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夜雨闻铃断肠声-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一脚把竹凊踹开,竹凊惨叫一声,趴在地上登时不能动弹。銮铃深吸口气,震惊地看了他一眼,不顾抵在她喉头的剑,也不躲避,直接蹲下身查看竹凊的伤势。

    锋利的剑刃,玉样的脸。

    见她这样不顾死活,李墨兮绷紧的脸终于微微动容,他即刻收剑,可剑尖还是从她左脸颊上划了过去,带出一道血痕。

    “凊儿!凊儿”看竹凊倒在地上,銮铃登时慌了,手忙脚乱地在竹凊被踢到的地方查看,竹凊一把抓住她的手,看到她脸上的血痕,一下哭出来:“小姐,你的脸流血了。”

    见竹凊还有力气理会她,銮铃终于舒了口气,忍不住把竹凊抱在怀里,轻轻安慰:“我没事,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真的,你别哭你一哭,他们更瞧不起咱们了。”

    “小姐”竹凊听话地点头,一点头,还是“哇啦”地哭个停不下。李墨兮漠然望着她们,回身向面色凝重的唐玄宗施了一礼:“李墨兮今日身体不适,告退!”

    说完,把剑往地上一掷,又随手丢下一个白玉瓶,冷冷道:“这是治伤口的药。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李墨兮,这是他的名字吧

    她知道是她错了,她和他不仅不是第一次见面,还有说不清的纠葛,若不然,那个叫风冽的侍卫怎么会拿剑指着她说出那样一番话,若不然,他怎么会看见她时这样厌恶怪不得,她见到他也会有熟悉之感,怪不得,她见到他会心痛原来这古人“萧銮铃”和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銮铃扯出一个笑容,压下心中难言的苦涩,平静道:“如果恨我,就恨在我身上,请不要伤害我的亲人。”

    李墨兮离去的步子一缓,继而消失在冷冰冰的夜色里。

    却是竹凊听到这个名字,哭声骤然停住,眼里噙了一汪泪,却再也不敢落下来子夜侯,李墨兮,原来就是他么?

    “来人,传太医。”唐玄宗脸色不豫,命人将銮铃和竹凊送回碧玉楼歇息。銮铃嘱咐那些人好好照顾竹凊,她自己却一个回身,向唐玄宗跪下了,磕头行大礼。

    众人又被她吓了一跳,此时此刻,却不知道她还留下来做什么她竟还有脸面留下来?!

    淡淡迎上所有人的目光,銮铃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卑不亢道:“回皇上,銮铃答应了寿王妃为她的舞蹈奏乐助兴,所以还不能走。”

    “也是,你和寿王妃自**好,若伤势无碍,就留下吧,昨儿就想见见你了,听说你身子不舒服。”武惠妃出来打圆场,又向唐玄宗温声道:“陛下还不快让这孩子起来?”

    唐玄宗抬了一下手:“既如此,你起来吧。”

    “谢皇上恩典。”銮铃慢慢站起身,武惠妃却是向她招招手,亲切道:“过来坐在我这边,陪我说说话儿。”銮铃捡起地上断了弦的琵琶。她的脸色苍白单薄,却是那一道殷红的血痕,平添了几分凄美艳丽。

    她眼神淡漠地走向武惠妃,谁也没有看,没有看人众里望着她的那些嘲讽,没有看她身为工部侍郎的父亲,她身为驸马的叔父,她的姐姐,她身为公主的婶母,谁都是陌生漠然的旁观者。这样的时刻,肯站出来为她说话的,只有竹凊一个而已。

    早有人在武惠妃身边放了一把凳子,武惠妃拉住她坐下,她微笑:“谢谢娘娘。”武惠妃握着她的手:“这手凉的快拿药来,这伤要是不趁早治了,怕是会留下疤痕。”

    武惠妃说着已接过宫人捧来的小玉瓶,倒出一些清香晶莹的药膏来,亲自替銮铃擦在脸颊的伤口上。一些清凉温润的感觉丝丝传来。

    “疼不疼?”武惠妃柔声问。

    銮铃摇头,心都凉透了,反而察觉不到这伤口的疼痛。见她不肯多说一个字,武惠妃又叹口气,美丽的脸上有几分心疼:“这看着,竟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冰玉似的。”

    武惠妃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大殿里的人都听到了,原本有些窃窃私语的,登时安静下来。原本萧銮铃出现在这里已让人够诧异地了,可惠妃娘娘又对她摆出一股极疼爱地姿态,所有人一时都不摸不透武惠妃的意图。毕竟,这位可不是普通的娘娘。

    萧銮铃之前是有大丑事,可若是有惠妃帮她做主,谁还敢说什么?两年前那事也都得当做全然没有过。

    武惠妃却从銮铃身上移开目光,笑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唐玄宗:“陛下,想来纁儿准备得差不多了,不如让她出来见见您吧。”知是王纁儿要出来了,銮铃端坐了身子,低头检视摔坏的琵琶。

    她的琵琶半旧,弦也断了两根,甚是寒碜可怜,唐玄宗原本恼銮铃出现在这里大煞风景的,但想到方才那样的琵琶声,心中又升起一股惜才之意,就命近侍重去拿了把新的琵琶来。

    銮铃看见那把镶金点玉的新琵琶,微笑着拒绝:“多谢皇上,不过銮铃用这把旧的就好。”还没有人敢这样直接地拒绝他,唐玄宗脸色登时不悦。武惠妃忙笑着插了句:“想来是有什么出处,所以才这么珍贵的。”

    “这琵琶是奴婢母亲的,传给了奴婢,奴婢视若珍宝。”

    銮铃语调终于暖了些,她说的母亲,自然不是当下殿中端坐的工部侍郎夫人宋晴柔,她的母亲不过是个没有宠爱的小妾,自然不能出现在这里。只是,她下意识看向殿中她的父亲萧华,他父亲年过四十,却依然如同二十年前一样年轻英俊,又玉树风华,该不知伤了多少女人的心吧?

    恰听了銮铃这句话,萧华也看过来,眼神在她怀里的琵琶上一落,随即转开,仰头饮了一杯酒,看不见情绪。

    按照约好的,銮铃的琵琶为引,萧选W也起身坐到了大殿一角的古琴旁。残弦轻音,虽无刚刚冷硬的气势,却婉转灵动,若出世天籁,声一起,大殿内便安静下来,却是武惠妃“呀”了声,一把拉住銮铃的手。銮铃的一双手白嫩修长,原本极美,极灵巧,此刻却被血染红了。武惠妃抽了口凉气:“你的手怎么了?”

第9章() 
武惠妃抽了口凉气:“你的手怎么了?”

    銮铃才发现她方才被断弦割破的伤口正在流血,点点鲜红滴落在她素净的衣裳,煞是惊人。武惠妃把她的手指从琵琶上拿开,叹息道:“罢了,今日你先休息,若是想看纁儿跳舞,就坐到你母亲身边去看吧。”

    抱着琵琶走下殿,銮铃来到萧家女眷的桌旁,不过她并没有坐在萧选W空出的位子上,而是默默坐在她们身后。新昌公主身边还坐着她的儿子萧复,今年满四岁,粉妆玉琢似的,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一眼看见銮铃,登时扑过来拉起銮铃的手,奶声奶气地问:“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看到这天真无邪的孩子,銮铃不自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姐姐不小心划破了。”萧复眉头深沉的一凝,似是苦思冥想一会儿,最后把銮铃的手指含到嘴里吮吸伤口。銮铃一怔,忙要把手缩回来,那孩子虽小,力气却大得很,她一下竟没成功。

    一旁密切关注着他们的新昌公主脸色刷的变了,一把把萧复扯到怀里,戒备地看着銮铃,有气急败坏意味。萧复却是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不解地向他母亲问道:“母亲为何生气?上次母亲的手划破了,父亲就是这样做的,说是可以为母亲止血的。”

    新昌公主被儿子问得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只神色微凉地看向銮铃:“复儿还小,有失礼的地方,还望你见谅。”

    “呵,天生一股子狐媚的妖味,大的也就罢了,连小的也不放过。”不远处传来嘲讽声。

    “哪里,她瞧着倒有几分脱俗,却是骨子里的下作,子夜侯看不上她,只能折腾小的了。”

    銮铃犹若一股冷水兜头浇下来,惊得再也无力做出多余的表情,萧銮铃啊萧銮铃,你到底是做了什么难以收场,就撒手不管了,却让她这个外来人承担她此刻真想老老实实待在那个小院子里,陪着她那个失宠的母亲,整日弹弹琵琶,一辈子都不再出来。

    萧选W的琴声及时弹起,叮叮咚咚,清泉奔涌,月光流动,明澈了整个大殿,那些低低地嘀咕终于平息。銮铃心里一清,也屏息凝神等着王纁儿出场。

    虽然她今天受了很多莫名其妙地嘲讽,也算丢尽了脸,不是没有伤心,尤其是那个叫李墨兮的少年——但这些毕竟都是那个古人“萧銮铃”留下的历史问题,她心里总是坦然的,略带一个局外人的旁观姿态。所以她还是留下来,而今天见了那个叫王纁儿的寿王妃,她隐隐觉得不对,后来才想起,历史上著名的杨贵妃好像原来就是寿王的妻子,后来才被唐玄宗抢去做了贵妃。

    莫非难道王纁儿就是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杨贵妃?如果真是王纁儿,那这次,该是杨贵妃与唐明皇感情史上最重要的一步——初见了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作为一个旁观者,銮铃静如止水的心突然紧张和疼痛起来,那样一个美妙如花的女子,她心怀喜悦期盼地要为她的父皇表演,却绝然想不到她以后辗转曲折的命运。

    忽听一缕清越的笛声昂扬而起,琴声也一下子开阔,王纁儿手执紫笛陡然出现殿中,身姿曼曳缓缓旋转,华丽的五彩霓裳张开恍若天边铺洒纷扬的云霞,笛声流亮如碧波荡漾,流莺婉转。

    短促的一曲毕,笛声陡失,紫笛在她白嫩的手中一个灵巧翻转被她斜斜插在腰间。云袖破空一掷,仿若漫天花雨纷飞,她急退两步,广袖缓缓飘落,拂过娇美的面颊,目意如水波流转,凝睇含情。

    銮铃一看那眼神,心陡然酥软了。她忙不迭看向高高在上的唐明皇,果然,唐明皇原本只是赞赏的眸色陡然一深,随意搁在几上的手陡然攥紧。而王纁儿却毫不知其他,广袖一摇,蝴蝶吻花一般,腰肢柔软如柳再次旋转。

    双手高高扬起在如花脸颊前灵巧舞动,一双妙目顾盼流连生辉,斑斓的广袖飘落,露出凝脂白玉一般的手臂,翻出最妩媚灵动的姿态。饶是銮铃,看得都暗暗心神荡漾。整个大殿一片寂静,静得如同没有一个人在一般。

    旋转越来越快,渐渐看不清她的姿态,只听得她头上步摇钗环玲玲摇晃作响,眼前一片五彩斑斓的落英缤纷,霓裳散开。陡然,她一个踉跄似是身子不稳,大殿一时惊呼出声,銮铃看到已有人将欲起身,坐不住了。

    而她借着那一个踉跄,弱柳扶风款款摇曳了几步,似是醉了,身子渐渐后仰,右手虚空一捏,像是握着清酒玉盏一般,一面仰首,一面将那醇酿送至唇边,沉醉地饮下。酒香馥郁,甜梦旖旎。

    玉盏悄然坠地,她也彻底醉了,醉眸慵懒地一闭,慢慢倒向那无边花海云锦。

    “纁儿!”有人紧张地叫了一句,已从席上跃出,稳稳把她拥抱在怀中,着急地凝视着她。王纁儿额上还有细细香汗,面容红艳,睁开眼眸,却是一脸调皮,轻笑道:“你别吵,我醉了。”

    那年轻男子着了淡青绉纱袍,面若冠玉,带一丝斯文,见她没事,舒口气,怨怼道:“你吓我一跳。”王纁儿把目光凝视着他,情意脉脉,放柔了声音:“十八郎,我故意让你担心的。”

    那年轻男子不怒反笑,点了点她玲珑的鼻尖,才把她放开,拉住她一起向殿上方的唐玄宗行礼。

    銮铃本也知道寿王和王纁儿十分恩爱,但眼前这一幕仍让她深深震撼,即便她和李暖感情最好的时候,也从没有亲昵温柔如斯,现在想来,李暖对她,也许真的如那个霏霏所言,不过是为了她的家业,对她不过逢场作戏,骗骗她这个一厢情愿的小女人而已。

    苦涩一笑,她倒有几分兴趣看看宝座上的唐明皇,唐玄宗依然端坐,见他儿子儿媳伉俪情深恩爱如此,眼眸静静,没有一丝表示。可,銮铃总觉他会有深埋地惆怅和失落,毕竟像王纁儿这样绝世的女子,她自己心里都爱慕不已,恨不得据为己有,何况他坐拥天下,一代君王。

    也许探究地太厉害,也许唐玄宗超强敏锐的洞察力,唐玄宗却是放开他的儿子儿媳,目光幽深地看向湮没于众人之中的銮铃。

    銮铃忙地垂了头,端起茶作细细品饮状。不过,唐玄宗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没有被人洞察心事的杀意,反而有几分怜悯,莫非在这个皇帝心里,他和她处境相似,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銮铃摇头苦笑,悄然告退。李墨兮看来是个练家子,盛怒之下那一脚出去,力道自然非常,竹凊那么生生受了,定然伤的不轻。越想越着急,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回碧玉楼。

第10章()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昏昏暗暗的,没有人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