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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散了妖力,彼岸的心便见软。
“还是先用膳吧!”彼岸厌厌的回道。
莫忘一见,嘴角上扬。
为了能留美人于身旁,自己再作小服低都是心甘情愿的。
用了膳儿,莫忘继结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借着泡碧泉落艳为由,将彼岸拆分入了腹。
彼岸第二天起得很晚,早餐里更是多了碗鸡汤。
这鸡汤的味道与凡间的一样,难道回了妖界,他还亲自下了厨了?
心中自是有着感动的,若要是勇儿真的能醒来,那他们一家三口,就这么过下去,也未尝不可。
第二日,魔界便传来消息。
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都可以去营救白子媚儿。
白烈风听说过,执意要亲自前往。
可莫忘却道,人已经安排好了,他若带着伤去了,怕是要坏事的。
白烈风一想也是,只能乖乖的留下。
魔界,白子媚儿衣裳不整的躺在了魔洞之中。
次丙失魂落魄的走了过来。
“白公主,可安好啊?”
白子媚儿的眼神一片暗淡,安好?
“魔王大人,这是在讽刺我吗?”白子媚儿回道。
“你恨吗?”次同问道。
听到恨字,白子媚儿眼中马上燃起了怒火。
恨,怎能不恨。
她现在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她恨馀容、恨彼岸,也恨那个她爱得很深的莫忘。
“恨!我恨不得杀光了他们。”白子媚儿恨恨的答道。
“好,那与我联手如何?”次丙又道。
白子媚儿抬头,对上次丙同样暗淡的眼神,问道:“为何要与我联手。”
“因为我也恨,恨不得杀了他们。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所以我们可以联手。”莫忘答道。
白子媚儿又问:“那你想如何联手,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次丙笑了笑,回道:“你可以亲手杀了馀容和彼岸,然后莫忘由你来处置如何?”
“听起来不错,那你呢?你想要什么?”白子媚儿说道。
“哈哈,我要杀了流石的那个将军,我要把他做成肉脔。”次丙咬牙说道。
那个该死的男人,终有一日他会让他成为自己的玩物,受尽自己的折磨。
他会把自己因为流石而死的伤痛,千倍百倍的奉还给他。
“好,成交。”白子媚儿说道。
既然已经成了这样,那便让害了她的人,对不起她的人,都受一受她受过的痛苦,这样她才甘心。
“明天会有人来救你,我会让我的人放水,这样你便可以顺利的回去妖界。到妖界你首先要查出那个叛徒,当初我们的制定的计划,一定有人泄密给了莫忘,这样他才会派人伏击流石。然后你帮我找到那个神秘的将军,我想亲抓住他。到时候你用这两人的身份来换馀容。”次丙说着自己的计划。
白子媚却问道:“只是听说馀容才是现在魔界的主人,你不过是个傀儡了?到时候你又拿什么兑现你的话?”
“学聪明了。”次丙说道:“你说错了,馀容也是个傀儡,我有办法让她变成弃子,到时候她的死活,还不是由着你。”
“好!等我回了妖界,我该如何联系你?”
次丙答:“到时候自会有人去找你的。”
第二日,火灵带着一小队进偷偷潜入了魔界。
在魔宫内的内应帮助下里应外合,只损失了几个人,便将白子媚儿成功的救出了魔界。
大紫玄殿中,白子媚儿如失心疯般的大喊大叫着。
“放开我,让我去死?我有何颜面再活在这世上了。”
白烈风听到妹妹所受的屈辱后,便撑着病重的身体,誓要杀去魔界,为白子媚儿报仇。
“白兄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公主殿下的仇定是要报的,但不能急于一时。”莫忘从旁劝慰道。
“莫兄,媚儿是名女子,受了这样的辱,让她怎能活下去,你又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恶气。”白烈风捶胸说道。
“她从小便没了娘亲,我这个做哥哥的,没能照顾好她,我又如何对得起爹娘临终的嘱托?”白烈风悲叹道。
不多时只路来报。
“如何了?”白烈风焦急的问道。
“白龙王,公主殿下身上的外伤并无大碍,只是公主她已然不能生育了。”只路答道。
“啊?”白烈风一口老血喷出。
“媚儿,是哥哥无用,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这可如何是好啊?”白烈风仰天长啸道。
白子媚儿喂了药已经睡下了,白烈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
她瘦了,脸色也极不好。
想到她受过的苦,白烈风便如万剑穿心般。
他那个三重天明夜海中,如鱼儿般活泼、美丽的妹妹,便从此不复存在了。
“妹妹你放心,你的仇哥哥记下了,他日定为你讨回个公道。”白烈风说道。
“莫兄,我有个不情之请。”
莫忘答道:“白兄请讲。”
“可否让媚儿留在妖界,以免她回去伤怀。”白烈风说道。
莫忘想了想,这样做彼岸会不会多心。
“莫兄,我知道我的请求有些过份。媚儿她是有错在先,可如今她也受了惩罚了,就请原谅她一会吧!”白烈风说道。
莫忘最后还是点了头。
人还像以前一样,留在大紫玄殿中。若她再生了什么不好的想法,到时候再将人送回三重天,也是可以的。
“多谢莫兄。”白烈风道着谢。
那边彼岸也得知了白子媚儿的遭遇。
“虽然她受了所有女人都无法忍受的屈辱,也算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可是于她来说,这也是便宜了她的。她可知,因为她过失,妖界死了多少的人。”彼岸淡淡的说道。
这人她此生不会原谅的,她最多只能做到不去恨她和报复她。
不是她不善良,因善良是给那些同样善良的人,而不是给一个长着坏心眼的人的。
第七十九章莫忘迎娶陈氏女()
白子媚儿听说自己不能再生孕之后,马上变得疯疯癫癫的,白烈风不断的自责着。
彼岸一直旁观着这一切,却并没有出面劝慰过白烈风。
“彼岸,我知道你还恨着媚儿,可如今她的样子。”白烈风说道:“你就原谅她吧!”
彼岸摇头,回道:“烈风,我虽感谢你对我做的一切,可是媚儿的错,我无法原谅。”
白烈风只得叹着气,不再多说什么?
妖界的气氛也变得十分凝重了起来,而另一个消息,则如惊雷般,引起了一阵骚乱。
妖界五大世家之一的,陈长老的孙女,即将嫁入妖界。
金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候就禀告给了彼岸。
彼岸正在喂鱼,一把鱼饵直接掉了地上。
“陈长老的孙女,说是一直养在外边的。前日与殿下在妖市一见,便被殿下选中,明日人就要抬进来了。”金儿说道。
“那又如何?”彼岸淡淡的问道。
看来还是她想得简单了,她想救回勇儿,然后过着一家三口的安静日子。
可她却忘了,莫忘的身体,还有这里是妖界。
“主子,您快想想办法吧?”金儿都替她着急。
这正妃娘娘从入了妖界,便是一波三折的。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了下来,那个讨厌的落夫人也死人,怎么又冒出个陈长老的孙女了。
“能想什么办法,殿下想嫁的人,本宫能拦得住吗?”彼岸淡定的回道。
“可是主子。”金儿还想劝慰些什么,可彼岸却制止了她。
“算了,休要再提此事了。”说完后彼岸回了寝殿。
寝殿里彼岸有些神伤,一口气提不上不来、也下不去。
这该死的妖孽,前些天还一口一个宝贝儿的叫着。
就这么两日,便又有了新欢了。
妖果然都是放荡的,说出话也都是不做数的。
晚上莫忘没回来用晚膳,直到掌灯时分,依然不见人影。
“主人,火灵说,殿下应该是在陈长老的家里。”金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彼岸马上明白了金儿的意思,也就是说莫忘今晚不会回来安寝了。
他就连这一天,都等不得了吗?
“金儿我去泡温泉,然后回来就寝。”彼岸吩咐。
碧泉之中,彼岸一个人泡在里边。
每次她来,那妖孽总是要跟来的。
可这一次,彼岸眯了一小觉醒来,池子里还是只有她自己。
疲惫的穿了衣服,回了寝殿。
寝殿里空空荡荡,就连葫芦这会儿,都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孤独和寂寞,吞噬了她的灵魂,让她感觉原来这里,也可以这么冷清的。
“主子,安置吧!”金儿劝道。
彼岸点头,躺到了床上。
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夜里哪怕只有一点的晌动,彼岸都会醒过来。
抬眼一看,不是莫忘,只是自己的幻觉。
原来那妖孽在自己的心里,是如此的重要的。
重要的,只离开他一天,她便浑身的不舒服了。
第二日,大紫玄宫内张灯结彩,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殿里边,无人不议论,这新来的夫人,所是极受宠爱的,要不也不会以这么大的礼节迎入宫中。
“你说这陈夫人,可是长得极美?要不怎么殿下一眼就看上了,还这么急的娶进了宫中。”一个宫人说道。
另一个婢女答道:“极美定是不够的,准是全妖界最美的美人儿。听说殿下准她红衣入嫁呢?”
这妖界也有规矩在,正妃可才用红衣,其他人均不可以。
又一个婢女接道:“那天宫来的正妃娘娘岂不是地位不保?”
“正妃娘娘入了妖界以来,并没有出现过几次的,只是听说为人极不好相与。怕是殿下也不喜她,将人关到什么不知名的殿里去了。”
上玄殿的存在,妖界并无几人知晓,所以大家都在背地里说,彼岸从不受宠,更有人说她早就死了。偶尔会传出她的消息,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你们都闲着了是吧!”水儿见不惯,他们嚼舌根,站在不远处骂道。
“水儿,按个掌嘴。这宫里的规矩怕是他们不记得了,主子们的事情,也是他们可以非议的。”彼岸冷冷的说道。
几个人被拉了下去,不一会就被打肿了脸。
“原来还是红衣入嫁。”彼岸自语道。
“主子,不要听他信口雌黄。殿下定不会做出那么破格的事的。”金儿从旁劝道。
“金儿啊!”彼岸说道:“你可听过无风不起浪,这下人们都公然议论的事儿,所是八九不离十了。”
说完后彼岸大步向前边走去,听说这陈夫人,住的是青月殿。
大紫玄宫中,除了正玄殿外,最大也是最奢华的寝殿。
当然,现在它有了新的名字,叫做望月殿。
据说那陈氏名月儿,望又同意于忘,光看这殿名,便知道主人多受宠了。
望月殿前红毯铺地,这里除了不是正玄殿外,其他可都是按着迎娶正妃的规制来操办的。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陈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彼岸站在殿前说道。
不多时,外边有喜乐之声传来。
定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远远的看见,这迎亲的队伍,虽然不像当初她大婚那日那么气派,却也是十分庞大的阵仗。
一身紫袍的莫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这妖孽倒是精神,也难道这人是他看上的,他今天当然高兴了。
到了殿门前,莫忘下马,踢了轿帘。然后有人将陈氏扶了出来。
一根红绸将两人连在了一起,一前一后的入了望月殿。
在路过的彼岸的时候,莫忘连眼睛都没转一下,只是专注的看着自己的脚下。
接着有人将殿门合上,里边便再没了动静了。
彼岸心中猛得一紧,这大白天的,他们就入了洞房了。
这该死的妖孽,也不怕情事过多,我后伤了根本。
“金儿,我们回吧!”说完后彼岸转身离开,这里她一时一刻,都不要多待了。
莫忘入了望月殿后,便没有再出来。
这一夜,几家欢乐几家愁。
白烈风陪着哭肿了眼睛的白子媚儿一夜,并没有时间去安慰彼岸。
可望月殿里一夜红灯喜烛,就连婢女宫人们,都觉得陈夫人会是这大紫玄宫里未来的女主子了。
彼岸在床上睁眼躺了一夜,看来她该离开了。
然后长住于天宫,日日如银白皊一样,守着她的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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