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上说这话,手里也没闲着,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找了杯看似无人动过的拿起来就喝。
“那杯是我的。”付云泽淡淡地讲道。
“噗……”严雅欢直接喷了出来,到刚刚为止维持着的不算太好但至少不坏的形象,顷刻间灰飞烟灭。
付云泽闭了几秒眼睛,皱着眉头,然后很认真地对手忙脚乱地擦着自己的严雅欢说道,“你要想接吻,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满足你的,用不着这样……”
严雅欢深吸了口气,“你又没有在杯子上写名,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
“你傻么,我正对面摆着的当然是我的啊!”
严雅欢叹了口气,自认倒霉,满脸写着“你要这么说,我不跟你犟”。
屋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大家开始玩起来texashold’empoker,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德州扑克。它是一种玩家对玩家的公共牌类游戏。一共有52张牌,没有王牌。每个玩家分两张牌作为“底牌”,五张由荷官陆续朝上发出的公共牌。开始的时候,每个玩家会有两张面朝下的底牌。经过所有押注圈后,若仍不能分出胜负,游戏会进入“摊牌”阶段,也就是让所剩的玩家亮出各自的底牌以较高下,持大牌者获胜。
严雅欢在美国的时候,接触过一些这样的游戏。比如百家乐、轮盘、二十一点黑杰克、押大小等等,所以大家一讲规则,很好上手。
只是,几轮下来,牌运越来越差,免不了喝酒惩罚了。
“你能喝(酒)么?”付云泽问道。
刚要拿过来杯子的严雅欢,被这么一问,却下意识地答了“不能”。然后杯子自然而然地到了付云泽的手里……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轮里,凡是严雅欢输掉要接受喝酒惩罚的,都被付云泽挡了下来。
渐渐地,严雅欢越输越多,付云泽也越喝越多……
第17章 不许()
什么嘛,输钱就够了,还要惩罚……严雅欢心里不快着。但是想想钱都是付云泽出,酒都是付云泽喝,又有点儿暗爽!
围坐的一圈人,都“嫂子”“弟妹”什么的叫着严雅欢,令她有那么一瞬的恍惚,甚至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真的已经跟身边这个人结了婚了。
疯了吧!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随即,自己提醒着自己,晃晃头,回了回神。
就在他们玩的正high的同时,秋逸紫这边找严雅欢都要找疯了。
“还是联系不上么?”一同学问道。
秋逸紫急得不行,生怕严雅欢一个人出什么事情,洗手间吧台什么的都找了一遍,借用前面台子上的话筒也广播了好几遍,都不见严雅欢人。
“手机能打通,但是没人接。”秋逸紫托着额头。
同学们安慰着,“严雅欢那么大人了,不会丢的,可能是先走了吧!”
“不会啊,就算是要走,也至少会跟我说一声的啊。”秋逸紫实在是想不到严雅欢会去哪里,扔在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她的手机号。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真遇到坏人,手机早就关机了。”一同学继续安慰着。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见秋逸紫举着手机,愣了,“真的关机了……”
“妈呀,要不要报警啊!”其中一个女生一听也慌了。
此时的严雅欢刚好想看时间,拿出来电话,看到屏幕上的“秋大美女”,手还没划开接听键,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啊……没电了啊……严雅欢四下瞅了瞅,想要找准时机离开,今天没有按照计划完成任务,不行就先撤吧!
可是付云泽一点儿要放她走的意思都没有,挡在那里,也不动弹,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牌。
严雅欢又看向自己另一面,那个“嗲嗲”跟旁边的几个男人聊着天,有说有笑、前仰后合的,也不合适。
“该你了。”耳边传来付云泽的声音,半命令半提醒着。
严雅欢随便打了张牌应付,没想到,居然赢了。
“这都能赢……”严雅欢也被自己的好运打败了。
付云泽瞥了瞥她的表情,问道,“怎么,看你着急什么的样子。”
“我该回去了,我朋友在找我,刚打我电话,结果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不许。”付云泽两个字就把严雅欢直接戳死在那里。这两个字代表无论你有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今天没有我的命令和允许,你休想离开。(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霸气,他习惯了→_→)
严雅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他那么一说,竟一句还击的话都没有了。最后,弱弱地问了下,“你可不可以……借我一下手机?我要给我朋友打个电话,不然她会担……”
“心”字还没讲出来,付云泽就撇过来他的手机。严雅欢小心翼翼地接住,然后按开屏幕,不是吧……居然没设密码!而且……手机屏幕居然是黑色的,上面图标也少得可怜。真是“干净”地一比啊!
第18章 玩我呢么()
接到电话的秋逸紫先是一愣,陌生号码……难道……是绑匪打来的?
这种隐隐的不安和担忧在听到严雅欢声音的那一刻骤然变成破口大骂,“严雅欢!你还知道给我回个电话啊!你知不知道大家为了找你都要报警了!你这个贱人在哪了,赶紧给老娘滚回来!”
严雅欢听到那一句句似机关枪的咒骂声,愧疚地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让你们担心了……你们完事先走吧,我……”看了看身边的人,严雅欢继续说,“我有点事晚点回家,你们不用等我了。”
秋逸紫不依不饶,“你个小贱人,如实招来,在哪里鬼混呢!”
严雅欢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匆匆挂了电话。总不能说,在未婚夫这里玩儿呢吧?前几天还在人家面前抱怨,付云泽怎么怎么奇葩,怎么怎么不是人呢,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好吧,事实如此,不过先躲过初一再说,这秋大毒舌的功力,还是过两天再去领教吧!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玩到最后,大家也都有些困了累了。于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散了局。绅士们送女士们回家,个别“投机”的还能一起去某个地方共度天亮之前的这几个小时的时光。
严雅欢欣喜若狂,终于是可以走了。不想脚都没迈出去,就感觉左肩膀一沉,一看,是付云泽。
“哎哎哎!他怎么办?”严雅欢及时叫住了走在最后的几位帅哥,渴求地望着他们,希望他们可以把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一并带走。
“付少啊~他一般玩的晚了直接在这儿住的!嫂子不知道?”
严雅欢摇了摇头。
“卧室就在那里!”说完,帅哥指了指房间东南角的一扇门,便被其他人拉走了。
也就是说……现在屋里只有付云泽和自己了……严雅欢推了推身边的男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呵呵哒!还真要感谢老天赐予这么好的机会,真是踏破铁鞋都找不到啊!(系统提示:“无觅处”三个字纯属自动忽略)
想着大厅不是个好地方,要是有什么针孔摄像头之类的岂不是糟了。于是严雅欢深吸了一口气,将他的胳膊绕在了自己肩上,然后起身……没想到这么吃力……这男人看着瘦瘦的,怎么这么沉!
还有啊,刚刚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一人,怎么散了局了像个死人似的,抬都抬不动。
“哎哎哎,您能使点劲儿么?至少跟着我的脚步走啊!”严雅欢不耐烦地说着,可惜,付云泽什么都没有听到,仍旧一副丧尸的样子。
也好,一个不咬人的丧尸……
终于,把人连拉带扯的拽到了门口,严雅欢简直半条命都要用掉了。结果开门一看,“靠!用不用这样!”
只见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而走廊的尽头,又是一扇门……
“这谁设计的……玩儿我呢么!”严雅欢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男人,无奈地继续着上一步骤——拖、拉、拽……
第19章 压在身下()
“啊!累死了……”严雅欢将付云泽一把甩到大床上,然后自己也瘫在了床上面。只觉得浑身酸痛,好像干了多重的活儿一样。
这小子是睡死了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严雅欢翻过身来,正好付云泽的俊脸映入眼帘。他|睡得很安静,只是俊雅挺拔、浓若墨染的眉头微皱,好像因为什么而烦恼的样子,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十分沉稳浸入眉中,百分英气漫在眉端。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微红,不过这反倒令他那张俊脸上徒增了一丝可爱。
严雅欢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她怕她会沦陷,深深地……
长这么好看的男人,一定是弯的!这是严雅欢的逻辑。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想法是对的,严雅欢爬了起来,想要把眼前趴着熟睡的男人翻过来仔细检查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弯。
这种不符合科学道理和伦理道德的行为,也就严雅欢能够做得出来,并且还乐在其中!(小盆友们不要模仿哟~)
“真沉啊……”严雅欢使出吃奶的劲儿搬着付云泽的肩膀,奈何就是搬不动,可能刚刚把他从外面扛进来已经费了全力了,现在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付云泽一个翻身,便听到严雅欢的一声“啊”!自己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喂!付云泽!你醒醒!压着我了!喂!”奈何身上的人就是睡死过去了,没有任何回应,哪怕是把胳膊从她身上拿走也好……
严雅欢简直要疯掉了,这个臭小子居然敢占自己便宜,而且这么堂而皇之的!
“你给我起来!付云泽!”严雅欢炸毛了都要。
现在看来,“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后面还应该加一条——“你也永远无法叫醒一个醉酒的人”。
夜阑人静,黑夜与睡梦笼罩着大地,万籁俱寂……
不知不觉,严雅欢也没了力气挣扎,渐渐睡去……
后半夜。月亮下去了,太阳还没有出,只剩下一片乌蓝的天。除了夜游的东西,什么都睡着。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醒着的人才会谛听着钟摆冷漠地、不停地摆动……
曾有位作家这样告诉我们:“在一个乌烟瘴气的喧嚣迷茫时代,在一个颠倒是非的时代里生活,个体性的痛楚可想而知,除非你放弃自身的价值标准,与这个肮脏的时代握手言和,或者闭上眼睛装睡……”
事实上,即便身处一个喧嚣的世界之中,片刻的安静也会是件美好的事情。黑夜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黑色的眼睛,还有让人抛开疲惫的安静,还有让人抛开烦恼的安宁,还有还有……
只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小小的安宁也是奢侈的,因为转眼太阳东升,阳光像一束亮闪闪的金线从窗帘半开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枕边……
严雅欢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陌生的环境,愣了两秒。
“我怎么睡在这儿?”严雅欢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睡着前的情景,然后脑袋里就出现了付云泽的模样。
可是……
第20章 趴在他身上()
可是……付云泽人呢!
诺大个床上,只有严雅欢自己!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氛,就连空气中的淡淡香味都是陌生的。
这令她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刷”地一下掀开被子,“啊……还好还好……”除了外套不见,剩下的完好无损,多少令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于是试探着下了床,沿着墙边一路探索着绕着房间走。这时从浴室传来的“哗哗”声清晰了起来,“妈呀!”严雅欢随即意识到,这房间里还有人!而且此刻正在洗澡!!!
“难道是……”严雅欢一方面忐忑着,怕浴室里面的人会对自己不利;另一方面,却是好奇,里面到底是不是付云泽。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促使她贴了过去,趴在浴室门口像个女变态似的。不过除了淋雨头洒下的水花声,也听不到里面还有什么特别的声音。难不成人家洗澡还要唱歌给你听啊!
严雅欢刚要退回来,却见浴室门被“哗”地一下拽开,一男人半身赤果走出浴室,身上还挂着水珠,随意地抽了条毛巾,边擦着头发边向严雅欢走来。
“付云泽!”严雅欢向后退着,一个没站稳,“啪”地一下摔坐在了地上,疼的她龇牙咧嘴,感觉屁股开花了要。
付云泽轻哼了下,“至于么……”说着,便作势要去扶严雅欢。
“你要干什么!”严雅欢大吼道,防备地把双臂挡在胸前,两腿还在地上蹬了蹬。
见她如此不识好人心,付云泽便作罢,收手直起身子,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严雅欢。
“你要是那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