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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辈打点打点了。他需要大笔金钱让子孙远离战『乱』和纷争,安度一生。
刘成麟没想到姜洪会掺合进来。作为最受姜洪信任的手下,汪序的出现就代表着姜洪和市『政府』,而蒋战威在汪序之后缓步迈进,穿着黑『色』大衣,身形高大挺拔,面『色』不怒自威,身边跟着的孙颂亦是一脸严穆冷肃。
杨漠终于想起佐藤隆川在厅外等着一起入场的那个男人的身形像谁了,而刘成麟已经明白刘棋究竟死于谁手。先杀刘棋,又找姜洪,——蒋战威俨然是要一口将刘家和安平联邦州全部吞下去!
蒋战威如今要做的只有一样,就是把刘棋的死栽到他刘成麟的身上。待刘家毁了,无主的安平联邦州将会轻易地被蒋战威的洛北联邦州吞并和接手,偏生栽赃的证据好找的很,因为他本就做好了在宴会上公然置刘棋于死地的准备。
若论谋算,刘成麟算是个一顶一的聪明人,也懂得狠心和隐忍,但人人都有缺点,刘成麟便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贪求的太多,还一心要扮演伪君子。面子要,里子也要,想杀人却迟迟不动手,非得等凑足了理由和伪证,当众搞个公开审判,仿佛对方十恶不赦,他迫于无奈才不得不大义灭亲,顺道获得众人的拥护和赞许。
其实若刘成麟早点暗杀刘棋取而代之,根本不会落到眼下这一步,他所顾虑的‘名不正言不顺’和‘收服不了人心’都不是问题,因为人心最易变,忠这个字要看能耐和运势,很多时候,忠心甚至换不来一顿饱饭。
刘成麟迅速地思考着对策,额角都渗出了汗。姜洪显然已被蒋战威收买了,而姜洪既然选择了『插』手就不会轻易罢休,杨晟和杨漠父子则是最靠不住的中立派,只有事情尘埃落定之际才会站队……
所幸还有长虹帝国。
刘家是由长虹帝国和佐藤家族一手扶持起来的,长虹帝国绝不可能任由蒋战威就这么轻易地将安平联邦州吞吃。刘成麟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像找救命稻草一样寻找佐藤隆川的身影,却发现佐藤隆川竟不知何时不见了,就连南野浩也不知所踪。
因为佐藤隆川已经趁『乱』走了。
刘成麟完全不相信佐藤隆川会轻易离开,——身为长虹帝国的少将,佐藤隆川就算『性』情再古怪也不会容许蒋战威占得那么大一个便宜,怎么可能连问都不问就匆匆离开?
却不知在佐藤隆川看来,趁机带着夏熙离开才是最大的便宜。子非鱼安知鱼乐,对佐藤隆川而言,别说一个安平联邦州,十个安平联邦州也换不来他的‘宁宝宝’。
夏熙已被佐藤隆川从大厅侧门带上了车,直到车子开动之后才反应过来。大概是出于‘雏鸟情结’,夏熙对佐藤隆川有种莫名的信任,只问了一句:“我们就这样走了?宴会里的事都不用管吗?”
“不用,”佐藤隆川轻轻摇摇头,“自然会有该管的人去管。”
佐藤隆川不仅是要离开宴会,还要离开h市。他在争一个‘快’字,——待蒋战威那边反应过来,就没那么容易走了。
“我看到有人死了,流了很多血,”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夏熙对鲜血和死亡也没有任何畏惧,只陈述道:“如果要查找真凶的话,现场的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才对。”
“不需要查找真凶,也不需要追究到底谁是谁非,”佐藤隆川握住夏熙的手,亲了亲如玉的指尖,“这世道,就是如此。是非这种东西,待经的多看的多了,就会发现它什么也不是。”
夏熙很轻易地被佐藤隆川教歪了,立即放下了什么真凶和是非,吃起了佐藤隆川在车上给他备的点心。
他之前在宴会上已经吃了不少点心了,而且全是增加肠胃负担且不容易吸收的甜食,如今又像小仓鼠般开心的对着一堆点心咔嚓咔嚓地啃了半宿都不肯撒手,不知节制的下场就是天还没亮便开始捂着肚子喊疼。
佐藤隆川带着夏熙连夜坐上了前往兴东联邦州的列车,还为了能让夏熙睡得更安适而一连包下了两节车厢。车厢里布置的很温馨,如摇篮般随着列车的开动一下下轻晃,夏熙却因胃疼而无法合眼,一张小脸白到半点血『色』都没有,只有唇上还带着几分被佐藤隆川吻出的绯红。
夏熙觉得胃里无时无刻不在难受,焉巴巴的模样像霜打的小白菜,让佐藤隆川看的又急又气。因为佐藤隆川已经说过好几次让夏熙少吃些点心早些睡,可他完全不听劝,简直像个不听话的熊孩子。
何况吃点好的也就罢了,就那点点心,他却吃得津津有味,仿佛不吃就亏了一样,气得佐藤隆川真想狠下心来给他一个教训。可夏熙疼得往他怀里偎,还『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川哥哥,佐藤隆川一听就心软得不行,半点都狠不下去,只恨不得能替他疼。
外面的天『色』转眼亮了,列车开得再快也要下午才能抵达兴东联邦州。车上没有医生,所幸佐藤隆川让手下人随身带了各种『药』,然后让夏熙用温开水把胃『药』吞下去。
生病的夏熙又听话又不听话,又乖又不乖。疼得厉害了,他会主动朝人怀里偎,可你要他让吃『药』,他就不高兴了。若是帮他『揉』『揉』,他便给人碰;若哪里『揉』得不合意了,又要人离他远一点。
佐藤隆川自然不会离开,只管把夏熙搂在怀里哄,半天都不见一丝不耐,让身边两个手下通通低着头不敢听也不敢看。除了夏熙,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佐藤隆川有如此耐心,可就算他有耐心等,夏熙的身体却等不下去,只能佯装生气的沉下脸对夏熙道:“你再不吃『药』,我就不管你了,以后也再没有甜食吃。”
夏熙抬头看了看佐藤隆川黑沉沉的脸,见佐藤隆川似乎是真生气了,不由嘟起了嘴。然后望向他手心上的『药』丸,最终伸出小舌头,把它卷进嘴里。
软软的舌尖嫩滑湿热,将掌心『舔』得又酥又麻,只短短一瞬,就足以让佐藤隆川心动难安,甚至险些被『舔』硬了,恨不得把心上人从头到脚都亲一遍。
感觉佐藤隆川的身体绷得更紧,误以为他气还没消,夏熙吃完『药』,又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低低的话语带着鼻音:“……我难受。”
简简单单三个字,再度叫佐藤隆川一颗心绞成好几段。强忍住心疼道:“宝宝乖,再忍一忍,下午就下车了,下车我们就去看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佐藤:今天是情人节,本大佬于情人节当天带着心上人私奔,比翼双双|飞,浪不浪漫,你说浪不浪漫?
蒋战威:马上让你自挂东南枝。
027:还有几天夏大少爷就恢复记忆了,感觉楼上两位大佬都要找根结实点的树枝。
第68章 68()
“不要; ”夏熙却不乐意了,“不看医生。”
声音因为身体不适而小小的,但脾气可一点也不小,乌溜溜的大眼微蹙的眉头和嘟起的嘴唇全都在表示抗议和不满,落在佐藤隆川眼里却像在撒娇。
“好; 不看医生。”佐藤隆川对夏熙的纵容几乎是无底线的; 立即改了口; 轻轻抚拍着他的后背道:“乖,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可胃里一阵阵的抽痛让夏熙根本无法入睡; 在佐藤隆川怀里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最后像委委屈屈的小猫般趴在佐藤隆川的胸口。软软的发丝蹭得佐藤隆川心尖发痒,但最据主导的情绪还是心疼,“下次不许再这么不忌口了; 嗯?”
夏熙不回答,只哼哼唧唧地说:“你同意了不看医生的; 你要说话算数; 不准骗我。”
佐藤隆川低头亲了亲夏熙蹭得『乱』七八糟的发丝,“嗯; 不骗你。”
夏熙语带怀疑; “你之前还说要去医院; 帮我把以前的事彻底忘掉。”
佐藤隆川的眸『色』登时深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充满了宠溺的爱意,听不出有丝毫异样; “忘掉不好吗?记起来了,你就要做回大人了,就不能像现在这么轻松自在了。”
夏熙眨了眨眼,“做大人很累吗?”
“嗯,很累,”佐藤隆川点点头说:“会有很多事情要烦,还常常喜欢自找麻烦;有很多选择要做,并要承担选错的后果;有很多东西要独自承受,比如后悔和孤独。”
“但是当小宝宝就不一样了,”佐藤隆川拍抚夏熙后背的姿势就很像哄小宝宝,低低的嗓音充满了磁『性』和蛊『惑』,“当小宝宝很幸福,可以整日让喜欢的人哄着抱着,可以任『性』撒娇,每天睡饱饱再起来,看到想要的东西就要,不高兴了就闹。……你是想当无忧无虑的小宝宝,还是当每天都有一堆事忙的大人?”
这么一对比,夏熙立即答:“我想当无忧无虑的小宝宝。”又歪歪脑袋,道:“可是人不能一直都是小宝宝。”
“不,”佐藤隆川非常认真的说:“你可以选择一直都做小宝宝。不用记起过去,也不用担心将来,我会为你把一切都安排好。”说到这里停下了拍抚的动作,抬起双臂将夏熙轻轻抱住,一字一句:“你是我永远的珍宝。”
这句话让夏宝宝突然觉得有些害羞,甚至忍不住把脑袋埋了起来。视线因此而变黑了,然后莫名在黑暗中想到了蒋战威,不由重新抬起头,“对了,阿战呢?他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佐藤隆川的脸『色』在夏熙看不见的地方沉了沉,隔了片刻才道:“他还有很多事要忙,走不开。宝宝想他了?”
夏熙下意识想点头说是,却敏锐的直觉这样一定会让佐藤隆川不高兴,便没有做出回答,只嘟囔了一句:“我的皮『毛』还在他那里呢。”
“什么皮『毛』?”
“之前我问阿战为什么我突然变大了,他说因为我是只小狐妖,但皮『毛』被他藏起来了,要乖乖听话,他才会把皮『毛』还给我。可我不想乖乖听话,就说如果他给我很多很多糖,我便把皮『毛』送给他了。”
夏熙知道小狐狸的事一定是蒋战威哄他的,可他还心心念念着他的糖,所以一本正经地伸出一根手指补充:“他至今连一块糖都还没给我呢。”
佐藤隆川轻勾起嘴角,几乎想把眼前的人当成糖吞进肚去。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惹他喜欢的宝贝,聪明的时候比谁都理智,『迷』糊的时候又比谁都可爱,可惜他想吞不敢吞,只能捉住那根莹润如玉的手指亲了一口,说:“宝宝比糖还甜呢。”
夏熙想要把手收回去,胃部却再度传来绞痛,让他忍不住像小虾米般蜷缩成团。佐藤隆川忙用大掌轻轻按住他的肚子,“胃又疼了吗?疼得厉害吗?”
夏熙刚才吃的『药』是疗效很好的新型『药』,大约半小时就能见效,可佐藤隆川眼看半小时已经到了,夏熙疼痛不减,虽然最后以小虾米的姿势慢慢睡着了,但在梦中也皱着眉头,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让佐藤隆川心里也跟着难受。
列车因为天气的缘故而有些晚点,比预计时间迟了一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待周周转转赶到住处后就拖得更晚了,夏熙却在这过程中一直没醒。佐藤隆川最怕的就是夏熙生病,也许是心理作用,他『摸』夏熙的额头,总觉得温度有些不正常,唯恐夏熙发烧,顾不得管之前答应夏熙说不看医生的事,立刻就让手下人找来了可靠的医生。
其实夏熙没什么事,只是暴饮暴食伤了胃,医生没多久便诊断完毕,说打个吊针就不会再疼了,再吃一些调理『性』的『药』汤,注意不要吹风受凉,忌口甜辣生冷,养三四天就能彻底无恙。
佐藤隆川放了心,夏熙却不高兴了。他如今还是小孩子心『性』,而小孩没有喜欢被扎针的,看着医生拿着针走近,立马把手藏到了身后,坚决不伸出来。
但对付小孩子,佐藤隆川的手法和经验都比蒋战威厉害得多,所以夏熙最后还是在佐藤隆川的软硬兼施下扎了针,并因为手背上的血管太细而扎了两下。
“你说话不算数!”夏熙气鼓鼓的指着佐藤隆川,眼睛都瞪圆了,“坏蛋!骗子!”
佐藤隆川按住夏熙『乱』动的手腕以防跳针,同时接过手下人刚送上来的饭菜,“嗯,我是坏蛋,是骗子,宝宝吃点饭再继续骂好不好?吃饱了才更有力气,对不对?”
坏蛋和骗子算什么,杀人不眨眼的佐藤隆川听过比它更狠几百倍的话,相比之下,这两句话简直就是撒娇和**,甚至让佐藤隆川听出了一脸愉悦,哄人的语气也更低柔。
外面已经黑了,夏熙从早上就没吃东西,现在闻着饭香也有点饿了,便在佐藤隆川的诱哄下接受了投喂。但他心里还是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