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蕖�
在场的除了半点功夫不通的江玉文都能看出,江影这一跃并不带任何内力功夫,纯粹是危险来临的下意识动作,动作粗鄙,却恰到好处。
就连与江影十年来形影不离的林清影心中都是惊叹不已,他家的书呆子小怪物,何时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了。
紫衣少『妇』心中暗暗喝彩,好一棵惊采绝艳的苗子。别说是未习过武的小鬼了,哪怕她那位身为眉山宋家家主的夫君恐怕都能如此轻易地躲过她两鞭。
先前宋幼薇见母亲用鞭子抽江影,心中十分担忧,但见江影躲过了母亲两鞭,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则是欢喜。
她看中的人果然和其他人不同。
她拉住母亲执鞭的手,低声劝道:“阿娘,别打他。”婉转如黄鹂的声音中多了几丝娇羞迫切。
宋夫人深知女儿脾『性』,如若有人如此对她,她肯定不会放过,现在却又主动来和自己说情,当真古怪。
她抬头朝躲过他两鞭的少年看去,只见皎洁的月光下,少年面若冠玉,清俊秀雅,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俊美少年,心下瞬间明了,收起了鞭子,对江影道:“小子,你倒是不错,能躲开我的两鞭子。我见你资质上佳,就问你一句,你可愿意拜入我宋家修仙学道?”
林清影一听这话就不得了了,眉山宋家竟然还敢跟他抢人?
小小一个眉山宋家,也不过就是在这种世俗普通人之间装装『逼』了,到了真正的仙门面前,他们根本什么都算不上。否则又何苦削尖了脑袋把门生往他们青龙林家里面送。
林清影顺着江影的裤子往上爬到他的肩头,他人立在江影肩头,用肉呼呼的小爪子轻拍他的脸颊,然后“喵喵”叫着拼命摇头。
江影把他从肩头抓下,抱在怀中。
虽说他现在非常急迫地想要拜入仙门,可他实在厌恶宋幼薇的那句要拿白团子试『药』的话。即便白团子不表示,他也决不会拜入眉山宋家。
他客客气气地道:“谢夫人赏识,只是我无心修仙学道,还请夫人见谅。”
宋幼薇原本一脸期待,听着这话,立刻垮下了脸。
宋夫人倒是挺佩服江影一身傲气,她知道这种有傲骨的人不能强『逼』。不过在惠王府的这几天,她总有办法杀一杀他的傲气,将他收入宋家。于是道:“你若是不愿我也不『逼』你,你且去吧。”
江影行了礼,带着林清影走了。林清影瞥了一眼江玉文和那护卫,心中还有气,若不是这两个人,他或许还有机会探查到江景泽的消息,干脆舌尖一咬,催动了蛊虫。
江影走后,宋幼薇瘪着嘴跺脚急怒道:“娘!”
“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宋夫人瞥了女儿一眼,骂道,“见到个俊俏小生,就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了?”
宋幼薇又气又委屈,正好这时一直在旁边被忽视了的江玉文走上前来,给宋夫人行了个礼,谄媚笑道:“玉文拜见宋夫人。”
宋幼薇迁怒于他,骂道:“滚开!碍我的眼。”
江玉文心中一点也不怒,宋小姐的嗲骂他是甘之如饴。
宋夫人之前就见到了江玉文和他身边护卫,并没在意,只当是哪个登徒子罢了。现在听他所言,原来还是惠王之子。想起此前丈夫和自己提过女儿和江玉文的婚事,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玉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种脚步虚浮,眼底青黑的病秧子,竟然还妄想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她理也没理江玉文,对宋幼薇道:“走,回我们的院子去。”大步走了出去。
宋幼薇赶紧跟在后面,只留下江玉文和贴身护卫两人。
目送着宋幼薇离去,江玉文的心都仿佛跟着她一同离去了。回过神,他『舔』了『舔』嘴唇,心中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双眼中立刻迸出了贪婪和急『色』的精光。
而他身后的护卫,不知是怎么回事,脸『色』忽然煞白,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不停。
明明听见了护卫的惨叫,江玉文却恍若未闻般,一脸魔怔般的痴『迷』,走出了院子。
……
回到别院,江影便开始收拾东西。
林清影心中高兴,江影终于打算离开这座困了他十七年的惠王府了。
路途还不知有多遥远,江影尽量减轻身上的负担,只带了一件换洗的衣物,一些碎银和哥哥留在他这里的所有东西。那些书他都已看过,一遍便能记得滚瓜烂熟,也不必带上。
收拾好东西后,他却不急着走。把白团子抱在书桌上,看着它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对他说道:“我们得罪了宋家小姐,或早或晚,她肯定会找我们麻烦。但我们今晚不能走,必须到明天早上。”
林清影不明白江影为何一定要明早才走,难道是担心路上没地方睡觉吗?
以后风餐『露』宿的时候多了去了,他现在就受不了,又怎么能一路向北去到不颠山上的青龙林家。
江影把一张画卷在书桌上摊开,林清影朝那画卷看去,竟是一副描绘精细的九州地图。
“馒头,前路漫漫,我也不知该往何处寻仙。我知道你有灵气,你来标个地方,我们往那去。”江影把林清影放在画卷上。
第18章 笛声()
林清影根本不用看地图,青龙林家的位置他早已烂熟于心。
他走到一边的砚台上,用爪子沾了一点墨,抬着沾墨的小爪子,动作滑稽地一跳一跳,跳到了画卷上边青龙林家所在的位置,然后用小爪子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不颠山。”一手按在画卷上,江影轻拂过林清标出来的位置,问道,“这里有仙家?”
林清影不住点头。
不但有仙家,还是仙家翘首,还正好要收徒弟,简直就是为江影量身打造的存在!
“那就去这里。”江影把画卷卷起,丢到一边洗脸的盆子里,用火石点了一把火烧了。
他把床铺好,带着林清影躺在床榻上,挨着他『毛』绒绒的耳朵低声道:“快睡吧,明天早上我们就要离开了。”
江影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缓。
被他搂在怀中的林清影却是心绪纷『乱』,根本睡不着。
心静下来后,林清影想到,自己是不是不应该阻止江影进入宋家,说不定江影进入宋家之后,他还能见到少年时期的江景泽。
江景泽此时正是少年,或许与江影差不多年岁,没有一点威胁。哪怕此时的自己还是只猫,让江景泽在这个年纪夭折,也算不得难事。
可是,他私心又不希望江影被宋家给耽误了。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虽说这么多年,都是他照顾自己,可在林清影心中,江影倒像是自己的孩子。
他本是一棵好苗子,丢到宋家那种中庸的仙门,几年后出来,肯定要短了人家一截。
思及此,林清影悄悄推开江影的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明天就要离开,今天晚上是他最后的机会。
此刻他的心中正是天人交战。
最后他还是作了决定,去清河苑看看,若清河苑被设下禁制,或者有危险,就立刻离开。
林清影是猫身的时候,并无任何修为,只是行动较为敏捷而已。他先是跳到房梁,拿出之前藏好的□□,『露』出锋利的猫爪,将右爪一根接着一根浸泡在□□当中。
做完这些后,他收起利爪,从天窗跳了出去。
宋家人是惠王的贵客,林清影猜测他们肯定是被安置在清荷苑。
清荷苑是惠王府最为雅静的院子,院中有一荷花池,还不是荷花盛放的季节,满池碧绿的荷叶清爽宜人。
林清影从院墙跳到屋顶,已是丑时,清河苑内灯火俱灭,只有两名弟子站在门口守夜。
一般的修仙世家在外居住的时候都会为自己的居所设禁制,可这宋家人也不知道是太放心惠王府还是什么原因,竟然真的没有在清荷苑设下禁制。
林清影一边感叹宋家家主实在是心大,一边小心翼翼地溜进了清河苑。
江景泽就算是皇室,在宋家人面前肯定也是不够看的。不可能住在什么好的房间里面,也不可能往差的房间安排了。
所以林清影打算偷偷溜进清荷苑的别间看看。
正想着,忽然一丝腥臭味钻进了他的鼻翼。他心念一动,循着臭味看过去,果然隐约瞧见在院墙下站着的两个人影,瞧那身影,不是江玉文又是谁。
江玉文来这里干嘛?
不对,江玉文不是中了自己的蛊虫吗?怎么会安然无事?
那护卫并不在这里,想必是正躺在床上受着煎熬,可这江玉文,身子骨明明比那护卫差,竟然能够不受到蛊虫影响?
林清影心中疑窦丛生,但不敢靠近,只远远地看着。
江玉文在清河苑墙外悉悉索索了半天,最后找到了一处狗洞,竟然矮下身子,钻了进去。
好大的胆子!
林清影震惊了,不仅仅是因为江玉文钻了狗洞,更是因为竟然敢夜闯修仙世家住的地方。
哪怕是宋远道那样的二流修士,不消一炷香的时间,也会察觉到有入侵者,这位小王爷真是用生命在找死。
当然像是他这种猫咪形态的,身上没有任何妖魔气息,只是最普通的猫咪,这些修仙世家的家主若不是故意放出神识,设下禁制,是不容易察觉到他的。
这也是林清影决定出来勘察一下的最主要原因。
玩『性』忽起,林清影撒开爪子跟上去,想看看江玉文偷跑进来是想干嘛。
清荷苑比惠王居住的东院都要大上几倍,江玉文一进来就毫不迟疑直奔东厢房,林清影也忙跟了上去。隔得近了,一道月光照下来,林清影发现江玉文目光浑浊,眼底青黑,似有狂态。
江玉文站在厢房门外,怔怔地瞪着那门,一张脸扭曲得如同鬼魅。
他抬起手,似要推门,可又迟疑了一下,嘴巴里面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她原本就是要许配给我,我提前和她行周公之礼又有什么不妥,反正迟早都是我的人!”
林清影心下一惊,对江玉文这句话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从前虽觉江玉文这人恶了点,也没发现他这么急『色』愚蠢。可转念一想,最近江玉文的行为举动的确十分奇怪。
犹豫半天,最后他从袖子里拿出几根细长棍棒形的东西,又在门纸上戳出了几个洞眼,点燃棍棒形的东西放了进去。
是『迷』香。
林清影越发觉得有趣了。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笛声,曲调和缓悠扬,如同山林间潺潺流动的溪水。林清影扭头朝笛声传来的方向看去,似是有人站在王府某处吹响了笛子。
“啊——”江玉文按着脑袋忽然发狂,手上的『迷』香摔在地上,他人也倒在地上,抱着脑袋打滚,嘴里不住念叨着,“不要吹,不要吹!不要吹了!”
笛声忽变急促,好似那溪水已经流入江河,不断奔流朝着大海而去。
林清影心中奇怪,江玉文这诡异的行为好像是被这笛声所控。
“啊啊啊!”江玉文忽地一下跳起来怒喝,而后一脚将门踢开,熟睡中的宋幼薇吓得惊坐起,只一道牡丹屏风隔在了房间当中,她看不清来者是何人。
“谁?”她娇呵道。
“是你相公!”江玉文摇晃着身子,嘿嘿笑着走了进来,抬起一脚,又将牡丹屏风踢到在地。
“呸!凭你也配?”宋幼薇怒目瞪视着江玉文,“快给我滚出去,否则休怪本小姐不客气!”
宋幼薇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用一床被子遮挡着胸部之下。
江玉文一见到宋幼薇两眼就直冒森森绿光,他抹掉嘴角流出的涎水,『淫』/笑道:“美人儿,不要怕,相公会好好疼你的。”
他朝床上扑过去,宋幼薇闪身一躲,像条滑腻的泥鳅,从床上滑下,赤着脚跑了出去。
她一面跑一面高喊:“爹、娘,快救我!”
此时笛声已停,江玉文的狂态却丝毫不减,他狂奔地追出去。
宋幼薇虽从小修习仙法,只是毕竟年纪小,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慌『乱』,竟忘了还击,只想马上跑到爹娘身边。
江玉文追了上来,抓住了宋幼薇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至怀中。
“小美人儿,不要跑。”他低头急不可耐地在宋幼薇头上嗅闻,宋幼薇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只不住地掉着眼泪。
门口守夜的两名弟子闻声进来,叫嚣着冲过来把江玉文拉开,双手扭到身后扣押住了。
被扣押的江玉文还在不死心地朝宋幼薇大喊:“美人儿,美人儿~”一双血红双眸死死盯着她。
宋幼薇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