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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头皮一阵发麻,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木籽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电话那头生硬的播报声,成为了压垮我最后一根稻草,我双目涣散的跪倒在了地上。
木籽是否已经受到了伤害?我耳边仿佛已经听到了她痛苦的尖叫,近乎魔怔般的站立了起来。
或许她只是手机没电了呢?我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猛地朝对门跑去。
这么大的动静,吴妈怎么可能没听到呢!
“咚咚”我催命似的狂敲着吴妈家的房门,可回应我的只有死般的寂静。
怎么会?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没人?『乱』了分寸的我猛地踹在铁门上,震下了一层铁锈。
“对,还有其他人。”联想到楼层里还有其他住户,于是我嘴里念叨着去锤左边的房门。
“咚咚”没人,“咚咚”还是没人,我不信邪的挨家挨户去敲,可依旧没有人回应我。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木籽一定没事的。。。”我攥着手机神经质的来回挪步着,此刻脑子里全是木籽死寂般的脸庞。
“不!”无法忍受的我狂吼一声,疯狂的从楼梯上朝外跑去。
跑出院子里,跑到喧闹的街道上,逢人就摁住他们的肩膀询问木籽的下落。
老弱『妇』孺,店主小贩,只要出现在我眼前的所有人,他们都是我的希望。
我的疯狂吓坏了不少『妇』人,吓哭了不少小孩,也挨了不少的拳头和谩骂,但我依旧不知疲倦的追寻着她的踪迹。
直到我的周围成了真空地带,我站在街口茫然四望一番后,充血似的朝北面跑去。
当我跑到一处广场上时,瞳孔猛地一缩,那边石椅上像是木籽的身影。
我紧绷的心陡然复苏了过来,狂喜的朝那抹身影奔了过去,嘴里呼喊着:“木籽,木籽!”
当从身后抱住“木籽”的瞬间,怀里的女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扯着嗓子狂喊着抓流氓。
这不是木籽的声音!我心里一个激灵连忙松开了怀里的女人,才发现根本不是木籽。
木籽她到底在哪?我瞪大眼睛在熙攘的人群里不断扫视着,突然腰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道,让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手机也应声飞了出去。
“妈的,你是哪个乖孙,连老子的女人都敢动。”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叼着烟的杀马特男人怀里正搂着刚才逃走的女人,显然是来找场子了。
可我却没有和他缠斗的心思,忍着疼痛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一脸期盼的问道:“大哥,你知道木籽在哪吗?我正在找她。”
那男人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抖腿又把我踹倒在了地上,嘴里骂咧着:“木尼玛个头啊,真tm倒霉碰着个神经病。”说着两人悻悻的离开了。
而我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呢喃着木籽的名字,忽而又狠狠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为自己的无能深深自责着。
就在我陷入痴傻状态时,摔落出去的手机陡然响了起来。
我的世界也突然亮了起来,循着声响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破碎的屏幕里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我颤抖着摁在接听键,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尖锐的笑声。
“是张米小儿吗?你是不是正在苦苦寻找木籽美人呢?”他的声音显然是经过变声处理的,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戏谑。
“你tm是谁?木籽是不是在你手里?”既然他信誓旦旦的询问,我也猜到木籽必然被他给绑架了,一时间惊得手足无措。
还不等那男人继续说话,电话那边隐约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还伴随着孩童的啼哭。
这。。。那是木籽的声音无疑,可那孩子是。。。难道是!
“卧槽尼玛,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连孩子都不放过!”我捏着手机几近暴走的朝电话里吼道。
“噢,你说孩子吗?她还真可爱啊,跟她妈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那男人丝毫不受我的影响,捏着嗓子不时吞咽着口水,听得我心底一片冰凉。
“王八蛋!你在哪里?最好不要动她们母女,不然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我浑身颤抖的向对方做着无力的威胁,喉咙里有种窒息的感觉。
“二十分钟之内,城东的废弃码头,一个人过来,超过时间老子保不准做出什么事情!”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阴测测的笑声,不等我继续搭话就猛地挂断了手机。
二十分钟!我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疯也似的穿过人群,走到街上用身体拦截着出租。
很快堵到一辆载人的出租后,我打开车门一把将副驾驶上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揪了出来,然后关上车门命令司机开车。
“你疯了吧,信不信我报警?”司机说着就要取自己的手机。
我的时间哪经得起他的耽误,瞅见车架上放着一只圆珠笔,一把夺过就笔在了司机脖间,赤红着脸朝他吼道:“草泥马的,城东废弃码头,快给老子开车,不然要了你的狗命!”
或许是被我狰狞的面孔吓着了,司机吓得连连求饶着,利索的发动起车子就是前进。
在我的另类激励下,司机用了十二分钟就将我送到了漆黑的废弃码头。
将兜里所有钱扔给他后,我拉开车门朝一处亮光处跑去。
走到那抹光影下,空旷的四周除了长得茂盛的野草,根本没有个人影,于是我掏出手机回拨过去,竟然提示我是空号。
我脑子一懵,朝着四周开始破口大骂,正骂的痛快时,后颈上像被铁饼砸中似的,眼前猛地一黑。
第53章 无力的绝望!()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空白,昏昏沉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着。但找到木籽母女的信念一直在我心中,我还是紧咬着牙关转过了身去。
“砰!”
一声闷响,我肚子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这一脚的力道实在是大,我只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痉挛,脚下一个踉跄就摔了出去,倒坐在了地上。
直到此时,我才借着灯光看清楚,袭击我的人究竟是谁。
这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年轻男人,二十来岁的模样,大大的光头上面还纹着龙形纹身,使得他看起来异常狰狞,这家伙正对着我冷笑,手里还提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你……你是谁?”我慌了,因为眼前的人我完全没有见过,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手,为什么要绑架木籽母女。
“他不认识,我你总该认识了吧?”话音刚落,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声便从一侧响了起来,我扭头看去,才发现一道身影正慢慢从一旁的黑暗中迈步而出。
这人走到光头旁边就停下了脚步,斑驳的光影映衬出了一张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
阿鑫!
就是那次在酒吧里,试图强迫木籽吸du,却被我阻止了的寸头男人!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木籽母女下手了。这家伙的身份肯定不简单,那次被我坏了好事,而且当着那么多人不给他面子,自然是恼羞成怒,应该一直都在找机会准备搞我的。
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调查出了木籽的住处,竟然玩了最卑鄙的一手,绑架!而且一绑就是两个!
我很愤怒,但根本没时间思考怎么面对眼前这俩家伙,我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木籽母女的安危。
“畜生,木籽和丫丫在哪?你把她们怎么样了?”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通红地嘶声问道。
“哈哈,一个女表子而已,你竟然这么关心,还真是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啊!”阿鑫看着我狂笑起来,笑声极为猖狂。
“我问你她们在哪!!!”我越来越急,握紧双拳就向阿鑫冲了过去。然而暴怒之下的我,却忘了阿鑫身边还有一名强壮的打手。
我根本没有冲到阿鑫身前五米的范围内,光头就闪身挡在了前面,继而飞起一脚,再次踢中了我的肚子。
我吃痛倒地,肚子里面犹如翻江倒海,从未有过的难受和剧痛搅在一起,让我额头瞬间就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没办法,我根本打不过他,真的没办法……我捂着肚子,竟然生出了一丝放弃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我赶出了脑海。
木籽的温柔,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充满善意的美丽微笑,以及丫丫那可爱的稚嫩脸庞和『奶』声『奶』气叫“爸爸”的声音……母女两的身影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去,我知道,这一次,我不能退缩,更不能放弃,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
紧咬牙关忍着疼痛,我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嘶吼着向阿鑫冲了过去。我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根本就是一头丧失了理智的猛兽。
但猛兽,也会被坚固的铁笼所禁锢,而那光头打手,便是禁锢着我的铁笼!他和我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我用尽全力,却被他随意一脚便踢断了希望。
我几乎陷入了疯魔状态当中,什么疼痛,什么危险全然已经顾不上了,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出木籽和丫丫,救出她们母女俩!
我一次又一次地忍着疼痛爬起来冲向阿鑫,但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光头打手打了回去,拳头、手脚如同雨点般不断落在我身上。
我满脸淤青,嘴角都吐出了鲜血,衣服上也全是尘土,看起来就像是个可怜至极的乞丐。
“哈哈,爽不爽?老子就问你爽不爽?!”
在这个过程中,阿鑫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看到最后,忍不住猖狂大笑道。
他一步步走到了我身前,抬脚重重踩在了我背上,让刚想要爬起来的我又趴倒在了地上。
“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吗?你就是一只蝼蚁!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老子动动脚就能把你碾死!”阿鑫疯狂地笑着,大脚抬起又落下,不断践踏着我。
“你那天在酒吧的行为,叫做以下犯上,你懂不懂?你一只蝼蚁,竟然想挑战老子的权威?废物,垃圾!”
废物?垃圾?就算真的是这样,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老子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隐藏在骨子深处的血『性』被激发了出来,一股莫名的力气迸发而出,我猛然抬身,阿鑫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我掀的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刹那间,我就像是看到了新鲜血肉的豺狼,直接扑了上去。手脚没力气,身上没力气,我就用嘴!我狠狠咬住了阿鑫的胳膊,用力咬了下去。
带着腥味的温热『液』体涌入了嘴里,在这种时候我竟然笑了。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奋起反抗,没想到这样的感觉还挺爽的……
“砰!”
但还没持续三秒钟,我就感觉脑袋一疼,光头打手的大脚踹中了我的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我下意识地松开了口,向一旁滚去。
脑子里面在震『荡』,头疼欲裂,我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了,连动动手指都很困难。
阿鑫脸上满是惊恐,模样像极了一只气急败坏的老山羊。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胳膊上的伤口,汩汩血『液』不断从指缝中渗出。
他根本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做出反扑。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木籽她们,咳咳……要杀要剐冲我来,别伤害她们……”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只能开口哀求。
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的命来换木籽母女的安全。因为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我不去招惹阿鑫,今天她们母女俩也就不会被绑架了。
但我的话像是彻底刺激到了阿鑫,他狠狠踢了我一脚之后,对光头打手叫道:“提着他,带进库房,老子今天就要让他感受感受,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绝望,哈哈哈……”
阿鑫笑的丧心病狂,恶狠狠地指了指我后便向出现时的方向走去,哪里是一间废弃的巨大库房。
光头打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走过来就像拎小鸡仔般抓着衣领把我拎了起来,然后一语不发地跟着阿鑫前行。
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库房的铁门被打开了,里面很空旷废旧,灯火通明,某个角落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呻『吟』声,还伴随着小女孩的啜泣声。
我抬眼看去,刹那间额头的青筋便暴了起来。
只见木籽和丫丫正缩在墙角,两人的手脚都被粗粗的麻绳绑缚着,木籽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俏脸很明显的浮肿着,红红的一片。
丫丫两只眼睛已经哭的肿成了桃子,正依偎在木籽的怀里,小小的女孩子看起来那么无助。
“哈哈,老子真的很想狠狠地干这个女表子一次啊,可老子忍住了,就是想在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看,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