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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的和冯静怡有感情也就罢了,可事实上,他们两人不过是把对方当成任务罢了!
所以,当他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心里有的不是轻松和如释重负,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怒火让他很想把这个女人给压到床上狠狠欺负。
但是理智和多年培养出来的克制力告诉他不可以这样,于是他冷着脸答应了。
那个小女人却重重吐出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解脱了的样子。
他被转过身,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声,最终他还是没能忍耐住心里的愤怒,为了不吓坏那个小女人,他只好落荒而逃。
天上淡淡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混合着冬夜里的寒意,将他的心冻的结结实实的。
第二天他独自回了营里,冯静怡却又找上了门,他是已婚人士,就算那个小女人不要他,他也知机的主动避让开了。
一个月后,那个让他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想起的小女人来了。
得到消息后,他立刻申请了一套房子。
可惜老天仍然没有站在他这一边。
当那个小女人再一次避嫌的说,“你,你睡床,我,我自个儿在外窗搭两张板子……”
时,春暖花开的日子里,他却是再一次感觉到了冬夜里的寒冷。
他没想到自己还能镇定的回答,“不用,你住里面的床,我住宿舍!”
说完他就走了,再不走,他可能会失态,会张口问她自己哪里不好了,难道他就真的只是她为了摆脱董小二的工具?
或许是害怕那个答案,也或许是他外表是猛虎,其实心里住的却是一只白兔,他不敢。
回去之后,冯静怡来了,他见了她,或许是因为在那个小女人面前的挫败让他急于找回自己证明自己魅力还在,也或许是他想要试探一下,她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看上他吗?
他和冯静怡正说着话,冯静怡突然就拉着他的手,他收回跑远了的神思正要抽回自己的手,门被人打开,连里的一个士兵和那个小女人站在门前。
再抽手来不及了,而且会被人误会。
他很镇定的看向门外的两人,那个小女人垂着头看起来胆小极了。
士兵在他眼神的试一下离开了,那个小女人怯怯的道:“家里没有米面,我要去哪里买?”
他说了个地方,看着小女人跟只兔子似的跑开了,他又想,她的心里真的住得下一只猛虎吗?
为了不让两人尴尬,他吃饭也在食堂吃,但还是把每月的津贴,除了寄回家的那一部分,剩下的全给了她。
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小女人的心里能够住得下一只猛虎。
她很快就和附近几个军嫂走在一起,还进了食堂帮工。
他心里松下一口气,最近实在太忙了,他几乎忘了她,还以为她一定是缩在家里不敢出们,却不想居然进了食堂。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打饭排队他都排在她所在的这一队,但令人气馁的是,她对待他,和对待其他打饭的人没有区别。
他气馁的同时也更加的气愤,不知道是因为她刻意的无视,还是因为她只把他当做了利用的工具。
他开始对冯静怡来着不拒,但他也不想她误会,所以每次他都会把冯静怡带回他们的家,然后一起吃饭,总之,他几乎不和冯静怡单独待在一块。
慢慢的,他发现,这个小女人在做饭上挺有天赋的,他喜欢她做的每一道饭菜!
于是他越来越盼望能够找,借口回来吃饭,可惜的是他真的很忙,也只有冯静怡来烦她的时候他们才能一桌吃饭。
这样可不行,那他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个女人看到他,喜欢上她呢?
他从不知‘坐以待毙’四个字怎么写,他的字典里只有‘主动出击’,没有机会便创造机会便是,没有什么事儿是能难倒他的!
那是一个下雨天,不用训练,到了饭点的时候,他故意拒绝了和战友一起吃饭以及帮忙带饭,然后在舍友们吃晚饭回来后,他冒雨去了他们的家。
“那啥,今天不训练我睡过头了,你这里还有饭吗?没有的话——”
“有,不过凉了,我去给你热热!”
他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他居然从那个小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的惊喜!
她很快便转过了身,从一个小坛子里弄出了些小咸菜,然后又拿了双干净的筷子,瓷白的小碗里是深绿色的豆角和黄瓜,咬一口清脆酸辣,一下子就打开了他的胃口,很快一小碗的咸菜吃完了,他还想吃。
但他却没说。
他想起了院子里的菜地,也种了豆角和黄瓜。菜地不大,但是只要想到她一个女子扛着铁锹翻地,他就吃不下了。
曾经他不是没有憧憬过自己未来和媳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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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办完了,待会儿还有。
番外六 前世()
他每天早上去训练,替媳妇掖好被子,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家烟囱冒着缕缕白烟,旁边的战友开玩笑问嫂子做烧好吃的了这么香,进了院子看到媳妇弯着腰在翻菜地,他吓得不行,唯恐伤着媳妇了赶紧抢过锄头,检查了一遍发现媳妇好的很,正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的看着他,对他说吃完饭在翻吧,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在他的预想中,媳妇是要被他宠着的,而不是闷不吭声的就让菜苗结出了瓜果。
嘴里酸辣开胃的酸豆角和酸黄瓜已经变了味道,他希望这个小女人能够看到他,喜欢上他,饭菜地的时候想到他,可是他又是怎么做的呢?
他故意用冯静怡刺激她,他忘了菜地,让她一个人辛苦。
正在这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他视线被忙碌的身影吸引,他决定再也不要所谓的面子,以后他要常回来吃饭,他决定再也不会让那个这个小女人一个人忙碌了。
很快,他找了借口搬了回来。
两人同处一室,每天晚上他都睡不着觉,想着一墙之隔的小女人睡了吗,她做了什么梦,梦里会有他吗?
第二天一早,小女人准时在他出早操回来时做好早饭,有时候是煎饼,有时候是馒头就着咸菜和稀粥,有时候是前一晚的剩菜……
每一道都好吃,他都爱吃。
中午、晚上他也不在食堂吃了,理由也找的好好的,他所有的津贴都给了她,他没钱吃饭了。
这样的效果也是很客观的,两个人渐渐能说上话了,她也不害怕他了。
唯一可惜的一点是她似乎还防备着她,这让他觉得失败!
他想了又想,觉得可能是自己还让冯静怡来家里的缘故吧,其实他除了在家里,一次也没单独见过冯静怡。
他本想和冯静怡好好谈一谈,既然彼此无意,他也不像浪费她的时间。
谁曾想冯静怡跟着文工团去其他地方演出去了,他还没来的及说。
很快,营里要搞文艺表演,冯静怡回不来。
他理所当然的跟那个兔子般的小女人说了,他紧张的看着她,希望这一刻那一头隐藏的猛虎能够让她有勇气,爽快的答应他。
老天待他不薄,他的愿望实现了,她说好,但又为难的说她不会跳舞。
这都不是事儿!
被惊喜砸的头晕眼花的他不在意的摆摆手,“我教你!”
或许是因为他太得意忘形不知收敛,吓到了小女人,她红着脸嗫嗫道:“齐,齐嫂子会吗,要不我让她,让她教我吧!”
他心里遗憾的不行,搂搂小腰、接近她的心思也歇了,那只猛虎肯定睡觉去了,他害怕吓坏了她!
不过他多聪明啊,还是找了检验的借口和她试跳了几次,她跳的好不好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恍惚觉得她小心翼翼的,一入往常的胆怯。
他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上,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真细啊,他一只手就能捏住。
还有她身上的气味,他以为自己会闻到饭菜香气,却不是,而是一种好闻的气息,他也说不上来有多好闻,或是有啥特点,他唯一能清晰的察觉到的,就是那气息有毒,吸引着他恨不得将小女人挂在胸前,让他脑子一片糊涂,心里眼里只剩下他,不过短短一口,他病入膏肓。
忍着脸红心跳,他又借机和她跳了几次,在留了两次鼻血之后他果断的叫停了,不然他实在担心自己会贫血!
好在文艺汇演很快便到来了,他盼望着两人在晚会上的舞,训练还好,一旦停下,他打脑子就疯狂的自我运转,甚至已经计划好了,跳完舞,趁着气氛正好的时候,他可以带她一起出去散散步,看看月亮,尽管他实在不知道月亮有啥好看的。
然后趁着气氛正好的时候跟她表白,告诉她,自己有点儿喜欢她了,再问她愿不愿意接受他,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好培养,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小女人是有八九会娇羞的答应他。
然后他在顺势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说情话,告诉她自己多想这样抱着她,想了很久很久了。
他可能太高兴了,在休息的时候一不小心笑出来了,吓坏了整个侦察连。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没有缘分,晚上的时候冯静怡回来了,他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自己已经有了舞伴,但是没想到冯副军长等人来了,冯副军长甚至恳求他和冯静怡跳这支舞。
冯副军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无法拒绝。
他只能去和那个心里住着猛虎缺如兔子般胆小的女人说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有多难看,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还是没落下来,可她明明就忍不住了,偏偏要忍着,看的他的心里也跟着难受,却没法安慰她,因为错在他!
看着她如兔子般跑开了,他心里也难受的很,但是他仍能保持一贯的面无表情。
心不在焉的和冯静怡跳完了开场舞。
回到座位他看了两分钟节目,心里惦记着那个小女人,找到机会溜了出去。
回去后那个小女人连饭也没吃就睡了。
他叫醒她,说饿了,要她做饭,这样他也能劝着她吃点儿。
谁知那个小女人从被窝里爬起来冲着他就吼道:“你还回来干啥,你不是和冯静怡跳舞吗?我劝你赶紧回去吧,不然很快便有人找过来了,到时候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
见他愣在那里,那个小女人似乎又有些不忍心,声音放小了道:“你放心,我不是因为咱俩没跳成舞生气,我这个人一向讲信用,我既然答应了你,两年后离婚,我一定会做到的,你回去找她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呵呵,这么多天的努力,他所谓的自信,全部过是他一个人的想象,这个女人的心硬如铁,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他也不过是她恰好需要的利用工具罢了!
他早就将隐藏情绪用的自如,尽管心里难受的要死,尽管心里恨她恨的不行,但是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和冷静。
晚上应该还有。
番外七 前世()
自那天之后,他又恢复了很久以前的习惯,久到他几乎忘了的习惯。
早训,去食堂吃饭,继续训练,去食堂吃饭,接着训练,去食堂吃饭,去办公室看文件,回宿舍睡觉。
出乎意料的是,他心里并未忘记曾经的习惯,很容易就上手了。
但他却并没有多高兴。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心里的气消了,想起那个小女人时,他的心里只有怜惜。
偶尔停下手的时候,他也会望着家属区中间的那条路,或许那一次就能看到他想看的人走出来。
他还没看到他想看的那道身影,就见到了冯静怡。
她说什么好久没吃过沈慧做的饭了,想和他一起吃,而他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约好的是晚上,但他不想和冯静怡一起走,他担心那个小女人误会。
同时,他也下定了决心,这次事后一定要和冯静怡讲清楚,他可能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小女人,他想要跟她做一堆真正的夫妻,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他提前到了,那个小女人却被吓着了,手忙脚乱的倒水,她说没有糖了——她总爱泡糖水,却从不见她喝一口——他不介意,说不用了,但那个小女人还是将桌上开了口的罐头加了些进开水里。
她坐下了,垂着头,两人面对面却无话可说,半响,气氛很尴尬,他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对面的小女人抬头说喝水。
他听了想也不想的端起碗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她泡的水,这水格外的甜蜜,他大口喝完,她又倒了一碗,还说喝水,他又端起碗喝完,嗯,他就是在这么听话,所以,你消气了吗?
似乎除了喝水,她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