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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一会儿,贝贝就捂着耳朵道:“不要唱了!不要唱了!好难听!”
如此这般,虽然折腾了一会儿,但是显然贝贝没再哭了,毕竟人小精力难支,和章芳又半是拌嘴半是玩闹的说了几句,就困倦的睡过去了,而当确定贝贝睡过去后,章芳才蹑手蹑脚的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出来,章芳悄然关门,一回身看到章柳,吓了一跳,道:“大哥,你怎么站在门口儿啊,吓死我了。”
章柳没回话,他的眼睛落在章芳肥肥的小胳膊上,伸手握着门把手关门时,因为个子不高,衣袖滑下来,露出一个血红的牙印,这让章柳瞬时明白为什么他会心跳、觉得异常了。
章柳给章秀、章芳、章雅每人一串白翡翠的珠链,珠子上面都刻有符咒,这个符咒使当三个女娃娃受到伤害时,章柳都会有有所感应,而章芳手臂上那个血印子,就是他刚才心跳的原因。
章芳顺着章柳的目光看到自己受伤露出的血印,急忙解释道:“贝贝不是故意的,他一直都做噩梦,今天我溜进他房里,看到他做噩梦,伸手推他,屋里没开灯,结果他半梦半醒的,以为我是他爸爸才张口咬人的。”
听了章芳的解释,章柳也没说什么,只是蹲下身子,握住章芳的胳膊,默默的把手附上去,然后清气在掌中凝结,瞬时,章芳觉得那火辣辣疼的血印子,清凉了许多,也不疼了。
章柳一边这么动作,一边很平淡的问章芳道:“贝贝经常做噩梦?”
章芳点头,良久,犹豫地道:“大哥,你是不是又要出门了?”
章柳微有意外地道:“我……你怎么问这个?”
章芳道:“书房的那个大行李箱今天从书柜上卸下来了,放在墙边上呢,你每次出门都会用那个行李箱……哥,你又要出门拍戏?”
章柳道:“算是吧。”
听到这话,章芳急道:“大哥,你能带贝贝也出去散散心吗?我觉得再憋在家里,贝贝迟早要憋坏的。”
章柳没立刻回答,其实他也考虑过要是不是在贝贝刚来家里住下时就立刻离开,但是大人世界总有很多事情是排在前面的,这次崔尚昆交代的事情,关乎他以后能否顺利拿下飞讯院线的管理权,却是不能不去。
不过……眼睛转了转,七八月份嘛,正好是暑假……既然他对外的名义是休假,那么带着妹妹一起去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章柳忽地笑了,对章芳说:“二妹,想不想出国旅游?”
章芳傻傻的“哈?什么?”了一句。
一个星期后,章柳带着他家的三个女娃娃加上一个贝贝,还有一个保姆,一起上飞机飞去美国“休假”去了。
另一边,风华娱乐公司里,章柳已经布置好这两个多月要做什么了,都是按部就班,只是银色影视的商玉洁傻了,本来她觉得合作的事情成功几率还是很高的,可是哪想到那次会面后,章柳竟是一副甩手掌柜玩去了的架势。
这是欲情故纵?摆身份?耍性子?
商玉洁烦恼不已。
到了美国,一下机场,章柳就打电话给崔尚昆报了平安,道:“我到了。”
崔尚昆问道:“尼克有去接你吗?”
正在章柳在机场张望间,忽地看到了一个举着牌子的男人,崔尚昆给他看过照片,所以章柳知道这个举着牌子的傻傻的美国男人,就是崔尚昆说的尼克。
走至尼克旁边,章柳伸出手道:“你好。”
尼克会点儿中文,但是不多,而这个“你好”恰恰在这个不多的范畴里。
尼克看着眼前的所谓的总公司派来的临时代理总监,有些发傻的打量跟在章柳身后的三女一男四个娃娃,有些不敢置信。
话说,上面这是给他们这个死气沉沉的子公司派来一位新的代理总监,就是这幅德行?
看着年龄挺小的,却都有四个孩子了!还带着孩子来工作,这货能干好伙计?
章柳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尼克,笑了笑,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一旁尼克带来的翻译——一个黑发黑眼有明显帝都口音的男子道:“他问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尼克咳了下没敢多话,用英语回道:“请问您太太……咳,你的儿子女儿都挺可爱的。”
章柳差点儿没板住脸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替换新内容,其实昨晚就写完了,只是这章有审读了,搞到今天才能修改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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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防盗给有些读者造成的不便,这里说下。
我决定弄防盗起,虽然有很多读者留言支持,但是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一旦开始弄,就一定会有些读者因为阅读体现不好而有意见,如果我的阅历不足或者刚开始写文不清楚这一点儿也就罢了,但是我清楚,我还弄了,那面对这些读者的责难和不快,也是我意料之中、应该承受。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一个决定下来,尤其是有可能伤害一些人利益的决定,一点儿不好的后果、埋怨都没有,别人都说好话都鼓掌,不可能,只不过两相权衡之下,选择了就选择了,决定了就决定了,没什么好多抱委屈多求什么体谅不体谅的。
说到底,如果不是zf相关单位不作为,防盗这种事情本不是我们这些写东西的人该做的,对于很多其实查起来根本不费劲儿的盗版网站,本该作为的不作为,就像现在的很多事情一样,例如医患矛盾,说到底是医药改革大框架没做好,最后变成了医生和患者之间相互伤害,而“罪魁祸首”呢,嗑着瓜子一脸与自己无关的样子,还偶尔出来义正言辞的呼吁下“爱与和平”。
很多事情,本不该是这样,但最后都变成了挑动群众斗群众了。
读者和作者之间,本不该因为防范盗版的问题闹矛盾的,这应该是版权局和执/法部门操心的事情,可惜……反正国内就这么个环境,而最后决定是我做的,我个人造业个人担,大家抱怨也好不快也好,我理解,如果觉得追得不痛快就弃文,其他的多说无益。
第193章()
在美国的工作其实并没有章柳电话里给崔尚昆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一个看上去如此年轻不靠谱的人来当代理总监,下面的人会服从吗?更别说在美国这里一些隐形的规则——公司里白人居多。
崔尚昆找了自己以前熟识的一些同学朋友在这里主事,但是他常年在国内,美国这块重视程度有限,一个常年不受重视的公司,有能力的人自然不会在这里久留,而留下的这些多数是听话但是能力不见得很好的。
崔尚昆如果自己来美国,估计不会有使唤不动人的情况,但是除此以外公司聘用的几个华人总监,多是没干满半年就走人了。
至于原因,在美国待过不少年头的崔尚昆也心知肚明,只是一则他的生意重心不在美国,二则,他也没精力着手整顿。说白了,其实美国这个子公司是他给自己留得一个退路,但是不到情况坏到无以复加时,是派不上用场的。
也就是说,这么多年下来,在美国的这个所谓的飞讯投资子公司,就是靠着飞讯总公司输血养着的一个空壳。
所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越是小公司,其实屁事儿越多。
所以章柳到了公司所在地做得第一件事情是让公司派两个人来和家里的保姆一起带他妹妹和贝贝去逛街、玩儿,然后他自己直奔先前崔尚昆和他商量好预约的那个律师事务所,然后带着一众律师和会计师直接杀回公司,查账。
查账的结果,呵呵,章柳封着暂时没动,而当章柳提出要投资对赌投资公司股票和房贷证券信用违约互换时,子公司从上到下一直反对,而章柳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扫了一眼叽叽喳喳都立即发言意图阻止他的人,没出声:
“look,我不知道在总公司你们是怎么操作的,但是这里是美国,你不能用中国的那一套来做事。”
“你在开玩笑吗!?金融市场是有波动,但是做空五大投行的股票?你知道五大投行在华尔街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华尔街对整个美国整个世界意味着什么吗?这里是美国!如果你真这么干了……你不如把钱丢进厕所直接冲掉!”
“i think……你不能再考虑下吗?要知道,依照目前证券市场的行情,这种投资行为无异于自杀。”
反对声浪一波一波,然后……查账的用处就体现出来了。
一个年年亏损的投资公司,这多年来持续靠输血养活,那么钱都去哪里了?
最后,这场争执的结果是,就是公司里原本的五个高管离职了四个,剩下的那个就是尼克,对了,也许还加上一个翻译,那天接章柳时尼克身边的那个翻译。
这位名叫魏泽的帝都口音的翻译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就是四平八稳的做着自己的翻译工作,等到他以前服务的五个高官中的四个都滚蛋了时,子公司一片肃杀的气氛里,只有魏泽依旧面部表情,甚至还在一次章柳、尼克和他的三人会议结束时,在尼克已经出去会议室里只有他和章柳时,突然冒出一句:“你会说英语,而且应该说的不错。”
从章柳出现在公司起,章柳就没说过一句英语,全程依靠翻译,所有人都以为章柳不懂英语,只有魏泽戳破了这个“假象”。
章柳眯了下眼,用英语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魏泽也用英语道:“有一天约翰觉得你不懂英语所以当着你的面骂你是个‘愚蠢的黄皮猴子’时,你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我看到了。“
听到这话,章柳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下魏泽,而面对章柳的打量,魏泽依旧面无表情。
然而,三天后,魏泽变成了公司的三把手的高官,仅次于尼克和章柳,并且十分听话的执行了章柳的命令,代替业务不是十分熟练的尼克完成了对美股的对赌操作。
九月,当一切终于爆发风雨飘摇时,尼克站在章柳身后,一起看着电视新闻里那个抱着一个个纸盒子从雷曼兄弟公司里走出来的员工,呆呆的张着嘴。
作为一个其实什么本事都没有野鸡大学毕业的金融系的学生,那些进入五大投行的名校毕业的“成功人士”,曾经是他仰望和羡慕的对象,而如今……
如果尼克是中国人,可能会用一句话来形容自己的感慨——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金融海啸来袭,整个世界的金融体系风雨飘摇,章柳率领的飞讯投资子公司赚得钵满盆满。
而在这之前的半个月,崔尚昆正在请他的几个“兄弟”吃饭。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整个滨海饭店的海景,崔尚昆握着电话问细细沟通美国那边的近况,良久,崔尚昆挂了电话返回和李舒扬越好的包厢里。
这出位于帝都度假消暑的渤海景区的饭店的包间视野极好,座山望海,但是显然今天吃饭的几位,都什么心思去欣赏这极美的风景,因为崔尚昆一见人齐了,落座的第一句话就是:“兄弟们都齐了,那我也不废话了,这多年了,我崔尚昆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各位的吗?”
在场的七八个人,和李舒扬的情况大体相同,所以别说是崔尚昆对不起这些人,这些人欠崔尚昆不要太多啊。
所以此时饭桌上,李舒扬身边的一个叫做陈鳌的中年男子急忙站起来道:“崔哥,你这话是哪里说的?崔哥你的为人大家哪有不知道的,您说这话这不是挤兑我们吗?”
崔尚昆看着陈鳌,良久,他道:“坐下说话。”
陈鳌微带忐忑的坐下来。
崔尚昆扫了一眼饭桌的几个人,缓缓道:“桌子上的档案袋里的东西,是我给大家准备的,你们看看吧。”
此时,饭桌上的众人对视几眼,最后大家耐不住好奇,把那个档案袋代开,却发现是一份赎回股权的合同,而当众人看到那个合同上的金额时,都呆了。
为什么饭桌上的人都呆了?
因为大家都没料到崔尚昆会在飞讯如此风雨飘摇的情况下用这么高的一个价格回收股权。
崔尚昆当然看到了大家的表情,似乎有些伤感,甚至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崔尚昆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我从工地搬砖走到今天,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父亲对我直接帮助虽然没有,但是间接余泽让我得益颇多,诸位呢,这么多年,我必须说,给我撑腰让飞讯这么多年的发展多了不少底气,只是现在看来缘分是到了,该散伙了,我看大家也不用急着要看飞讯的账目了,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