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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目光调回到台上。以那人此时此刻的风华,真心当得起一个影后执着热烈的爱意啊。
他站在台上鞠躬行礼,说了声:“大家好,我是徐昭。”
台下立刻掌声雷动。郑颖拼命拼命地鼓着掌,胸腔里有不需言说的骄傲满满地向外溢。
看,这个牛『逼』闪闪的人,他是我的经纪人!他是我的恩人!他是我的老师!
余友谊,不,徐昭导演,站在台上,从主持人手里接过卡片。
展开,朗读。
“最受欢迎女演员是——”
紧张激烈的鼓点音乐骤响,四个提名者的头像在大屏幕上晃得人发晕。
最后屏幕定格在——
郑颖的照片上。
“——《思难收》左思妍的扮演者,郑颖!”
所有的目光与掌声如『潮』水般,向郑颖淹没过来。
一瞬间她眼前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空白。她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余友谊在喊她的名字。
郑颖,郑颖,郑颖!
她回了神,起了身,向外走。沿途与每一个人拥抱,倪裳,梁维远,万雨辰,蔡窦。
她走上台,紧紧拥抱余友谊。
余友谊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很轻又很快地说:“小兔崽子,你是我的骄傲!”他松开她,退了下去。
郑颖的眼泪一下涌了上来。她死命的仰头,把水汽压回眼底。
今晚,她一定不哭。她要全程笑着,让摄像机记录下自己笑着的每一刻,将来美美地拿给沈一帆看。
她告诉他,看,你不在我身边,我多坚强,从来也不『乱』哭。
她站在台前向下看着。脑子里忽然一片懵,准备好的获奖感言忘得一干二净。
算了,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吧。
她对着全场笑起来,笑靥如花般,惊人的美。
她说:“谢谢我的经纪人,他是我的朋友,我的老师,我的恩人。他让我懂得,只有靠自己努力去挺起腰板做人,才能收获成绩和尊重。”
余友谊曾对她说:你曾经遭的那些苦难,都是垫在你脚下的基石。总有一天你脚下的基石会把你抬得高高的,以前那些瞧不起你的人,到时都得仰着脖子看你。
郑颖看着台下,瞄到了成墨阳,瞄到了陈晴,瞄到了叶璃。
她站得高高的。他们现在,全都在仰着脖子看她呢。
“感谢我在等待的那个男人,默默温暖着我,守护着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端到我面前来成就我!”
他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健健康康地归来,看到在万丈光芒下,站得高高的她,一飞冲天,无人再可欺。
她现在应该就是他想看到的那个样子了吧?
“感谢导演,感谢裳姐,感谢远哥,感谢雨辰,也感谢每一位对手,感谢你们成全此刻站在这里的我!……”
郑颖把临时感言说完,场下掌声雷动。
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细思着这眼前盛况,她忽然心静如水。
风景很好,可惜少了陪她共赏繁华的那个人。
她想退到台下去,主持人却叫出声请她留步。
主持人拦住她,微笑问:“我们都知道您自编自导的电影刚拿了好几个国际大奖,而电影里的结尾,是女主角一直在等待男主角,现在我想代表广大观众再问一次,现实生活中,您也会一直等下去吗?”
话筒被主持人递到嘴边来。郑颖毫不犹疑地点头:“是的,希望在我心里不会灭,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主持人把话筒拿回去,笑眯眯地问:“有没有想过他会来看你领奖?”
郑颖怔了怔,微笑的嘴角轻轻地颤:“想过,但是又不太敢想!”
主持人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神秘内容:“有时候,有些事,我们一定要敢想!”她忽然挑高了调门,“麻烦一下,灯光师!”
一道亮亮的追光,一下闪到台下去,绕来绕去后,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许久未见的那个人,正坐在台下仰头看她。微笑,帅气,健康。
话筒递到他手上。
他仰头凝视她,微笑着,深情地。他轻轻地开了嗓,声音温柔,却穿透了整个厅堂。
“或许有朝一日我可以健健康康地归来,到那时让我看到在万丈光芒下,站得高高的你,一飞冲天,无人再可欺!”
整个世界一下安静下去,虚无下去,只剩下他和她。
郑颖的眼泪从眼眶里猛冲了出来。她站在万丈光芒下,站在『潮』水般的掌声与祝福里,看着她终于等回来了的那个人,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
第3封信。
“我的小姑娘:
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吗?
你一定会说是闹乌龙拉着我对台词那天。
不是的,我们相识的那天,要比那一天,早很多很多。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已经知道了,我从小心脏就不好,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随着年龄越大,我的病情也越重。
在读中学之前,我其实一直是在国内的。中考前夕,我的病已经很重了。我整天病怏怏的,谁都好像用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撂倒了。而我家里有钱这件事又广为人知,所以一个没有反抗能力兜里又有些钱的我,就招了小混混们的惦记。
趁着有一天,到学校接我的人爆胎晚到了,他们一共三个人,就把我堵在校门口,问我要钱。
我把口袋里的钱给了他们,他们却并不因此满足,觉得我身上还有更多的钱。
他们问我要,我交不出。他们于是把我推倒在地,在我身上轮番地踢。
我马上被他们踢得心脏难受。我哆嗦着想从书包里拿『药』。
一个小混混却把我的书包踢走,警告我别装死。
我当时躺在地上,有点绝望地笑起来。我想我快要死了吧。
可就这个时候,一个女孩跑了过来。她一腿踹开了拿脚踩在我胸口上的那个混混。
那个小混混被她踹得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而后他马上爬起来,嘴里骂着:“你是谁?你叫啥?你不想活了吗!凭啥多管闲事!”
那女孩学着李小龙的样子用拇指反搓着鼻子尖说:“我叫你祖『奶』『奶』!谁不想活咱们比划比划试试看呗!”她又对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小男孩说,“弟弟,把我腰带拿出来!”
她弟弟从她的书包里,抻出一条长长的黑腰带。
她又告诉她弟弟:“弟弟,给姐捡块板砖来!”
她弟弟立马又去给她捡了一块板砖来。
她把黑腰带绑在腰上,把砖接过来抬手一劈,砖一下就碎了。
她一脸得意地问那个小混混:“你现在说咱俩是谁不想活了!”
那几个小混混看看砖,看看她,再看看她的跆拳道黑腰带,一转身都跑了。
那女孩过来看我,我请求她帮我从书包里拿『药』。
我活过来了。我想向她好好道谢,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笑嘻嘻地跟我说:“我叫雷锋!”
我被她逗得无奈地笑。她天真烂漫的弟弟这时候却一脸疑『惑』地说:“姐,你咋叫雷锋呢?你叫郑小红啊!”
我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后来我想好好感谢她的,可是当家里人知道了我被小混混欺负这件事后,再也不让我去学校了。我们很快举家搬到了国外。
此后很多年,郑小红这个名字渐渐被我在心里压在了其他事的下面。
直到我再次回国,和你对剧本的时候,那时也还是没有认出你的。
可是有天你的天真烂漫的弟弟来给你送汤,他大喊着你的名字。你还记得听你弟弟大叫“郑小红”那一刻我是什么样子吗?【第十一章】
尘封的记忆从年年岁岁堆叠着的事情下面冲了出来,我震惊得喷了茶。
我说:“你……原来叫郑小红?”
从那时起,我心里想,就算是为了报当年的恩,我也一定要把你捧红。
可是没想到,这恩报着报着,我自己先动了心。
家里人最怕我动心,想拐我回去,不让我留在国内这边。
我于是把你是郑小红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我告诉他们,我要趁着我还活着,报了你当年拔刀相救命之恩。他们很早就知道“郑小红”这个人是当年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你知道了吧,后来为什么我三位哥哥没有再过来强抓我回去。
你也应该还记得,梁维远听说你叫郑小红时,是一副怎样奇怪的德行了。他对我们家的事情,门清。
好了,说了这么多了。其实我想告诉你的,除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之外,还有一句话很重要的话。
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这句话,我多怕此后不再能有机会亲口对你说。
所以我在这里,就对你说了吧。
我的小姑娘,你一定得知道。
我多么的爱你。
——————正文完——————
第七十章 迟来的番外 君()
沈一帆归来后,郑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打算启动《思难收》大电影项目。这个项目和她一起,已经等了她的心上人太久太久。
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到底没能抢过沈一帆要做的第一件事。
不,准确说是没能抢过沈一帆要做的三件事。
沈一帆要做的第一件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几天了,可是直到现在一刻,郑颖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心『荡』神驰——沈一帆回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她从颁奖晚会现场直接掳走,掳回到在他名下、她的家。
一进了屋,他就把她反手一搂抵在墙壁上。他的手滑到她后背,一路向下,指尖在摩挲间放火,烧得她酥酥麻麻头晕脑胀。他揽着她又软又细的腰,额头抵着她,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强力催|情『药』一样。他低低哑哑地对她说:“我再也不会在亲着你时,亲着亲着就得去吃『药』了!”
他话音一落,头便向她压了过来,嘴唇和她相贴相抵,舍尖探过她的齿缝,旖旎地撩过她濡|湿唇齿间的每一处角落。
他的另一只手,仿佛情不自禁地,抓到了她喷香丰盈的胸部上来。
他的手指和他吻她时舌尖挑|逗的频率一样,他的舌尖用力勾挑她,他的手指就会应势用了力的收拢在她白软软香喷喷的胸部上。
她被他手指间张弛有度的一拢一放的收缩搞得意『乱』情『迷』,呼吸粗沉。
他也一样,喘着粗气,一度害她担心他是不是要撑不住。
稍稍分开些,借着月光望他的脸。
英俊而『迷』『乱』。他正痴痴然地望着她,一眼就看到了地老天荒去。
她一头扎进他怀里,再也不想拔|出自己。
她牵着他的手,把他牵去了自己房间。
在度过了销|魂蚀|骨的多夜春|宵后,在喂饱饥渴了二十多年的灵魂和*后,沈一帆做的第二件事是:把郑颖拐到了国外去。
他要带着她去见家长。
临行前,郑颖为准备礼物费了一番心思。
想到沈一帆那三个弟控的哥哥,她有点头大,不知道该带点什么能讨了他们的欢心,从此把心爱的弟弟放手交给她让她痛痛快快的采阳补阴一辈子。
她问沈一帆,大少爷沈一言喜欢什么。沈一帆说,他喜欢文的,比如看笑话书或者听人讲笑话什么的。
……郑颖惊呆了。
这算是喜欢文的……
她无法想象老沈家的接班人,下一任的霸道总裁,一向绷着脸做出权威样子来、曾经假模假式做着恶人骗她签下三|级片合约的沈大少,他的爱好,居然是,听!笑!话!
他是为了锻炼自己的面瘫脸忍功吗……
不管怎么样,郑颖怀着存疑的心,先去买了厚厚的一本笑话5000则,在出发前发了疯的背。
背得差不多了,她又问沈一帆,二少爷沈一行喜欢什么。沈一帆说,他喜欢武的,比如没事就把武师叫到家里,约着打一架对对招什么的。
郑颖眼睛一亮,问沈一行是哪门哪派的路数。沈一帆说,大概和你差不多,跆拳道。
郑颖连忙又问沈一行一手能劈多少块砖,沈一帆想了想告诉她:没你多。
他边想边回答的时候,手正抓在她软软的胸口上,细细的收缩,一脸认真。
郑颖一脑门的黑线,差点把持不住,当场脱衣躺倒对他叫:来!来快活!趁着这大把的美好时光!
后来她又问沈一帆,三少沈一扬喜欢什么。这回沈一帆给的答案最精辟。
他言简意赅地说了三个字:梁唯远。
郑颖被这答案渲染得心『潮』澎湃,忍不住追加了一条问题:“那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