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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近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排众而出,冲着谢皓喝道:“越来越不像话了,今天带你来,你就给我惹事?像什么话?”
那女人长得一张鹅蛋脸,短发齐肩,戴着一副无框近视眼镜,个子高挑,冰肌玉骨,穿着一身波西米亚长裙,文静如白合,娴雅如幽兰尤其是她那精致的容颜,几乎美得无懈可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完美到了极点。
此刻她面容端庄,目光威严地逼视着谢皓。
“姑姑”刚才还威风不得了的谢皓,在见到他这中年女人时,如同老鼠遇到猫似的,怂得不能再怂了。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连白金堂在见到这中年女人时,竟然面色一滞,就像下级见到上级领导似的,旋即又在脸上堆上一层谄媚的笑。
叶轻寒暗中告诉我,这中年女人名叫谢红云,是南江大学的副校长。
谢皓父母都在国外工作,将儿子丢给了谢红云。谢红云早年在谈恋爱时,遭到过打击,所以至今一直未婚。谢皓虽然比她小不了多少岁,但她一直将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
别看这谢皓平时在外面非常的嚣张,可见了他姑姑老实得就跟鳖孙似的。
谢红云背景深厚,父母都是省城的高层人物,她虽然在南江大学只是一个副校长,但由于她的家庭关系,再加上她为人刚正,就连地方面头面人物,见了她都得敬畏三分。
难怪叶轻寒劝我不要轻易惹这小子呢,原来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来历非凡的姑姑。
我也不由得不佩服,这金麦穗和水映月两个女人,究竟使的是什么手段,居然将谢红云这种女人也给请出来了。
“想不到谢校长也来了,呵呵”白金堂凑上前去,有意要和谢红云套近乎。
可谢红云冷面寒霜地白了他一眼,冷声道:“身为堂堂一商会会长,你刚才的语言,与你的身份相比,真是有着云泥之别啊!”
白金堂扫了我一眼,面对谢红云的嘲讽,尴尬地道:“这个我”
哪知谢红云将手一摆,打断了他的话,掉转身施施然来到我的面前,笑道:“不好意思,刚才皓儿不知礼数,胡言乱语,我代他向这位先生赔罪了!”
听谢红云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对她产生了好感,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小屁孩不懂事嘛,我怎么会和他计较!”
我这么一说,引得旁边人的对我是一阵白眼,尤其是那个谢皓,瞪着一双眼睛,气鼓鼓地看着我。
怎么说,这王皓也有二十四、五岁了吧,比我大好多呢,可在我的嘴里,却被说成了小屁孩。
谢红云闻言一笑道:“这位先生,请问你尊姓大名,多大年龄了?”
“我叫阴阳,你可以称我阳先生,今年十八岁,已经是正式成年人了!”说着,我有意笑看了谢皓一眼。
谢皓气得脸色发青,可碍于姑姑在跟前,他又不好发作。
谢红云很是玩味地看了我一眼,道:“阳先生,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
对于美女的邀请,我一向不会拒绝的。
我笑了笑道:“可以!”
于是,谢红云带着我和叶轻寒在大厅找了一个僻静处,坐了下来。
那个谢皓也像一个跟屁虫跑了过来。
当然,我知道这小子是冲着叶轻寒来的。
那些原本想看热闹的人,眼见得我与谢皓一场“大战”没有出现,亦都扫兴地回归到各自的座上了。
金麦穗和水映月二女,也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忙着招呼客人去了。
不过,我看到有很多的牲口,不时地将眼睛扫向我这边,那眼神里充溢了忿忿不平之色,好像我挖了他们的心一样。
我老神在在地坐在了谢红云的对面,顺手点了一枝烟。
谢红云好像闻不惯烟味,眉头轻皱,用手扫了扫飘到她面前的烟雾,我只好干笑了两声,将烟给掐灭了。
就在我将烟掐灭后,眼睛无意扫向谢红云面容时,我的心里顿时别地一跳。
——天,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247、谢红云被人下了毒手()
在我双眼扫过谢红云的面容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感觉到她的眉心之处,好像与正常人有所不同。
他细看时,又没有看出与众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当我开启阴阳眼时,却发现在她眉心中间,隐藏着一颗黑点,但那绝对不是什么黑痣。
黑痣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
而她这黑点,一般人是看不见的,即使用x光镜也不行,明确地说吧,她眉心处的这黑点,是一种阴气外泄凝结而成的。
女人属阴,阴气过多泄,会导致阳火太盛,五脏受损,甚至会危及性命。
是什么原因,会导致谢红云体内的阴气外泄呢?
正在我凝思之间,谢红云冲着浅浅一笑问道:“阳先生,不知道目前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哦,我是改命师!”泥马,我这嘴巴也真快啊,话一说出口来,我就有点后悔了。
我这算哪门子改命师啊!
可我能说自己是什么职业呢?
封灵师吗?
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可人家问出口了,我总不能说在叶家是一个吃闲饭的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别人一定会以为我专门是靠女人吃软饭的。
那样也太伤我自尊了。
谢红云在听了我的话后,不由得好奇地睁大了一双美眸,打量了我一下,道:“呃,你说什么,改命师?你能替人修改命运?”
前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只得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道:“是啊!”
“那你如何替人改命?”这时候,谢红云的脸上明显地浮现出一层不屑的表情。
谢红云听了我的话,估计在她的眼里,原来我就是一个街头神棍而已。
甚至谢红云还用略带惋惜的眼神,扫了坐在我旁边的叶轻寒一眼,这么一个超凡脱尘的女子,怎么和这种人搅在了一起呢?
她原本看我和叶轻寒在一起,对我很好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很后悔邀请我坐在一起说话了。
这也怪不了谢红云,刚才白金堂当着大厅里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死红娘死鬼女儿的未婚夫,一个靠挣死人钱扎纸店老板娘的女婿,能好到哪儿去呢?
以谢红云这种高知,和我这样一个类似神棍的人坐在一起,好像也的确有跌身份。
我也看得出来,在谢红云那冰冷的目光中,连叶轻寒也多少感觉到有一些不自在了。
好在这几天聂小倩也将她替人改命的多种异术,传授给了我,否则的话,被谢红云这么一问,我还真的要懵逼了。
我淡淡地一笑道:“谢姐,人有七分命三分运,命运的改变,除了取决于自己的努力外,还得看这人的命格。所谓命格,也就是这个人的基因,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基因,基因好坏,决定着这个人一生的前程。基因有先天和后天之分,在特殊的环境下,基因是会变动的,有往好处变,也有往坏处变。做我这一行的,就是给人改变命格!”
“我看你和街头那些摆地摊替人卜卦算命的,好有一拼啊!”谢皓在一旁冷言相讥。
靠,我和街头的那些神棍很相似么?
对于谢皓的话,我非常的不爽,将手一挥道:“大人说话,小屁孩别胡乱插嘴,不懂的滚一边去!”
谢皓气得瞪起一对眼睛,恨不得要吃了我。
“呵呵,阳先生,你所说的这些,我不怎么感兴趣!”谢红云说着,瞟了叶轻寒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谢姐,请留步!”
我忙不迭地叫了一起。
她这么一走,也显得我太没面子了。
对于这种高冷的女人,看来我不拿点什么“干货”出来,还真的震不住她。我这种人要不要什么脸面无所谓的,但不能让叶轻寒太尴尬了。
谢红云听到我的喊声,回过头来,冷声问:“阳先生,还有什么事么?”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真有点恼火,特么的,不是你邀请我到这,说要谈谈的么?你这么掉身就走,算个什么意思?
我报以冷冷的一笑,道:“谢姐,这段时间来,你是不是经常在半夜里,感觉一种如火焚心一般的难受,甚至遍身发热,虚汗淋漓,早晨起来头晕目眩,总想呕吐,可什么也吐不出来。你为这肯定找过许多的医生,但又查不出什么毛病?”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谢红云一脸的错愕表情。
我继续道:“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你的命运一向是不错的,在生活中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在你的身上也从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病小灾的。可惜,最近你的命格好像受损了,说一句老实不客气的话,你能活在这个世上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特么的,我姑姑的身体一向很好,你再乱说,小心我揍扁了你!”谢皓直跳起来叫嚣道。
谢红云将手一挥道:“大人说话,小屁孩别胡乱插嘴,不懂的滚一边去!”
想不到,谢红云将我的话给复制了过去,扔在了谢皓的身上。
“姑姑,你”谢皓不甘地道。
可谢红云很快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说的话你没听到?滚到旁边去!”
谢皓没再敢说什么,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又恋恋不舍地望了一下叶轻寒,只得掉身离去。
谢红云重新坐回到了桌子边,从她的模样上看,她对我的态度立即大为改观了。
她笑了笑道:“阳先生,还请你明示!”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让她将手给我。
抓住她那只柔嫩得像没有骨头的小手,我将一缕真气打到她的身上,将她的全身给检查了一遍。
等查看了她的身体后,我顿时暗暗一怔。
我问谢红云道:“谢姐,恕我冒昧问一句,平时你可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谢红云被我问得一愣,她略一沉吟,摇了摇头道:“没有,好像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和我相处的人,关系都和我非常的好!”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又一怔。
谢红云的阴气外泄,并不是来自她本身的问题。
从她命格受损的程度上来看,她应该是被了下了什么咒术。
可是,会是什么人对她吓了这一咒术呢?
如果平时和谢红云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也不会下如此毒手的。
当我将心里这些所想的,告诉了谢红云后,她顿时傻了眼。
“阳先生,为什么会这样?”
谢红云在听了我的话后,连脸得下白了。
248、谁是火凤凰()
谢红云由于家庭背景的原因,生性冷傲,一般的底层次人,从来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的。在别人的眼里,叶轻寒如仙子下凡,而我,恐怕连做她的小跟班都不配。当谢红云在看到貌不出众的我,居然在公众场合捧着叶轻寒的脸狂吻时,这不免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与其说谢红云想和我谈谈,还不如说她想从一旁测试叶轻寒的态度,看看她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在她的心目中,要么我是一个什么大富豪家的公子哥儿,故意装逼,装扮得这么邋遢,可出人意料的是,原来我是一个跟街头那些神棍骗子没有什么两样的改命师。
这年头,连顶级美女大明星都能被神棍骗上床,在她想来,叶轻寒能被我骗到手,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从她当时看叶轻寒那惋惜的眼神中,我能读得出来她的意思:可惜,这么一颗好白菜,竟然被猪给拱了。我甚至能看出来她像吃了一只绿头苍蝇似的,满脸都是对我的鄙视和厌恶。
哪知道谢红云正要起身离去时,却被我叫住了,出乎意料地被我说中了她的心病。
谢红云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当我将她中了别人毒的原因说出来后,她更是吓得不知所措了。
我不知道是谁向谢红云下了如此毒手,但我很清楚,别人并没有在她的身上施术,否则,我当场可以帮她解除掉。
这个咒术,应该下在她的卧室附近。如果在卧室内,她是根本活不到现在的。
当我再次将这些告诉谢红云时,她几乎要吓瘫软在地上了。
也不怪害怕成这样,是人都会怕死的。
无论谢红云出身背景如何的强大,她的性格如何高傲,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自然会吓得要命。
“阳先生,你不是自称是改命师吗?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帮我修改一下命格?”谢红云一副急不可待地模样,向我哀求道。
听了她的话,我苦笑道摇了摇头道:“事情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