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给我安排出去野炊的车子和司机。”柳云夕笑着。
乔以安一个激灵弹了起来:“这事不是该宋绍荣管吗?我不能越权。”
“他说要打申请,层层上报层层审批,我不想那么麻烦,所以找你这条捷径。”柳云夕回。
“学校中巴好几辆,每天都有空闲的停在那,宋绍荣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搞那么复杂?”乔以安奇怪了,有些恼怒。
“他一句话的事情,你也可以一句话解决,所以我不找他了,找你。”柳云夕胳膊一伸,圈住他脖子,嘟起红唇,巴巴地看着他。
“怎么,用色相贿赂我?”乔以安坏笑着,话音一落,嘴巴一张,擒住她红唇,深深吻下去。
其实宋绍荣并不是故意为难柳云夕,就算柳云夕不肯帮他忙,还拿话讥讽他,他亦是对她恼不起来,又怎么会那这种事情公报私仇呢?
只是那高副校,总是跟柳云夕拧着一股气,时时事事都要为难她。这次野炊也是,本来是坚决不允许的,因为袁香竹出面,他才勉强同意,然后又在车辆上卡她,还专门叮嘱宋绍荣,一定要她打申请才给派车。他一个德育主任,也不能违背上司旨意啊!
乔以安跟柳云夕痴缠了好大一会才放开她,痴痴地看着她,眼神迷蒙,唇角一勾笑了,然后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我给你派最好的车最好的司机。”
“嗯。”柳云夕双唇紧抿,得意而娇宠。
乔以安满足又得意地在她额上亲一口,说:“走了。”
柳云夕目送他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道:“等等。”
乔以安回身看着她,眉眼都是笑:“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一一满足便是了。”
柳云夕忍着笑说:“韦舒说今天看见王书敏跟袁香竹见面了,在教学楼大厅,慌慌张张的样子,可惜她没听见她们的对话。”
乔以安马上想到袁香竹说要回绝王书敏老乡的事情,释然一笑,说:“没事,还是景山那个老乡的事情,香竹跟我说起过,他还不够光华的录用条件,要回绝他。”
“那,还要监视她吗?”柳云夕问。
“要,当然要。”乔以安肯定又惊讶,“她们针对的是你,上一次没有得逞,还会再找机会,所以不能放松警惕,懂吗?”
听他这么说,柳云夕后背嗖的一下掠过一阵凉风,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啦?冷吗?”乔以安立即显出关切。
“不,不冷。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快下午休了。”柳云夕急忙展出轻松甜媚的笑。
乔以安一出门,就看见一个身影在楼梯拐角处一闪,不见了。
他心里一紧,赶紧跟上去,可是楼道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乔以安急忙跑到楼道尽头的窗口,朝下张望,果然看见王书敏匆匆从教学楼走去。
“可恶。”乔以安狠声说。
就在他转身要回宿舍的时候,视线内又出现了一个人——袁香竹。
袁香竹午休时间不呆在宿舍,跑出来干嘛?乔以安不由得驻足皱眉,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就看见两个女人在小花园的入口处相会了,袁香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交给了王书敏。(。)
二百七十一()
乔以安张大眼睛,想看清袁香竹给王书敏的是什么东西,无奈距离太远,他根本看不清。
随后,王书敏出校门,袁香竹回宿舍楼。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乔以安看着袁香竹,心里问。
两个小时前,她才在办公室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像世界末日到了。现在见到王书敏倒是精神得很,好像在干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满脸的成就感。
奇怪的是,他发现袁香竹径直进了原来住的客房,根本没往宋绍荣的房间去。早上时候,看他们还好好的,亲昵得很,怎么中午就分房了呢?难道他们之间的恩爱是装出来的,装给外人看的?那为什么要这么装下去这么累呢?
依袁香竹的性情,她是不会委屈自己将就任何人的,除非有不得已的苦衷或是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让她这样跟宋绍荣演戏。
上午时,乔以安以为袁香竹只是突然想起了去世的母亲,一时伤悲,才哭了。因为袁香竹趴在他怀里说:“妈妈走了,把我所有的爱都带走了,我没有人可以依靠了,只能依靠你了。”他本来想说不是还有袁雅竹袁劲竹和爸爸吗?他们可是你的亲人啊,不会不管你的。
可是袁香竹好像知道他要提他们一样,很粗暴地堵住了他:“不要跟我提他们,他们都只会考虑自己,从来就不会为我着想,我恨他们。”
当袁香竹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了她切齿的恨意,这让他很害怕。要知道一个人一旦抱着仇恨生活,他是不会快乐的,更别提幸福了。而且还有可能失去理智,做出伤害亲人殃及旁人的事情来。
“香竹,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怎么会不关心你呢?”他说,感觉好苍白。
果然,袁香竹猛然抬头,后退几步,狠狠地盯着他:“别跟我讲什么亲人,我早都看出来了,你们个个都是自私的,一边想着自己如何开心享乐,一边又假惺惺地跑到我面前来送关心,把我当傻瓜,以为一颗糖就能打发了。做梦!我不会领情,永远都不会!”
他看见她眼里的仇恨好深好浓,却没有办法去化解冲淡,任那熊熊的仇恨之火在她体内燃烧、爆炸。
现在他发现了她跟宋绍荣之间原本不像表面那样恩爱,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才有些明白,她上午的失控不仅仅是对母亲的哀思,还有宣泄,宣泄内心的苦与痛。
可是,你苦也好痛也罢,又跟王书敏有何干系呢?你到底在跟她搞什么?真的只是那个老乡要进光华的事情吗?你们的交情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让你在这么苦痛的时候还不忘操心她老乡的事情?你又给了她什么?她大中午的跑出去干什么?为什么来监视自己和云夕?
一个中午,乔以安都在袁香竹与王书敏之间徘徊纠缠,想得脑袋都快要爆炸了,依然没有一点头绪。
其实,他是有些头绪的,只是他不愿意面对,在刻意回避而已。每当想到一点袁香竹的疑点时,他又会立即找到一个理由给她抹过去。
突然,他心念一动,拿出光华通讯录,找到王书敏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乔主任。”王书敏的声音传过来,夹杂着汽车喇叭声和一些其他嘈杂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她在外面。
“王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乔以安笑着说,“你在宿舍吗?”
王书敏顿了一下才回:“嗯,什么事?”
“噢,是这样,香竹跟我说了你老乡的事情,我想看看他的资料,不知你那有没有?”乔以安神情十分专注,仿佛要从电话里窥到王书敏的秘密似的。
“呃,有,我下午传给你吧。”王书敏回。
乔以安正要回应然后挂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粗暴的男声:哎,你到底用不用,不用让后面的人先来。
这话应该是冲王书敏说的。果然王书敏十分慌张地回了一句“那就这样,乔主任,挂了啊”就掐断了电话。
“用不用?”乔以安看着电话,沉思着,“用不用?不用让后面的人先来。”难道她在排队?在银行?袁香竹给她的是银行卡?那张拿来搪塞宋绍荣的银行卡?
乔以安忽然一下开窍了的样子,马上给张民警拨了个电话。
电话才放下,午休结束,悠扬悦耳的音乐在校园内穿梭传播。
乔以安揉揉太阳穴,下床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出门上班了。
意外地,袁香竹下午没来上班,也没有请假。乔以安拿起手机就要拨过去,顿了顿结果拨给宋绍荣了。
“老宋,香竹没来上班,怎么回事?”他问。
“啊,她没上班?”宋绍荣问过来。
“你们中午不在一起吗?”他再问。
“在啊,她好好的,怎么没上班呢?我去看看。”宋绍荣撒着谎。
乔以安轻笑一声,把电话挂了。
宋绍荣直接敲响了袁香竹的客房,可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出去,不一会,屋里就传来袁香竹手机的铃音。
“香竹,开门,你怎么不上班呢。”宋绍荣喊着,拍着门。
任他怎么喊,怎么拍,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宋绍荣停止了喊叫,贴着门仔细听了一会,好像判断她不在屋里一样,随即拨给了袁雅竹,问她有没看见香竹,说她不在屋里之类。正说着,门开了,袁香竹木头人一样立在他面前,神情呆滞。
“香竹,你怎么啦?”宋绍荣大吃一惊,盯着她问。
“……”
“走,去屋里,跟我讲讲,怎么回事。”宋绍荣扶着她就要往屋里走。
袁香竹用力挣脱他的手,突然笑了,笑得宋绍荣没牛⌒牡乜醋潘凇�
“我没事,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帮我请个假吧。”袁香竹说,眼睛下垂,不看宋绍荣。
宋绍荣稍稍松了口气,又仔细审视她一会,说:“香竹,你这状态不是累,应该是生病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二百七十二()
“我没有生病!”袁香竹冷声说,人往屋里一缩,就要关门了。
“哎——”宋绍荣伸手要挡,才一瞬就放弃了,说:“那我给你请假,你好好休息吧。”
乔以安怎么也不相信袁香竹突然就不舒服了,他中午还看见她神采奕奕地跟王书敏会面,又神采奕奕地回到宿舍,这才过多久?就不舒服了?
不过他还是微笑着打发走了宋绍荣,没让他看出自己的怀疑。
他没见过袁香竹的状态,当然不知道她是装不舒服,还是真的不舒服。盯着手机,迟疑了几秒钟,他还是给她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大一阵之后,变成了忙音。袁香竹不接他的电话。
明明中午时还好好的,怎么就不舒服了呢?难道是王书敏的事情没有办好,影响了她的心情?
这时他瞥见抽屉里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心下一动,难道是那张卡里的秘密让她这样?那张卡是宋绍荣的?
乔以安猜得一点也不错,那张卡里藏着许多宋绍荣的秘密,这些秘密让她愤怒,亦让她害怕。她没想到宋绍荣是这么一个丧心病狂不择手段的人。
五年前,他串通光华老师报复乔家,让乔家一双儿女在一瞬间车毁人亡;光华六年,他利用职务之便,大吃旅游公司回扣;跟乔以安通风报信,让他来自己房间捉奸。
里面还有很多通话记录,她拨通了他最近也就是昨天拨出的那个号码,电话一通,对方就粗暴地说:“怎么,还想讨价还价?记住,十三号中午十二点,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已经挂断很久了,她还是一个姿势呆坐在那。脑海一片空白,心跳厉害。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愤怒还是惊讶还是难过,总之,她有流泪的冲动,她想大声嚎啕、呼喊,但是结果,她什么也没做,呆呆地坐着,只是坐着。
午休什么时候结束的她也不知道,宋绍荣敲门的时候,她还是那一个姿势,直到他给袁雅竹打电话,她才惊觉要开门会会他,她实在不愿面对袁雅竹。
再后来,乔以安的电话来了,她盯着屏幕上的头像,莫名地紧张,莫名地恐惧,好像他就是审判者,她和宋绍荣都将接受他的审判。
她一个未经世事的懵懂富家娇娇女,自己生活已经一团糟了,已经有很多棘手的事情等着她去面对处理,现在又突然跑出来这么多秘密,装在她心里,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压得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人,尤其是宋绍荣!
可是人总是有着自己都无法估量的潜能,袁香竹怎么也没想到,残酷的现实没有将她压倒,反而让她更坚强,更从容了,也更明确自己的目标了。
还没下班,她就坦然地走出了这扇门,坦然地面对每一个人了。在她甜美的笑容下,谁也看不到她千苍百孔藏着很多秘密的内心。
“来了。”乔以安一见她,就热情地招呼,“现在好些了吗?”
“嗯,没事了。”袁香竹甜媚地笑着,“还是上午的毛病。”
乔以安知道她指的是痛经。
“你跟宋绍荣真的好吗?”乔以安突然问。
袁香竹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起这个,瞪起一双明亮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回应。
“他给你请假时,只说你有些累,不太舒服,并不知道你是——”乔以安打住了,他知道她听得懂。
袁香竹苦笑一下:“知道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