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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总您好!”许灿阳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伸出手要和乔总握手,这是必要的礼仪,从乔总上节目的那一刻,许灿阳便知道他对自己图谋不轨,女主持人,采访的又全是成功的男人,风言风语是避免不了的,所以,那些陪睡,陪饭局的谣言也不是空虚来风,外人光看到主持人光鲜亮丽的一面,却看不到咬牙滴血的那一面。
“许小姐,今日打扮得很漂亮!”乔总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许灿阳,“咦,在这温室里,许小姐的肩膀上怎么有一片树叶呢,不知道是怎么弄得。”
接着,他伸出手去就要动,许灿阳白皙光裸的肩膀现在眼前。
许灿阳紧张地盯着那个人的手,却是无法反驳,身子只能紧紧地贴在后面的墙上。
“乔总!”一个声音传来。
许灿阳抬头,便看到了他。
… … … 题外话 … … …
大家有人在看么?好忐忑啊
第037章 高总,和女朋友闹别扭了?()
高韶青端着一杯红酒,远远地走了过来,他步履沉稳,眸光冷凝,唇角含着一丝笑,却是那般冰冷,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许灿阳,目光专注在“乔总”的身上,“许灿阳是我女朋友的事情,你该知道了吧?”高韶青站到了许灿阳的身旁,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膀,对着乔总说道。
乔总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青一块白一块,不自然极了。
高韶青,几乎与媒体绝缘,在潞城低调到近乎冷酷,却因为和许灿阳的事情而第一次上了电视,他自然看过,不过之前既没有看见许灿阳和他在一起,也不曾看到过两个人的绯闻,而且,在他的印象里,许灿阳一直都是单身的,所以,这个绯闻乍起,有一些突兀。
不过,高韶青的身家和地位,容不得他辩驳。
“知道!知道!我刚才只是和许小姐说了说话,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企图,高总息怒!”说完便走开了。
看着他走远,许灿阳对着高韶青说了一句,“谢谢高总!”
说不出来的客套和拒人千里。
高韶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道,“密码是001126。”
“什么?”刚刚从虚惊中逃出来,许灿阳意会不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高韶青瞪了她一眼,“你不是缺钱!”
许灿阳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拿着他的卡,上次他说过可能不到一千万,那估计也有几百万吧,想到这个如天文般的数字,许灿阳就觉得汗涔涔的,好大一笔钱。
“你----都这么多年了,你的密码为什么没换?”许灿阳问道,毕竟两个人置身在喧闹的商务大厅内,而且,刚才他也算是救了自己,如果一言不发,那就太不礼貌了。
更何况,他们实在算不上是陌生人。
“生日还是那一天,为什么要换密码!”他说道。
真是好奇怪的逻辑,生日这辈子都不会换的,密码也要一辈子不换?可是,这个密码他当时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聚会很快结束,许灿阳总算长吁了一口气,虽然是主持人,可是显然,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让她觉得很压抑,礼服是她自己的,她只要把外套穿上就可以回家了,而且,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估计她在出租车上就能够睡着。
穿上外套,下电梯,准备往家走。
她的外套在电视台顶层的化妆间里,拿了外套,许灿阳去搭电梯,今天晚上这电梯是热闹了,所以,她站在了电梯里面,靠着墙角,下一秒钟就能够睡过去,本来电梯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可是在下了一层以后,就有几个西装革履上来,高韶青也在其中,他已经看见了墙角里站着的那个人,垂着头,好想累到极致的样子。
不过,他一句话没说,始终站在前面。
“高总,和女朋友闹别扭了?”这时候,高韶青旁边的一个人打趣道。
高韶青只是启齿笑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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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故意勾。引我?()
电梯从36层下到地面,里面的人都走了出来,高韶青只听见电梯后面“哎”的一个女声,不过,他没有回头,径自往停车场走去。
走了许久,他的脚步放慢,即使不回头看,他也知道她又崴脚了,明明穿平跟鞋都会崴脚,一个学期崴了三次脚,穿着平跟鞋在马路牙子上崴了一次,打羽毛球又崴了一次,最后一次是走在平坦的大街上竟然莫名其妙地又崴了一次,那时候,虽然不是故意,不过,她好像很喜欢崴脚,崴了脚便可以名正言顺地让高韶青背着。今天她偏偏穿上那么高的高跟鞋,不崴才怪!
回过头来,看到她蹲在原地,在揉着自己的脚,灯光昏黄,她的身影很瘦小,不像昔日那样咋咋呼呼的,他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问。
许灿阳抬起头来,“我的脚崴了,刚才下电梯的时候后跟踩在电梯的缝隙里面了!”
“还能走么?”高韶青冷冷地问道,多少有些恨铁不成样的样子。
“我试试!”许灿阳站了起来,挣扎着要走,可是刚刚站起来,便又蹲了下去,这双可恶的高跟鞋,都怪她太冒失,早知道这样,再拿双平跟鞋来不就行了么?当时她想着反正离得也近,打车就几步远,所以,便没拿。
高韶青把她横抱起来,走到了自己的车旁边,遥控,踢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许灿阳一直有一句话,不知道要不要说,她紧紧地闭着嘴唇,斟酌了许久,她才说道,“高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好像很怕高韶青误会,误会她像昔日那样喜欢崴脚,借故让他背着。
高韶青没说话,发动了车子,“故意?故意勾。引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你今天晚上会来,我也不知道你会和我乘一趟电梯,我就是向来这么不争气,时时刻刻都会掉链子!”许灿阳急了,若是被他误会自己是用这种借口来吸引他,送她回家,那她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我今天不来,你遇到乔致深这种人会怎么办?”他面色清冷,面朝着前方,不过,似乎精力并不全在开车上。
许灿阳低下了头,刚刚来电视台的时候,她年龄小,又不经事,家里没有背景,常常受欺负,被嘉宾占便宜也在所难免,有一次,一个姓的男商人,在上节目之前借故摸了她的胸,虽然隔着厚厚的衣衫,可是许灿阳的心里还是本能地一凛,不过,她什么也没说,不能和嘉宾闹翻,更不能和台里闹翻,如果闹翻了,她的饭碗就丢了。
“工作了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许灿阳说道,言辞之中是说不出来的委屈和认命。
高韶青却是紧紧地皱了一下眉头。
很快便到了景宁小区,刚好天气在轰隆隆地在打雷,看起来一场暴雨很快就要来了。
高韶青抱起许灿阳,要上楼。
走到单元门那里的时候,一个人影赫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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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我就这样走了,有点儿太对不起我自己()
“少棠!”许灿阳惊到,更让她赧然的是,高韶青现在还抱着她。
“高总,前几天我看新闻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来当面问问你。”耿少棠面对高韶青,一本正经,整日笑嘻嘻的人一旦冷冽起来是会让人撕心裂肺的。
高韶青唇角弯起一抹弧度,许灿阳一直在紧张地看着他,却莫名地再次被他吸引,十年不见,他的外表有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冷冽,面如刀削,唇角微动,却仍然能够让许灿阳的心为之颤动,她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十年前和自己有过一段情的男人吗?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他自己不认识呢?
“真假?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吗?我现在要去灿阳的家里,并且打算今天晚上都不下来了!你说是真是假?”高韶青说道。
许灿阳则一直在狠狠地捏着高韶青的手腕,意思是不让他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了,而且,他要不要下来,也得许灿阳说了算啊,她和耿少棠认识那么多年了,把情面伤得这么彻底,并不好。
不过,高韶青不为所动。
耿少棠则狠狠地咬了咬牙,看向许灿阳,“灿阳,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许灿阳觉得好下不来台,耿少棠的确是追了她好多年,而且他对许灿阳很不错很不错,许灿阳生病的时候,他带着许灿阳去医院;许灿阳想家的时候,他就带她去他们家让自己的爸爸妈妈给做好吃的,无论如何,虽然她不是许灿阳的良人,可总算得上是一个好哥哥,许灿阳也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的,如果没有耿少棠,她不知道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在潞城会是什么样。
所以,耿少棠一直说许灿阳是“我们家灿阳”,并没有让许灿阳很反感,反而让她觉得很温暖。
许灿阳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高韶青没说什么,径自抱着许灿阳进了单元门,去了楼上。
许灿阳看着耿少棠的背影,一直站在那里,并不曾走,也是心如刀绞。
“你不打算告诉他?”高韶青问道。
“我告诉他什么?我们不是做戏吗?”许灿阳说道。
高韶青没说什么,打开许灿阳家里的门,许灿阳换上了拖鞋,去洗了脸,把满脸的脂粉都洗去,坐在沙发上,外面雷声轰隆,暴风雨即将来临,许灿阳很不安,他刚才和耿少棠说他今天晚上不回去了,现在自己和他的关系晦暗不明,如果先前和他睡在一起是意外,那么现在呢?
“好了,你睡吧,我要走了!”高韶青说道。
许灿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本来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现在他既然提出来了,那自然好了。
高韶青出门后,许灿阳便去洗澡了,累了一天了,她当然得好好放松放松。
等她满脸绯红地从浴室出来,正在系着睡袍的腰带,头发如海藻一般蓬松着,却一眼看见高韶青正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在抽着烟,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没走?”许灿阳惊呼。
高韶青的眼睛扫过她,又看了一眼窗外,“我想了想,我就这样走了,有点儿太对不起我自己!而且,外面暴雨倾盆!”
第040章 哪里不同?我不还是你的韶青?()
“你有什么对不起你自己的?”许灿阳系上了腰带,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道。
“过来!”他坐在沙发上,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对着许灿阳说道。
许灿阳不知道他怀的是什么心思,便走到了他面前,高韶青顺手一拉,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与他这样近距离,不是没有过,可是这样暧。昧,却好像没有,十年前,许灿阳曾经信誓旦旦地答应过高韶青的父亲,此生都不再和他在一起的,可是,此刻,明明有什么在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许灿阳湿湿的头发,紧紧地皱着眉头,好像很痛心的样子,说道,“我不在的这些年,那些男人是怎么欺负你的?”
一句话就要把许灿阳这些年来受的委屈勾出来,他向来有这种本事,十年前有,本来许灿阳以为他这次回来,对她始终冷清,这种感觉不会再有了,可是霎那间,恍然又回到了十年前!
“其实也没什么,如果有什么男人对我图谋不轨,我们台长都会很护着我,他也知道我家里没有背景,总是把那些饭局啊,还有----,”许灿阳顿了顿,有好多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出来,“总之,我能够护住清白,得谢谢我们台长!”许灿阳说道,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护住清白?”高韶青已经从她不经意的言辞当中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许灿阳点点头,仔细看看眼前的人,好像和十年前有了很大很大的变化,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他,上次在酒店,虽然和他的距离那样近,可是因为拉着窗帘,许灿阳并没有看清,而且上次,他那样羞辱自己,许灿阳也没有心情。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好像又不敢,毕竟她和高韶青出身不同,阶层不同,这许多年不同的生活轨迹,让她觉得自己的这个动作很造次,她好像很胆怯。
“灿阳要看什么?”高韶青问道她。
“我觉得你和十年前有了很大很大的变化,可是,又看不出来变化在哪。”许灿阳终于摸上了他的脸,十年前,他总是笑着的,现在的他,面色不改,却勾勒出那样清冷的模样,让许灿阳不敢靠近。
高韶青微笑,“哪里不同?我不还是你的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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