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评价着电影。
温衣岁抬了抬眉头,望向窗外:“这里——”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王易琛回过头:“听到了你和朋友批评起我的电影。”
温衣岁花了些时间搜寻记忆,她不记得见过王易琛,但若说批评……
断章取义了。
“刚才的问题想好了吗?”
“什么问题。”
“我们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演员和编剧的合作关系。”
追问不断,她都对答如流,反应快得甚至有些刻意,像努力地把这个缺口堵上般。
王易琛看着她这样,笑了笑说:“我有个提议。”
等待回应的时间漫长,沉默得连窗外的灯光闪烁都有了声音。
“什么?”
王易琛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深蓝『色』的夜仿佛倒映进他眼中,眸子里蒙上了淡淡一层薄雾。
温衣岁见他沉默,弯腰凑了半张脸到他跟前,睁着大眼审视起他的神『色』,略有些调皮地问:“你怎么一副谈合作的样子?这么严肃。”说完又退后,噗嗤笑了一声。
“我这里有个实验项目想和你谈谈。”
他轻侧身体,笑看着她。
“说来听听。”
第41章 四十一()
温衣岁张着嘴; 心中原本就隐隐有的那点直觉被放大; 她忽然感觉车内仿佛有热风吹过; 面上蓦地就红了。
她轻咳了声; 假装轻松地笑起来:“那恐怕过了一天你就受不了了,我这人; 脾气特差。”
王易琛扬了扬眉说:“有所领教。”
温衣岁将双手放在膝盖上; 无意识地紧扣在一起摩挲着。
王易琛睨了她一眼; 轻笑:“就这样吧。我送你回家。”
“哦……”
她也许说不出口“好”这个字; 但他就这样带着她默认了这个提议; 也许是件好事。
温衣岁悄悄抬眼,头还是保持在耷拉的状态,用半分余光看专心开车的王易琛。
街边的光影倒退,在他身上印出影影绰绰的黑与白,一半眸子在暗; 一半在明。
她不自觉屏息看着他,直到心跳急速跳动,她才收回目光。
闭上眼。
深呼一口气。
太不真实了,真是太不真实了。
车缓缓行至她的小区底下,因为是老小区; 门卫的把关丝毫不严谨; 几个中年男子凑成一团,只顾着自己谈天说地; 偶尔弹弹烟灰; 对从正门进去的人没有防备之心。
“到了。”
他的声音很低; 虽然很轻,转瞬而过,她却怔了怔。
她开始后悔默认了所谓试验男女朋友的关系,有了这一层,她似乎陶醉得有些失去自我,他一言一行,都叫她好生在意。
许久的沉默后,她解开安全带,扬眉,一副轻松姿态问他:“试验男朋友拜拜,晚安。”
王易琛听了,眉目间有些动容,扣住她的手腕,仿佛不怀好意地对着转过头的她问:“试验男女朋友分开的时候,没有什么表示么?”
温衣岁撇了撇嘴,娇俏地笑起来:“有。”
她凑近他,动作轻缓,然后猝不及防地用手指弹了弹这位大明星的脑门,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
“我的表示。”
说罢吐了吐舌,开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王易琛看着窗外雀跃的她,她仿佛因为摆了他一道,很是开心,大幅度地挥着手冲他吐舌,对自己短暂的优胜很是得意。
他笑着,且让她得意这一会儿,后面的日子还长着。
第二天,是剧组在杭州最后一天的拍摄工作,次日就要启程回到上海,做收尾。
今天王易琛也有戏份,于是他也一早就到了片场,甚至于比温衣岁更早。
当她嘴里叼着一块当地特『色』的早餐小吃葱包桧儿出现在片场时,王易琛已经笔挺挺地在人群中整理衣冠,手里拿着一册剧本,一边呢喃着在念台词。
若是平常,她一定会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无比寻常地和他说话。但当关系被点破,反倒有了丝无从下手。
她愣在原地,低头笑了笑,悄悄地走到一边坐在徐丽身边。徐丽忙着整理事物,她便就着几瓣橘子,出神地看着王易琛。
他们现在似乎是坐实了他在剧组面前说的“男女朋友”,但又不真切。
有人偶尔八卦,但大多数时候又不当一回事。
王易琛也注意到她了,和助理低语了几句,便轻笑着款款走来。
走到她跟前屈膝半蹲,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说:“还红着。”
温衣岁看去,分明白着,一点痕迹都没有,哼笑了一声。
后来,温衣岁偶然听见几个助手在嚼口舌。
一人说:“你看早上他们那腻歪样了吗,八成是真的。”
另一人偏头不屑地看了看,翻了个白眼说:“真就真呗,能真多久,你就看这部剧拍完,他们还有联系不。”
“也是,娱乐圈,你看杨若这几天不就转头换了冯渡,这冯渡还是温编前男友,你说关系『乱』不『乱』?”
“说起来,这王易琛也挺有意思。你知不知道咱温编被人指着鼻子骂抄袭了,快被人肉出来了。”
“抄袭?”
“一看你就不够注意微博动向。先不说这个,她被匪尘指着鼻子说抄袭了,你再去看看王易琛下部戏是什么。”
“不是说是什么《金锁扣》。”
另一人拍了拍她的脑袋:“哎,石头脑袋!金锁扣谁的啊,匪尘的呀,他要真在乎温编,还能咽得下这口气?真喜欢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违约金对他来说算什么,天价都给得起。你就看吧,现实可没这种人,更别提娱乐圈了。”
王易琛接了《金锁扣》的剧?
温衣岁一愣,因为官方消息还没出,她也不是关心小道消息的人,自然不怎么了解。
一时半会儿有些没有回神,直愣愣地盯着片场上的王易琛发呆,直到他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投来目光,眼神里似乎在说:不管是什么事,都等他来。
他连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就给了安慰。
隔天,剧组启程回到了上海做收尾工作。
温衣岁向剧组请了几天的假,表示有需要改动,她可以随时在家进行。
王易琛也没多问,正好后面几天他都要赶别处的通稿,忙得焦头烂额。
以前见不到他,着实没有什么感觉,就像见不到哪个明星一样,稀松平常。但现在,难免有些在意。尤其当她发现,对方对分离是多么见惯不惯,而且似乎丝毫不在意。
她竟开始听信起路人甲乙的评论:娱乐圈哪有真。
看看这部剧结束他们还会否有联系……
想到这,她笑了笑,拍拍脸,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
真是多心!
本来就加了试验二字,随时开除都不是事。
微博上,易岁的粉丝已经做出了反调『色』盘,针对匪尘提到的撞梗一一对应进行了反驳,甚至明示了抄袭的人是匪尘,而她恶人先告状。
有些立场不坚定的人一看反调『色』盘,立马倒戈向了易岁,一时之间匪尘又成了被骂得更多的人。
而一般两个有影响作者的互掐,总不会这么快的结束。
于是,先前她以为的闭口不言,其实只是在找一个时机。
剧组里不知道是谁,在自己的微博上写了一番言论。
“易岁和王易琛是男女朋友关系,王易琛亲口说的。至于这种反抄袭大戏,怕不是炒作,又或者是嫉妒?可靠消息,《金锁扣》是王易琛下部戏。懂的人都懂。”
不仅如此,此条微博后面无比巧妙地只@了温衣岁一个人,于是这场炒作戏的主角和始作俑者,看起来,变成了她。
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快递——”
温衣岁鲤鱼打挺起身,想起自己没有因为四处奔波,最近一直没有订快递,便从猫眼处张望看了看,没有应声。
看门外人的打扮,是送快递的没错。
“昂你放着吧。”
“小姐,要签名的呀。”
快递员也像猫眼处张望了下,眼睛堵在猫眼孔上,瞬间就变成了全黑。
“那你帮我送到传达室,让他们帮我先签收一下,我有点事。”
门外的人退后了两步,皱眉。
说完这话,门外没了声响。
温衣岁也不打开门,估『摸』着是小偷想踩点,确认是不是女『性』单独住,想到这,她一拍脑袋,刚才怎么就没瞎编个舍友出来。
等到傍晚,门又被敲响,这一回是她熟知的邻居。
“小岁啊,你有个快递在门口的,你怎么不拿的啦。”
热心肠的阿姨和她说。
温衣岁一看地面,果然快递被留了下来。
那个快递员很有问题。
第42章 四十二()
温衣岁把纸盒搁在窗沿; 闻到隐隐的恶臭味; 皱着眉看着光光的盒面; 没有寄件地址也没有收件的; 显然那个快递员的言语都是谎话。
她从厨房拾了一个剪刀揣着包裹,穿上了一双拖鞋; 走到楼道里。
这栋楼的每层楼都有一个不封闭的窗; 连带着有个可以搁置物品的窗台; 不过这里就是个公共场合; 一般也没人长期放物品; 有的也不过是些废品。
她掂了掂包裹,因为对盒中物品有所怀疑,便拿到了外面来打开。
等她用剪刀划开被胶带封住的纸盒,一张被涂得几乎半面都是腥红『色』的照片赫然出现。
红『色』马克笔痕迹下的照片,她很熟悉; 是她高中和同学的合照,那时候用去参加了校园大赛,被有心人找到了,裁去了同学的部分,又将她的部分放大。
那时候每天只顾着熬夜追剧看小说; 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额头还有浅浅的痘印,放大后看起来尤为吓人; 几乎是黑历史范本了。
温衣岁抽了抽嘴角; 心里火冒三丈; 有几分的后怕,更多的是愤怒。
她又用手翻了翻纸盒里的东西,多是大同小异的恐吓手段。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生活得越久就越发现,脑残们的数量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她走下楼,走到一半,刹住了,思索了下还是选择留下了这个骇人的纸盒,没有扔掉,留一手以防万一。
几天功夫,网络写作圈里打着匪尘和易岁标签的话题络绎不绝。
自己的粉丝一个个挽起袖子就冲锋上阵,不仅做了反调『色』盘,顺带把匪尘大大小小的黑历史也八了个遍。当然对面也不是吃素的。
温衣岁深刻意识到这点时,自己高中的那张黑历史大脸照已经被传遍了。
于是聚焦点从作品本身和作者人品扭转到了颜值问题上,就这样,顺藤『摸』瓜越『摸』越大,众人思考起来王易琛和易岁曾经转瞬即逝的那点小绯闻。
此时此刻都成了笑柄。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易岁这方的匿名人士,不客气地放出了她的近照。她眯眼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这张在进剧组之前的正脸照是什么时候被人拍去了的。
兴许是身边认识的朋友,这也不得而知,她也懒得追究。
温衣岁皱起眉,盘腿坐到床上,出神地盯着一米外的电脑屏幕。
良久,这份她与电脑的“对视”被悠扬的手机铃声打破。
来电显示是“王易琛”。
接起来,对方没有出声,于是时间就被凝固在此刻。
她想了想,咳了一声,用带着笑意的语气问道:“怎么了?”脸上还是平静的,甚至有些冷漠。
王易琛道:“刚结束工作。”
温衣岁揶揄:“这算是和我汇报?”
她听到电话里有低低的一声笑,而后传来一声被慢慢的“是”。
王易琛刚从杂志拍摄工作中抽身,坐在车内等去买日用品的助理回来。
他的肘搁在膝盖上,垂着头,还闭着眼,觉得肩上似有泰山压着,颇为劳累。
他闭着眼皱起眉,但嘴角笑意渐浓,沉着声问她:“换你做汇报工作了。”
“嗯?”
“今天都做了什么,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温衣岁眯了眯眼,觉得他这话颇有故意的意味在里头,但随即就被自己摇头否认了。
“偷偷吃大餐算么?”
那方传来浅笑:“哦?”
“怕你抢,所以我自己独吞了。”
温衣岁不正经地开了句玩笑。
王易琛:“怎么?怕我养不起你?”
“不敢不敢。”
王易琛嗯了一声,稍有一滞,又问:“没别的要说了?”
温衣岁扬眉,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嗯哼,没什么了,我今天除了吃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