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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星下意识攥紧了手。
只是有个怀疑?那么刚才是在试探?
梁辰:“我之所以没有告诉爸爸,是因为我想了解我这个弟弟,他是什么样的人,野心有多大,将来坐在那个椅子上,能不能镇得住下面的人,能不能管理这么大一家公司。”
……
能,还是不能?
梁星自己也很想知道,虽然梁辰的答案未必就是权威,但他依然想知道在这个大哥眼里,他的分量有多大。
只是梁辰并没有告诉他答案,他撂下话,就转身出了门。
事实上,就连梁辰自己都没法现在回答。
他心底的答案是“能”,但如今的梁星还做不到那一步。
梁星的城府虽深,目标也够远大,只是现阶段限制他,阻碍他,让他疑虑、顾虑的东西太多,他又年轻,做起事来不够稳。
但是十年后,或者十五年后呢?
按照现在的趋势计算,等十年、十五年后,叔叔的几个孩子,齐欣、姜博两口子,恐怕都不会是梁星的对手。
梁星差的只是时间的历练。
等他到了不『惑』之年,梁辉地产交到他手里,或许能承上启下。
所以目前,只能等。
这就是梁辰的答案。
……
梁辰离开会所,并没有直接回公司。
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临近六点,外面还下着沥沥小雨。
他坐上公司配备的黑『色』轿车,吩咐司机将车开到距离公司两条街远的咖啡店门前。
半路上,他将地址发给唐朵:“今天按时下班吧,我在这里等你。”
唐朵隔了几分钟才回了一个“ok”的小表情。
梁辰没有下车,就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直到将近六点,车窗上响起“叩叩”两声,梁辰一睁眼,就听到司机陈师傅说:“梁先生,是唐小姐。”
这位陈师傅是梁同派来的人,既不会将梁辰的行踪告诉梁辉夫『妇』,也不会透『露』给其他亲戚,有陈师傅在,梁辰很多事都会方便许多。
唐朵坐上后座,合上折叠伞,放在脚旁,拨了拨头发,侧头看着梁辰。
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像很累?”
梁辰吸了口气,嗅到了她身上的雨水味和洗发精的味道,清清淡淡。
他缓缓笑了,依然是那个仰靠慵懒的坐姿:“嗯,特别累。”
两人说话间,陈师傅已经颇有眼力见的将前后座的隔板升起,后座空间一下子昏暗许多。
唐朵问:“账目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梁辰:“初步结果有了。梁星知道资金被挪动的事,他说是提姜博遮掩,但这显然不是真正原因。下一步,还要查查姜博到底把这笔钱转到财务公司做什么用。”
唐朵眨了眨眼,看着梁辰两秒:“你是不是怀疑姜博用钱的地方,和梁星有关?”
梁辰:“你怎么知道?”
唐朵:“我不知道。我只是根据你的表情猜的。”
梁辰:“我的表情?”
唐朵:“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知道你那个弟弟不是善茬儿,你也知道他做每件事都有目的,不会白做工。”
梁辰静了两秒,倏地笑了,抬手『揉』了『揉』眉心。
唐朵见状,突然说:“来,我给你『揉』『揉』太阳『穴』。”
梁辰一顿,刚放下手,唐朵的手臂就伸了过来,弓着腰,将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两人并坐的姿势很别扭,唐朵要扭着上半身,两只手的力道也很难一致。
距离也因此拉近,仰靠姿势的梁辰,略一抬眼,就对上那截从领口『露』出来的颈子,皮肤白皙,锁骨凸出,中间还躺着一条锁骨链,图腾的小吊坠挤在中间,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摆动。
唐朵今天又换了一身裙装,上身搭配一件时装小外套,里面的浅『色』衬衫十分合身,料子柔滑,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胸前的纽扣也跟着翘起,衬衫的两边对襟也折出一道空隙,里面浅『色』抹胸边缘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严格来说,那件抹胸本来就可以『露』出一点边,用来搭配外衣,只是如今隔着一层衬衫,后车厢的空间又昏暗又狭窄,梁辰又是以这样近的距离看到,便越发觉得那片浅『色』的布料扎眼。
梁辰定定看了片刻,便垂下目光,却又落到唐朵微微错开的大腿上。
因为坐姿,她的裙摆往上错了点,盖在大腿一半的位置,裙口微微翘起,隐约可见两腿间『露』出来的空隙。
梁辰闭上眼,默默的吸了口气,将突然涌上大脑的血『液』缓缓压制下去,隔了片刻,薄唇轻启:“你的力道不对。”
唐朵动作顿住,问:“怎么不对?”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他缓缓握住,他掌心温热厚实,带着她的手移动到正确的『穴』位上,同时说:“这里才对。”
唐朵“哦”了一声,又继续按:“这回呢?”
“嗯,很舒服。”
静了两秒。
唐朵问:“既然舒服,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松开?”
梁辰没应,依然握着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还缓缓贴上她的手背,覆盖住她的手指。
唐朵:“你这么抓着我,我怎么按?”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下,却毫无防备的撞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
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你的手有点凉,刚才冻着了?”
梁辰将她的手抓下,握着,轻轻捏着。
唐朵感受着自他掌心渗透过来的体温,目光落在他们纠缠的手指上,说:“我十几岁的时候不懂得保养,贪凉,现在有点体寒,只要一变天就手脚冰冷。”
他没说话,只是仔仔细细的将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搓热,等到她的手也变热了,两人的体温几乎相容,他都没有松开。
唐朵身上还有点微凉,即使和梁辰隔了一点距离,却依然能感受到自他身上涌来的热量。
她的目光缓慢的在他胸前游走,直到落在到那片厚实的起伏,她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唐朵收回目光,抽出一只手去拿手机,刷开一看,是张迅发来的简讯:“你俩晚上回来吃饭吗,我要叫外卖了!”
唐朵没回,直接将手机扔到一边,再一抬眼,对上梁辰。
她说:“好了,我的手不冷了,谢谢你给我捂手。”
唐朵说着就要抽走,退出时却被他揪住指尖。
唐朵一顿,抬眼间,就听他说:“在动物世界,鸟类求偶时,雄『性』的会舞动美丽的翅膀,或是跳舞给雌『性』看。”
嗯,公孔雀就是这样。
但唐朵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这个。
她问:“所以?”
昏暗中,梁辰仿佛笑了:“给你捂手,就是我求偶的动作。”
第43章()
此为防盗章 这位人人尊称岩哥的男人; 名叫廖岩; 本地人; 二十五岁,算起来比唐朵还大半岁,没怎么念过书; 十几岁的时候就出来混; 当时还是愣头小子一个; 跟着一个獐头鼠目的老大; 被那老大呼来喝去; 让干嘛就干嘛。
那时候; 只要廖岩稍做错点事,就是一顿毒打,而且越来越厉害。
几次之后实在受不了了; 就想脱离组织; 没想到老大又派他去教训一个同样十八、九岁的小青年。
廖岩傻乎乎的就去了,还以为对方是个愣头青; 结果还没醒过闷儿来,就被那小青年撂在地上; 人都懵了。
廖岩生怕回去又是一顿打; 心里又不服; 就接二连三的找小青年干架,直到被打服了; 还被人家送去疗伤。
这样一来二去; 两人就成了朋友; 廖岩把自己的情况一说,那小青年就仗义的要给他出头,还让廖岩干脆换个老大。
换老大这是禁忌,小人行径,等于背叛,没人容得下。
没想到,那小青年为了帮廖岩解围,直接把他当时的老大海扁一顿,两边又达成一些条件,这才把廖岩换出来。
从那以后,廖岩就认那个小青年为老大,那人就叫程征。
那还是廖岩第一次看到,那些三、四十岁的人,尊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为“哥”,打从心里觉得屌。
……
廖岩跟了程征大半年,听其他几个兄弟说,征哥身边一直没女人,想赶紧给征哥找个女人给大家找个嫂子。
可是无论他们介绍多少类型的女人,程征都没兴趣。
有兄弟说,征哥该不会是那个吧?
结果没几天,就有人看到程征跨着机车等在一所补习班门口。
廖岩几人很好奇,后来还跟过去围观过一次,果然老远就看到程征靠在车边,等补习班下课。
出来的都是好学生,有男有女,全是一身书卷气。
廖岩几人都在猜,一定是里面最漂亮的那个,谁曾想,前面的美女都走得七七八八了,最后才慢吞吞的走出来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姑娘。
程征一见到她,立刻站起身。
没想到那小姑娘竟然目不斜视的越过他,沿着马路边,边走边背单词,甚至还把耳机带上了。
程征就骑着机车,放到牛速,跟着那姑娘走啊走。
廖岩几人都看傻了,不由自主的也跟了上去,一直跟着两人走到一片居民区,见那姑娘拐进小区,走进一户人家,连招呼都没和程征打一个。
那天晚上,大家都觉得很玄幻,你看看我,我推推你,谁都蹦不出一个屁,脑子里都是浆糊,想不出为啥征哥喜欢那么个主。
……
几天后,一兄弟打听到那小姑娘的学校,廖岩几人就堵到校门口,非要把那小姑娘找出来,吓唬也好,威胁也罢,一定要让她搭理一下程征。
结果,还没等放学,就见那小姑娘提早溜了出来,脸『色』苍白,像是很虚弱。
廖岩几人立刻一路尾随,大家还合计着先通知征哥过来,等差不多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他们几个就一哄而上,拦路抢劫,刚好征哥出现,来个英雄救美,顺便教训一下他们这帮孙子崽子。
他们商量的热火朝天,不知不觉就跟那小姑娘走了一路,再往前走,人就更少了,正是以多欺少的好去处。
没想到那小姑娘脚下突然一转,方向就变了,冲着街边停的一辆警车就去了,直接跌倒在那警车的引擎盖上,把里面两个正在聊闲天的警察吓了一跳。
直到那两警察从车里走出来,那小姑娘也不知道在他们跟前说了什么,两个警察立刻瞪主廖岩等人的方向,大喊“站住”!
廖岩几人撒丫子就跑。
……
廖岩永远也忘不了,那小姑娘那天穿着的素净校服裙,苍白的脸,乌黑的发,狡黠的应对。
就像唐朵今天这副模样,除了明显的成熟世故些,她似乎没什么变化。
想到这里,廖岩突然问:“大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通知大家伙儿?”
唐朵看着廖岩,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扯着唇角,却笑不走心。
“没多久。”
廖岩说:“我们都听说,你念完大学又念研究生,要一直把书念下去。”
唐朵不禁挑了下眉,这都哪儿来的风言风语?
廖岩见状,飞快的说:“征哥前两年就出来了,他现在不混……”
唐朵的目光缓缓移开,将他打断:“不过他好不好,现在都和我没关系。”
这话等于当面给了廖岩一耳刮子,他绷紧了下巴,下颌用力,像是整个人都憋着股劲儿。
“哦,对了。”唐朵突然反问,“那个跟着你的小姑娘,叫陈晨的,你们什么关系?”
廖岩一愣:“她是我一兄弟的妹妹。”
唐朵显然不信:“兄弟的妹妹跟你纹一个纹身,位置都一样?”
廖岩被噎个正着,脸上划过一丝狼狈:“我没让她纹,是她自己纹的!”
唐朵又问:“这么说,你俩没事?”
“没有!”
唐朵点点头,看来是陈晨玩暗恋,否则廖岩不会这么急切的否认。
“那好,我再问你。”唐朵话锋一转,“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月的女大学生?”
廖岩说:“认识,跟着陈晨进来过,后来她自己也来过几次。”
林月自己也来过几次?
唐朵眯了眯眼,忽然上下打量了廖岩一番,几年不见,当年的愣头青如今也长出了气势,捯饬的人五人六了。
唐朵笑了:“林月也喜欢你?”
廖岩又开始憋气:“那是她的事,我没那个意思,就是看她着急用钱,看着可怜,让陈晨多帮着她。”
听廖岩这么一解释,唐朵心里就把故事拼凑的七七八八了,无外乎就是两个女孩争风吃醋,还是为了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