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Σ鸥宜廖藜傻囟⒆潘牧场�
三分钟过后。
“纪总?”
“嗯……”
“早餐在厨房,我出去买菜,你中午想吃什么?”她现在真是个实打实的专业保姆,提供各种贴心服务。
“你做的就行。”
纪总这句话真是高度肯定,赵暮夕又看了一眼那只粉红猪,“你起来记得吃早餐。”
“知道了。”
喜欢一个人时,就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赵暮夕很难想象,几个月前,她是怎么看着纪与棠的脸,对纪与棠说出“做我女朋友”这样的话来。
赵暮夕去超市买了食材回来时,听到房间里传出了钢琴声,纪与棠住的地方都有钢琴,但赵暮夕从来没听她弹过,不过,她那么忙,哪有时间弹钢琴。
edgar的钢琴曲赵暮夕都听过,当初因为这个,赵暮夕还忽悠纪与棠去看了一场电影,她觉得纪总也只是对钢琴曲感兴趣,没想到她能弹得这样好听。
赵暮夕站在客厅里安静地听了一整首曲子,当熟悉的旋律继续响起时,她忍不住寻着声音走了过去。
赵暮夕安静地站在门口,纪与棠还是穿着早上那件睡袍,披散着长发,优雅地坐在钢琴前,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着舞,赵暮夕看着入了『迷』。
纪与棠也看到了她,安静弹着琴,向她笑了笑。
赵暮夕出神了,不知道是因为眼前的人,还是耳畔的曲。
又一曲结束以后,纪与棠看向她,“你过来。”
“我不会弹……”赵暮夕摇着头,她从小就只能默默看着别人弹。
“我教你。”
第39章 Chapter 39()
赵暮夕想起小时候; 曾经趴在琴行的橱窗旁; 看着其他小孩弹钢琴,羡慕得很。现在看着眼前这一排黑白键,仿佛是离自己十分遥远的东西,一下近在眼前; 她看了看纪与棠,“你先弹给我听。”
赵暮夕对于会弹钢琴的人,有种特别的好感。
纪与棠同她并肩坐着,想了想; 指尖按在琴键上,慢慢弹着; 旋律从指尖流出……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这很适合赵暮夕,毕竟赵小姐那么喜欢看星星。
纪总故意放慢了速度,而且只弹了这么一句,听着有点可爱的旋律,赵暮夕开心地笑了。
赵暮夕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双手估计能满足任何一个手控的严苛要求; 白皙细腻,手指又细又长; 就连指甲盖都比一般人生得好看。因为要弹钢琴; 她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平整; 看着干净舒服。
“手拿过来。”
“嗯……”赵暮夕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她抓住了; 放在琴键上; 指尖碰到琴键时,赵暮夕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小时候的愿望,十几年后居然实现了,这是她第一次碰钢琴。
“先用一只手试试,跟着我的手指动……”
纪与棠将右手完全覆在赵暮夕的手背上,她们的五指都叠在一起,两人的掌心差不多大。但纪与棠的手指比她稍长一些。
赵暮夕看着她们叠在一起的手掌,她细腻的掌心压在自己手背,赵暮夕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压根不知道要干什么,现在这个姿势像是被纪总从身后半抱着,当初赵暮夕第一次教她夹娃娃时,就是这样。
纪与棠偏过头看了看她,嘴角笑着,轻声细语地教她最基本的东西。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再来一遍。”纪与棠用左手和着旋律,右手抓着赵暮夕的手,一点点教,这个姿势很暧昧,不知从何时开始,纪与棠发现自己喜欢上和赵暮夕这样相处。
以前只是哄她好玩,现在却是享受这样的接触。
纪与棠和赵暮夕不一样,一切事情都喜欢掌握主动权,有感觉就是有感觉,纵使是两个女人,她也不会选择逃避。
赵暮夕想认真学,但这样注定是没办法好好学的,心里有点享受,但更多的是煎熬,纪与棠又是什么意思,不觉得她们现在这样有点不合适么?
又弹了一遍,赵暮夕心不在焉,纪与棠教得却十分认真,这总让赵暮夕觉得,是自己心思太不单纯了。
“我去做饭。”
纪与棠松开她的手,“去吧。”
赵暮夕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并且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可是她再也瞒不过纪总的火眼金睛了,现在赵小姐的一切行为,在纪总眼里,傲娇又别扭。
她们之间的暧昧游戏又在继续,只不过这次,纪与棠也变得认真了。
赵暮夕走后,纪与棠继续弹着舒缓的曲子,脑海里浮现着她们之间的点滴,纪与棠闭眼浅笑着,如今,对赵小姐的“占有欲”就愈发强了,且明目张胆的那种。
纪总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她什么都知道,却也什么都不说,波澜不惊的表面下,已经想好了各种方法去套路你。赵暮夕从初识她开始,就掉进了她的圈套,本以为自己摆脱了,其实只是在纪与棠的圈套里打着转。
她们之间的暧昧,什么时候挑破,主动权完全掌控在纪总的手里,只是,差一个契机。
早七点。
“呃……”赵暮夕睁开眼,脸『色』苍白,被窝里,她伸手捂了捂自己的小腹,胀痛得厉害,虽然不想起床,但已经到点了。
厨房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是什么东西被杂碎了,纪与棠刚洗漱完毕,听到声音就走了过来。只见赵暮夕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
“怎么了?”
“不好意思,没拿稳。”
答非所问,纪与棠是问她人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说话时也虚,“肚子不舒服?”
“喝点红糖水就好了。”十几岁时开始,每个月都是这样,赵暮夕都习惯了,忍忍也就是几天的事。
纪与棠扶着她起来,女人最懂女人,轻声问她,“那个来了?”
“嗯……”
“别做早餐了,我来。”
“啊?”
“这几天别碰冷水,家务活也不要干,好好休息。”
“我……我没事。”纪总的语气,像是在正儿八经交代某样工作,赵暮夕哪里活得这么讲究,从小脏活累活也没少干,头一回生理期,有人让她冷水也不要碰。
她现在可是保姆。
纪与棠扶着她走出厨房,“我不说第二遍。”
关心都是命令式的,赵暮夕没见过有人把温柔和霸道结合得像她这样好,真想求求纪与棠别再对自己这么好了,“纪总……”
“听话。”纪与棠『摸』了『摸』她的头发。
又『摸』她头发,赵暮夕真受不了纪与棠这样,她皱着眉,心里不好受,“你别这样……”
“哪样?”纪与棠目光“狡黠”地盯着她的脸,问她。
赵暮夕闷了回去,“没什么……”
“难受就去躺着。”
当局者『迷』,赵暮夕已经分不清她和纪与棠现在算是怎么回事了,纪与棠对她的好,总容易让她多想,或许她不该继续在这待下去,多一天都不行。
大老板在厨房给小保姆做早餐,这可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赵暮夕吃着纪与棠给她煎的鸡蛋,整个人都很沉默。
她不高兴的原因,是自己想象中那样吗?纪与棠吃着吐司片,还是更喜欢赵暮夕做的热乎乎的早餐,“早上不用送我,待会贺齐会来接我,晚饭我跟他一起吃,他送我回来。”
纪与棠故意在赵暮夕面前提贺齐,尽管表现得只是不经意。
“嗯,好……”赵暮夕吃着煎蛋,食之无味,从纪与棠嘴里听到贺齐的名字以后,心里又不是滋味,她真是想太多了。
纪与棠捕捉到她脸上转瞬即逝的失落,觉得是该跟她说明白了,有个芥蒂在那,心里总会结疙瘩,这段时间,赵小姐真是既能装又能忍。
一个人在家,身体又不大舒服,赵暮夕没打算做饭,可到了十一点半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她一惊,纪与棠今天没跟她说要回来吃中饭啊?
开门,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赵小姐吗?大小姐让我给你送午饭过来。”孙阿姨是纪家的老保姆了,纪与棠今天特意交代她上这边公寓来。
大小姐就是指纪总了,赵暮夕看她手里提了一大袋子的保温盒,“进来吧。”
把菜在桌子上码开,四菜一汤,还都是热乎乎的,纪与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她不会吃东西,赵暮夕突然想起早上纪与棠交代的,不要碰冷水,这也……太贴心了。
“阿姨,一起吃点吧?”
孙阿姨已经开始收拾家务了,“赵小姐客气了,我吃过了,您慢吃。”
赵暮夕看着眼前这人忙碌的身影,纪与棠这是请了另外一个保姆过来,照顾自己的保姆?
下午一点左右,孙阿姨又收拾着东西离开了,她把事情都给干了,赵暮夕也无事可干,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无聊拿着铅笔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
一条『露』背晚礼服,赵暮夕心里想的是纪与棠的背影,第一次见她时,她就穿着这样一条裙子,背很美,腰很细,身材的比例无可挑剔。
赵暮夕闲得无聊时就画这些,以至于这本子上都是这类的背影,画时心里想的谁,画出来自然就像谁。
手机震动,一条未读短信。
——鱼汤:好点了吗?
赵暮夕看着这条短信,不禁想着,和纪总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吧?就冲着会关心人这点…她们什么都不是,纪总就这么暖,要是她们是情侣……
要是她们是情侣,可能是在做梦。她那么优秀那么强势,像女王一样,一般人怎么配得上。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孙阿姨来了,提了更多保温盒。
赵暮夕看着这一桌的菜,“这么多?”
孙阿姨将饭菜码好以后,和蔼可亲地说了句“慢慢吃”,又走了。
赵暮夕:“……”
她一个人哪吃得掉这么多,要是纪与棠回来还差不多,想到纪与棠,赵暮夕脑子里突然浮现她正和贺齐吃烛光晚餐的画面……
赵暮夕捧着脸,看着满桌子的菜,发呆,又开始胡想了。
十分钟后,又有人按门铃。
“纪总……你不是……”赵暮夕看着纪与棠站在眼前,她不是跟贺齐去吃烛光……吃饭去了么?
纪与棠早上说到贺齐时,都闻到赵小姐身上的“醋味”了,她笑道,“怕你一个人不吃饭,回来陪你。”
“纪总……”
“吃饭吧,我饿了。”
赵暮夕戳着碗里的米饭,她下午想了好一阵,现在纪与棠也回来了,“纪总,我还是辞职吧。”
纪与棠依旧安静地吃着菜,淡然说道,“怎么突然要辞职……”
“孙姐饭做得挺好吃的,你请她当保姆比我合适。”赵暮夕真觉得自己不适合继续在纪与棠身边待着,她对纪与棠的遐想太多,最近一段时间尤其厉害。
“至于上下班……”赵暮夕的语气酸起来了,“你可以让贺总接,或者找其他人,反正,我还是辞职吧……”
赵暮夕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贺齐不是我男朋友。”
纪总很会抓人心,听赵暮夕说了这么多,她就解释了一句,贺齐不是她男朋友。
第40章 Chapter 40()
“贺齐不是我男朋友……”
“……我单身。”
难怪当初目睹林微和贺齐在一起时; 她无动于衷; 当时赵暮夕就觉得其间有猫腻,只是她手上的订婚钻戒太真,真到赵暮夕没有继续怀疑。
赵暮夕面无神情地望着纪与棠半晌; 纪与棠脸上的笑容; 让赵暮夕感觉自己像只掉进圈套的绵羊; 这一次; 她又掉进了纪与棠的圈套。
耍自己就那么好玩吗?纪总应该很早之前就看穿了吧?看穿了自己对她的好感; 看穿了自己一直在吃醋,这人太可怕了……赵暮夕想; 这几天也不是她的错觉,纪与棠摆明就在故意“勾引”她。
赵暮夕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又爱又恨; 喜欢她对自己的贴心; 讨厌她的处处套路。现在纪总说这些话; 是在期待些什么吗?期待自己满脸开心?还是期待自己承认爱她爱到无法自拔?赵暮夕觉得不能再让纪与棠这只“狐狸”继续得逞了……
“哦。”赵暮夕只是吃着饭; 然后冷冰冰地“哦”了一声; 这个不屑的语气词,瞬间让纪与棠变得自作多情。
“现在还想辞职吗?”纪与棠继续问她。
如果这时说不辞,那就正中了纪与棠的下怀,还是在她的圈套里绕着,赵暮夕素来爱面子,纪与棠又把她骗得这么惨;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