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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就冲我动手动脚的,在我的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点着头不住地赞叹:“很好,小子,你让为师越来越喜欢了!”
听着苏三娘的那娇嗲肉麻的话,我的浑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的了。
按苏三娘所说,在盖老爷子让我出门寻吃的东西的时候,她通过通灵术一双修妖的眼睛,就发现了那条即将修炼成精的巨蟒。
对于这条沙漠火蟒的发现,苏三娘心中真是又惊又喜。她能看得出来,这条巨蟒应该是这世界唯一幸存的了,其价值无可估量;特别是这巨蟒即将修炼成精,谁要是夺得它体内的蛇丹珠,那体能的升值,可用逆天来形容了。
可谁有本事能进入这蛇精的体内呢?
即使是苏三娘是修妖的,也未必能进这蛇腹中能活着出来。于是,她便想到了我。
我的特殊的体质和双重命格,应该是可以是能从蛇腹里出来的。
所谓沙漠火蟒,不仅它头顶可以冒出火焰,其腹内更如火炉,一般人被这种巨蟒吞进腹内,不消片刻,就会被烤成人肉干,然后再经过胃部力量的切割,还会分成大小不等的肉块,什么人肉丸子、人肉排骨、人肉炖汤反正这沙漠火蟒的胃部功能太过奇葩了,它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创造成适合它品尝的各种美味佳肴来,可以说,它的胃功能,就是一部美味创造机。
苏三娘考虑我特殊的体格,而且我的内火正好能与这蛇腹内的“火”能够相融抵消,能够避免被它的胃功能分割成美食,因此故意使计激怒我,趁我不备,将我踹到了这巨蟒的嘴边。
就在我被巨蟒吞进腹内备受煎熬时,苏三娘又用她的妖术中的意念,穿越到蛇腹的丹珠之中,虚幻成一个和我长相一样的人,又用激将法,让我在怒极之时,一拳击碎了蛇丹珠,从而使这条沙漠修炼近千年的蛇丹珠的能量,被我吸收到了身上
待苏三娘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我这才知道自己对她完全误会了。又想及在蛇腹内,我和那蛇丹珠中人的一番对话,泥马,我的一张老脸又不知往哪儿放了——我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是和苏三娘对的话,卧槽
苏三娘此刻好像察觉出我心思似的,菀尔一笑道:“小子,你说我是嫦娥下凡,西施再世,可是真心话?”
“啊,那个什么,三娘,这条大蟒我们怎么处理啊?”我急忙掉过脸,顾左右而言他道。
苏三娘见我故意转意话题,不满地冷哼了一声道:“这好用问么,盖老爷子让我们出来寻找吃的,这大蟒就是最好的美食啊!”
说着,她掉转身子直接往回走去。
没办法,我只得一人扛起那几百公斤的巨蟒跟在她的后面。
老实说,我还真不得不感谢苏三娘的成全,使我拥有这么牛逼的力量,肩上扛着这巨蟒,我就跟扛了一根灯草似的,丝毫也不觉得吃力。
这如果是一般的人,肯定会被压成渣了。
可还没走一段路,突然从那些断墙残壁的杂草中,呼呼呼地游出来成千上万条大小不一的蛇来,它们将我团团给包围住了。
那些蛇五颜六色的,红的像火,黑的像炭,绿的像竹叶,白的像粉条大的蛇有三尺多长,小的不过两寸多,它们都高昂着三角小脑袋,不使地冲着我吐着火红的信子。
更的一些蛇缠绕到的脚下,还有的直接顺着我的身体往上游动,爬到了我的脖子上,那火红的信子不使的在我的脸上乱舔。
小时候,我在老家后面的乱葬岗不知道遇到过多少蛇,可以说,那些什么蛇啊老鼠的,都成了我的朋友;可时,我曾见过如此众多的蛇啊。
而且我一眼能看得出来,它们都是剧毒之蛇。
这也罢了,没过一会儿的工夫,什么老鼠、蝙蝠,还有一些我根本没见过和小怪物等,呼啦啦的铺天盖地围拢了过来。
我能看得出来,它们都是冲着我来的。
那些老鼠一只只的像人一样的站立着,围绕着我活蹦乱跳。
至于那些黑色的蝙蝠,不乱地扑腾着翅膀,激起一阵阵旋风,黑压压一片在我的头顶上盘旋着
这到底是出了神马状况?
我由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面,饶是我力量强大,如果这是毒蛇、老鼠和蝙蝠等什么怪异的东西,一齐向我发动袭击的话,恐怕也绝对超不过三个呼吸间,我就有可能被它们谑成渣了。
其实,我不是没有对付它们的利器,要是往常,只要我从封灵镜中取出火龙符、五雷乾坤符什么的,分分钟就能灭了它们。问题是,在这地下罗刹城里,我的那些符就像废纸似的,发挥不了它们的威力。
噗嗵一下,那条被我扛在身上的巨蟒,从我的肩膀上滑落到了地上
172、孤雁飞()
看到那种场面,我吓得两腿都打颤儿了,扛在肩膀上的那条沙漠火蟒,也滑落在了地上。
像这种诡异的场面,如果让你遇到了,能不害怕吗?
那些五彩斑斓的毒蛇,爬满了我的一身,我整个人好像成了毒蛇的聚集地,我想我只要反抗一下,估计都不够它们下嘴的。
“三娘,不,师父,快来救我!”我冲着远处的苏三娘叫喊了起来。
我知道这些生长在罗刹地的东西,都是极具灵性的,苏三娘是修炼妖术的,自然能控制它们的。
苏三娘回过头来,望到我这边诡异的一幕情景,她居然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笑得就像一朵花儿似的,在风中摇曳。
笑你妹啊,我都快吓死了,她还有心思笑。
她缓步向我这边走来,只是刚走一截路,就停住了。
苏三娘笑望着我道:“臭小子,果然长了能耐,立竿见影啊,竟将这些东西都给吸引过来了,由此足见你的魅力无比啊!”
她这话的意思,是我杀了沙漠火蟒,这才将这些东西给招引过来了?
看来这些东西平时我沙漠火蟒关系一定相处得不错,它们赶过来,是不是替它报仇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特么的,哥们可就惨了。
谁知道在这地下罗刹城里,还有一些古怪凶厉的动物,到时每走一段路,都要被它们给包围住袭击,我还能经得住几婆折腾?
我急切地向苏三娘求援道:“师父,快想办法替我将这些东西驱走吧!”
“笨蛋啊你阴阳!”
苏三娘笑道:“沙漠火蟒是这罗刹地动物昆虫中的灵王,现在你将它给杀死了,身上又拥有了它特殊的灵性,你现在就是它们心目中的偶像了。依我看,它们这么崇拜你,你不如从中选几个母的,收下来做你情人好了!”
妈蛋,这个臭女人怎么尽喜欢拿我开玩笑?我气得快要吐血了。
那苏三娘眼见得我脸色都变了,再没继续和我开玩笑了,不过,她说,这些看上去很邪恶的东西,真的是来向我朝拜的。
此时此刻,沙漠火蟒死了,它们就将我视在它们的主宰了。
不过,要想让它们散去,我必需得向它们表示点什么才行的。
依苏三娘的意思,我只要向它们表示几个亲热的举动就可以了。
在听了苏三娘的话后,我的嘴一下子就张成了一个‘o’形,麻痹的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让我跟这些东西做一些亲热的举动?
怎么样才是亲热的举动呢?
我冲着那些蛇、蝙蝠和老鼠什么的,堆着一脸的笑,一连作了几个揖,可它们根本看不懂我在做什么,那些蛇依然亲密无间地缠在我的身上,无数的老鼠还是紧紧地围在我的身边,黑压压的蝙蝠如同乌云盖顶似的,一直在我的头顶上盘旋个不停,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然后我又趴下身子,在地上学着老鼠的动作跳了几跳;又模仿蛇在地上游走的模样,扭动着身子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折腾得满头大汗,已近黔驴技穷了这可怎么办?偏偏苏三娘又说一定要让我自己想出办法来,这才能显现出我的诚意,它们才会离开的。
好吧,我承认自己笨,想不出好办法来了,无奈中,只得向这些邪物吧唧吧唧地献了几个飞吻。
呃,当我飞吻刚刚献出后,我突然发现那些蛇滑溜一下子离开了我的身体,还有老鼠蝙蝠什么的,一齐伏在了地上,竟向我做出了几个叩头的动作,还没有等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它们突然便像潮水一般地退去了。
也只一眨眼的工夫,那些蛇、蝙蝠和老鼠什么的,连影子都不见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原来这些东西喜欢我的吻?
泥马的,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飞吻有居然还那么大的魔力!
擦,我真是虚惊一场了。
想想我这么一会儿工夫,一晃身形,就成了这些邪物的什么灵王,心里竟然是满满的成就感,还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小激动。
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一个“王”啊!
当我将那条巨蟒扛回到屋里时,一下子竟然屋里的人全都惊傻了眼儿。
不惊傻才怪了,这几百公斤的巨蟒,竟被我像扛灯草似的,给扛回来了,难道你不感觉很震惊?
力拨山兮气盖世,这是何等的豪壮啊!
盖老爷子围着那条巨蟒一连转了三圈,惊道:“哇靠,这是沙漠火蟒啊,不会吧,谁有那么的能耐能将它给杀死了?”也难怪盖老爷子要质疑了,能杀了沙漠火蟒这种修炼了上千年的蛇精,这种能力根本就不是人该有的啊。
“是我杀的!”这当口,我自然是当仁不让地挺身而出。
在这一行人中,我的形像已经跌至地平线,现在我有这么好的一个装的机会,当然绝对不会放过了。
再说,能将这几百公斤重的巨蟒,像扛灯草一样的扛了回来,在这些人中有谁能做得到?
盖老爷子好像完全忽视了刚才我是如何将这巨蟒扛回来的情景,他如同不认识我似的,瞪着一对眼珠子上下打量着我,在他的眼里,像我这种怂货,怎么有可能杀得了沙漠火蟒呢?
当然,我也不好意思独占其功,不管怎么说,没有苏三娘的帮助,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又道:“这还得亏了母师父的协助!”
在进入戈壁滩前,一下子跳出来两个要收我为徒弟的师父,私下里,我管盖老爷子叫公师父,另管苏三娘叫母师父,一公一母嘛,想不到此时我一时忘乎所以,竟直接叫了出来。
好在苏三娘这个外表看上去像个萌丫头的女人,也没计较我对她的称呼,当她看到盖老爷子向她投来疑问的目光时,于是,她便将我们所遇到沙漠火蟒的整个经过,说了出来。
哪知盖老爷子听了后,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大的喜悦,只是默默地噗了一下头,半晌才道:“今晚大家好好吃饱肚子,就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我们再继续寻找叶轻寒的下落!”说完,然后他就坐到一边的角落里,独自去抽烟了。
看到他好像满腹心思的模样,我好生奇怪,这个老头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我的阴猊兽灭了灯蕊人后,我就发现这个老家伙就有一点怪怪的,但到底怪在什么地方,我也说不上来。
那几个武警身上除了佩带了枪枝外,也带了刀,当即大家开始对那条巨蟒剥皮切肉,按苏三娘的话说,这种蛇最适合烤着吃,不仅肉质鲜美,而且普通的人吃了这种蟒蛇肉,对体格及其能量,都有质的提升。
听说有这么大的好处,几个武警都显得特别的兴奋,更重要的是,我感觉出他们对我也好像另眼相看了。
大家升起几堆火,烤起了蟒蛇肉,还别说,这屋内很快就弥漫起特别诱人的香味,绝对使人闻了馋涎欲滴。
估计由生以来,大家都没有闻过这么好的味道。狗蛋那个家伙流出来的口水,将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晨晨和死红妆虽然不需要吃什么实质性东西的,但那一缕缕飘溢四散的蛇肉香味,竟也让她们闻得如痴如醉了。
蟒蛇肉烤好了后,大家都围在那儿如狼似虎的吞咽着,唯独盖老爷子没吃,他坐在门槛上,从身上居然抽出了一枝竹笛,在那儿吹了起来。
笛声空灵悠远,婉转动听,如同一泓清泉,清新透明;又如一抹彩虹,飘渺隐秘。
吹着,吹着,那笛音却突地一变,听起来凄惨悲切,犹如一只失独的孤雁,在月夜里悲鸣
听到如此悲切的笛声,我差一点叶出一口老血来,这老家伙是怎么了,好像跟失恋的少男一样?
我正想趄他走过去,不料苏三娘从背后将我一把拉住了,向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去打搅盖老爷子。
“他这笛子是吹给他心上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