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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可以成为我的天、我的地,将我管的紧紧的,随时随地像是手机挂件一样带在身边。
我真的很想要告诉沈如初:我亲爱的僵尸猎人,你的恋爱观和价值观真的非常清奇好吗!
只不过,在几乎完全无法动用尸气的情况下,我早已经被沈如初完全剥夺的人权。
他自顾自地将我在床上按平,然后又仔仔细细地帮我掖好被子,接着说:“你这几天好好休养,我替你去千机那里弄一些药来。等你稍微恢复一点,我们就要开始对西尔维亚的实验了。”
“这么快?”
沈如初的决定对我而言是始料未及的。我原本以为他怎么着也应该多做几次实验,然后再在正主身上动手。
可现在看来,沈如初好像是准备直接真刀真枪的上?
我的天!虽然我告诉他我有至少九成的把握,即使不让西尔维亚的情况好转,但至少不会让她因为我们的治疗会更加恶化,可是这剩下的一成几率也不低啊!
他怎么就这么信任我呢!
此刻我顿时觉得什么都朝我就来了一个烫手山芋原来我的一个亲吻有那么大的功效。
我笑嘻嘻地重新躺下,身体仍旧觉得无力,这么稍微动了动,就感到疲惫不堪。
沈如初皱着眉头,说:“你这个样子,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恢复不了。”
话虽如此,我只觉得,他看上去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真是莫名其妙的:我的战斗力瞬间归零,他到底有什么好激动的?
我懒洋洋地将眼皮向上一抬,视线一扫,正好捕捉到沈如初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四目相接,我突然间就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好嘛?原来他是觉得我失去了力量,就不能够四处乱跑、自作主张了。
然后他就可以成为我的天、我的地,将我管的紧紧的,随时随地像是手机挂件一样带在身边。
我真的很想要告诉沈如初:我亲爱的僵尸猎人,你的恋爱观和价值观真的非常清奇好吗!
只不过,在几乎完全无法动用尸气的情况下,我早已经被沈如初完全剥夺的人权。
他自顾自地将我在床上按平,然后又仔仔细细地帮我掖好被子,接着说:“你这几天好好休养,我替你去千机那里弄一些药来。等你稍微恢复一点,我们就要开始对西尔维亚的实验了。”
“这么快?”
沈如初的决定对我而言是始料未及的。我原本以为他怎么着也应该多做几次实验,然后再在正主身上动手。
可现在看来,沈如初好像是准备直接真刀真枪的上?
我的天!虽然我告诉他我有至少九成的把握,即使不让西尔维亚的情况好转,但至少不会让她因为我们的治疗而恶化,但问题是这剩下来的一成几率也不低呀!
在这种举重若轻的事情上沈如初那么信任我,其实我超为难的好吗?
我只觉得手中像是被人扔了一个烫手山芋,偏偏我还没办法躲。
我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心想:反正那个西尔维亚的情况沈如初比我更加熟悉。他说可以开始实验,那就开始吧!
做出了决定之后,我反而觉得有些累了。虽然僵尸的身体不应该感到疲倦,但是我此刻体内的能量全部处在堵塞的状态,所以严格说来,我其实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事实上恰恰相反,如果没有尸气,我这具死尸的身体根本维持不了多久。所以换句话来说,我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所消耗的能量,其实,比普通人还要多得多。
所以此刻后继无力,我当然是说了几句话就觉得疲惫不堪了。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说话也变得模糊不清:“我累了。”
沈如初弯下腰来,在我的额头上留下热乎乎的一吻:“累了就休息,死撑着干什么?”
他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却反而让我想笑:什么嘛!说起死撑这种事,明明沈如初才是个中高手。
只是他这一句话还是让我一下子暖到了心窝子里。
于是我就这么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可是,我这一觉睡的却一点都不安稳。
梦境之中,我不断看到周骞的脸。他眼带悲伤,欲言又止。但是一眨眼那张无奈又温柔的面庞又立刻化作狰狞的模样,叫嚣着要杀死我。
我辗转反侧,无法安眠,却也无法苏醒。
我的身体变得愈发僵硬,要不是意识仍旧清晰,我几乎以为自己正在变回一只普通的尸体,然后下一秒就会彻底烟消云散。
我就这么漂浮在一片黑暗的虚无里,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
然而我的控制权仍旧在逐步失陷。很快,我就变得一动都不能动了。
接着我听见耳边隆隆地传来低沉的吟唱声。吟唱的声音高低不一,但是从音色来看,可以确定来自于同一个人。
我听不懂这絮絮叨叨的咒文到底在说些什么,却不知为何觉得这一切有些熟悉。
一枚一枚的符文逐渐从四周的黑暗里浮现出来,这些诡异的、如同小儿涂鸦一般的文字散发着邪恶的血红光芒,然后竟然一个个的钻进我的身体里。
眼前的景象让我大惊失色,偏偏我却连半点都无法移动。
随着符文的深入,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我的肚子里升了起来: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多出了一股完全不同的意识。那意识浩瀚深邃,让我完全无法揣度。如果对方有歹心,恐怕在一瞬间就可以将我的灵魂吞噬,然后夺取我的身体。
可偏偏他却没有这样做。
这道意识让我从灵魂深处感到敬畏,但同时我也从他的身体上捕捉到温顺的气息。
正是这样的温顺让我放弃了抵抗。
那股意识在我的腹部成形,然后,向着我腰侧刚刚恢复的伤口涌了过去。
冰冷的意识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摆子,但同时,我却能够感觉到,刚刚为止还被阻塞在外的尸气又开始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我凝神静气,观察其自己体内的能量回路。
侧腰部分完全断裂开来的经脉竟然在那股意识的包裹下开始慢慢的自动修复。
几乎就在一眨眼的时间内,我的能量回路就已经彻底恢复原样了。
那意识在我的身体里停留了片刻,我仿佛看到眼前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对我我友好的点了点头。
然而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感激,甚至也不觉得放松。
或许是我悲观主义吧。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只相信无功不受禄、只相信拿人的手短。这股苍茫久远的意识无端端的向我示好,为我修复了身体,背后一定另有原因。
可是我不知道那原因究竟是什么。就算想破了脑袋,我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么看来,我也就只能心安理得地坐享其成了。
至少我的力量是恢复了。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身体得到了恢复,精神却愈发觉得疲惫。
那些钻进我身体里的红色符文并没有退出来,也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切究竟是幻觉,还是代表着我的身体里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我实在没有力气再思考,于是彻底放开了心神,放任自己沉入到深度睡眠之中。
第183章 越来越多的秘密()
我并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这期间我迷迷糊糊的有一些意识,但是每一次想要苏醒的时候,又好像头上被加了个盖子,明明天光近在咫尺,却怎么都跨不出去最后一步。
这样的现象让我忧心忡忡。我担心那个随着红色符纹钻进我身体里的意识真的心怀不轨,想要将我的身体夺走。
但是,我又没有发现对方对我的灵魂展开攻击,这么看来,似乎不像是要夺舍的节奏。
我昏昏沉沉地漂浮在意识海的深处,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怎么一个状态。
直到在某个时刻,我的意识忽然开始上浮。
那些红色的符纹一枚枚从我的灵魂之中脱离出来。这一次我看清了:他们并不是从外界侵入,而是原本就在我的体内。符文从我的意识当中脱离出来之后,静静地绕着我转了几圈,然后消失在虚无之中。
只是如果凝神看去,我却能隐约在四周的黑暗之中发现一些模糊不清的轮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忽然发现,我身边最大的秘密似乎不是什么周围的权力斗争,而是我自己的身体。
有过沈如初的前车之鉴,我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在变成僵尸的过程当中,身体里被人放进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虽然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出现过任何失控的现象,但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有古怪,日后,我果然需要更小心一些。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心想:这些沈如初可真要开心了。我要谨慎行事,自然不能再随随便便地单飞做任务。这一来,岂不是正好顺了他的心?
我睁开了眼睛,白晃晃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一时间让我有些不习惯。
沈如初不在身边,不过,我身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日历,上面一天天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了圈,一共十二个。
这是我昏睡的天数么?
我竟然睡了整整十二天?
那沈如初肯定要急坏了!
这个年头才刚刚在我的耳边闪过,房门就被人碰地一声推开了。来的人力气很大手下又没有控制,我发誓,我亲眼看到整个门框颤动了一下,左上角甚至因此裂开了一道缝。
沈如初冲到我的床前,上上下下看了我一番,然后伸手直接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
我昏睡过去的时候,因为有伤的缘故所以身上本来就只有一件松松的睡衣。此刻沈如初这么将我拉起来,我和全身赤裸根本没两样。
我惊叫一声,抬起手来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可是一看到沈如初的模样又忘记了动作。
他此刻看上去憔悴得像是难民营里跑出来的流浪者一样,几乎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潇洒高傲跟神仙一样的气质。
只见沈如初的头发干燥凌乱,鸟窝一样横七竖八,显然是被他自己给揉的。不仅如此,他的眼中满是血丝,眼眶下的眼袋黑得好像熊猫。沈如初一向整洁优雅,但现在却是胡子拉碴,看上去老了好几岁,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乱七八糟的:衣服上的皱褶放在平时早就让他发火了,可现在沈如初却好像是完全意识不到此刻自己有多邋遢似的。
“你怎么——”
我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这个拥抱和平时都不一样。沈如初的手臂颤抖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用足力气将我按进他怀里,完全不在乎是不是会弄疼弄伤我。
沈如初分明不是一个喜欢情绪外露的人,但此刻他仿佛什么都无暇顾及了,巨大磅礴的感情扑面而来,几乎让我窒息。
他不用开口说一个字,我就知道他真的担心坏了。
这十二天里头,我身上一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什么问题,才会让他害怕成这样。
是啊,害怕。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只觉得心脏一阵一阵地痛。
我才发现,原来沈如初此刻是在害怕。
他怕什么?怕我醒不过来,还是怕我……?
这种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最聪明的做法就是闭嘴不说话。
我抬起手来将沈如初反抱住,然后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这个动作我做起来有些笨拙和尴尬。说实话,我不太习惯这么安慰沈如初。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坚强的,坚强到让我羡慕又忍不住吐槽这家伙非人类的地步。就算第一次发病那会儿他痛苦成那样,也是一声不吭用酒精强行压制。
可是现在因为我,却让他害怕颤抖成这样。
我越是想着,就越觉得心脏变得愈发柔软,忍不住低声说道:“没事没事。你看,我好好的,而且体内的能量回路也已经恢复了。虽然我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看,我不是因祸得福了吗?”
但即便如此,沈如初也仍旧是沉默着。
过了好久他才松开我。只是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肋骨上都已经被勒出了淤青了。
然后,沈如初才将这十二天来发生的一切,向我娓娓道来。
而我越听,眼睛就瞪得越大。
沈如初说,我昏睡过去之后,他立刻离开去跟赛罗谈正事。治疗的工序太大,西尔维亚的情况又不方便长途周转,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我们三个一起跟赛罗回一次意大利。
可结果他开开心心谈完事情回来,却发现我不见了。
门窗紧闭,楼下的佣人也说没有见过我,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