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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上邪,你这话是不是表达错对象了?你喜欢的人不是在碧水楼台么?”
千夜上邪红唇一勾,满眼的宠溺,“清然,你这是吃味了?”
月清然一愣,哈哈大笑了起来,“千夜上邪,你有毛病?我要是吃味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大摇二摆的和我说话么?还有碧水楼台的那位,你觉得她还能活蹦乱跳的健在么?”
千夜上邪眸色不变,难得的好脾气都用在了她的身上,“清然,一人一世一双人,千夜上邪对你万年不会改变。”声音温柔的好似一滩暖水,温暖了整间屋子。
月清然嘴一撇,压住心里对他的悸动,“千夜少主,麻烦您出去,老娘不吃两面三刀这一套,等在你这里休息够了,我下一站就是曜日了。”
千夜上邪温柔一闪即逝,半垂的睫毛隐藏住了眼里的苦痛,“清然,不要试图激怒于我,这次的事情我早晚会给你一个解释,但不是现在。”
月清然心里忽然疼了一下,骄傲如他的千夜上邪何时也会出现了苦痛的表情?也许月季秋那样水一样的男子永远都是他心里的一个结吧。
操起身边的枕头砸向他,话却是软了几分,“千夜上邪,我月清然不是一个眼里可以容得下沙子的人,这个解释你打算何时给我?”
他随手接住枕头,还给她一个温柔的笑,“用不了多久,到那个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现在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你和她上床了?”月清然终是开口问出了这个她最关心的话题。
千夜上邪一愣,随即笑容扩大在脸上,“虽然这个问题代表着你不相信我的定力,但是我也该开心你的在乎。”眸色一转,七彩炫烂,“清然,我说过的,我千夜上邪死不负你。”
这样的男人即强势又温柔,看在月清然的眼里当真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窝了一肚子的火发泄不出,只能跳起身子抱住他张大嘴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
她必须要发泄,再不发泄会被这口怨气给憋死的!
千夜上邪好脾气的抱着她任由她死死咬着自己脖子上的肉,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口中的话语依旧沉醉,“清然,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是喝我的血我也心甘情愿”
他迷醉的话就在她的耳边,月清然心里虽然窝火,不过要是说真格的话,她更加的相信千夜上邪,既然她相信了,她爱了,她就会给他时间,等他处理好了一切来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至于那个轻水的丫头,她就暂且的放过,只要那女人不来招惹她不在她眼前晃,她就暂且的忍她一时半会又何妨?
不得不说月清然这几天相当潇洒,除了吃就睡,千夜上邪什么都不说,她也懒得什么都不去理会。
闲暇的时候偶尔和白灵儿一起叙叙家常,无聊的时候拉出兔宝蹂躏一番,没事的时候和屠劫斗斗嘴皮子,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是越发的潇洒安逸。
直到某个清晨屠劫被压的上不来气,终于忍不住爬到了月清然的耳边爆发了起来,“死女人,你再这么胖下去的话会把床压塌的!”
月清然揉了揉被噪音刺痛的耳朵,睁开眼睛无所谓的道,“我胖我乐意,我胖我开心,你管得着么?”
屠劫冷哼,“你这是自甘堕落,就你这德行下去何时能登上大至尊灵师?”
月清然翻着白眼无奈的起身,“想要清净几天都不行,屠劫你上辈子是赶集出身的吧?”
屠劫眼一瞪,看着起身的她,“你要去哪里?”
乐清无奈,“您老人家不是说我自甘堕落么?休息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动动筋骨活活血了。”
“难道你打算?”
“没错。”月清然点点头,“夜探侯爷府。”
就算屠劫不催促她,她也本打算今晚动身的,因为她听下人们说今晚侯爷府会宴请挺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去府上做客,虽然千夜上邪只字未提,但不代表她就能坐以待毙。
千夜上邪那男人是铁了心的想要瞒着她,她也确实答应了他给他时间等着他来解释,但是她并没有说自己不能先一步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小姐,您起来了?”一个身影端着水盆走进了屋子里,见她已经起身,赶忙将水盆放在了架子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裹。
月清然接过包裹打开,看见了里面的夜行衣,满意的点点头,“知我者灵儿也。”
白灵儿叹了口气,“就算小姐您不说,我也知道你今晚一定会去的,毕竟小姐的性子我还是很清楚的。”
月清然将衣服仍在床上走到脸盆边上,“灵儿,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罢了。”
白灵儿将软巾拿在手里,“小姐,我也并没有说拦着您啊!只是希望您能控制一下您的暴脾气就好了。”
简单的擦了把脸,月清然斜眼睨着白灵儿,“灵儿,你终于承认了你知道千夜上邪身边的那个女人了是么?”聪明的她,怎能听不出来白灵儿话里的意思?她的脾气虽然不好,但冷静还是有的,如果不是太过于触碰到她的底线,她是不会发飙的,白灵儿既然能担忧到这一点,就应该知道有什么人是能触碰到她的底线的。
这些日子虽然白灵儿对轻水这个名字只字未提,但也不见的她就不知道,现在她这么担忧的说了出来,除了怕那个女人会碰到自己的底线意外,她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人或者事物还能让她失去淡定。
第125章 夜探侯爷府()
白灵儿脸色一白,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小姐,我只是知道千夜少爷的身边确实有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千夜少爷却从未领回到本家过,百里堂和我说千夜少爷有着他自己的打算,我也觉得千夜少爷那么在乎小姐,不可能会和别的女子有关系,所以我,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觉得暂时不告诉我为好,省的我脾气不好剥了千夜上邪和那女人的皮是么?”月清然歪着头咧嘴笑,并不见生气的样子。
白灵儿小心的点了点头,“小姐,今晚那女子估摸着也会在的,您去了可千万别动气啊!”
月清然无奈的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我有分寸的,就算不是为了千夜上邪和我自己,还有你和百里堂,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白灵儿脚下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白灵儿誓死追寻小姐,如果小姐当真当真和千夜少爷划清界限了,那我也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
月清然温暖一笑,并不在多说什么开始换衣服,有白灵儿这句话就够了,而且她和千夜上邪想必也不会有刀锋相见的那一日。
夜晚时分,赤磷国侯爷府宾客盈门,无数达官贵人登门造访,等在门口迎接着众人的小厮弯腰弯的都快直不起来了。
一辆马车由远及近的赶来,稳稳的停在了侯爷府的正门口,门口两边的客人见到马车上的牌子,均莫不声响的让出了一条道路,等在门口的小厮赶忙快步的走下了台阶。
“姑爷,老爷等您很久了。”
随着马夫打开车厢,从里面走出了一名红袍男子,火红的颜色在夜晚像是一道刺目的光线一样立于夜空下,衬托着男子邪魅魅惑的容貌,另在场的几位女子面带羞色,娇羞面红了起来。
躲在暗处的月清然看着如夜明珠般璀璨的千夜上邪,忍不住轻笑感叹,这男人越发的俊俏起来,随着时间的磨练,不但没有让他身上出现了老这个字眼,竟然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随着千夜上邪一同下车的,便是一身锦绣绸缎的轻水,不同于以往在碧水楼台之中的装扮,今日的轻水似乎妆更淡了一点,清秀的勾勒之下倒也光彩照人不失庄重。
“小姐,欢迎您回来。”等在马车边上的小厮恭敬的弯腰,似乎这轻水在这侯爷府的地位很是重要。
原来这轻水竟然是这侯爷府上的女儿,月清然拧眉,不过要真有个侯爷当爹的话,就算是家里再穷,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女儿去青楼揽客吧?难道这侯爷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带路吧。”对于四周传来的惊呼和青睐,千夜上邪像是没看见一般,淡淡的开了口,随着前的小厮走进了侯爷府。
一个黑色的身影落在了自己的身边,感觉着来人的气息,月清然就是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谁。
“百里堂,你家主子都进去了,你不跟着进去过来爬墙?”
百里堂眼里是担忧的,更多的是为难,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月姑娘,好歹你是我半个主子,不要叫我为难,既然主子不想叫您知道,您还是回去吧,不然到时候主子也难办我也难做。”
月清然嗤笑,“我既然来了,又怎能就这么回去?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半个主子,反正千夜上邪现在也不知道,不如你就让我这么悄悄的进去如何?”
百里堂眉头一皱,“月姑娘,不要叫我为难。”
月清然挑眉,“怎么的?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不过也行,咱俩就趁着现在一决高下,如果我赢了你放我进去,如果我输了我立马打道回府,怎么样?”
百里堂认识她这么长时间,见过她的临危不乱,见过她的戾气狠毒,就是没想过她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如今这侯爷府里里外外都是人,不要说是动手,估计就是稍微施展一下灵识都会被这府上的暗卫给察觉出来。
趁着百里堂思索的功夫,月清然转身跳进了侯爷府中的一棵榕树上,在百里堂惊诧的目光下,抬了下下巴视为,继续朝着侯爷府的里面蹿了进去。
百里堂大惊之下只能紧跟其后,现在自己主子应付着轻水和侯爷就已经够为难的了,如果要是知道了月清然也来了的话,想必定会不能不管不问,他应付不了轻水也应付不了侯爷,唯一能帮自己主子做的就是追上月清然,将她平安的送回到千夜本家。
月清然哪里能让百里堂抓住?几个跳身埋没在了树林之中,就着一棵比较茂密的树梢上站定脚步,摸着自己的宝石戒指将兔宝放了出来。
许久未见到月清然的兔宝激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扑进她的怀里就是一通乱蹭,“姐姐,姐姐,兔宝想死您了。”
拍了拍兔宝的脑袋,月清然见不远处百里堂的身影再次追了过来,心急之下拉起兔宝吩咐道,“兔宝,你去给我查看一下这府里的地形,若是看见一名叫千夜上邪的男子或是叫轻水的女子,务必记住他们所在的地方,然后回来告知我。”
感觉到月清然的口气不对,兔宝收起了笑容认真的点了点头,一个窜起便跳下了树梢。
兔宝前脚刚走,百里堂后脚就站定在了月清然的身边。
“百里堂,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功夫还算是有长进。”月清然坐在树梢上晃着双腿,笑呵呵的看着他,“等我休息一会,咱们继续再来。”
百里堂常年毫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几条黑线,带着几分忍让,带着几分尊敬,慢慢的蹲在了她的身边,“月姑娘,莫要在闹下去了,趁着现在还没被人发现,随我回去吧。”
月清然摇头,眸色一转颇为不将道理的说,“为什么?我刚刚明明是见千夜上邪和那个女人进来了,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万一千夜上邪被着我和别的女人好上了,我岂不是很亏?”
“不可能,主子和轻水只是”百里堂心急之下就要将实情说了出来,垂眸在看见了月清然眼里闪出的狡黠,生生将后面的话又吞咽进了肚子里,话也同时拉了回来,“月姑娘不要闹了,主子的为人您比我还要清楚,如果不是相信了主子,您也不会一直等在千夜本家不是么?”
月清然见自己的装可怜被识破,倒也不恼,只是呵呵一笑,“百里堂,我的隐忍和相信是有限度和底线的,千夜上邪现在和轻水不清不楚,我忍了,千夜上邪和我说叫我等,我也忍了,不过现在她们居然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群之中,如果我要是还不做点什么,你觉得我会不会憋疯?”而且她来只不过是来探查一下,又不是拉着轻水或者千夜上邪浸猪笼,真不明白这个百里堂到底在紧张个什么。
百里堂被月清然的话弄的一懵,想了想有点松动了口气,“月姑娘,我只能说少主并没有任何对不起您的地方,我可以用我的命发誓。”
月清然见他一副正经的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的表情,‘噗嗤’的一下笑了出来,“百里堂,只是想进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没那么严重,如果你要是不放心我,大可以跟着来就是了。”
百里堂有千夜上邪嘱咐的在先,哪里能陪着她一起疯,不过他心里其实也不想自己的主子涉险,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