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自家师尊正襟危坐的搬了个椅子,坐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目光紧紧锁定着自己,面如关公。
画面冲击感太强,得意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萧尽欢一看得意叫,自己也跟着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
濯舟祖师耳朵疼,想也没想把手里的书砸过去:“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书砸到门框,落到地上。
得意缩缩脖子,拉着萧尽欢,小心翼翼道:“师师尊?”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
萧尽欢仰着脸,笑的要多傻有多傻:“嘿嘿师尊师尊,”抽噎两下,换上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师尊不要骂师妹师尊生气了,生气的师尊好凶好凶”
室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濯舟祖师再也绷不住脸,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老的特别快。
他柔声道:“尽欢先去睡觉。”
萧尽欢一手点着下巴,表情像个天真的孩子,“师尊,尽欢,要跟师妹一起睡。”
濯舟祖师耐着『性』子,继续好言相劝:“你师妹还有点事情,你先去等着,听话。”
一听师尊不让,萧尽欢急了,一把搂住得意,抽噎两下,呜呜的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师妹,我要师妹,师尊大坏蛋,不让我找师妹,呜呜呜呜”
得意低着头,脸埋在阴影里,嘴角绷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像在认错,事实上,她憋笑憋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濯舟祖师被哭的心烦,再一次怀疑自己到底养徒弟是为了什么,一拍椅子扶手,厉声道:“头抬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得意原本白皙的脸,此刻红彤彤的,眼里还闪着若有如无的水光。
打算狠狠训斥徒弟一顿的濯舟祖师:“”
看在徒弟认错态度这么诚恳的份儿上,不追究了不追究了。
下次再说吧。
“明天罚抄五百遍五蕴轮回心诀,晚饭之前交到我那里!”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确认人走远了,萧尽欢立刻放开得意,两把抹去脸上的泪水,走去关门。
回身一看,得意还跪在那里,身体抖啊抖啊,不起来。
萧尽欢大惊失『色』,忙过去,关切道:“怎么了?”
得意捂着肚子,‘吭哧吭哧’笑歪在地上。
萧尽欢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呵斥道:“不许笑!没规矩!想什么样子!”
“哈哈哈哈哈,好好哈哈,等我笑完就不笑了,再,哈哈哈,再让我笑一会儿哈哈哈哈”
萧尽欢道:“不管你了!”
她去打了盆水,自己洗漱完毕,又打了盆新的,端着回来时,得意已经笑完了,只是还跪在地方,没有起来。
萧尽欢道:“你今晚准备睡地上?”
得意撸了撸袖子:“我在酝酿战意。”
萧尽欢:“?”
“师尊让我抄五百遍五蕴轮回决,在明天晚饭之前。”
“所以?”
得意哭丧起了脸:“《五蕴轮回决》啊!那本没有什么卵用,又臭又长,狗屁不通”
萧尽欢打断道:“好好说话。”
“好吧,”得意非常难过:“我小时候在学堂学到一篇的时候没少挨先生尺子,弄的我现在提起这本书,手掌心就一阵一阵的疼,师尊真的知道怎么治我嘤嘤嘤,《五蕴轮回决》叫《吴先生戒尺决》算了,啊,关键是,这一本十多万字我要连夜奋斗了。”
萧尽欢拉她起来:“别着急呀,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是还有我吗?”
得意眼睛一亮,道:“师姐帮我写?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我做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啊,被先生抓到,都没被你抓到罚的狠。”
“那当然,什么时候就应该做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现在已经通过毕业考试了,自然不需要用从前大大规矩约束你了。”
“是吗?”得意想了想,道:“我可是记得某人,十三岁就东奔西跑出任务了,别人那时候都在学堂念书吧。”
萧尽欢下巴一抬,高傲的哼了声:“就学堂那些看一遍就会的东西,还用学?闭着眼睛都能给你背出来。”
第78章()
得意被赶上床睡觉; 失眠到丑时; 好不容易睡着,卯时又被萧尽欢从被窝里拖起来,抄写《五蕴轮回篇》。
『迷』『迷』糊糊被伺候着擦了脸; 坐到书案前面,『毛』笔被塞进手里时,她眼睛还是闭着的。
萧尽欢拍桌子:“醒醒!”
得意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睁开条缝; 看见萧尽欢生气的样子; 愣了半晌硬是没反应过来对方在干什么。
‘咚!’
脑袋壳与桌面亲密接触的声音传来。
离开一下下把纸从书架上搬下来的萧尽欢:“”
她眨眨眼睛; 绕过蒲团; 到桌子前面,小心翼翼道:“得意?”
得意动了动; 缓缓直起了身子; 嘴角抽动了下; 终于反应过来似的; 抬起手捂着脑袋; 小脸慢慢皱成一团; 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呆头呆脑的; 似乎还不太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萧尽欢叹了口气; 去拧了条『毛』巾,握在掌中; 缓缓催动寒冰诀; 确定整个『毛』巾都凉透了; 扯平整,往得意脑门上一扣——
“妈耶!”
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的把得意冰了把透心凉,总算彻底清醒了。
得意眼神发直,表情呆滞的看着萧尽欢:“师姐,好狠的心。”
说这话的时候,她额头因为之前的撞击起了个大包,有些红肿,显得像被虐待过似的。
萧尽欢并不为所动,把一叠宣纸正正当当放到她面前,“写,写完三百遍我们去吃饭。”
得意嘤嘤嘤的去蘸墨水。
她扫过一眼桌子,发现少了点东西,便问:“师姐,没有书。”
萧尽欢已经再了半张纸了,笔在她手中动的飞快,似行云流水,又看起来不慌不『乱』,寥寥几画,一个个娟秀的字便跃然浮现在纸上,却是得意的字体,闻言,漫不经心的开口:“都是学过的东西,还用看书?”
“不会吧师姐,十万多字呢!”
“哦,”萧尽欢抬眸看她一眼,又立即垂下去,继续写起来。
“那又如何?“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自然,得意觉得,恐怕师姐问她‘早上吃什么’的时候,都没有如此不走心过。
得意抓抓头发,崩溃地爬了起来,去书架找书。
“师姐,我现在我无比庆幸你比我大几岁。”
萧尽欢头也没抬,语气淡淡的,十分漫不经心:“为何?”
“我现在特别可怜那些跟你同级的师兄师姐们,他们真是太惨了。”
说话的功夫,萧尽欢已经写完了一章,薄薄的纸张挪动的声音非常清脆,萧尽欢用镇纸压住一张空白宣纸的一角,轻笑道:“没关系啊,反正我也没在吴先生那待过几天,说起来,我的同级好像都比我大好多?”她在自己脖子下面比了个手势:“当时我记得,我大概到他们这里吧。”
得意干笑:“呵呵呵。”
“愣着干嘛,不想吃饭了?”
“吃!”
濯舟祖师其实本意也没准备罚,否则他完全可以加上一句:不准用灵力作弊,那样的话,就算有萧尽欢帮忙,得意不眠不休三四天,也是很难完成的。
毕竟五百遍,一遍十多万字,等写完,纸都能堆满半个屋子。
得意萧尽欢奋笔疾书,周身浮起的灵力肉眼可见,握着笔的手动来动去,堪堪只剩下残影,身旁写完的篇幅的宣纸也变成了厚厚的好几摞。
全神贯注起来,时间总是过了飞快。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过了一小会儿,得意将『毛』笔一扔,身子一歪,四仰八叉瘫倒在地,长舒一口气,道:“艾玛,累死老子了。”
话音未落,一个纸团就飞了过来,正中得意脑袋。
“怎么说话呢,重说!”
得意委委屈屈的捂着脑袋,哼哼唧唧。
“啊——终于写完三百遍了,好累好累好累,好饿好饿好饿。”
萧尽欢也放下笔,活动了下手腕,发出关节长时间不动的咔咔声。
“还饿呢,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得意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她。
“别了师姐,抄这么久你不累吗?我们去山下吃啊?”
萧尽欢挑眉:“哦?你还有师姐去山下玩?”
然后得意又瘫了回去,沉痛的哀切道:“没有”
“乖,别躺地上,你去洗个脸,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得意水灵灵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一圈,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扑到萧尽欢身上,冲着她嘿嘿的傻笑:“别啊,我们都是一样的活,你还是在帮我,哪有还让你做饭的道理。”
萧尽欢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嘿嘿,我这不是心疼师姐嘛,不要吃厨房里的东西了,我们出去吃,不离开烛雾峰,这样好不好?”
烛雾峰其实就这么大点地方,如果只在烛雾峰范围内活动,自然是赶得回来抄书的。
萧尽欢道:“吃什么?去别人家蹭饭?”
得意拉着萧尽欢往厨房走:“自然不会舍得再让师姐装疯卖傻,我们吃点特别的,就当歇歇脑子。”
得意先是在厨房拿了些八角大料的调味品,想了想,有装了几颗土豆萝卜青菜,末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拔回来拎了两棵葱。
得意道:“师姐,后山走起!”
萧尽欢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得意准备做什么了。
得意砍死了只半大的仙鹤。
剑扔出去,直接在空中把一只展翅飞翔的仙鹤捅个对穿,她自己站在地上,掉下来接在手里的那种。
萧尽欢:“”作孽哟。
得意特地选了只不大不小的,她跟萧尽欢的饭量都不大,这样的仙鹤肉嫩嫩的,也不会因为太大而吃不下,活着个头太小不够吃。
得意拎着战利品,迈着大脚丫子,‘啪啦啪啦’跑过来,模样像个偷鸡的山野小贼。
“师姐师姐!我刚才投的准不准,快夸我!”
说罢,拎着死鹤站在那里,仰着小脑袋,一副准备接受表扬的神情。
萧尽欢不忍直视的捂住脸。
“得意你为何,看起来一副相当熟练的样子,你这么吃,师尊他老人家知道吗?”
怪不得整个烛雾峰的仙鹤见到得意就一副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样子!怪不得整个青山门就烛雾峰的仙鹤不亲人!原来如此!
得意道:“没有啊,我以前都是吃鸡的,最近听说仙鹤的口味比鸡好吃,所以来试试。”
萧尽欢悚然:“听谁说的?”
“嗯?”得意道:“上次帮忙搬柴火的小男孩。”
萧尽欢:“!!!”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明显,得意愣了愣,也反应了过来。
“啊!有人偷吃我们仙鹤!”
萧尽欢再次扶额,“算了,反正养着也没用,我们不也在吃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那怎么行!”得意义愤振鹰的晃了晃手里拎着的死鹤:“这东西很贵的!养熟了还能当坐骑呢!我要去告诉师尊!”
萧尽欢死鱼眼:“你能先把手里的那只救活了再说话吗?”
得意终于想起来她是来吃仙鹤的。
“对哦。”
“”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萧尽欢看得意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赶紧吃,吃完回去接着抄,任务沉重。”
得意道:“啊,好的,我去秃『毛』。”
应该说不愧是吃鸡练出来的,所谓天下禽类是一家,得意秃鹤『毛』也秃的非常快。
蹲在溪水边,洗洗刷刷,不一会儿,仙鹤就被秃成了一只没『毛』的鹅。
萧尽欢全程蹲在一边,看着得意『操』作,利落干练的手法让她莫名又了一种奇异的欣慰。
得意秃完了皮,将罪证的鹤『毛』一把火烧掉,举着剑准备开膛破肚的时候,萧尽欢终于忍无可忍的叫住了她。
“等一下!”
“啊?”得意不明所以。
“你的剑?”萧尽欢看了眼得意手里象征身份的青山门专属佩剑。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得意出门时,在普通钢剑跟镂空兰花纹剑之间选了后者。
得意道:“剑怎么了?我每天都有保养,吹发可断。”
说着,还眯起眼睛,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你用杀人的剑做吃的啊?”萧尽欢道。
虽然她有时候也这么干,但是得意在她心里一直是纯洁乖巧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