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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真想把他的嘴堵上,无奈现在不是时候,算了。
牛车旁一名圣母庙的女子冷笑着说:“好大的口气,圣母娘娘在此!”
此言一出,众人都变了脸色这就是传说中能控制人心,内力深不可测的圣母娘娘?!
天天继续揪白玉堂的衣角,“小白小白唔~~~”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白玉堂一把捂住了嘴。
这时,就见有两个女子将牛车上的车帘一挑白色的帐幔向两边分开,从里面缓缓地走出来了一个人。也是一身的白衣,腰间却没有红绸~~只有一头血红的头发甚是骇人
景天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后掰开白玉堂捂着他嘴的手问,“小白那个,是圣母娘娘?”
白玉堂微微皱眉,“是吧”
“可是~~”歪过脑袋满脸的不解,“为什么是个男的??”
众人看到了从牛车里走出来的人后,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此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头发很长,披散了垂至膝窝处,样子只能用苍白和妖气来形容~~脸那个白啊~~最说氖牵囊煌吠贩ⅲ茄焐亩遥馕恍值芩淙缓苁荩┑囊路埠芘恰允悄械模。�
天天看得全身冒鸡皮疙瘩,再加上想到那个男的名字就叫圣母娘娘天天头皮也开始发麻。
那圣母娘娘抬眼环视了一圈四周,微微地一笑说了一句,“人来得不少啊~~~”
天天突然就很想给他接一句“我很欣慰”随后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还以为圣母庙的圣母娘娘是个什么角色呢,原来是个不难不女的人妖!”元佩佩想必是因为元骆青的死,恨死了这个圣母庙,所以说话格外的狠。
那圣母娘娘朝她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没有搭理,而是转眼看元太仓,“你在这里招摇撞骗大放厥词,污蔑我圣母庙,我是不得不来澄清一下事实。”
“妖人,你害死我爱徒,抢夺幼童来做药,伤天害理的事你圣母庙做得还少么?!”说着,元太仓拔出刀,指着他,“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歪门邪道!”
“哈哈哈~~~”圣母娘娘听到元太仓的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刚才吃过亏的江湖群雄们本能地伸手捂耳朵。但白玉堂却是把手放在了身后,没有去给天天捂耳朵,而那圣母娘娘的笑声除了刺耳一点之外,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天天在心里说,“这个杀伤力大大的声音,原来还是可调控的~~真方便啊!c智能呀!!!!”
“元太仓,你少在这儿给我惺惺作态,你找人偷了我的圣母令,还纠结一帮江湖人想要铲除我圣母庙,不就是为了你那不可告人的私欲么?!至于你那个什么徒弟,谁知道他是哪根葱,我根本没找什么人害过他。”圣母娘娘慢条斯理地说完,又笑呵呵地补充“至于我卖幼童做药,这是我们圣母庙的事,伤天害理?死一个小娃娃可以救一个村几百条人命,何乐不为?!”
天天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觉得好笑,这元太仓肯定是有什么事,还有就是刚才圣母娘娘提到那句——元太仓找人偷了圣母令?话说,沉落尹也在这儿,是圣母庙的人还以为沉落尹偷了圣母令呢,还是指元太仓骗孙胜偷了圣母令??
天天转转眼珠,回头瞥见那小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跌跌撞撞地从庙里走出来,满眼都是仇恨心里暗道~~要乌龙了!!
果然~~
“元太仓你杀我全家我要你偿命!!”小厮扶着墙,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众人都很震惊地盯着小厮看,满脸的不解,元太仓脸上微微变色,身边的元晨均对那小厮吼了一声,“你胡说什么?!”
小厮声泪交加,指着元太仓:“你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你们昨夜说,只要我按照你们教我的去做,就放过我家人,但现在他们都死啦!!你你这败类!”
“胡说八道!”元晨均猛地举刀就要砍了他,却见那圣母娘娘袍袖轻轻一甩,元晨均就一个趔趄摔了出去。
“干嘛?想杀人灭口啊?”圣母娘娘冷笑着对众人说,“想知道事情的真假,派人到后面看看有没有尸体,不就清楚了?”
闻言,有几个江湖人跑到了后面,很快,抬回了三具尸体
“这”元太仓一时有些无语,脸上满是不解,而本来一直声援他的江湖人也是纷纷对他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哈哈哈~~~”圣母娘娘哈哈大笑,“元太仓,你才是伤天害理的伪君子吧~~”
随着他的话,有几个江湖前辈,元太仓平时的兄弟,都一脸怒气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说他败坏了七十六路总帮主的威名,利用江湖同道,其心不善。
群雄激愤,大有要改而声讨元太仓的架势。
这时,景天突然拉了拉白玉堂的衣袖,用比较大的声音问,“小白,那个人好神奇。”说着,一指圣母娘娘,“他怎么知道尸体在后殿?”
白玉堂无语。
“对啊”有几个江湖人醒过了神来,“他刚才说‘想知道事情的真假,派人到后面看看有没有尸体,就知道了。’”
“原来是你下毒害死了这几个人?!”元晨均猛地明白过来,指着圣母娘娘,“还敢上这里来贼喊捉贼?!”
圣母娘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挑眉看了天天一眼,然后对他邪邪一笑。
天天就觉得身上那个寒啊,使劲儿往白玉堂身边靠靠,心说,“出现啦!!不是妖人是人妖!!”
随着天天的动作,圣母娘娘的目光又落在了白玉堂的身上,与他对视了片刻后,笑着收回视线,“元老爷子面子真不小啊~~”
“你少扯开话题?!”元晨均不依不饶,“你为了嫁祸我们帮主,滥杀无辜,不灭了你圣母庙,我元帮誓不罢休!”
见江湖群雄又回到了元家阵营,天天翻翻白眼摇头,心说:“这是群雄还是群熊啊??怎么都这么缺心眼呢?!”
又拉拉白玉堂的袖子,问,“小白,那元骆青到底是不是这小厮毒死的?”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无奈只好配合地摇摇头,“应该不是吧。”
天天望天,“那这架还有什么好掐的啊?”
话说完,群雄也不闹腾了,现场沉默了半晌,众人面面相觑,也都觉得多此一举,案件还没查明呢。
齐岳笑呵呵地问那小厮,“小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大家说说。”
小厮结结巴巴地就把昨晚屈打成招和家人都被元晨均抓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元太仓气得回手就给了元晨均一个耳光,口骂,“畜生,你不是说人赃并获的么?怎个是屈打成招?!”
天天心说“你也忒狠了吧,那小厮被打得跟个猪头一样,你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他被打??骗谁呢?!”
“这小兄弟说得有理。”圣母娘娘突然笑着往牛车上走,“既然已经证明了事情与我圣母庙无关,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着,进入了车里,撂下帐幔时,他还意义不明地又向景天看了一眼,随即,圣母庙的人马离去。
元太仓脸上尴尬,对众人说是他驭下不严,以至于出了这样的闹剧,一定会严惩元晨均,再抓到凶手,给各位一个交代,并且请群雄暂时先不要离开汾阳府,好做个见证。
一仇盆洗手仪式,手没洗成,还弄出那么大个乌龙来,众人都摇着头散去
元晨均被元太仓呵斥手下绑了带回去,临走前他狠狠地瞪了景天一样,天天对他没好感,心说你瞪什么呀,你瞪我我还瞪你呢只是还没等他瞪回去,就被白玉堂拉了手,转身就走。
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在前面箭步如飞的白玉堂,天天被他拽得手腕子生疼,跑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了,“小白,你慢点。”
白玉堂不理他,继续往前走,手上也不松力。
天天郁闷,知道白玉堂是在生气,只好嚷嚷,“我手好探!!!”
白玉堂猛地停了下来,天天刹车不及,一头撞上了他的背,捂着鼻子抽凉气,“好疼啊~~你妒忌我鼻子长得好看是不是呀~~”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按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
“干嘛”天天有些底气不足,白玉堂很久没那么生气了。
“干嘛?”白玉堂咬牙,“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跟你说了别乱说话,你就是不听!”
天天有些委屈,“那么多人,打起来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
“这都是群无利不起早的人,你以为他们真的蠢到白白跑来给人卖命?!”白玉堂冷声道,“你总想着别人的安危,有没有想过人家要算计的可能就是你?!”
天天无言以对,低头不说话,看自己脚尖
静默了半晌,白玉堂轻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轻声说:“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
天天眨眨眼,很不争气地嘴角上翘,搂着那人的脖颈,在他肩头蹭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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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地()
天天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看看表,只有四点半
脑袋里乱哄哄的,眼前都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元骆青的死,元太仓和圣母庙的种种举动,上次在千佛洞发生的事端总觉得彼此之间有着某种联系,但就是联系不到一起。
睡不着,于是就在床上翻啊翻,直到身边的白玉堂一把将他按住,“你怎么连睡觉都不老实?!”
天天眨眨眼:“我睡不着~~”
白玉堂翻身面向景天,“在想什么?”
“嗯~~”天天皱着眉,“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明明在脑子里,不过就是一团乱,怎么想都不明白。”
白玉堂点点头,问:“你上次说孙胜偷走的圣母令眼熟想起来是什么了么?”
天天在被子里滚蚌,“想不起来,就是那个想不明白,而且越想越混乱”
白玉堂索xing披上外衣坐起来,点上灯,拿出纸和笔,做到了桌边。
天天好奇地披着衣服走了过来,就见白玉堂闭上眼睛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提笔画了起来。
不消片刻,白玉堂放下笔,把一张画放到景天的眼前,“再看看。”
天天张着嘴把那张画拿起来——画的就是圣母令,和真的一般无二~~~白玉堂只看过一眼,就能把它原原本本地画下来那个,真的数目不忘不成?
“小白,你智商多少?”天天跳起来就问。
白玉堂莫名其妙,“什么智商?”
天天原地转了几圈之后,跳上床开始砸枕头,嘴里念念有词:“太不公平啦!!怎么会有这种人?!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有钱有闲有品位,有特异功能就算了,现在智商还那么高,气死人了!再这样下去,反攻无望了!”
看着突然就暴走了的天天,白玉堂摇头:“你又怎么了?”
天天回头怒视:“你是全国男人的公敌!!不对!是全世界!全球!全宇宙的男xing生物都恨你”
讲到这里,天天突然就停住了,他快速地跑到桌边又拿起那张图看了起来,越看脸上越是惊骇。
白玉堂看着他脸上表情变化丰富,觉得好笑,伸手摸他脑袋“想到什么了?”
景天把那张图调整了一下角度后说:“小白,这是一张地图!地形图!”
就见六角形的令牌上,有几道交错的花纹,在令牌上看的时候,不太明显,但是画在了纸上就变得很清楚了。
天天指着图说:“我说怎么瞅着那么眼熟呢!这个分明是中蒙交界的地形图,虽然没有现代地图那么清楚,但是”说着,他指着正上方的一个不规则图案说,“这里是贝尔加湖,下面是大片的荒漠,再左下方是青海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贝尔加湖?”白玉堂有些不解。
“呃”天天想啊想,“那个,你门时候好像是叫北海对了9有青海湖是叫西海。”
“北海和西海”白玉堂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儿,“的确”随后,他紧皱着眉头安静下来,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杯子,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景天没有说话,而试乖等白玉堂把事情想完,见天天满脸的好奇,白玉堂轻声道:“北海与西海之间,是当年匈奴人活动的主要地区,现在基本都归属于辽”
“匈奴,辽”天天皱皱鼻子,“果然是和匈奴王墓有关么?再加上上次那个耶律曾就是辽人。”
白玉堂又拿出一张纸,大致画了一下,给天天解释:“那一代的地形比较复杂,最北部是辽;往西,西海归属回鹘;回鹘与辽国中间,河套地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