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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妹,周致远跟我打听你了,周致远你还记得吗,高咱们一届的学长。”凌雪说道。
“嗯。”苏遇晴说道。
“我不小心说漏嘴了,说你们还没领证。”凌雪夹了块小糕点给苏遇晴。
“没关系,本来也没领证。”苏遇晴说道。
“那他以前喜欢过你,你知道吗?”凌雪问道。
“没有,雪姐你别『乱』讲。”苏遇晴说道。
“好好好,我不『乱』讲了,吃饭吃饭,一会陪我买双鞋去。”凌雪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美食上了。
苏遇晴婚礼的时候,周致远还过来过,她都不记得有没有给他发过婚礼请帖了。
周致远这个人,苏遇晴印象还是挺深刻的,这个人好啊,经常帮她们宿舍的女生打水,帮她们宿舍的女生占图书馆位子。挺乐于助人的一个人。
至于凌雪说的,他喜欢过她,苏遇晴是真不赞同,也不希望别人『乱』讲。毕竟她都结过婚的人了,传出去不好。
这要是被徐淮南知道了,还真就无法想象。她想象不出来,干脆也就不想了。
吃好饭陪凌雪买鞋子,她也是真会逛,一直逛到商场要关门了才收手。
苏遇晴买了条领带,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正好是商场关门的时间。
徐淮南跟她说什么来着,说九点半之前要回到家,晚于这个时间就要咬死她。
苏遇晴打了个寒颤,顿时感到身体一阵疼。
徐淮南是九点钟到家的,他在家随便吃了点东西,洗好澡,坐在客厅沙发上,开着电视等她。
九点半的时候,徐淮南开始坐不住了,怎么还不来?
九点四十分的时候,徐淮南往家门口看了看,怎么还不来?
九点五十分的时候,徐淮南重新坐在沙发上,行,晚点就晚点,你死定了苏遇晴。
十点钟的时候,徐淮南已经在心里拟出了十来条惩罚她的方案。
终于在十点零五分的时候,白『色』卡宴开进了别墅大门。
苏遇晴停好车,拿起旁边的购物袋,往客厅去了。
购物袋里面是她给徐淮南挑的领带。
苏遇晴拿出钥匙,打开客厅门,电视机开着,客厅没人。
徐淮南大概在书房,这两天他工作挺忙的。
但正当她准备弯腰换鞋的时候,突然被人拦腰扛了起来。
苏遇晴吓了一跳,在他肩膀上蹬了蹬腿,骂他,“徐淮南,你疯了,放我下来。”
她分量轻,力气又小,再挣扎也没用。
他这样扛着她,跟土匪抢媳『妇』的。
“一共迟到了三十五分钟,等着受罚。”徐淮南抬腿上楼了。
“土匪,坏蛋!”苏遇晴边骂边捶他。
有用吗,有个屁用。
徐淮南狠狠将她往床。上一扔,欺身上来……
她把她这辈子会的所有的骂人的话,全部骂了一遍,然而她骂着骂着就没力气了。
她内心深处藏着的y望被他点然,像寂静夜晚炸开的烟花,绚烂而疯狂。
她只有在他这里才体验过这种感觉。
等他进行完对她的惩罚,她的嗓子都喊哑了,连骂带叫的,她都已经回忆不起来自己方才究竟干了什么。
“真好听。”徐淮南勾起唇角看她,眼角眉梢染着春晴,眼神如勾子一般,轻易看穿了她的内心。
苏遇晴拿起枕头使劲往这个罪魁祸首身上扔。
他就站在离她不过两三米的地方,她竟然都没扔到他身上去。
实在是被他折腾地没力气了。
徐淮南抿唇笑,转身下楼帮她倒了温水。他多体贴啊,知道她又喊又骂的嗓子都哑了,需要润润喉。
“我不喝,我嗓子好着呢。”苏遇晴整理好衣服,十分有骨气地说道。
只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可不像她说的那样。
徐淮南将水杯放在矮柜上,“那我先出去,不看你,你喝完了我再进来。”
等徐淮南出去了,苏遇晴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喝掉了,甚至还想再来一杯。热地难受。
都怪那个大坏蛋!
她起身去洗手间洗澡,旧的草梅印记还没完全消失,新的就又出来了。
徐淮南其实也不好过,现在正在冲凉水澡。
他恨凉水澡。
他知道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知道会有更好的时机。
徐淮南冲好澡,推了推卧室门,竟神奇般地推开了。尤其是在他刚刚惩罚过她的时候。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接受了他对她的亲。密举动。
房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她人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可能是真累了,也可能是,装的。
徐淮南进来,往她身旁一躺。
“老婆。”
没人理。
“老婆?”
依然没有人理。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睡着,却也不忍心试探打扰她。
他头枕在胳膊上,望着天花板,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阿晴,我现在感觉可幸福了,谢谢你。”
“阿晴,过几天带你去看看我外婆,她要是还活着,看到你,一定喜欢地不得了。外婆她以前老骂我混,不好好读书,就会瞎混,说以后要娶个温柔贤淑的媳『妇』,以柔克刚。”
“老婆,宝贝蛋,真睡了啊?”徐淮南侧过身,看着她。
“给我留门了,是不是以后就不用你老公绞尽脑汁地偷钥匙抢钥匙了?”
徐淮南看着怀里的女人,根本不像睡着的样,睫『毛』颤啊颤的,装的一点都不像。
“老婆,你这里也敏感,这里也敏感,这里这里最敏感。”徐淮南伸出手指在她身上轻轻戳了戳。
苏遇晴裹了裹被子,皱眉道,“别『乱』碰。”
“被老公猜中了,嗯?”男人声音低沉,带着魅。『惑』一般。
这可是他通过辛勤的耕耘,总结出来的宝贵的经验。
苏遇晴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眼神明显是羞了。
“地上那个你看看喜欢吗?”苏遇晴说的是她给他买的领带,进家门的时候被他这样那样一搞,都没来得及好好放好。
徐淮南下来,捡起地上的购物袋,打开精致的包装盒,里面是一根领带,是他喜欢的蔚蓝『色』条纹的。
其实只要是她买的,他都喜欢。
尤其这还是她第一次送给他东西。
徐淮南将领带拿出来,直接套在睡衣领口上,到床边看着苏遇晴说道,“老婆,请你帮我系领带。”
“你自己不是会吗?”苏遇晴抬头看着他说道。
她躺着,他站着,加上他本来个就高,这样看着就好像一个巨人,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往下,再往下,她就没敢再看了。
“有了老婆我就不会了。”徐淮南厚脸皮惯了的。
“大晚上的需要系领带?”苏遇晴十分不解了。
“因为是我老婆送的,今晚我要戴着睡觉。”徐淮南在领带上面『摸』了『摸』,还放在嘴边亲了亲说道,“真香,又软又滑。”
他嘴上说的是领带,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
苏遇晴拿起床边衣架上徐淮南的衬衫,胡『乱』套在身上,到他面前,飞快帮他系好。
正要重新钻回窝,却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有人给我系领带,幸福死了,以后我的领带,就由你承包了。”徐淮南下巴搁在苏遇晴肩膀上,黏糊糊地说道。
“好了,睡觉,明天还要上班。”苏遇晴无奈道。
“答应我。”男人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闷声道,“嗯?”
他就知道她受不了他这套,果然,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睡觉。”
苏遇晴说完,钻回了被窝。
两人躺在床上,她背对着他,他抱着她,鼻尖在她颈后蹭了蹭说道,“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去领证?”
他定做的对戒已经快要做好了,他想领证那天亲手给她戴上。婚礼,他欠她一对结婚戒指。
苏遇晴顿了一下说道,“等我周末回娘家拿好户口本再说。”
得到这个答案,徐淮南就已经很开心了。他都不敢回忆婚前一个月,他自己作死不愿意领证结婚的样子。
她果然是爱他的。
“看你表现。”苏遇晴抿唇偷笑。
徐淮南假装d了她一下说道,“保证让你呀欲罢不能。”
苏遇晴,“再『乱』动扣分了啊!”
徐淮南,“……”
☆、第30章()
徐淮南私下里又找他岳父谈了几回。
有了徐家、程家、周家的投资,苏家就有了起生回生的本钱。
徐淮南叫人查了周致远这个人。
这个周家并不是程舟家对苏家的那种世交; 反而之前鲜少有什么交集。
商人重利; 目前的苏家明显不是个适合投资的项目; 所以这个周致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苏遇晴; 这是你的体检卡。”人事小姑娘挨个给每个人发卡。
每年中旬,徐氏都会安排员工进行体检; 算是员工福利。
设计部的几个同事约好了周六一起去公司指定的体检机构进行体检。
苏遇晴答应了一起去。体检完回家休息休息; 按照原计划; 晚上要去公公婆婆家吃饭。
周六一大早,苏遇晴就就起床了。
徐淮南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个床; 侧过脸看着苏遇晴,扬起嘴角笑。
他现在的待遇比以前好多了,以前要进个卧室还要偷钥匙抢钥匙的。他现在可以每晚留宿卧室了。
前提是; 别犯贱别犯错。一犯贱一犯错; 还得被赶出去。
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徐淮南就冲进洗手间冲洗水澡; 他恨凉水澡。
周三那回还给冲感冒了; 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好。
他怕传染给她; 已经好几天没碰过亲过她了。
可以说是史上最悲惨新郎了。
回想起来; 也是一部血泪史。他要早知道当初的相亲对象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小仙女儿; 肯定就不会各种作死了。
不作死的话,早该过上早也干午也干晚也干的幸福生活了。
“老婆。”徐淮南满眼期待地喊了声。
“干什么。”苏遇晴拿起要换的衣服,正准备去洗手间换。
“能在这换衣服吗。”徐淮南看着她; 信誓旦旦道,“我保证闭上眼睛,不偷看。”
已经升级到了3。0的苏遇晴才不信这人的鬼话,抱着衣服往洗手间去了。
徐淮南啧了声。
不信任他。
都老夫老妻了,还躲呢。
他想不明白,她为啥要躲起来换衣服,她身上哪块地方是他没看过的。不过每回都是徐淮南死缠硬磨,然后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除了最后一步。
但也是这最后一步,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不会硬来。
徐淮南认为自己现在就是卧薪尝胆,等他得逞的那一天,他要把这些天的隐忍,加倍从她身上讨回来。
苏遇晴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将换下来的睡衣一下扔到徐淮南脸上去了。
“你看看,这是被你撕坏的第几件了!”苏遇晴无奈地看着他道。
徐淮南抓着一团滑。软的丝绸,在鼻。尖。蹭。了。蹭,满脸陶醉地说道,“香。”
小调儿拉地又苏又软,欠地不得了。
苏遇晴不理他了,转身准备出门,今天跟同事约好了一块体检的。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下来的,抱着她就往床。上摔。
“我赶时间,要迟到了。”苏遇晴有些无奈地说道。
“叫老公。”徐淮南压着她,在她耳。边蹭了蹭。
苏遇晴感觉一阵苏痒,咬着唇不说话。
她还没当他面这样叫过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叫,我就不放。”徐淮南勾起唇角,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无赖。”苏遇晴蹬了蹬腿,“放我出去。”
“嗷……”徐淮南疼叫出声,嘴巴张得老大,“d碎了。”
她没想到踢他的时候,膝盖会碰到他那里。
趁着徐淮南吃痛,苏遇晴逃出来,往门口跑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又觉得不忍心,回头看他道,“真那么疼吗?”
床上的人蜷作一团,捂着被她踢到的地方嗷嗷叫。
徐淮南赶紧点头,“好痛。”边说边拿眼睛偷瞧她。
他太了解她了,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苏遇晴折回来,弯下腰来,贴在他耳边,轻声喊了声,“老公。”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若春。风抚柳。她的发丝垂下,扫在他身上,像是一把鹅『毛』扇子,轻易将他心底撩拨地难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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