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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我们将军岂是你一个平民想见就见的?!”其中一个头高的侍卫从上到下打量了下俞姚。
虽说这姑娘长得清纯可人,身上也是简单平民装束。但是面料质地可是最下等的粗麻,一看就是清贫之人。看着俞姚的眼神更加的鄙夷。
俞姚倒是没想到,连将军府门前的守卫都是如此的势利!
本来还想着能轻松进府,看来又是个不太容易过去的坎!这可怎么办?!她身上根本没有金银可以贿赂这两个人。。。
“将军大人回府!”远处一大堆人马朝这边飞驰而来。
这可是天赐良机!
俞姚立即跪地大哭起来,“爹啊!!!!你怎么这般无情!!!抛弃了娘!!!居然连我这个女儿都忍心不认!!!爹啊!!!!现在连见你一面都难啊!!!”
两个侍卫都被俞姚这一番动作吓得都没反应过来。
“爹!!!既然我们此生无相认,那小女只能以死明志了!!!”俞姚哭着站起身,就朝旁边的大柱子上撞去。
两个侍卫这才惊觉要出大事!立即上去把俞姚拦了。
街上已有很多人都侧目围观过来,原本无人敢停留的府前,熙攘起来。门庭若市。
两个侍卫一看人多,也不敢公然就打俞姚。
只得死死拦着嚎啕大哭的俞姚,不让她寻死。
将军的人马已到了府前。看着围着水泄不通的门口,只得都下了马。
“何人在此喧闹!还不快快散了!”开路的侍卫拨开了人群,人们都自觉得让开了一条路。
阮将军踏着沉稳的大步走了过来。
“爹!!!!你怎么这么狠心!!竟然不见我这个女儿!!!!。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俞姚悲戚的仰天大哭,伤心欲绝。
“你是何人?敢在此聚众闹事?!”阮将军走近正坐躺在地上的俞姚身旁。
“我是来寻我爹的。。。可是他不见我。。。。”俞姚抽抽咽咽着回答,抬也没抬头看他。
“你爹是将军府里的什么人?!”阮将军顺着顺他的白色山羊胡须。
“我爹正是阮将军。。。。”
“胡说!休要在这无事生非!!!快去别处寻你爹爹吧!!”阮将军怒斥出声。
“阮将军就是我的亲爹,我娘叫林书书。。。。还给了我当年爹爹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为证。。。。爹啊。。。。”俞姚哭着,伸出双臂就紧紧抱住了阮将军的腿。“大人!!!求求你帮我进府说说。。。。我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怎么能这般无情。。。。”俞姚声音闻者落泪。
四周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都在数落这阮将军的不尽人情,丧尽天良。
阮将军听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老脸无光。
林书书。。。阮将军将这名字在脑里搜索一圈,是一个他当年倍受宠的小妾。
只是他现在只记得其名,不记得长什么模样了。
夫人当年不是说她是失足落水死了么?怎么会还在人世?!
“将军。。。”一旁的侍卫低声走到阮将军身侧,寻求该怎么处理。
“好了!你松开。我带你进府就是。”阮将军看着仍抱着他腿的俞姚,杀意尽现。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不能开了杀戒。
但若是在府里,那可就随他意了。
第九十六章 苦逼的小妾(6)()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俞姚大喜过望,连忙松开了阮将军的腿,跪地连连谢恩。
见好就收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若真闹大了,她也没好果子吃。
俞姚谦卑地低着头,垂着泪跟着侍卫走进了府第。
踏进高槛之时,俞姚有种一入高门深似海之感。
这奋斗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爹!”进了大厅,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对着阮将军躬身行礼。
俞姚抬眼看去,正是今天在外救了她一回的阮玉荣。
“恩。训练作完了?”阮将军威武的走上正椅,大扬衣袍,坐了下来。
“做完了,爹。。。这女子。。。”阮玉荣看见被带进来的俞姚,吃了一惊。
阮玉荣看清了俞姚的脸,瞳孔一缩,意料之外。“怎么会是你?!”
“怎么?荣儿你认识她?”阮将军看着阮玉荣不自然的神情,对俞姚更是加重疑虑。
“父亲!今日我在集市救了一她一命。当时蒋王府的小王爷正与她纠缠,后来小王爷想直接掳人纳妾。我一时看不过,就出手相救了。可我让她报官她又不肯,不知现在怎么就到我们这将军府里来了?!”
俞姚立即弯了膝,惊恐万分地跪倒下来。“原来您就是将军大人!。。。您就是我苦寻的亲爹爹。。。。”
“休得胡言乱语?!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在这将军府上造谣生事?!”阮玉荣厉声打断了俞姚的话。
“这等大事,我怎么敢妄言。。。只可惜我相貌随了母亲。。。父亲不认得我没关系。。。”俞姚伤心地哭着,从怀里掏出那枚翠色圆型玉佩。“但是此物父亲应该不会忘了吧。。。”
阮玉荣看见这玉,他再有什么话都被一股脑的堵在嗓子里,什么都说不出来,憋得脸色都黑了。
他再怎么眼拙,这府上每个子女都有的守护玉佩,他还是认得的。
和他挂在腰间的玉坠是一样,玉体背面都刻着个阮字。
不只他看见了,阮将军也认得这是府上儿女才配有的玉佩。
而且这林书书,是确有其人。
看来当年的落水之事,大有猫腻。
看来,这个人,还真是自已遗落在外的女儿。
“你叫什么名字?”
“父亲?!!难道她真的是您的女儿!?”阮玉荣惊得都失了方寸。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在大街上一面之缘的女子,竟然是自已同父异母的妹妹?!
“吵闹什么?你就是这么处事的?!你要有半点像风儿那么稳重!早就功成名就了!”阮将军怒瞪过去。
“你眼里就只有哥哥!他不就是打了几场胜仗么?!我也有一身武功,可是你又不给我上战场的机会,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哥哥好?!”陆玉荣一听到阮将军提起哥哥,情绪都开始失控。
这个风儿,就是阮将军的大公子,阮玉风。现在刚被皇上封为长胜将军,另赐了府邸。
“好了!你这种冲动的性子!上了战场还不入了别人的圈套!此事不要再提了。”阮将军根本没看都不看陆玉荣,转向俞姚。“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玉芝。随了母亲的姓氏。今年已十五。母亲半年前突然告诉我身世,让我上京来将军府上找寻父亲您。”
“你母亲人呢?”
“母亲留下话,当天夜里就离了家,没了下落。我一人身单力薄,也不知去何处打探。只得来找父亲,求父亲帮我找寻。”俞姚规规矩矩的正拜了个大礼,她可得抱好这一家之主的大腿。
俞姚谦卑恭逊的样子倒是让阮将军心里升了点好感。
小姑娘又长得眉清目秀,这个流落在外的遗珠,倒有几分姿色。
说不定,留着她以后还有些用处。
“父亲!你可不能认她!她和那小王爷当街都已有了肌肝之亲!街头巷尾的人可都是看到了。你把她认进府中,可就败坏了我们将军府的家风!”阮玉荣现在越看俞姚越不顺眼。
若是知道她竟然是这等身份,他是死也不会出手相救的!现在到头来,还把自已给坑了。
“什么?竟有此事?!”阮将军面色有些阴了。
若是个名声尽毁的女儿,他可是不会留的。他的府上的家风,可不容得沾上半点污浊。
“父亲!你可得听我解释。。。那人。。。那小王爷是将我认错为他的妾侍。我已多次和他说明,可是不知为何他死盯着我不放。非要将我带回府中。我百般解释都无用。。。”俞姚倍受委屈地控诉着,更加卖力的恭敬跪拜。
她当然知道阮将军不会为了她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去得罪蒋王府。
阮玉荣是和蒋世鸣敌上了,可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这阮将军是个什么态度?
“你当真已与那蒋王府的小王爷有了肌肤之亲?!”阮将军面露疑色,但深邃的黑眸里,心思百转。
“父亲!这事可是早就传遍街头巷尾了!你若真把她认进来,会给我们将军府蒙羞的!”一旁的阮玉荣又开始冲动了。
“确有其事。”俞姚畏畏缩缩地趴下来,心里泛起危机感。
不会这阮将军直接把她杀了吧?!
女儿名节在古代可是至要的。阮将军难道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而直接把她做了?!
可是坐在上面的人迟迟没有出声。
俞姚偷看了眼阮将军,见他面无表情。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如果真要杀了她,现在她至少有了内力。逃跑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俞姚不得不开始盘算起最坏的出路。
“父亲!。。。”一旁的阮玉荣更加焦急。
“好了,”阮将军直接打断了阮玉荣。“你现在既然认我做你父亲,那这姓就得随我。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府上的三小姐,阮玉芝。”
“爹爹,你是认我了?!”俞姚抬头,她对突来的转折惊得不太相信。
“你既有我府中的玉佩,定是我的孩子。我又怎么舍得你流落在外。还有以后得唤我父亲,可不能同普通百姓一般。”阮将军笑得慈祥,“你收拾一下,先住去后院。”
“多谢爹爹。”俞姚正正的大拜一礼。
她后背的吓出的汗,可还没干呢!这会儿居然有惊无险,柳暗花明又一村?!
“爹!!!”阮玉荣气得两眼都要喷火了。“你怎么会这么糊涂?!!我死也不会认这个妹妹的!”
第九十七章 苦逼的小妾(7)()
俞姚跟着一个丫鬟身后还未出厅,后面就传来阮玉荣的暴吼。
阮平荣已经气得连礼数都不顾了!
俞姚被带着走进长廊,再也听不到厅内的说话声。
“放肆!你可知道,我认她进来,自是有我的用处。”阮将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阮玉荣。“你当你爹真是老糊涂了。”
“她一个乡下丫头,有何用处?!”阮玉荣并不买账。
“荣儿,我们府上,也就你大哥和你二个儿子,女儿也就两个庶的,还都已出嫁了。现在蒋王府在朝中站位不明,你说她与蒋小王爷当街已有肌肤之亲若是真的,我们既要拿她当个棋子插入蒋王府中,以搜集内情。”
“爹!她可就是一个粗鄙丫头,哪能登得了大雅之堂?!”
“荣儿啊!你怎么长这么大了都没有练出眼力劲?!”阮将军低叹一声。“不单看蒋世鸣和她已有关系,就看她刚刚与我在这厅中的计好态度。虽一身粗服,但她也是一个心思远大的。不过,她既入了我府中,那事办成了就是有助我们府上。”
“可是她会愿意么?!”阮玉荣有些担心。
“进了我的府,可由不得她了。”阮将军胜券在握的深笑。
“白白便宜了这女人!”
“那也得凭她自已的本事才能活命。若是不济,也只能怪她红颜命薄。我们就静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还是爹爹想得妙!”阮玉荣不得不佩服自已爹爹的长远谋略。
一个贴身丫鬟带着俞姚进了浴房,沐了浴。
梳洗换了头小姐的梳头垂发,左右侧都带上了圆红琉璃长水流苏。
着了一身水青色京纱云锦。
看着铜镜里,又重新红腮柳眉的脸。
俞姚心里也定了不少。
这第一步,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以后她就要靠着庶女的身份,步步为营了。
刚想着,外面就有人通报阮将军传她去后厅。
俞姚心里迷糊,这次又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
俞姚衣着一新的出了屋。
走进厅中,看见正堂上,左右椅上,阮将军和将军夫人都端坐着。
俞姚双膝弯下,又跪拜下来。“爹。”
“起来吧!芝儿。我怜悯你一直流落在外,等过几日,我就举行入家谱仪式。以后你就是我的嫡长女。”
俞姚以为自已都幻听了。“爹,我只是个庶女,怎么。。。”
“怎么?!你是不满意嫡女的身份?!你可知道,将军府的嫡女位子可是无尚尊贵。你是几百年修来的福!!你竟然还在不满意?!!”将军夫人白眼一翻,转而柔声对着阮将军。“老爷,我就说这个丫头根本不行!你这么抬举她,可人家还不领情呢。你又何必这番折腾?!”
“玉芝,你是不愿意?!”阮将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