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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恶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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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芸梓!”惊怒交加的冲过来扶住叶轻言,盛昕蓉只觉杀人的冲动再也无法克制,“要是我儿有半点闪失,我要你陪葬!”

    “本宫等着!”被叶凌韬拉住的欣喜方一衍生就被盛昕蓉的大话盖住,周芸梓冷笑不已,完全没把盛昕蓉放在心里。

    “反了!反了!来人,立刻把这不尊长辈的恶妇押至祖宗祠堂,罚跪三天三夜,不准吃喝睡觉,不准任何人见她!”真当她治不了这个小贱人是不是?敢伤她的宝贝儿子,她定让周芸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伯母这是想对本宫动私刑?行!莲俏,马上回国舅府告知老爷夫人,他们可怜凄苦的女儿正被尚书夫人罚跪祠堂,三天三夜不给吃喝,要活活饿死本宫!”罚跪祠堂?行啊,她跪!她倒要看看盛昕蓉有几个胆子对上她爹娘的兴师问罪!

    不若上次请御医时的细步慢走,这一次的莲俏连声都没有应,转身就往外跑。盛昕蓉敢放这个狠话,定是不会轻言罢休的。不敢怎么说,在这尚书府,盛昕蓉这个尚书夫人便是堂堂正正的女主人。拿出长辈的身份训斥她家小姐,算不得过。不行,得立刻回国舅府请老爷夫人过来。

    “来人,给我拦住她!”没料到莲俏这丫头跑的死快,正欲得意洋洋的驳斥周芸梓并非“私刑”而是“家法”的盛昕蓉心下一慌,大声喊道。

    “是。”见此情形,盛昕蓉身旁的心腹奴仆急忙上前去追莲俏。只是之前嚼舌根子后来躲在一旁看戏的小丫头们忽然就齐齐涌了出来,大喊着帮忙拦人却左一步右一步的挡住了一众心腹奴仆的去路。

    至此,在盛昕蓉的怒声呵斥中,莲俏顺利的跑出了尚书府。而周芸梓,却笑嘻嘻的靠在叶凌韬的身上静待盛昕蓉的后招。

    抓着盛昕蓉手臂的叶轻言哀嚎声越来越大,周芸梓的笑容亦跟着越来越灿烂。一转头就看见气焰更加嚣张的周芸梓,盛昕蓉本已有些后怕的心再度冷硬,不顾一切的挥手斥道:“把周芸梓给我押下去!”

    “不劳大驾。本宫自己走。”斜眼看着一众想要上前抓她却又畏缩不敢的下人,周芸梓好心肠的拍拍手,拽着叶凌韬转身而去。

    “叶凌韬,你不许去!”想拉着叶凌韬作伴,她偏要周芸梓一个人吓得三魂失了六魄的对着祖宗牌位下跪认罪!

    “大伯母,芸梓不知道祖宗祠堂在哪。”叶凌韬依言停下脚步,扭头解释完便拉着周芸梓继续前行。

    “叶凌韬,你放肆!有这些下人在,何时轮到你带路了?你给我回来!”叶凌韬维护周芸梓的模样犹如一根细针,狠狠的刺进盛昕蓉的心底。打了她儿子还想相依相偎?痴心妄想!在周济然闹上门来之前,她定要好好惩治惩治周芸梓这个胆大包天的恶妇!

    “那凌韬便一并罚跪祖宗祠堂!”周芸梓会踢叶轻言因他而起,他又怎会置身事外的任周芸梓一人受罚?

    真是她的好夫君!周芸梓轻喃一句,拉着叶凌韬的手紧了紧:“夫君放心,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妾身会好好补偿夫君的。”

    “不许胡闹!”皱眉瞪了一眼周芸梓,叶凌韬低声斥责道。再怎么不是,盛昕蓉也是尚书府的夫人,是他的长辈。一再忤逆,着实不该。

    “我又不是故意的。”委屈的嘟嘟嘴,周芸梓边走边抱怨,“你也看到啦,她自己不问青红皂白的找我麻烦,罚跪祠堂不说还不准我吃喝。三天三夜耶!当我是泥娃娃还是木头娃娃,我熬的下去吗?摆明了是要逼死我嘛。”

    “不许胡说!”听到“死”字,叶凌韬脸上的不悦更盛,握着周芸梓的手加大了力度。

    “知道啦,知道啦!不能说死,犯忌讳嘛!”不以为意的摆摆另一只手,周芸梓心下偷笑,好不乐呵。不想她死,是不是代表他对她也有那么点意思?

    “叶。”没想到一向谨守尚书府规矩的叶凌韬居然真的忤逆她,盛昕蓉怒不可遏的还待再说就听灵香娇滴滴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夫君,你没事吧?都是灵香的错!夫君不该为灵香出头的。灵香被二少夫人打打无所谓,可夫君你是万万不能受半点伤的啊!夫君,你疼不疼?灵香。”该死的周芸梓!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还敢回国舅府搬救兵?那就让她甭想见到救兵的到来!

    “又是你!”上次也是为着这个女人,她的宝贝儿子才会当街被周芸梓那个恶妇鞭抽,这次又是?盛昕蓉看着灵香的眼神染上了狠厉的冷色。玲玉说的没错。这个灵香就是个红颜祸水,必须尽快除掉!

    “娘,先安置好夫君,灵香再去找您领罚好不好?只要夫君安然无恙,灵香就是死也心甘情愿!”尖细的手指掐进叶轻言的胳膊,灵香嘶哑着嗓音,泪流满面。

    “娘,不不怪灵香。”不负灵香所望,只当灵香受了极大惊吓的叶轻言忍着手臂和右腿的疼痛,喘着气为灵香求起情来,“都是周周芸梓那个恶妇!都是她害的!”

    周芸梓!在心中咒骂了千万遍这个名字,盛昕蓉安抚的拍拍叶轻言的手:“轻言别急,娘不会怪灵香的。此事娘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娘。”得到满意的答案,叶轻言再也忍不住的痛呼出声,“好疼真的好疼。”

    “该死的你们都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把大少爷抬回房歇着!”一听叶轻言痛呼,盛昕蓉大急,指着一旁的下人骂道,“请大夫!马上去请大夫!大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夫人拿你们是问!”

    哪想到盛昕蓉会将怒气发泄在他们身上,在场所有下人皆吓得满脸土色,纷纷上前抢人。推推攘攘之间,叶轻言也不知是被谁扑倒,三五个奴仆狠狠的压在了他受伤的右腿上。

    “啊。”撕心裂肺的喊声震耳欲聋,惊起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鸟儿,同时也震的盛昕蓉的心颤啊颤的,破碎了一地。

第22章() 
“夫君,你疼不疼?”梨花带雨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叶轻言,灵香一度以为他会变成瘸子。好在大夫来的快,而叶轻言的腿伤也的的确确没有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此一来,周芸梓那个恶妇的罪责不就可以轻松推卸了?不行,她决不能放过眼下教训周芸梓的大好机会!

    “灵香姑娘这问的是什么话?咱们大少爷从小到大何曾遭过如此大的罪?若不是为着。”玲玉咬咬牙,满脸愤愤不平却将到了嘴边的埋怨咽了回去。

    盛昕蓉的脸色便愈发的不好看了。玲玉说的没错,若不是为着灵香,她家轻言怎么可能躺在床上?好在没出大事,否则她定不轻饶!

    听着玲玉故作欲言又止的潜在意味,灵香神色一僵。瞥见盛昕蓉看向她的眼神更显厌恶,心中顿生不详的预感。哆嗦着身子朝床上的叶轻言靠了靠,顺手握住了叶轻言的手:“夫君,都是灵香的错,灵香以死谢罪都换不来夫君的安然无恙。”

    “什么死不死的?灵香你别哭了,这事不是你的错。”反手握住灵香滑腻白嫩的小手,叶轻言心里一阵激荡,当即软言相慰道。

    “夫君。”感动的看着叶轻言,灵香两眼泪汪汪的咬住下唇,“灵香下次见着二少夫人一定会记着躲开,再不让夫君为灵香出头而遭二少夫人羞辱。”

    “灵香姑娘!”眼瞅着灵香就要安然脱身,玲玉气呼呼的站起身,不满的斥责终是按捺不住般的倒了出来,“奴婢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没有资格说您半句不是。可您您也不能一进尚书府就连累大少爷为了您受伤啊就是您不心疼,夫人的心里也会难受的”

    作死的下贱丫头!无需去看盛昕蓉的脸色也知晓大势不妙,灵香神色凄凉,满怀愧疚的扑在叶轻言的身上放声大哭:“夫君。”

    抱着大少爷这棵大树就想时过境迁?风尘女子果然还是肤浅愚蠢!玲玉没有再开口,只是扭头看向了面色不愉的盛昕蓉。在尚书府,不是单凭大少爷的宠爱就能风光无限的。没有夫人的照拂,即便是青楼红牌,照样永无出头之日!

    脸色阴沉的看着叶轻言又是焦急又是心疼的搂着灵香轻声安抚,盛昕蓉重重的冷哼一声,冲着灵香喝道:“你还有脸在这哭?滚回自己的房里闭门思过去!”

    “娘。”感觉到灵香吓的浑身发抖,叶轻言开口意欲求情。

    “谁都不许求情!玲玉,好生伺候大少爷,不得再有半点闪失。”再不想留在这里看叶轻言为了一个女子跟她横眉怒眼,盛昕蓉甩手走人。

    “娘,那个恶妇。”见盛昕蓉转身就走,叶轻言慌忙喊道。就这样放过周芸梓?他绝不甘心!

    “放心,娘不会让你白受伤的。”脸上扯起一抹冷笑,丢下这句话的盛昕蓉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去。

    “还愣着做什么?送灵香姑娘回房啊!”狐假虎威这种事,玲玉从来都是得心应手的。先不说她是大夫人房里出来的丫头,单是玲珑这个谁也比不上的护身符,就足够她嚣张好一段时日。

    屋内的几个小丫头不自禁的撇撇嘴,心下不屑面上却也不敢有半点显示。

    “夫君,那灵香先回去了。”不依不舍的挣脱叶轻言的手,灵香起身离开。闭门思过?真当她怕了玲玉不成?现在的叶轻言不良于行,玲玉除了尽心伺候,还能生出其他幺蛾子?待到叶轻言可以下床走着瞧!

    这边玲玉为着赶走灵香窃窃自喜,另一边的周芸梓正拉着叶凌韬跨进叶家祠堂的门槛。

    “夫君,真要跪?”毕竟是叶家的祖宗,跪跪也无妨。只是这跪的理由就有点

    “跪!”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伴随着叶凌韬恭敬跪下的举动,显得分外的郑重。

    好吧!看在叶凌韬的面子上周芸梓瘪瘪嘴,乖乖的跪在了叶凌韬的身边,看着一众牌位小声问道:“夫君,哪一位是公公?”

    “先给诸位先辈请安。”没有直接回答周芸梓,叶凌韬神色认真的叮嘱道。

    身为叶家的媳妇,确实该见过各位先辈。心中如是想着,周芸梓先是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随后便一本正经的说道:“芸梓给各位先辈请安。虽说芸梓是被罚跪才进的祠堂,不过各位先辈火眼金睛,定然已经看透芸梓的良善本质。芸梓之所以遭到惩戒,实为受了天大的委屈,遭遇了莫大的欺凌。”

    “叶家众位列祖列宗在上,芸梓不敢妄自议论长辈兄长的是非,更不敢有半点忤逆之心。只因芸梓如今已经嫁进叶家,实在不忍见夫家就此败落,这才斗胆箴言呈禀。还望众位先辈泉下有知,不忘夜里托梦给大伯父和大伯母,为芸梓做主,更为叶家一正风气。”

    目瞪口呆的听着周芸梓跪在身旁跟叶家列祖列宗告状,叶凌韬惊愕的甚至忘了出言喝止。待到反应过来,周芸梓已经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完。当即压低声音,皱眉训道:“列祖列宗面前不许胡闹!”

    “我哪有胡闹。”不满的嘀咕一句,周芸梓径自抬头,亮晶晶的眼神对上正中间的牌位,可怜兮兮的说道,“不知该曾多少次的曾曾祖爷爷,芸梓从来都是不畏强权,实事求是的。您老人家不信尽管去问大伯母,今日之事芸梓的的确确是受辱在先的。”

    “周芸梓!列祖列宗面前你也敢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听着周芸梓的话,站在门外的盛昕蓉差点没疯掉。什么叫尽管来问她?怎么问?鬼缠身吗?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毒辣,长久以往尚书府怎得安宁?

    无辜的眼神对上盛昕蓉的怒气冲天,周芸梓缩缩脖子,畏畏缩缩的往叶凌韬身边挪了挪。当然,也不忘火上浇油的好心提醒道:“大伯母,身为晚辈,见到曾曾祖爷爷要下跪的。”

    “周。”纵使盛昕蓉心中有再大的怨恨,也不敢在此时此刻反驳出声。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灭顶的怒火,盛昕蓉的语气平静下来,“大夫方才已经来看过了。因着你的不尊兄长,轻言必须卧床休养数月。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敢睁眼说瞎话的肆意抵赖?”

    “曾曾祖爷爷明鉴,是兄长先辱骂夫君和芸梓的,也是兄长先动手动脚的。芸梓一个娇弱女子芸梓和夫君是才逼不得已之下才奋起反抗的。”带着不甘受辱的愤慨,周芸梓说着还委屈的掉下了两滴眼泪。

    什么叫对她动手动脚?盛昕蓉握紧了拳,一步一步逼近周芸梓:“周芸梓,列祖列宗在上,你有胆再把话重复一遍!我家轻言何曾轻薄于你?”

    “大伯母!”羞愤的眼神配上愠怒的语气,满脸惊骇的周芸梓抖着身子扬高了语调,“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着众位列祖列宗的面如此羞辱芸梓?此般丧尽天良、败坏家风的话,身为尚书府当家主母的您怎可随随便便就说出口?兄长对芸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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