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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没听明白。”朝阳听的都快要变成神经了。
“强不成被绑架?然后……杀了他……那就不能当作是自当防卫吗?”
“这个……”局长摇了摇头说:“这个不行啊。”
朝阳咬着嘴唇,算是明白为什么家硕之前不求他,原来惜惜是因为这种事,而愤恼成怒杀人的,他怕惜惜觉得丢人啊。
“算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只要人能出来就行。”
“那我去办了。”
“去吧。”
朝阳坐在沙发上,只听见局长的笔“唰唰”的不停,他此时没有兴趣知道局长到底在写些什么,只要知道惜惜能出来就行了。
“朝阳少爷,一切都办理妥当了,刚才也跟高官市长通电话了,说这件事。”局长习惯性的看了下周围,虽然他知道这间办公室,只有他跟朝阳。
“这件事,秘密进行就可以了,然后把资料改改,说朝阳少爷也是吉人天相,正好这阵上头查的不严。”
“什么意思?”朝阳斜眼看他,问:“我朋友进监狱了,还被那个长的跟怪物似的还硬生生叫自己淑女的肥猪,打进了医院还缝了好多针,你们说我吉人天相?”
局长立刻闭上了嘴,手心都发了汗。
“算了,我什么时候能带人走。”
“额……”局长将刚才一直在精心准备的文件放在朝阳面前说:“朝阳少爷,你不看看我的解决中有没有什么纰漏的地方啊?”
朝阳摆了摆手,从本属于局长位置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说:“我也看不懂,再者说,一开始我以为这件事很难办,或许办不下来呢,现在既然你告诉我已经摆平了,就不需要看了。”
“啊?”早知道在朝阳心里,这件事如此难办,开始的时候就狠狠的敲一笔了。
“朝阳少爷,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事情得麻烦你呢,咱们是相互的,相互的……”
局长凑近朝阳耳边,轻声的说:“而且你的老丈人是什么身份啊,比高官都要大很多的,自然你朝阳少爷的事情,我们这些人就必须得办,别说你朋友是受了伤害,而导致报复才杀人的,即使是少爷你心情不爽,把我给杀了,你朝阳没事。”
“行了行了,这话说的就难听了,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无非是想让我记着今天你的恩情,在我老丈人面前多提你呗,对吧。”
局长咧嘴笑了,点点头说:“真是太聪明了,朝阳少爷,今天就能带人走了,但是你得帮个忙,就是肖淑的父亲,得你解决,毕竟我收了钱的,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还有局长你摆不平的事?”朝阳眼睛转了转,点头说:“看来这个人在商业场上,也是有一定威望的吧?不然你怎么会让我亲自去处理,行,这件事交给我就交给我,你跟她父亲说,今天晚上八点暮色酒吧见,就这样了,我去医院看看惜惜,我先走了,再见了局长。”
“诶呦。”听到朝阳要走,局长乐的跟中了彩票特等奖一样,急忙迈着小步子,给朝阳开门。
“朝阳少爷,你来医院的时候是坐我的车,因此你的车还在医院,我还是开车给你送过去吧,省得你打车了。”
朝阳忙摆手说:“算了算了,你知道吗?我一个穿便装的人,坐在你们这个警车里,路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所以你还是让我消停消停吧,我打车。”
“那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你回去帮我约肖淑的父亲吧,别忘了是暮色酒吧,晚上八点,如果局长你也想玩,就也跟着去。”
局长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处了,暗想好不容易摆脱了他这个祖宗,晚上还要在见?
“不了,朝阳少爷你也知道,我外面的彩旗有那么几个,就这几个女人,真是够要我命了,所以不能再去招惹了。”
朝阳连点头,并且嘲讽的笑了笑,说:“行,知道了,你回去忙吧,我走了。”
当局长送完朝阳,他立刻吃了几粒速效救心丸,然后忙安抚他这颗小心脏。
“吓死我了,我以为朝阳会因为我故意不见家硕,而跟我大发雷霆呢,而且那个肖淑把惜惜打成那样,会被降职呢,好在他没那么计较,不然我惨死了,诶呦,不行,在吃几粒……”
惜惜身上的囚服并没有脱下,家硕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早点找朝阳借钱,将她从监狱中弄出来,这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自尊,是我的自尊……如果当初我破产找他们寻求帮助的话,你也不用遭受这样的罪,我为什么要在乎我这一点自尊呢。”
昏迷中的惜惜好似听到了家硕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监狱有些发昏的房顶,嗅到的也不是监狱里的霉臭味。
“这是……哪?”
“惜惜?”家硕兴奋的站起身,忙将房门打开不断的大声喊着医生,而惜惜转头看去,居然是家硕。
医生和护士全都带着不满的走了过来,医生之前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个病人很重要,因此没有对家硕的大呼小叫责备,而那些一脸怒容的护士,看到家硕这张俊俏的脸后,立刻舒展开来,展现一副亲和的笑容模样。
“怎么了?”
家硕将护士直接拽到了惜惜的病床前,说:“醒了,她醒了,你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正常,不是,不是不正常,是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呸!不是后遗症,是……”家硕自己都觉得奇怪,便不说话了,而护士呵呵的笑着,一点也不介意他的这幅傻模样。
第180章 :为什么相爱总是很难()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看你妹妹的。”
“我妹妹?”
家硕奇怪的看着护士,而医生笑着摇摇头,这位护士犯花痴了。
“我来看看吧,你个刚来的护士能看什么,去给换药。”
本想在帅哥面前露一手,结果却被医生揭穿,护士不满的嘟着嘴,然后出去拿药了。
“别管她,她是新来的,见过帅哥就这样,来,我看看病人。”
当医生转眼看惜惜的那一刻,这颗心脏差点没停止。
惜惜瞪着的眼睛都能杀人,她怒眸中放射出的厉光,好似是一把能射穿人心的利剑。
“额……这个,应该不是你的妹妹吧?”
当家硕看到惜惜时,也被吓了一跳,嘴角都抽搐了。
“恩……我从来也没说过这个人是我的妹妹,所以……”
惜惜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便将头转向了一边,说:“还真是受欢迎。”
一股冷风好似从家硕身边吹过,没想到这么久不见,惜惜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医生大概的看了几眼,笑着说:“我看这样子,病人应该是没事了,因为很有精神,而且神志很清晰,知道吃醋,所以……”医生无奈的看着家硕,说:“我先出去了,你们两个人聊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医生指着惜惜床头上的按键说:“请按下它,不要再走廊处喊了。”
“谢谢医生。”
一句感谢话之后,医生便走出去了。
“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
家硕此时像个犯错误的孩子,他站在一旁都不敢坐下,许久,惜惜一声叹气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轻声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而且,我是怎么会在这里的?”惜惜想起身,可是刚刚用了一点力气,全身上下便开始剧痛,惜惜疼痛的额头都发了汗,立刻放弃起身,皱着眉咬着牙。
“惜惜,你别动,你受伤了,是局长给你送进来的。”家硕紧张的用双手把着她的肩膀,而家硕手掌心的温度立刻传入了惜惜的心里。
是啊,这个男人多好,可是自己的身份跟他的身份相差那么大,而且自己偏偏是珍珍的替身……
惜惜黯然伤神着,闭着眼睛不敢在去想了。
“惜惜。”家硕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摸着她的额头,惜惜没有挣扎,依然静静的躺在床上。
“对不起,早知道你在监狱受那么多的苦,我早就给你弄出来了,但是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么晚才来救你,因为我……”家硕顿了顿,低声说:“因为我现在没钱了,就连局长都不愿意见我,是朝阳帮忙,你才能出来的。”
“没关系,虽然你已经破产了,可是你还是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家硕,你有才华,你有本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在跟我有任何的瓜葛,不然以后你又在商业界出名时,那些记者会写你有个进过监狱杀过人的朋友,这样影响就不好了。”
惜惜的话字字冰冷如雪,可家硕却笑着摇摇头说:“我不管他们怎么写,反正我爱你。”
当朝阳走到病房,刚要推开门的那一刻,正好这句话被他听到了,他放下要推门的手,将耳朵贴在门上,打算偷听,经过的护士和病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他,虽然他们并不知道病房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了,这种话不要在说了,我就当作没听见。”一滴泪从惜惜的眼角处留下:“你别傻了,世界上好女人有的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在珍珍的影子之下活着?我不是她,我也不愿意成为她,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所以彼此之间不要在纠缠下去行吗?”
“当然不行。”家硕一口肯定的说:“我曾经是爱何珍珍,可是现在我爱的人是何惜惜,你明白吗?如果你不明白,你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去证明?”
“不用了。”惜惜用手抹去眼角的泪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出去。”
“我……”
“出去!”
家硕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一直忍着落泪的惜惜,可是她却再一次吼着出去,家硕不像让她情绪太激动,因此放下了一个剥好的橘子,就出去了。
当家硕打开门的那一刻,朝阳立刻将起身靠在了墙边,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当家硕看他满不在乎的看着白花花的房顶,就已经知道这个家伙刚才在做什么了。
“说吧,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通通在今天告诉我,我的心情已经超级差了。”
朝阳清咳两下,装着一副同情的样子,说:“兄弟,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这种事情吗,要慢慢来,惜惜现在还不适应,等到她情绪稳定下来了,你在跟她好好的谈谈,她总是会明白你内心感情的。”朝阳眼睛斜了一眼,看了看病房的房门,说:“我是来告诉你,惜惜的出狱手续已经全部办理好了,现在的她应该是无法回家的吧?怎么样?要不要让她一起在你的鞋店帮帮忙,打打杂什么的,听说你那边的生意越来越好了,要不要找个助理什么的?”
“停!”家硕双手打了个“十”字交叉,忙说:“你可别出这个主意,我鞋店旁边的那对姐妹跟花痴一样,整天因为我打来打去吵来吵去的,我都要疯了,你是没看到,刚才那个护士只是用花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而已,惜惜就立刻变身了,成了怪兽BOSS一样,吓的我差点尿裤子,如果她去我的店里帮忙,得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得把这个城市给拆了。”
“不是吧?”朝阳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没想到你的魅力依然不减啊!你可比我和程林强多了。”
“强什么强,你就知道讽刺我,对了,我问你,你跟罗薇怎么样了?既然知道罗薇坏了你的孩子,那天你去抢亲抢的怎么样?”
刚才还嘲讽家硕的朝阳立刻变了神情,这是他的痛处,隐藏在内心的痛处,他的黑眸顿时黯然。
“家硕,罗薇……应该是恨我的吧?”
家硕瞪圆了眼睛,奇怪的问:“难道,那天你没去拦着?罗薇和智成就这样的结婚了?”
朝阳垂着头,看不到此时他的神情,他摇了摇头,声音小的如蚊子一样,可他自己知道,这是他用了全身力气说出来的话。
“可能吧。”
程林家——
程林在阳台静静的坐着,一股清风吹过,罗雨怕他着凉,将衣服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可是程林就好似一个植物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
“你怎么了?”
罗雨感到不对,这两天程林一直都坐在阳台处发呆,饭也不怎么吃,连报仇的事也不怎么提。
“别难过了,咱们两个在生一个就好了,看这样我心里不好受。”
罗雨紧紧的握着程林的手,可程林却只是轻轻的转个头看着她,那双棕褐色的双眸,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罗雨,我们不要报仇了行吗?”
“什么?”
程林这句话好似一个晴天霹雳,罗雨立刻将手抽了回来,皱着眉看着他问:“你知道你在说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