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抚过温筱晴冰凉的小脸,心口的痛似有些麻木、挑起浓浓的悔意。早知如此,即便是抗旨,他都不会让她进宫,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皇弟,你给朕把话说清楚!朕何时将污水泼到她身上?你既是仗着事发时。只有母后和她两人在场,那如果她的婢女作证,你又当如何?”
皇上打定主意要彦澈轩心服口服,传秋婉近前答话,指着秋婉说道:“她是你府中的婢女,此次更是陪同轩王妃一道进宫,她总不能污蔑自己的主子。”
说罢,就让秋婉证明温筱晴自进宫就不满于为太后侍疾、每日熬药,琐事不断,因此多次扬言要报复太后。
更甚者。秋婉还道亲眼看到温筱晴拿着短刀冲到太后寝宫。
说到短刀,皇上急让太医帮太后处理伤势,以帘子隔开,取出了短刀,这短刀上竟刻着温筱晴的名字。
“皇弟,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如何偏袒她?来人,去轩王妃暂住的偏殿搜查,看看还藏有何害人之物!”皇上把刀扔在地上,厉色骇人地直瞪着彦澈轩。
彦澈轩唇边挂着一丝讽笑,不理会皇上说了什么,眼里只装得下温筱晴。
没多久,御林军统领就来禀报,在温筱晴的床下搜出一只麻袋。麻袋里装着太后身边的林嬷嬷,不过已经气绝多时。
温筱晴听了,心震了一下,怎么会不知道林嬷嬷是谁所杀。早知道,今晚就不要捉林嬷嬷,现在人在她的住处搜出来,她连为自己辩解都无法,还真的要吃了这哑巴亏?任皇上和太后污蔑她?
“轩王妃不仅谋害母后,连母后身边的嬷嬷都不放过,心肠真是歹毒。朕念其亡逝,便不予追究,废除王妃之位。”皇上冷扫了温筱晴一眼,暗想如此她死得倒是时候。
“皇兄,切莫太早下定论,当时母后与晴儿共处,是非曲直,岂能由母后说了算?兵器刻名,不管皇室或有官职、功名在身的人,所用的兵刃就有登记出处。可查证这把刀,到底是不是晴儿的。至于林嬷嬷的死,那就更简单了,让仵作验出死亡时间,还有对比晴儿进入母后寝宫的时间,便可知一二。”
彦澈轩冷冷说道,句句在理,他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污蔑温筱晴、废除她王妃之位。
心里也发凉、忿忿不甘,温筱晴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非要逼得她身败名裂不可吗?
皇上哽住了,极恼,彦澈轩的话又合情合理,他确实不能在温筱晴死后单凭一把短刀、林嬷嬷的尸体,就定了她的罪。
若是硬要说太后是被温筱晴所伤,可也是单凭太后的一面之词,秋婉也只不过是看到她进入寝宫而已,较真起来,是算不得证据。
******
最后,皇上允许彦澈轩带走温筱晴的‘尸体’,此事必彻查清楚。其实,皇上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做做样子。
秋婉则被扣押下,说是怕遭人灭口。不管如何,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彦澈轩把温筱晴带回王府,举府震惊、悲痛,挂起了白幡、灵堂即布。
好在凌夜出现,告诉了彦澈轩、温筱晴是服了假死药所致,十二个时辰过后,药效方散尽。
乍听温筱晴没死,彦澈轩痛得欲死的心,也一下子活了过来般,如同一个将死之人看到了生的希望。
这样说也许有些夸大,却真的是彦澈轩的心情写照,温筱晴已占据了他性命不可分之重。
不然,他真的无法想象往后没有她的日子该如何度过?从前没有爱上她便罢,一旦爱上了,若再失去,其痛苦岂能轻易挥却?
老侯爷和温霆听到消息也急急赶来,温霆无甚感觉,可老侯爷却悲痛欲绝、初听到温筱晴已死的消息时,生生晕过一次。
待老侯爷醒来,彦澈轩已经出了宫,他这才往王府赶。
与老侯爷同来的,还有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鸾风。
“晴儿!”纵使老侯爷已听彦澈轩说温筱晴是服了假死药,可见到她没有一丝生气地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悲痛。
“轩王爷,筱晴没死,你还是命人将灵堂撤了,平添了晦气。”温霆想起一入门就是一片望之不尽的白色,觉得太晦气了。
“闭嘴!你懂什么?非但不能撤,还要让皇上他们以为晴儿真的不在了。”不等彦澈轩开口,老侯爷就怒斥温霆。
彦澈轩也赞同地点头,就算老侯爷不说,他也暂时没打算把温筱晴没死的事泄露出去。
“此事容后再商议,鸾风,你怎么逃出来了?”彦澈轩把目光移到鸾风身上,疑惑道。
鸾风每次被捉回景云国,最少都会待上大半年才逃得出来,这次怎就这么快?莫非有什么异变?
第188章 她被鸾风带走()
“我在月前就逃出来了,怕我母后又差人来彦天国捉我,就跑到南疆玩了………”鸾风望了温霆一眼。
突然急闪到温霆面前,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点上他的昏睡穴,才娓娓道来。
鸾风这人向来不喜受拘束。在宫里没待多久就受不了,本打算到彦天国。但他本来就是在彦天国被捉回去的,他母后定会猜到他行踪。
所以,他反挑了离景云国最近的南疆,没想到会遇上疯医。
疯医在南疆遇到了一点麻烦,让他来找温筱晴,带温筱晴到南疆。
“疯老头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晴儿去做什么?”彦澈轩蹙紧俊眉,面显不悦,他如何舍得温筱晴离开?
“他谁中了那什么盅,需要百葵草和五彩樱滕,可偏偏这两味草药极其稀贵,只有南疆的盅王才有。可那个狗屁盅王不知怎么的,就对针灸术感兴趣。非要以针灸术来交换,才肯让出那两味草药。”
鸾风把话说得极快,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一样,偏偏又口齿清晰、将话中的意思表达得极清楚。
“南疆的盅王怎么可能知道针灸术?又知道疯老头认识懂针灸术的人?这其中有没有诈?”彦澈轩追问道,他觉得此事有蹊跷。
“你多心啦!又不是只有你们彦天国人知道针灸术,南疆盅王是不想交出那两味药,存心为难疯老头的,哪里是知道疯老头认识懂得针灸术的人。”鸾风不以为意道。
“难道就不能用别的药代替那两味药?再不然疯老头可以用抢,他抢人东西不是很再行?”彦澈轩又问。
“能代替的话,疯老头就不会逼我跑腿了,再则,那盅王在南疆声望极高、又擅盅。在人家的地盘,就算疯老头武功再了得也不好硬碰硬。”鸾风见彦澈轩面显不快,到底还是没说疯医其实是在打盅王的宝贝——圣王盅的主意,才跟盅王纠缠不下。
鸾风倒觉得自己倒霉,他只不过跑去南疆玩,谁知道会遇到疯医。
“等等!你是如何认识疯老头的?”彦澈轩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记得他自认识鸾风以来,从未和疯医见过面。
“认识就认识,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的府邸可都在景云国,我可是——”鸾风突然截住话尾。话锋急转又道:“疯老头是要给谁解盅?解的又是什么盅?”
彦澈轩和老侯爷面面相窥,原来疯医并没有告诉鸾风中盅的人是温筱晴,鸾风也只知道疯医是想帮人解盅。
至于老侯爷会知道,则是彦澈轩告诉他的,尽管温筱晴交代过不要告诉老侯爷、怕他担心。
彦澈轩还是背着她告诉了老侯爷,并和老侯爷合成一气,老侯爷假装不知道。毕竟老侯爷也是极精明的人,纸包不住火,他早晚会知道。
“不知道!”老侯爷和彦澈轩异口同声道,两人此时默契倒是极好。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还怕我知道?太不够意思了,亏我还给你们跑腿。”鸾风不满地嚷嚷道。
“让你跑腿的人是疯老头,又不是我们。再说没好处的事,你会做?”彦澈轩把事推到疯医身上。现在温筱晴还活着,他的心情好上许多。役节节才。
“哼!小气!不说拉倒,我去吃东西!饿死我了!”鸾风气呼呼道,头一转,轻哼了一声,就走出房间。
鸾风是知道老侯爷和彦澈轩定有事要商量,有意把空间留给他们。
“让晴儿随鸾风去罢,疯老头让她去,自有他的道理。京中想害她的人太多,让她先避一避,待太后的事处理完,再将她接回来………”老侯爷凝思一想,做出这个决定。
让温筱晴诈死,先离开京城,至于回来后,她依旧是轩王妃,该如何向太后和皇上交代她诈死一事,到时自有应对。
因为近来皇上频频出手对付晋阳侯府和温筱晴,京中有股势力蠢蠢欲动,倒不如借这个机会,让温筱晴先去避避风头。
今日幸好她是假死,那下次?难保皇上和太后见她没死,手段层出不穷,趁着她不在这段时间,定要迫得皇上打消害她的念头。
******
当温筱晴醒来后,才知道她已死的消息传遍京城,王府正在为她筹办后事。
而她则被打包送出京城,踏上前去南疆之途,同行的有鸾风、与王府的几名侍卫,婢女只带了紫钥。
临行前,老侯爷和彦澈轩千叮万嘱,交代了许多途中需注意的事项。
彦澈轩更是不舍,可碍于形势所迫,只想着尽快让皇上和太后打消害她的念头。
为了避免被人盯上,他准备了十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不但马车一模一样,连配置的人数、长相、衣着都一模一样,令人难辩真假。
这些马车分别往十个方向而去,更可混系眼线,让人猜不出其目的地是哪里,真正的温筱晴和鸾风所坐的马车,就混在当中。
冻人的寒风,呼呼的吹,只是小小的车厢里却是温暖而宜人的。
精致的炭盆下嵌在圆桌底下,上好的银霜炭在内里热情的燃烧着,从缠枝花卉的铜盖上释放出融融暖意,如艳红的牡丹,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显得越发可爱而迷人。
而小小的圆桌也不是平板一张,揭开面板,下面是用细细的螺鈿嵌出的花格,安放着不同的点心茶叶,林林总总竟然有十几样之多。
这辆马车除了外表,车厢的布置与其他马车全然不同,是彦澈轩为了让温筱晴行途更舒适,专让人打造的,可谓是极其用心,各方面都考虑得极周到。
“嫂子,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是谁中盅了?还劳动疯老头亲自上南疆找药。”鸾风好奇得要命。
他知道彦澈轩和老侯爷若不想告诉他,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问不出来的,只好缠着温筱晴问。
温筱晴抿了一口上好的香片,故意叹息道:“我现在是个死人,哪里知道那么多。”
“死人?死人是不用吃东西的。”鸾风说罢,桃花美目滴溜溜地一转,就要抢夺温筱晴手中的糕点。
“有种你就吃,我已在所有的糕点里都下了毒,我吃了没事,旁人嘛!”温筱晴不紧不慢道,还主动将整碟糕点推到鸾风面前。
“嫂、嫂子,你不能这样对我啊!”鸾风一听,俊脸一垮,可怜兮兮地看着温筱晴。
第189章 疯医比武招亲()
一路上到也平顺,只偶尔遇上一些强盗拦路打劫,但那些都不够看的,很轻易地就被侍卫解决了。
只是鸾风这家伙好吃懒做,整日只知道吃喝,起初温筱晴开玩笑说糕点里下了毒。他反应过来后,照样吃吃喝喝、似没放在心上般。
行至半个月终于抵达南疆境内。鸾风正要带温筱晴去疯医落脚处,却听到一个消息,疯医把盅王辛辛苦苦饲养的圣王盅给盗了,还被捉了。
温筱晴听到这个消息有些火了,不是要让盅王拿出百葵草、五彩樱藤这两味解盅草药吗?
草药没拿到,却盗了人家的圣王盅,人家还会把草药给他才怪,那她岂不是白来了?
疯医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个狗屁圣王盅有什么用?她不知不觉便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鸾风倒知道圣王盅有何用,原来圣王盅可以解天下奇盅,食之从此百盅、百毒不侵。
温筱晴猜想疯医很有可能是为了拿圣王盅给她解盅才行盗窃之举。
她猜得没错,疯医是觉得若她食了圣王盅。那可就百盅、百毒不侵,何需再防着有人下盅、下毒害她?那可真的是一劳永逸。
可温筱晴也觉得无语啊,疯医的武功不是那么厉害吗?难不成人外有人,盅王比他还厉害?
既然疯医被捉,温筱晴和鸾风只好先寻个客栈落脚,再想办法救他。
“嫂子,反正一时半会是救不了他,不然派人去探探他此时的情况,我先带你去逛逛?”方安置下来,鸾风就闲不住,兴冲冲地提议道。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