,理都不理众人一眼。
众人忍不住叹道:“好俊的一头牛。”
第59章 斗牛节()
60%; 72小时
阿瑶朵:“那你做这个能挣钱吗?”
“能啊,比一般上班族挣得多,观众要是觉得我的直播有意思,会给我打赏。我也可以接一些广告收广告费,如果想有稳定的收入,还可以和直播平台签约。”
“这么挣钱?我可以做吗?”阿瑶朵正在处理一条刚从河里抓来的鲤鱼; 闻言抬头问。
“这个……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直播行业的出现至少是二十年以后的事情吧?薛一那个直播系统挣钱是能挣钱; 但仅限于她使用。
阿瑶朵这么问显然是觉得这玩意儿来钱快; 商业头脑发达的她立刻想到用来挣钱。
薛一不想让她失望; 搪塞说:“不过直播也没有我说的那么轻松; 有时候还很危险; 说不定会搭上『性』命。”比如我,为了打破自己的记录,不惜穿越到这个地方来,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可你刚才不是说把我们现在的生活录下来给他们看就行了,那些观众很……无聊的吗?”
薛一:“……”
弹幕:'主播,你再说一遍,谁无聊?'
薛一知道自己不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过难得见观众炸『毛』; 笑说:“我有说吗?明明是你们的阿瑶朵说的。”
'有!主播你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薛一:“可你们的阿瑶朵也这么说了呀; 你们怎么不去diss她?”
弹幕:'颜即正义。'
薛一:“……”
“老师; 老师?”阿瑶朵见她又走神; 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薛一回过神来说:“话是这么说没错; 不过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镜头外的观众也是很挑的,就像电视节目,你做得好才有人看,做得不好就没人看了。所以直播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
“哦,我明白了。”阿瑶朵点点头,很快又说,“那要把节目做得多好才行?比如我要直播做酸汤鱼,我要额外做些什么呢?我试着直播一下,你看看行不行?”
薛一见她无论做什么事都认真诚恳,敢说敢问,也肯钻研用心,屏幕上又大片大片弹幕说让阿瑶朵试一试,便说:“好,你试一下。”
阿瑶朵闻言清了清嗓子,模仿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口吻说:“亲爱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阿瑶朵为您直播做酸汤鱼,我们需要的食材有:鲤鱼一条,酸汤两碗……”
阿瑶朵刻意模仿新闻联播主持人念新闻稿的腔调,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弄得薛一忍不住想笑,憋笑说:“不用那么严肃,随意一点,你对屏幕外的观众就像对朋友一样,告诉他们你是怎么做的就行,别紧张。”
“那我把你当成他们?”
“也行。”
“好,那我开始了啊。酸汤鱼是我们这地方特别有名的一道菜,主要食材有鲤鱼,酸汤,外加油盐葱姜蒜木姜子等调料。鲤鱼最好选那种『插』秧后就开始养在水稻田里的鱼。这种鱼的肉有股稻香味,又叫稻香鱼,吃起来口感滑嫩,肉质鲜香,带着股水稻的清香,特别好吃。不过现在还没开始『插』秧,这条鱼是我从河里抓来的,勉强也能吃。”
“处理鱼的时候像这样,在鱼鳃这切一刀,把鱼脊切断,这样鱼就死了,再在肚子这切一刀,把鱼胆、气囊、肠子等挖出来,把血水洗干净。”阿瑶朵边说边演示,动作娴熟,手法干净利落。
薛一没见过人杀鱼,看着很好奇,观众们年纪都不大,又身处未来社会,鱼都是安乐死后处理好了才拿出来卖的,所以也很好奇,当然也有人狂刷好血腥,不人道的。
薛一懒得跟他们解释,继续看。
“处理完鱼后切成大块,把锅烧开,在里面放点油,等油上冒青烟,油中无气泡时,就说明油烧开了,紧接着把切好的葱姜蒜放进去,炒出香味,再放糟辣椒。”
阿瑶朵边说边做,因为用的是纯正的油菜花籽压榨出来的菜籽油,爆香葱姜蒜时味道特别香,薛一一直开着味觉传输系统,镜头外的观众如果打开相应的味道接受系统,便可闻到这边的味道。
'哇,真的好香啊!日常吃食堂的学生党表示好久都没闻到这么有烟火味的饭菜了。'
'在家吃的家里蹲表示妈妈做的饭菜味道虽然好,但阿瑶朵做的这个别有一番风味,是因为用了菜籽油的缘故吗?'
薛一看了眼说:“他们说你做的这个味道很特别,问你是因为用了菜籽油的原因吗?”
“可能是吧,用猪油就没这种感觉。你让开点,我要放糟辣椒了。”
“嗞”的一声,糟辣椒放进锅里,油锅很快沸腾,椒辣酸鲜的味道弥散开来,略有些刺鼻。
薛一被呛得走远了点,阿瑶朵朝锅里放入一点清水,又兑了半碗从坛子里舀出来的白酸汤。
“这个就是你说的酸汤吗?”
“嗯,本来我们这边是直接放白酸汤的,不过我怕你嫌太酸吃不惯,所以加的比较少,等会你可以试一下,要是吃得了酸的,我下次可以多放点白酸汤。”
“好。”薛一见她又是忙着把鱼倒进去,又是忙着洗菜的,有些忙不过来,说我来帮你,顺便对观众科普到:“这个白酸汤是不是每次淘米的时候,将第二道淘米水倒进坛子里封存起来,经微生物发酵过后就变成了酸汤?”
“微生物?嗯,有时候煮饭水放多了,也可以把多余的米汤倒进去。”阿瑶朵自觉自己知道白酸汤的做法很正常,薛一知道就有点奇怪了,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书上看到的,我来你们这以前看了不少和苗族文化相关的书,我还知道你们这喜欢吃酸的是因为这里『潮』湿闷热,酸汤可以解暑,而且米汤营养极高,经微生物发酵后蛋白质水解成氨基酸,更有利于吸收,对皮肤特别好,你们这地方女孩子皮肤大多又白又嫩,可能和这有关。”
“老师你好厉害,居然还做了那么多功课。”阿瑶朵表示佩服。
两人把鱼块、小白菜、木姜子,葱等放进去,酸汤鱼的基本味道已经出来了,因为酸的东西极易促进人的唾『液』分泌,糟辣椒的红又能让人食欲大开,薛一和观众们已经跃跃欲试了。
阿瑶朵突然想到,“对了,做着做着差点忘了直播的事,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薛一咽了咽口水说:“非常不错,他们都表示很想尝一口,不过除了我,他们都只能看,不能尝!”但是味道又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