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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能抱上大胖娃娃,再多的不合规矩皆成了过眼云烟,不值一提。走回桌前坐下,林雪的面容是难得的严肃:“回去告诉莲俏,今夜都在院子外面候着。没有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的吩咐,谁都不许前去打扰!”
“是!”小丫头的脸色更红,小跑着转身离开。莲俏姐姐说了,还得去隔壁的国舅府报喜
浑然不知莲俏已经将她和叶凌韬圆房的事传的人尽皆知,几度巅峰后的周芸梓浑身瘫软的仰面倒在床上,再无半点动弹的力气。
这一夜,守在院外的莲俏终是没有等来房门的开启。热水烧了一桶又一桶,直到黎明时分方等来用处。看着叶凌韬小心翼翼的将昏睡中的周芸梓抱进浴桶,本欲上前服侍的莲俏迟疑了一下,沉默着转身出了屋。
还未开口莲俏就已识相的离去,叶凌韬轻笑着吻了吻周芸梓的眉心,脱下衣衫跟着坐进了浴桶
周芸梓再度醒来已经接近午时。身子依旧乏力酸软,肚子饿的就差咕咕叫。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房间,一边咒骂吃完就跑的叶凌韬一边自行起身下床。这种情景若是被莲俏那丫头撞见,指不定日后怎么嘲笑她
脚着地的那一瞬间差点摔倒,周芸梓憋着一肚子的气撑着身子下了地。刚欲一步一步挪至衣柜旁,转眼就见她的衣衫早已摆在一旁。周芸梓眼神一闪,随即羞红了脸。叶凌韬,她的肚兜和内裤是随随便便可以翻出来的吗?还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正上方,一个大男人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小姐,起了吗?”听着屋内传来声响,守在外面的莲俏轻轻问出声。
愤愤然的将叶凌韬挑出来的大红色肚兜和内裤穿上,视而不见那对嬉戏的交颈鸳鸯,直到披上中衣周芸梓才出声应道:“进来吧!”
想也知道她家小姐为何迟了一会才应答,莲俏抿着笑意端着小丫头递过来的热水推门而入:“小姐,先梳洗再用膳可好?”
“嗯。”周芸梓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只作没瞧见莲俏眼中的无尽笑意和促狭。周芸梓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饿了。眨眼四处望了望,却是没寻着室内有叶凌韬的身影出现。
“姑爷清早出门时有交待,今日早朝后有公务要处理,恐怕到傍晚才能回来。让奴婢不要惊扰小姐休息,待小姐醒来再行告知。”服侍周芸梓穿好衣衫,莲俏递上温热的湿巾,笑着转告道。
“嗯。”什么叫不要惊扰她休息?摆明了故意让莲俏看她笑话!哼!周芸梓撇撇嘴,神色冷淡的应道。
“姑爷临走之前已经帮小姐清洗过身子了,小姐可还需要沐浴?”斜眼看着她家小姐假作无事的反应,莲俏绷紧着脸,认真的问道。
“叶、凌、韬!”再也压不住火气,周芸梓咬牙切齿的怒喝出声。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还是什么的,干嘛要帮她洗澡?她自己没手还是怎么的?
“小姐,你是在找姑爷吗?”明明心里就清楚,莲俏还是故意问出了口。只是觉得她家小姐此刻的模样煞是好看,也不怕她家小姐真的生气。
“胡说什么呢?我找他做什么?”口是心非的撇撇嘴,周芸梓轻哼一声,出言斥责莲俏。
“小姐真的不是在找姑爷?”莲俏才不相信周芸梓不是在找叶凌韬。除了姑爷叶凌韬,她家小姐怎么可能瞅着旁人?
“行了,少说闲话。过来为我宽衣!”不打算给莲俏继续打趣她的机会,周芸梓语气生硬的将话题转走。
“是。”知道再说下去,她家小姐指不定就会生气。莲俏笑着应道,走上前去。
“莲俏,你觉得叶凌韬是何许人?”片刻的沉默后,周芸梓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问道。
“姑爷?姑爷是个好人。”可以托付终身的大好人。至少在莲俏看来,叶凌韬不失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大好人?依她看,是滥好人还差不多吧?其实问莲俏,也不可能有旁的答案。周芸梓自个清楚,便默默的在心里嘀咕道。
第37章()
“不愧是名声在外的国舅府千金。临近午时才起床前来给婆婆请安,倒不知这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酝酿好的说辞被周芸梓打断,邵娅静的语气着实称不上好。古人不都信奉服侍公婆吗?像周芸梓这种没规矩的儿媳妇,林雪怎么可能会喜欢?自掘坟墓!
仿若没有听见邵娅静的讽刺,周芸梓面色绯红,欲言又止:“娘,芸梓昨夜。”
“没事没事。”迅速站起身拉住周芸梓的手走到另一边坐下,林雪的脸上尽是慈爱,“累了就好好歇着,娘这不需要你日日请安的。”
“都是夫君的错。”瞥了一眼惊讶的张大嘴望过来的邵娅静,周芸梓脸上的娇羞更甚,嘴角含笑的撒娇道。
瞧瞧这眉眼含情的模样,身为过来人的林雪自然心下大喜。丝毫不顾及还有外人在场,呵呵笑道:“你这丫头,自家夫君疼你还不好?”
“那也不能太过分嘛!人家都跟他说不要了。”忍着泛酸的恶心感,周芸梓豁出去的厚着脸皮小声道。
此话一出,林雪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兴浓。连带本是怒在心头的叶秋蝶也扑哧一笑,忍不住调侃道:“二嫂,你和二哥啧啧咱们府上的人可是都知道了。”
“啊?”不至于吧?她不就是大白天里压倒了自家夫君吗?有必要传的沸沸扬扬么?
“天还没黑二哥二嫂就躲在房里不出来,连晚膳都没吃。”无意间发现五公主的脸色难看至极,叶秋蝶忽而就轻笑出声,未尽的话意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说了。”仿若被揭短后的心虚,周芸梓绞着手帕偏过头,万千风情尽在不言中。
“不知廉耻!”当心中所想脱口而出之时,邵娅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然而对上周芸梓的洋洋得意,心中的鄙视和怨毒瞬间滋生,讽刺的撇了撇嘴。
林雪和叶秋蝶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却碍于邵娅静的公主身份只得噤口。
“五公主这是何话?芸梓与夫君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周芸梓说着还刻意的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邵娅静的时候分外的羞涩,“昨日夫君确实。”
“闭嘴!”完全不想听周芸梓继续诉说这些所谓的甜蜜,邵娅静拍桌怒喝,恶狠狠的瞪着周芸梓,“你是狐媚子吗?大白天也这么不知检点?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做着风尘女子的举动,你都不会觉得羞耻的吗?”
“五公主。”骇然的看着冲着她咆哮的邵娅静,周芸梓的脸色白了又白,喃喃出声,“芸梓只是服侍自己的夫君,这也有错吗?”
“少在这装柔弱扮可怜!本公主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只会拿泪水博同情的小白花!就你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也好意思使出来,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夫君夫君极度刺耳的称呼使得邵娅静烦躁不已,指着周芸梓尖声骂道。她的男人怎么可以任周芸梓先一步得手?凭什么周芸梓可以理直气壮的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还四下叫嚷?
欲言又止的看着邵娅静,周芸梓仿若受尽天大的委屈般露出了凄色。当然,顾盼流转的眼神中也不忘稍稍流露出少许并不引人注目的得意。
“你还装!”邵娅静当场爆发,扬手就欲打掉周芸梓眼底的骄傲和得色。
“下官参见五公主!”心中念着周芸梓方提前归来的叶凌韬没想到会遇上眼前的场景。虽并不知晓邵娅静为何三番两次的意欲对周芸梓动手,但叶凌韬仍是下意识的把所有的过错归在了邵娅静的身上。不管周芸梓再怎么爱胡闹,邵娅静几度找上门寻麻烦是事实,无需争辩。
“叶凌叶大人。”适时的换了称呼,邵娅静慌忙放下高高扬起的手,整了整裙摆,转过身时已经挂上了最为优雅得体的笑容。
“夫君。”含着哭音的喊声一起,周芸梓顷刻间扑了过去,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好不可怜。
可恶!真是不要脸!还以为自己是只花蝴蝶?每次都是飞扑过去,也不嫌害臊!除了娇呼就是哭泣,没一点骨气!心下不停的咒骂着周芸梓这朵菟丝花,邵娅静调整好不该外泄的情绪,柔声唤道:“叶大人回来的正是时候。眼下恰是午膳时分,倒不如一道用膳?”
“夫君,芸梓好累,想要回房。”双手攀在叶凌韬的胸膛上,周芸梓毫不客气的将酸软的身子交付给眼前的罪魁祸首。还午膳!她都两顿没吃了,没那闲工夫陪着邵娅静作秀。
这死女人到底有没有羞愧之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人有资格喊累吗?邵娅静的面色黑了黑,咬牙握拳等着叶凌韬的回绝。
“我送你回房。”没有过多的寒暄客套,此刻的叶凌韬眼中能装下的,除了周芸梓再无第二人。一手揽住周芸梓让其靠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握住周芸梓正狠狠掐着他的柔荑。能使这么大的劲掐他,这丫头还敢喊累?
“叶大人?”叶凌韬居然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带着周芸梓离开?被忽视的邵娅静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叶凌韬怎么可能如此对她?不对!不是叶凌韬太绝情,是周芸梓这个女人的手段太高明!没错!一切都是周芸梓搅和出来的!如若没有周芸梓的从中插足,被叶凌韬搂在怀中悉心呵护的人应该是她!是她!
不同于邵娅静翻江倒海的纠结思绪,林雪和叶秋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同样是不能得罪的人,她们却毫无意外的更喜欢胡闹成性的周芸梓。至于邵娅静,他们家庙小,实在容不下这位傲慢无礼的五公主,还是再无往来的好。
“公主恕罪。拙荆身子不适,下官先行退下了。”淡淡的扫了一眼邵娅静,叶凌韬实在不喜与这样自以为是的女子周旋。
“站住不许走!”邵娅静心头火起,想也没想的喝出声后便立刻快步跑了过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任叶凌韬在她的眼前消失!她一定要抓住他!跟他把话说清楚!
“夫君。”仿若受惊的缩了缩身子,周芸梓整个人直接依偎在了叶凌韬的怀中。这个邵娅静到底有没有眼色?叶凌韬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真要闹得人尽皆知才肯罢休?行!她接招!
眼见邵娅静飞奔而来,叶凌韬眼色一冷,抱着周芸梓后退几步站定,态度恭敬却疏离:“不知五公主还有何吩咐?”
“叶凌韬,你就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你就一定要把你我之间的距离拉的那么远吗?没错,你我确实身份有别。我是公主你是臣子,可是我不介意啊!难道仅仅因为我的身份,你就望而怯步,不愿接近我吗?你明明知道,如果不是她,我才该是。”神色哀怨的看着叶凌韬,邵娅静放下公主身段,伤心泪道。他就一定要等到她先说出口吗?告白这种事不是应该他主动的吗?
“恕下官愚钝,公主所言,下官并不明了。”不得不说,叶凌韬从未有过攀附公主之意。对于驸马一说,更是只当笑谈,未曾放在心上。此刻见邵娅静声泪俱下的站在他面前指责他,只觉甚是莫名其妙且荒诞至极。
“噗。”听着邵娅静所谓的身份论,侧身靠在叶凌韬怀中的周芸梓实在忍不住闷笑出声。到底是有多脑残才能说出这样的指责?先别说叶凌韬根本就没把邵娅静放在心上,即便真的心生几分喜欢,怕也被这几句犹如施舍的控诉搅和的点滴不剩了吧?
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换来的却是周芸梓的嘲笑,邵娅静的面色骤然阴沉下来:“很好笑是吗?抢去本公主的驸马很得意是吗?做了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很骄傲是吗?”
“不不是。”抖着肩膀憋住笑声,周芸梓举手擦掉眼角的泪水,神色无辜的指了指叶凌韬,“是夫君在挠芸梓的痒痒,芸梓才哈哈哈哈。”
他何时惊诧的望着笑的无法自抑的周芸梓,叶凌韬没好气的弯起手指弹了一下周芸梓的额头,无奈的默许了周芸梓的栽赃陷害。
“呜痛。”捂住被弹的额头,周芸梓含嗔嘟嘴,娇声呼痛。不就是拿他当当挡箭牌嘛!又不会掉块肉,有那么好介意的吗?
“真的痛?”他又没使很大的力气,怎么可能痛?心中如是想着,叶凌韬依旧拉下周芸梓的手,轻轻的揉起了方才弹过的地方,“好了,不痛了。”
听着叶凌韬的温声安抚,周芸梓乖乖的应了一声,昂起头任叶凌韬的手掌在她的额头上轻揉。目不转睛的望着叶凌韬的脸,周芸梓莫名的觉得舒心。难得的温柔呢!而这份温柔,却是独属于她的
贝齿咬住下唇,直至血腥味传来,心中痛极的邵娅静方回过神。痛?到底是谁痛?周芸梓再痛,有她正在滴血的心痛吗?为何他完全不顾她是否受伤的心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