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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应该很了解,我哪有胆子去得罪这些妖界的上位者。”
花梧故意把“得罪”和“上位者”两个词咬的很重,明确了自己的立场,证明了自己的无辜,再说花梧当年在妖界的惨状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级别的,做了坏事后再撇清关系,对花梧来说是最容易不过的一件事。
这也“多亏”了燕明庭和燕千机,让默默无闻的花梧在妖界大火了一把,不仅博得了众小妖的同情,还激发了众小妖对燕家的不满。这也是为什么原着中花梧无论是借刀杀人也好亲自出手也罢,没有一个人怀疑到他头上的原因。
大家都认准了花梧『性』格温和不喜纷争,退出妖界后务必会老老实实地做个人城城主。哪知花梧就利用了群众的这一点心理,频频出手报复,还拉了个子临渊替自己背黑锅。
叶卿歌知道和花梧争辩下去也是没结果的,花梧的心机之深完全可以把自己拖下水,作为一个半吊子,他得时刻以自己为重,再说了,夺回刀灵是子临渊的事,凭借着子临渊头顶blingbling的主角光环,夺回刀灵完全不在话下好吗!
所以这件事和自己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啊,自己刚刚瞎『操』心个什么劲儿?
当叶卿歌悠哉悠哉地跟着花梧踱到城主府时,看着一地的断壁残垣顿时傻眼了。
这怕是刚刚地震过吧?
花梧眉头紧锁,转过身来冲卫兵道:“他在什么地方?”
“在大殿……”
花梧一甩袖子咬了咬牙向大殿快步奔去,叶卿歌丢了手里的叶子紧随其后,却还未走到大殿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雪『色』大氅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丝毫不掩饰周身的妖气和上位者的威压,骨节分明的右手握着一把被重重封印的细长妖刀,乌亮的黑发由一根白『色』发带随意捆起一束,其余则随意披在一尘不染的大氅上。
叶卿歌的心脏“砰砰砰”地跳了起来,这还用想?全书中气场这么强的除了渊哥还有谁?
这就是《不败妖君》的挂比男主子临渊!
这就是气场一米八,身后『迷』妹无数的不败妖君子临渊!
只是,他好像有点低估了这位挂比男主,尽管这位男主大大是自己这副躯壳原主子的手下败将,但此时此刻,子临渊释放出的威压竟然压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既然气势输了,脸总不能输!子大兄弟,快把头转过来呀,让本座看看你那『迷』倒万千『迷』妹的盛世美颜!
子临渊仿佛能听到叶卿歌的心理活动一般,真还慢慢转过了身。
要来了要来了!
叶卿歌一阵窃喜。
当子临渊淡金『色』的眼瞳淡淡地扫向叶卿歌时,叶卿歌此时脑中只划过八个字“面若冠玉,令我忘餐”。
简单来说就是“卧槽,好帅!”
眉心一枚猩红狐形妖纹象征了子临渊的身份高贵!
瓷白的肤『色』象征了子临渊的冰清玉洁!
棱角分明的五官象征了子临渊的果断分明!
仿若琉璃的淡金『色』眼瞳象征了子临渊的畸人侔天!
子临渊没有看花梧,却一直定定的看着叶卿歌,许是不满叶卿歌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子临渊皱了皱眉。
叶卿歌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冲那挂比男主笑了笑,还傻傻地伸出手摇了两下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啊。”
却不想,那挂比男主仍是定定地凝视着自己一动不动。
叶卿歌不禁扶额:大兄弟,你不是来找花梧要刀灵的吗,盯着本宗主看干啥?
终于,子临渊一张冰山脸绷不住地抽了抽嘴角,启唇道:“交出来。”
又低又磁的声线让叶卿歌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这难道是声控福利加颜控福利的专场吗?
一旁的花梧饶有兴趣地装蒜道:“花某不知青丘子公子来我这小小的花乐城讨要什么。”
子临渊显然懒得和花梧废话,淡金『色』的瞳中划过一丝厌恶,只听他冷哼一声,淡金『色』的眼瞳危险地眯了起来,语调微微上扬:“不交?”
花梧坦然一笑:“花某什么也没有,唯一有的也就这有这座城,看来公子是想让花某交出花乐城?”
子临渊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讥讽。
花梧“哦?”了一声,玩味地笑道:“莫非公子也想趁花乐城之危编出莫须有的东西一举拿下花乐城?看来青丘近年野心不小呢,都和燕家站在统一战线了,硬是要把我这个无辜之人给扳倒,我花梧还真是命苦呢,永远逃不开你们这些上位者的手掌心……”
叶卿歌背后冷汗直冒,心里直呼卧槽,花梧的嘴炮能力果然令人始料不及。曲解意思,撩拨群众一个顶俩!
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可是妥妥的一个邪教宣传头子,还是被全球通缉的那种!
花乐城是人界的边城,自然是鱼龙混杂,花梧这一番话说出来,不仅表明了自己的无辜,更显得子临渊仗着青丘撑腰上门挑事给自己施加莫须有的罪名,还激发了暗处的妖魔精怪对妖界高层的不满。
高,实在是高!
如此看来,男主大大的处境忒太惨了些,沉默寡言不多废话,妥妥的一个背锅王!叶卿歌内心不禁同情起子临渊来,一时竟有种想帮他嘴炮两句的冲动……
“野狐!”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叶卿歌身形一僵,慢慢地转过了脑袋,果然看见了甘华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青丘的野狐,不知耍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让宗主记忆全失,今日自投罗网正合我意!”
卧槽,猪队友!叶卿歌扶额。
这甘华,是要把言灵宗主叶卿歌失忆的事情昭告天下吗?叶卿歌欲哭无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子临渊的淡金『色』眼瞳中闪过一丝惊讶,叶卿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子临渊看向自己的眼神又复杂了许多。
果然,花梧像是捡到了队友一般,越发放肆地嘲讽道:“想不到还有这等秘辛,花某真是鼠目寸光,啧啧……”
我去,我才不想和你结盟好吗!原着里谁和你最亲谁的下场就越惨好吗!
于是,在艰难复杂的心理斗争之后,叶卿歌决定暂时投靠挂比男主子临渊,原因有三。
第一,身为男主的子临渊绝对是正义之躯、不死之身,因此,男主无论背了多大的黑锅,结局都会洗白白,而站在男主一边的,结局一般不会太惨。当前之际,还是尽快拜托危险的花梧比较合算。
第二,话是说“叶卿歌失忆了”,但只有叶卿歌自己知道真相是什么,让子临渊替自己背黑锅说不内疚是假的,让他将莫须有的罪行嫁祸给一个不相干的人比登天还难。
第三,看当前阵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自己还没好好享受吊打挂比男主的酸爽,怎么能让别人占了先机?
想罢,叶卿歌便呵斥道:“甘华,不得无礼,退下!”
甘华此刻怒火中烧,哪还听得见叶卿歌的话?一根藤鞭从袖中飞出直击子临渊面门。
卧槽,要破相了!叶卿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想都没想便灵力汇聚右掌打上了甘华的左肩,只见甘华向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子临渊仍是一脸冷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藤鞭却在距离面门的一寸处被护体妖力爆开。
叶卿歌目瞪口呆,子临渊的挂比程度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啊!正是印证了那句话——种马文男主就算被打的遍体鳞伤,脸也绝不能留一处疤痕。
叶卿歌心里腹诽道:早知道你买了这么牛『逼』的挂,我还出什么手!
果然,下一秒,最令他头疼的事情发生了。
甘华捂着胸口啐出一口血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叶卿歌,喃喃道:“宗主,你竟然……”
这种苦情戏的开场是怎么回事?
叶卿歌背后冷汗涔涔,却仍表现出一副强压怒气的模样,厉声道:“甘华,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
甘华咬咬牙,嘶声道:“宗主,甘华在替您报仇啊!甘华知道自己修为浅薄,根本伤不了这野狐分毫,但甘华还是想一搏,宗主您是最清楚的,您可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属下们呐!”
杜蘅一脸心疼地扶起甘华交给女萝,冲叶卿歌道:“宗主,甘华是错了,但您下手也太重了些。我们的命是宗主您救得,但……唉,杜蘅无权指责宗主的不是,宗主要罚就罚杜蘅吧。”说着,便跪下身来。
叶卿歌僵住了,这矛头什么时候突然指向自己了?
自己是个半吊子,运转灵力不算流畅,但也没下重手吧?
还有,他什么时候说要罚甘华了?
敢情他这帮属下曲解他意思的能力比花梧还高上一等?
就在这时,花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叶卿歌心下一沉,要坏事!
正欲开口,就被花梧抢了个先:“莫非,此时的叶宗主是被子大公子控制的?”
“你胡说!”甘华爬起身来,指着花梧怒骂道:“我们宗主比那野狐修为高了不知几个层次,哪会成为那野狐的傀儡!”
花梧偏头一笑,“甘华姑娘此言差矣,倒不如听花某说说,看看有没有道理如何?”
甘华一脸阴郁地沉默了。
叶卿歌心里卧槽了,这花梧,还真是花言巧语、舌灿莲花啊!
再看向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挂比男主子临渊,叶卿歌绝望了。
“青丘是狐族的领地,狐最擅长什么,甘华姑娘不会不知道吧?”花梧目光闪烁着看向甘华。
“狐,狐……媚之术?”甘华吞吐着答道。
“甘华姑娘果然聪明,狐媚之术可不是女狐妖的特权,男狐子风羽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傀儡师,花某相信,身为青丘王长子的子临渊公子,不会对狐媚之术一窍不通对吗?”花梧咧嘴一笑。
杜蘅一愣,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叶卿歌,连带着女萝薜荔甘华也一脸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叶卿歌内心卧槽了,此时正是印证了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他当然知道花梧为何突然把目光锁向了自己,还不是因为花梧不知道从哪儿搜罗到的能使花文君复活的秘法上写着要言灵遗脉的血来填补阵法?自己这么大的一个言灵宗遗脉杵在这儿,自然成了花梧计划中的一环。
看来这个时候,只能和子临渊站在统一战线了!
叶卿歌从小就是个正义感爆棚的人,不会栽赃别人也不容许别人栽赃自己,如今这种情况落在自己身上,他才不会像电视剧里那些智商低于平均值的主角一样受冤背锅!
想罢,叶卿歌右手变幻出一朵梧桐花把玩起来,一边玩一边笑道:“难道花城主很希望本座被控制吗?”
花梧脸『色』一变,但仍笑眯眯道:“怕是此刻叶宗主说的话是当不得真的,您的属下说您失忆了,极大的可能是被狐媚之术『操』控……”
叶卿歌冷笑一声打断了花梧,捏爆了手中的梧桐花,很满意地看到花梧的脸有一丝扭曲。
“据本座所知,狐媚之术对比自己修为高的人使用成功率极低,难道花城主在嘲讽本座功力不够火候未到吗?”
“……”
“还是说,花宗主想拖本座下水,是为了什么私事?”
花梧见被戳中了心事只好干笑了两声,道:“哪敢哪敢,若是叶宗主没被控制自然是最好……”
叶卿歌此时只觉得心里爽爆了,他第一次有了种即使开了挂还无比自豪的心情。
突然,花梧话锋一转:“但听闻叶宗主极为爱护下属,甘华姑娘是在为宗主出气,即便是不明原因也不该受如此重的责罚,叶宗主竟为了一个昔日敌对的人打了为自己出气的下属如此重的一掌,这让花某难以相信宗主没有被狐媚之术『操』控啊……毕竟,花某听说,被狐媚之术『操』控后傀儡会对主人舍身相救呢。”
wtf!还有这么一出?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右侧传来,只见子临渊握着妖刀慢慢地走向叶卿歌和花梧。
众人立即摆出一副警戒的姿势,一双双眼睛紧紧地锁住子临渊。
叶卿歌一脸紧张地看着子临渊,不知道这位男主大大此时过来是想作甚。
突然,叶卿歌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摁住了,一阵大力把他拉到了一边,叶卿歌的脸离白『色』大氅近在咫尺。
只听见那又低又磁的声音从面前身着白『色』大氅的人唇中传出。
“够了,我对闹剧没兴趣,交出来。”
花梧笑了,一脸天真无辜:“公子这是做什么,让花某交东西何必将叶宗主拉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