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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如意有三个心愿,第一是揭穿陈俊先的真面目,让他受万人唾弃,尝尝陈惟安的下场,第二是将陈惟安好好养大,至于第三,则是为祖父母尽孝。
项如意因为是枉死,死后魂魄不肯散去,在空中看到了后续的一切,不仅是视若亲子的陈惟安的惨死,而且因为陈俊先的“大义灭亲”,他没有因为嫡长子德行有亏而受到连累,反倒是项家,世人觉得陈惟安品德败坏是项如意不会教孩子,而项如意家教不好,自然源头在项家这里。
陈家不计较项家败落还肯娶项氏女,结果项氏女却是个德行不良的,把人家继承家业的嫡长子教成那样,项家简直有骗婚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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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无实的妻子(四)()
当时项如意的祖父还没有死,只是还中风摊着,弟弟虽痴傻,但已经娶了一个小户人家的庶女,可惜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却是个女儿,一家子都靠祖母一个人撑着。?? ????。 1???? s? ??。??
本就非常艰难,这事一出,更是雪上加霜,讥讽的、落井下石的什么都有,祖母却顶着所有压力把陈惟安的尸体领了回来,还跑到陈家跟陈俊先说,他们看不上项家的女儿,就把项如意的尸身还给项家,这门亲事就当没结过。
陈俊先当然不会同意,同意了他的名声脸面往哪里放,祖母无功而返,回去后直就病倒了,埋怨自己当初不该豁出老脸求了陈家去讨懿旨,不然孙女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死了。
项如意才知道当初陈家愿意娶她不是因为守诺,而是祖母跑去跟他们谈了条件。
以前有多恨,后来就有多悔痛,所以项如意誓重来一次一定要好好孝顺祖父母,替他们撑起侯府,抚养弟弟长大。
不过眼下可不是考虑怎么完成原主心愿的时候,而是如何解除眼前的危机。
这个时刻应该就是项如意撞破了陈俊先和闵芳芳的奸情,然后被打晕绑了起来的时候,按照展,陈俊先很快就会回来,然后对她施暴。
现在魏初成了项如意,无论是为了项如意的心愿还是为了自己,她都不可能让那个恶心的男人碰自己。
只是魏初还没想到法子,门就被推开了,陈俊先沉着一张俊脸走了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重新变得人模狗样,只是看到魏初依然觉得非常丢脸,他何曾那么狼狈过,被吓得直接软了不说,还赤着身子飞奔出去追项如意……
他眼里涌动着杀意,走到椅子上坐下:“项如意,你说,我要不要将你直接杀了灭口。”
魏初睁大了眼睛,做出惊恐畏惧的表情。
“知道怕了?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如果你将刚才生的一切说出去……”
魏初连忙摇头,脸色苍白如纸,泪水簌簌滚了下来。
当初项如意只知道哭泣,用厌恶崩溃的目光看着陈俊先,一步步将他越惹越恼火,可如今魏初却跟个受了巨大惊吓的小兔子似的,陈俊先心头的愤怒难堪终于稍稍平息了一点。
破解难堪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别人更难堪。
陈俊先邪肆地笑起来,忽然跳了起来冲上前捏住魏初的下巴:“哭什么,觉得委屈了?”
魏初挣扎着想说话,陈俊先把她嘴里的布团扯了出来。
魏初喘了两口气连忙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什么都没看到,你饶了我吧,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
陈俊先不屑地笑了起来,女人就是这么胆小,这么卑微,吓她一下就能跪下来给你舔鞋。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魏初连忙点头。
“很好,你记住,从今日起你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明天我会找大夫替你把脉,然后你主动提出要为我纳妾,并说表妹温柔贤淑,品性顺善,足以为贵妾,宫里若有问话,你也要这么回答。”陈俊先道。
魏初其实很想马上就这么答应下来,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答应了,反而会惹陈俊先怀疑,她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张大了嘴。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可是以后怎么办?十月怀胎总有瓜熟蒂落之时,到时候孩子哪里来?”
陈俊先嗤笑:“这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个朋友,日前不幸罹难,留下嫂夫人也是两个月身孕,我曾答应友人会为他照顾这个孩子,到时候我会将孩子直接抱来给你。”
魏初心里冷笑,呸!谎话说得可真动听,还友人的遗腹子,当她不知道陈惟安只是他捡来的孤儿?对着她这个有名无实且看透了他的真面目的“妻子”还要说这种谎,装得高风亮节的样子,也不嫌恶心!
魏初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微露迟疑之色,缓缓点了下头。
魏初的温顺让陈俊先很满意。
有了嫡长子在上头压着,他和芳芳就算生得再多,也没有人会说他乱了嫡庶规矩宠妾灭妻。
若非芳芳说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抱给项如意养,连逢年过节人前稍微给她抱一抱都不愿意,他也不用另外找个孩子这么麻烦。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把这对有名无实的母子远远打了,眼不见为净,然后机会到了一起弄死就行了。
说到有名无实,陈俊先的目光下意识落到魏初脸上。
他这个妻子还是长得很漂亮的,尤其是刚哭过,一张小脸吓得惨白,眼睛湿润得如同小鹿的眼,因为手被绑在身后侧躺在地,她胸前越显得饱满,领口有些开了,可以看到细腻如瓷的肌肤。
刚才他根本还没泄,而芳芳受了惊又觉难堪羞耻,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碰,这会儿看着魏初这样,他立即有了反应。
项如意若是得了机会跑出去嚷嚷可就不妙了,她身后好歹还有一个忠烈侯府,而一个女人只有完全属于一个男人,才会真正死心塌地。
陈俊先把手搭在了魏初的纤细柔腻的脖子上,摸了摸,然后将她猛地提了起来,就要吻她。
魏初眼里闪过惊愕,她够顺从了,也没哪里表现出威胁,他怎么还……
这个死变态!
眼看就要被吻到,魏初胃里翻滚,恶心得要呕吐,她灵机一动,一个酝酿,“嗝——”
重重打了个嗝。
酒气喷拂而出。
陈俊先忙把她甩开跳了起来:“项如意你这泼妇!”
陈俊先也几乎要吐出来了,满脸震惊厌恶,仿佛吃了一口大便似的:“你喝酒了?!”
魏初忐忑不安:“今日是妾身生辰,就吃了些酒……”
陈俊先不耐烦听下去:“滚滚滚!”
他再一次被吓软了,而且恐怕几天之内都硬不起来了,看着魏初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魏初动了动手脚,示意自己还被绑着,陈俊先粗鲁给她松了绑:“滚回去吧,今日的事要是泄漏半句,你就死定了!”
有名无实的妻子(五)()
魏初怯怯地退了出来,揉了揉破了皮的手腕,眼里闪过一道雪光,随即低着头按照记忆中的正房方向走去。??? ?
第二日就有大夫来给魏初诊脉,号出了两个月的喜脉,陈家上下都欢腾起来,魏初趁机羞答答地说自己有了身孕不能服侍夫君,是该纳个妾氏了,她开了个头,自然有人替她接下去,一通说下来,几乎就确定是闵芳芳了。
到了下午,宫里传旨来要三日后陈俊先带着夫人进宫,皇后娘娘要问一声。
陈俊先又警告了魏初一番,魏初乖乖听着,觉得是时候了,就问出了以后她要住在哪里的事了。
“若是继续在正房,人多眼杂的,难免不被人看出端倪,且日日见到我,表妹心里恐怕也不舒服,不如就说我身子弱需要静养,另外在家里找个院子住吧。”
陈俊先冷嗤道:“谁家主母有孕了反而搬出去,往后你在内室别出来就是了。”
魏初握了握拳,让她和项如意一样,七八个月只能在那么个巴掌大的地方转悠?憋闷还是其次,主要是时时刻刻被人盯着,什么事都不能做。
绝对不行!
她柔顺地笑了笑:“又有谁家主母怀孕了一天到头只窝在内室的,若是有人邀请我出去,或是谁来看我呢?还能都不理会?倒不如一劳永逸,想个办法说不能出门不能见客,因为风水或者和什么犯冲之类,只能在某个院子里呆着……”
她一边说一边看了看陈俊先,见他思索起来,微微放心了一点。
或许是魏初温温顺顺的样子,让陈俊先觉得她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陈俊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叫魏初装不舒服,然后请了大夫却什么也诊不出来,这时陈老夫人交好的一位师太过来了,说魏初肚子里的孩子和这府邸犯冲,必须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镇着才行。
而这位老人非陈老夫人不可了。
魏初被移去了陈老夫人所在的延年院后头的清风院里。
陈老夫人因为当初老伴请了赐婚懿旨,逼陈俊先娶了他不喜欢的项如意,觉得对这个长孙非常愧疚,所以即便知道魏初是假怀孕也没有觉得陈俊先做错了,反而下定决心要替孙儿看着这个孙媳妇,免得她闹出幺蛾子。
魏初却很高兴,陈老夫人喜静,在陈老太爷去世后就搬到了偏僻的延年院,而清风院就更加僻静了,最妙的是离院墙非常近,隔了墙就是一条小巷,出了小巷就是大街。
她没想要逃出去,但这个方位却更有利于她的计划执行。
院子决定好了,下面就是挑下人,项如意身边原本有几个忠心的,但都被陈家人给打了,如今她身边全是耳目,要不就是偷懒耍滑的,她挑了挑了两个特别喜欢躲懒的丫头,又挑了个耳朵不好使,做什么事情都慢吞吞的婆子,加上陈老夫人派来的两个老嬷嬷,一行六个人当日就搬去了清风院。
去宫里演了场戏之后,魏初就关起院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了。
她知道有两个个嬷嬷天天盯着自己,起先几天都安安静静地看书,要不就是刺绣,或者蒙头大睡,那两个嬷嬷见了无趣,就开始消极怠工,十多日之后就索性不来了,两个小丫鬟也有样学样,除了给魏初领饭食和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回来,其他时候不知道疯到哪里去。
只剩下一个老婆子,除了扫地烧水就是坐在院子里打瞌睡,魏初放心下来,这才关了门,在屋里练阳风拳。
以前的项如意本就有些气血亏虚之症,婚后又心思抑郁,茶不思饭不想的,身子骨弱得很,但魏初深知无论做什么健康的体魄必不可少,所以一定要先养好身体,这套养身拳简直是为她量身订做的。
她刚开始练效果并不好,但随着每天个人版面里那个“当前熟练度”在慢慢地增长,几天之后就到达了3%,效果这才好起来,只练了半个月就强健许多。
她这才放缓下来,开始默写医书。
记忆中原主和陈惟安都被下了慢性毒、药,这一次恐怕也会生同样的事,好在她当初记、背的医书药书一大堆,即便没有行医天赋,但懂一点还是行的。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这具身体居然很有天赋,不但非常清晰地记起了以前背的内容,而且能够融会贯通地理解,不出三个月,她当初用了十年功夫也只是死记硬背的书本,已经成了脑海中真正理解且能够学以致用的东西了。
可惜没有药材和器具供她挥。
不过关于这个她早就想好了对策,这四个月来,她每日都要刺绣,攒下了不少绣品,这一****将这些绣品拿出来,挑挑捡捡选出了三幅最好的用布包了放在一边,然后绑上假肚子,走出屋子,左右看看其他人都跑光了,就剩下那老婆子在打盹,她过去叫醒她:“我渴了,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瓜果,给我拿一份过来。”
老婆子愣了愣,慢吞吞地说:“那些都是有份例,哪能说拿就拿?老奴可没那么大的脸。”
魏初笑了笑,塞了一小块碎银子给她:“知道你为难,拿着这银子去,买总能买到几块瓜吧?”
老婆子瞪大了眼睛,咬了咬那碎银子,是真的!
这么一块银子,别说几块瓜了,一大车都能买回来。
她眼珠子僵僵地转了转,去大厨房肯定这银子就保不住了,不如回自家抱一个来。
她露出僵硬的笑:“那夫人等着,大厨房忙着呢,兴许要久一点。”
“不急,这天热的,我要先睡个午觉,晚上能吃得到就行了。”魏初笑眯眯地说。
魏初睡午觉就要睡一下午的,老婆子顿时笑眯了眼,拿着银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见她真的走远,魏初马上回屋,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