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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武铡顿时盛气凌人地怒声道:“小子,我武铡看中的东西,必定就要得到手,休得废话,拿命来!”
这家伙是遭狗日了吧,怎么一点不讲人性?
别人的性命,说要就能要的么?
这武铡话落人到,身形一旋,双脚落地,一挥手里的那把大铡刀,劈头向我砍来。
啪,那刀带动的风声,竟将两边的胳膊粗的大树,给拦腰折断。
与此同时,那只吐火兽也向我扑了过来。
嘭!
狗蛋闪电一般扑上前,一拳击在了那只吐火兽的身上。
他这一拳好猛,直接那吐火兽揍得在地上一连翻了几个滚儿。
小桃红身体的青藤蔓那真是没话说的,呼呼呼从她体内伸的藤蔓旋即缠在了武铡的铡刀上。
这对夫妻动作相当的快,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否则,我早作武铡战魂的刀下之鬼了。
那些武警吓得远远的避在一边,他们手里的枪一连响了几下,可对那一人一兽丝毫不起作用,那子弹就像打在了空气里一样。
“尔等屁民,当诛!”武铡被激得凶性大爆发,雷吼了一声。
他将铡刀一摆,小桃红身上的青藤蔓尽被折断。
武铡仰天大吼道:“风暴雷电,起!”
他的话音刚落,四周的冷风突然化作凌厉的狂风,天上的雷公电母更是像发了神经病似的,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劈了下来。
瞬间,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那是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那些被雷电击中的树木、山石火光四起。在黑暗中显得更是让人惊悚
“哈哈哈”从黑暗中传来武铡疯狂的大笑声。
那阵狂风足实太凶猛了,我一个立脚未稳,就被风给卷了起来,整个人脱离了地面,不知飞向了何处
咚的一声,我一头撞在了一棵大树上,一阵头晕眼花,金星乱舞,我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摔的一个惨啊,特么的,哥们当时怀疑屁屁硬是被裂成两半了。
我刚刚从地上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黑暗中有一个人将我扶住,叫道:“哥,你没有什么事吧?”
转头一看,竟是晨晨。
原来就在我被狂风卷起时,晨晨一看情况不妙,立即依附到我的封灵镜上面了。
在我撞到一棵树上被弹到地上时,她又从封灵镜上跃了下来。
“晨晨,哥没事的!”
我看晨晨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一热,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
此时,我环顾四周,发现竟然身处一个山角落里。
黑暗渐渐隐去,但周围的景物依然不很清朗。
这是什么地方?
就在我焦急的四处寻找出路时,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抬头望时,看到了武铡那一张得意无比的脸。
在我和晨晨的后面,蹲伏着那只吐火兽。
汗,这前后路都被这一人一兽给堵住了啊!
“哈哈哈阴阳,现在我看你还能够往哪里跑?”武铡像猫看老鼠似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地看着我。
接着,这家伙又将眼光落在了我身边晨晨的身上,目光下移,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前,吧哒了一下嘴巴道:“嘿嘿,36d啊,玉碗型,超级赞!”
擦,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古人不仅会英语,居然从嘴里还能嘣出这么时尚的词汇
115、又遇王姐()
在我的心目中,晨晨是绝对清新玉女型的女孩子。
她哪里能承受得了武铡那邪恶的目光?
在听到那家伙满嘴的邪言后,她的一张俏脸旋即通红。
“别怕,晨晨,到我的封灵镜上去!”
我将她娇俏且有一些发抖的身子,搂到了怀里,用心语和她道。
“小美女,过来,爷喜欢你!”武铡很流氓地向晨晨招了招手道。
晨晨没理他,一闪身依附到了我的封灵镜上。
武铡见状,顿时两眼一傻,满脸错愕地道:“我擦,这人怎么突然消失了?小美女跑到哪儿去了?”
他根本想不到晨晨是一个鬼小妞,更是想不到我身上还有一面非常奇葩的封灵镜,是晨晨的栖身场所。
“臭小子,是不是你用什么法术将她收藏起来了?”
武铡顿时暴怒地向我大踏步走了过来。
“呜——”那只吐火兽挡在我的后面,弓起身子,两眼绿光闪耀,紧紧的瞪着我。
这一人一兽前后夹攻,我是前无救兵,后无援人,特么的,老子人未到戈壁滩,就将葬命于此吗?
“你们别胡来啊,惹恼了我,可就不客气了!”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武铡听了我的话,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了?要对我们不客气?”
我壮了壮胆道:“对,我阴阳一向光明磊落,为人很君子,即使对待敌人也是先礼后兵,武铡,你好歹是清时一代名将,做人得讲究一个底线吧?请你放过我吧,不要把我逼急了——你知道狗急跳墙的意思么?我不仅会跳墙,还会咬人的”
汗,我这什么比喻不好用,为什么要将自己比喻一条狗呢?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狗急跳墙的!”武铡突然一个纵跃,跳到了我的身边。
嘭!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一记旋风脚将我扫飞了出去。
泥马,当时我起码被那老小子一脚给踢出了七、八米开外,一头撞在了一片草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巴不说,鼻子都被撞麻木了。
我感到鼻孔一热,伸手一摸,满的鲜血。
想必那死鬼李清生前一定是一个欺怂怕恶的人,在他赐予我的能量中,也包括了他生前的武功啊,我怎么在武铡这厮面前,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呢?
“我草泥马的武铡,老子招你惹你了吗?”我冲着这厮破口大骂。
武铡顿时大怒道:“臭小子,你敢草卧马?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又要扑过来。
妈蛋,他这一扑过来,肯定没有哥们的命了。
我也不跟他玩了,直接从封灵镜里取出一张黄金符,抹了一把鼻血在上面,冲着他喝道:“大胆武铡,黄金符在此,休得放肆!”
趁他还没有扑到面前时,我迅速将黄金符扔上前去。
轰!
随着黄金符的爆炸声,武铡和那条吐火兽全被掀翻在地。
武铡全身带伤,满面惊恐望向我道:“你你是从哪儿来的黄金符?”
“你猜?”看到这个乾隆身边的侍卫,被我打成这样,我心里一阵得意,又取出一张黄金符向他走了过去。
“你你别过来”
武铡吓得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他的吐火兽,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了密林间。
黄金符果然超级厉害,连武铡这样的战魂见到了,竟然也吓了屁滚尿流!
呃,怎么一回事?可就在这当口,我突然感觉身体突然像被抽空了一般,全身发软,两眼一黑,随即昏倒在地上,就人事不知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家宾馆里床上。
更让我惊诧的是,在我的床沿上坐着一个年轻妩媚的女人。
那女人一头披肩长发,圆圆的一张脸,柳眉杏眼,她望着我的眼神,看上去十分的娇柔,甚至可以用脉脉含情来形容。
她看我醒来,浅笑嫣然地道:“阳先生,你醒来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话,这女人怎么看着那么面熟呢?
“你你是”我有些傻傻的问。
那女人娇笑道:“怎么了,这才分别几天啊,连我都忘了,阳先生,你这也让我太伤心了吧?”
我挠了挠脑袋,随即脑子里嗡地一声,我顿时吓得全身一哆嗦。
泥马,瞧老子这记性,她——不正是叶家的王姐么?
那个差一点儿将我害死的王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你王姐,我已经将你的尸骨安葬在了你父母的身边,你不会一点人性不念,又想来杀我吧?”我惊骇地爬坐起来道。
王姐笑道:“阳先生,瞧你是怎么说话的呀,我是来救你的,怎么可能会杀你啊?如果不是我来到这里,你能醒得过来吗?”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得一愣,她是来救我的?
这是在什么地方?
晨晨呢?
对了,还有死红妆和其他的人在哪?
这时,王姐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笑道:“你这是在肥城的宾馆。我告诉你,你在这躺了一下午了,你的那些朋友正在外面商量怎么救你呢。幸亏我赶到了这里,否则,你真的没命了!”
“你是怎么救我的?”我问道。
我知道,这王姐根本就不是人,上次在叶家时,她就想借吻来吸取我体内的元灵,却不料在巫先生的提醒下,让我夺走了她的避灵珠。
由于没有了避灵珠,她的本身化作了一堆白骨,魂魄迫不得已飞离而去
王姐是祭死门的人,她怎么可能有好心来救我?
我看了看窗子的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
外面,街道上一片灯火通明。
王姐菀尔一笑道:“阳先生,你的身体太虚弱了,要知道,使用黄金符会消耗你很多元灵的。趁你在昏迷的时候,我用吻将我体内的真气传给了你,使你醒了过来!”
靠,不会吧,这女人趁我昏迷当中,又吻了我?
这女人怎么那么喜欢吻我呢?
不对啊,她说她用真气救醒了我,这怎么可能?
据我所了解,在鬼的身上,是不可能有真气存在的啊。
不知道这个王姐又在玩什么鬼花样
116、昨夜星辰之金麦穗()
不管我醒来,是不是王姐救的,但我对她始终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心,毕竟,她是祭死门的人啊。
祭死门的人一直不都是想要将我弄死吗?
上次在叶家,我就差一点儿被她弄死了,现在她有这么好的心来救我吗?
以我来看,王姐这次的突然到来,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根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我警惕地往床角落里移了移,道:“王姐,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唉,阳先生,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挺喜欢你的。既然对我你什么也不信任,我也无话可说!”王姐说着,还揉了一下眼睛,看好她模样,好像还显得挺委屈的呢。
然后王姐泪眼婆娑地望着我,竟然哽哽咽咽地着唱起了歌:
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我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你知道我根本没那么坚强
卧了个槽,她将任齐贤歌中的“你和我”给颠倒过来了。
王姐唱到这里,趁着我一不留心的当口,呱唧,又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身子一闪,噗哧一下子,如同一只蝴蝶似的,倏地,在窗户口消失了
好吧,我承认自己被王姐喜欢上了吧,她这一吻还真够带劲的,泥马,就那么一下,我脸被她吻得火烧火辣的。
她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劲儿呀?
隐隐的,我感觉这王姐的出现很不对劲,可我又实在想不出这不对劲,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
“哎哟,我快憋死了啊!”突然间,晨晨从我的封灵镜上跳了出来。
晨晨的出现,吓了我一跳。
我惊奇的道:“晨晨,你一直在我的封灵镜上?”
晨晨点了点头道:“是啊,哥,想不到你醒过来了啊”
“怎么,我是怎么醒来的,你一点都不知道吗?”晨晨的话,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按说,晨晨依附在我的封灵镜上,是能看到我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啊。
可经晨晨一解释,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原来在我用黄金符打退武铡的战魂和吐火兽后,晨晨发现我突然晕倒在了地上,脸色发紫,浑身冰冷,就跟中了剧毒死去了一般,顿时吓坏了。
好在也就在这个时候,白梦灵带着一帮人找到了这里。
他们发现了我这副模样,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连死红妆也看不出我是怎么了,赶紧将我抬出了山,放到了客车上。
在他们心里,眼下最迫切的就是赶到省城,将我送医院。
秦三醒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臂膀上怎么中了一枪,等白梦灵将在龙鸣山的遭遇说给了他听后,这位司机大叔当场吓得又一次晕了过去。
好在白梦灵会开车,半个多小时候后,车子进入了省会的肥城。
我和司机大叔都被送进了医院。可医生硬说我是死了,不可能有救了。还吩咐白梦灵他们迅速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