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了,先吃饭吧,大家都说了一天了,吃了饭再说,王老四也不知哪天才回来呢,大不了不让他回来打扰姐妹俩就是。”金兰婶热情地招呼大家吃饭,见人群里少了个人,问:“海哥呢?刚才还看到他,怎么采云一出来他就不见了。”
“是啊,幺叔你见着了没有?”
“没。”
金兰婶要出门去找,阿瑶朵拉住她,“妈,算了。”下巴扬了扬,指向王采云,王采云早已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金兰婶立刻会意。
薛一瞧出端倪,问阿瑶朵:“海哥是不是喜欢王采云?”
阿瑶朵点头。
薛一:“我就说嘛。”
薛一到苗寨听的第一首山歌就是王云海唱的《小小春茶花》,那时薛一就觉得他有喜欢的人了,还说什么姑娘是用来喜欢的,不是用来干活的,后来芦笙节也没去,原来是喜欢王采云。
“那王采云知道吗?”薛一小声问。
“应该知道,今早海哥帮她把王老四赶走已经很明显了,以前海哥也经常帮她干活。只是两人都姓王,我们这边同姓不婚。”
“同姓不婚?”
“其实这也不是事,我们这没那么死板,何况海哥他家祖上是从外面逃亡过来的,和寨子上的人不是一脉。关键在于王老四嫌海哥家穷,加上他们俩也是猜来猜去的,就一直没成。”
薛一叹气,“又一对苦命鸳鸯。”想到阿黛华,“也不知道阿黛华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阿黛华啊?”旁人听她问起阿黛华的事,说:“薛老师你还不知道吧?潘伟亮听说阿黛华出去打工,追出去了。”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就上周,你去城里了。长兴寨的人说潘伟亮跟家里闹翻了,一定要把阿黛华追回来,你是不知道,他们整个寨子都在说这个事,附近多少村寨的姑娘都哭红了眼。”
“这小伙子真可以啊,竟然为阿黛华做到这个地步,可以,值得佩服!”村长竖起大拇指,见阿瑶朵埋头吃饭,问她:“阿瑶朵,你呢?阿黛华都快定下来了,你怎么还没动静。”
阿瑶朵自他们说起阿黛华就一直把脸埋在碗里,口齿不清地说:“我还在读书呢,着什么急。”
村长一想也是,转过头来问薛一:“薛老师你……”
“我没有,我没想法,没情况。”薛一不等他开口,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回去,“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我还要再教两年书!”
村长喝了两杯酒,脑子不怎么清楚,听薛一这么一说,立刻想到当年和方支书一起干革命的场景,忆起往昔岁月来。
薛一立刻和阿瑶朵一样埋头吃饭,希望越少人注意她越好,最好当她不存在。
阿瑶朵嘴角弯了弯,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薛一:“干嘛?”
“没干嘛!”
晚上散场的时候阿瑶朵见王采云一脸愁容,说这样不行,得推他们一把,和薛一商量了下,她去约王采云,薛一去约王云海,各自把他们约到情侣们经常见面的月牙坡,然后一道溜回小竹楼。
“你觉得这样真的可行吗?”薛一还是有点担心。
“看天意吧,你别看海哥动不动就脸红害羞,该扛事的时候还是很能扛事的。”阿瑶朵说着伸了伸懒腰,说:“累死我了,比考试还累,脖子都要断了。”
“我帮你捏捏?”
“好啊。”
薛一让她坐好,挽上袖子捏了起来,心说做银饰这份钱恐怕不好赚,太伤身体了,刚一上手要捏,阿瑶朵就痒得“啊”了一声,躲得老远。
“你躲什么呀?”
“痒,又酸又疼的。”
“又酸又疼?那就对了,说明你肩颈非常疲累,要多捏捏。”薛一以前不是长时间伏案写作就是整天扛设备,肩颈受损非常严重,经常去做肩颈护理,久病成医,多少会一点按摩,这会也想试试自己的手艺,就逮着阿瑶朵要给她捏。
偏偏阿瑶朵又异常敏感,碰一下就“啊啊啊”的叫。
观众们想说主播你注意尺度,这“啊啊啊”的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可惜薛一根本看不见。
她刚才洗脸的时候把眼镜放在旁边桌上,忘了关直播,导致镜头背对着自己,观众们只能看到对面的门,看不见她们在干什么。
'不忍直视啊,主播快住手。'
'天呐噜,算直播事故吗?我已经脑补了一部大戏了,朵妹这叫声,我的血槽。'
第36章 捏肩捶背()
金兰婶和珍花婶都是孀居之人; 今晚宴席散后多聊了会; 珍花婶见时间不早了; 起身告辞。
金兰婶说:“我送你回去吧; 顺道去看看阿瑶朵,她最近几次回家都在薛老师那里睡; 我都没见过她几次; 感觉这女儿啊; 还没嫁人就跟嫁了人一样; 想瞧一眼都难。”
珍花婶笑说薛老师人漂亮; 脾气好; 又有文化,阿瑶朵喜欢和她一块玩有什么的。
没想到还没到薛一的小竹楼就听到阿瑶朵啊啊啊的『乱』叫; 以为怎么了,急急地爬上楼去推门一看。
观众见金兰婶推门进来,全都乐了。
'主播; 你丈母娘来了; 还不快跪下问好!'
'口胡,明明是未来婆婆!'
'卧槽,捉『奸』现场么?我一一要血溅当场了,不敢看不敢看。'
'啊啊啊; 我的心脏; 不行了; 跳太快了怎么办。'
薛一和阿瑶朵两人坐在床上; 一个跑一个拉; 嗯啊『乱』叫,见金兰婶推门进来,薛一动作一顿,阿瑶朵的『乱』叫也戛然而止,四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要完了要完了,要被发现了。'观众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金兰婶:“阿瑶朵你『乱』叫什么,像杀猪一样,是不是又惹老师生气了?”
阿瑶朵一脸委屈:“妈我哪有,明明是薛老师欺负我,我不想捏肩膀,她非要给我捏。还有,我叫的有那么难听吗?什么叫像杀猪一样?”
金兰婶:“难不难听你自己知道,又在这麻烦薛老师,薛老师教你那么多题,你不给薛老师捏肩捶背就算了,还让薛老师给你捏,像什么话?”
“是薛老师主动给我捏的,我还说不要了的。”阿瑶朵心想不管怎么说都是我错咯?不带这么偏心的。
“得了便宜还买乖!”金兰婶说: “闹完了没有?闹完了跟我回家睡觉,别在这打扰薛老师。”
阿瑶朵一听要回家,忙说不要,“我作业没写完,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呢!”
“问问问,问到床上去啦?”金兰婶这话只是单纯的描述事实,事实就是两人确实坐在床上捏肩捶背,阿瑶朵也不觉有什么不对。
唯独薛一,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边找眼镜一边给金兰婶倒茶,不出意外,屏幕一片:
'yoooooo,还是我丈母娘一针见血啊!'
'惹,刚才朵妹都叫成那样了,竟然没有车,害我白激动一场。'
'主播不给力啊,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拿下阿瑶朵。'
'丈母娘心真大,你女儿都要被主播吃了,你竟然没发觉不对。'
'一朵党又出来刷存在感了,本直播只有朵一党好吗?'
薛一看得一脸尴尬,好在乡下人单纯朴实,没往深处想,下来招呼金兰婶和珍花婶,给她们倒了两杯茶。
金兰婶和珍花婶干脆坐下来喝口茶,问阿瑶朵最近成绩怎么样,什么时候填志愿。
“还是第一呗,能怎么样?五六月份填志愿吧,老师说到时候会通知。”阿瑶朵做了一天的银饰,万般不情愿的拿出作业来做。
珍花婶羡慕地看着阿瑶朵,说她家王成文要是有阿瑶朵半点努力就好了,她也不用担心来担心去的。
金兰婶安慰她说:“孩子还小,急什么,等长大一点就知道学习了。”
珍花婶摇头:“这事和大小没关系,我家成文就没那个脑子,整天跟个野猴子似的,就知道玩。阿瑶朵和他一样年纪的时候多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以后一定会像她志远叔一样,考到外面大城市去的,等分配了工作,就是吃官家饭的人了。”
金兰婶听人她夸她女儿,自是又高兴又不好意思,“吃什么官家饭,像她爸那样?那还是算了,我宁愿她当个老师,像薛老师一样多好。可惜阿瑶朵脾气太爆,万一一个不高兴,打孩子被人告了怎么办?”
阿瑶朵正写着作业呢,听母亲这么说她,说我哪有,我文静着呢。
金兰婶和珍花婶对视一眼,都笑了,“是是是,我家阿瑶朵最文静了,也不知刚才是谁叫成一团。”
阿瑶朵:“那是薛老师在给我捏肩膀,她知道我经不起碰,还故意要捏。”
薛一:“我那是为你好,你想得颈椎病啊?心疼你你还不领情。”
阿瑶朵:“那我给你捏捏?”
薛一双手交叉抱臂道:“好啊。”
珍花婶见她俩像姐妹一样玩闹,笑了笑,问阿瑶朵以后想考哪里,想干什么,阿瑶朵摇头:“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怕不是要像你志远叔一样考到北京去。”珍花婶开玩笑说。
“真不知道啦婶,你别看我每次都年级第一,但分数远远没志远叔那么好。”阿瑶朵自己也很『迷』茫,想了会,看向薛一,有点出神,“要不就考近点算了,崇南学院也不错。”
珍花婶不解:“崇南学院有什么好,人家成绩不好的都想有多远跑多远,你那么好的成绩怎么反而不想……”
金兰婶见阿瑶朵不太高兴,笑说:“算了,随她吧。”
她知道阿瑶朵说了也不听,干脆不说,阿瑶朵在她面前大多是小孩子模样,爱撒娇耍赖,但很有主见,她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去吧。
两人聊了会,见时间不早了,便先后告辞回去,金兰婶见阿瑶朵不想回去睡,也不勉强,说你天天赖在别人家里,可不准再让人家帮你捏肩捶背了啊。
薛一笑说哪里的话,这明明是你家,该说打扰的是我才对,送完金兰婶,回房见阿瑶朵坐在床边摩拳擦掌,一脸坏笑,心里一怵,不知她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阿瑶朵笑了笑,“老师,给我讲题辛苦了。我帮你捏捏肩吧。”大有将薛一刚才给她捏肩害得她啊啊『乱』叫的事加倍还给她的意思。
薛一哼笑,“来啊,我才不会像你那样啊啊啊的『乱』叫呢。”
阿瑶朵不信,把她拉过来坐好,把手搓热,给她捏了起来。
薛一全程坐着任她『揉』捏,不时说力道重点,再重点,甚至还能写个日记啥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反应?”阿瑶朵不解,凑近她耳旁说,“难道是我力道不够重?”
“那是因为我经常去做肩颈,而你很少,嘶……”薛一说着微微转头,还想对她说什么,耳朵不小心碰到阿瑶朵的唇,加上本就让人心猿意马的温热呼吸,不由浑身抖了一下,“嘶”的一声。
“怎么了?我捏太重了。”
“没,没有。”薛一语气有些不稳。
阿瑶朵不信,如水般的眸子转了转,捏了捏刚才的位置,薛一没反应,加重力道,薛一还是没反应。
“怎么回事啊?”阿瑶朵见薛一一缕秀发落在脸颊上,帮她撩到耳后,在碰到薛一耳朵的瞬间,薛一一个激灵,“你干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啊!”阿瑶朵只疑『惑』了会,立刻明白了,“我知道了,你的痒痒肉在这。”
说着恶意『摸』了吧,果然薛一浑身一抖,躲得老远,阿瑶朵把她抓回来,形势瞬间逆转。
由于阿瑶朵在薛一身后,观众看不见,只能听声音,又是一片幸灾乐祸。
'一朵党看见了吗?我朵妹开始进攻了,朵一党的胜利,耶!'
'啊啊啊,开撩了开撩了。'
'主播,快点把镜头转过来,主……'那个观众还想说什么,屏幕一闪,瞬间黑屏,薛一把直播关了。
“阿瑶朵你干什么?”薛一急急地转过身,捂着濡湿的耳朵,两颊通红。
“我、我……”阿瑶朵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她见薛一被碰到耳朵,反应可爱,就多碰了几下。
不过薛一虽然有反应,但不是很激烈,只是她看着薛一小巧玲珑的耳朵,不知从哪来的想『舔』一『舔』的冲动,然后就这么做了。
“以后不准这样了。”薛一声音非常严厉,捂着耳朵眼眶都红了。
阿瑶朵从没见过她那么凶,似乎被吓到了,薛一只好心软,心想好好的凶她干什么,瞧那可怜的模样,又温声细语说:“好了好了,我没想凶你,以后别这么玩,早点睡吧。”
“嗯。”阿瑶朵愣愣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