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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滑稽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张雅慧居然还和一个相貌不错穷酸男人纠缠不清,也不知道他们家剩下的钱被那个男人骗走了多少。
真是报应。
云清换了个坐姿,由衷地笑了出来:“大伯,我也想帮你呀,可是秦歌彦拦在中间,我实在没有办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你给弄出来,不过为了答谢你告诉我真相,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在云昊骂骂咧咧的声音中,云清继续笑道:“你老婆出轨了,对象是个三十岁的年轻男人,比我还小两三岁呢。”
于是云昊的骂声戛然而止。
很快云清挂了电话,他已经没心思去理会这几只跳蚤是怎么蹦哒的了,他们都是被秦歌彦盯上的人,恐怕结局会比云清想象中更加惨烈。
下车走到秦氏楼下,云清从衣兜里拿出手机,上面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秦歌彦打来的电话。
云清解锁了手机屏幕,在通话记录中拨通了秦歌彦的电话号码。
没人接听。
等了有五分钟,逐渐失去耐心的云清收起手机径直往公司大厅走去。
秦氏公司装修得富丽堂皇,放眼望去,整个大厅都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大厅正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喷水池,无数晶亮的水花从半空中洒落,两边是进进出出的人流。
前台在喷水池后面,一溜站着穿了清一『色』制服的前台小姐。
“你好,我找秦歌彦,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几楼?”云清问。
距离云清最近的前台小姐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用她甜美的嗓音礼貌说道:“您好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过。”云清不咸不淡回答。
“请您稍等。”说着前台小姐用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只是嘟声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挂断电话后她说,“不好意思,先生,可能小秦总在忙,不然您在休息区等待片刻,等我们这边沟通好了再带您上去。”
云清手指快速敲击着柜台桌面,他是一秒钟都等不了了,心头好似有一把火在燃烧,他真想立刻飞到秦歌彦面前。
“我自己上去不行吗?”
“不好意思。”前台小姐刚回绝完,视线一转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神登时亮了起来,满脸喜悦道,“姜小姐,您来啦,小秦总在楼上,好像今下午有个会议。”
姜书礼穿着一条卡其『色』针织长裙,外面套着一件短外套,浓密的黑『色』波浪卷发随意散在肩头,她的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比起上次锋芒毕『露』的打扮,这次倒显得很居家。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姜书礼确实是个光芒四『射』的大美人。
她提着一盒保温桶走近,不动声『色』瞥了眼云清,旋即对前台小姐笑着说:“他在就好,近些时日他一直很忙,又不好好照顾自己,我也只能熬些鸡汤送来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呀。”
状似抱怨的口吻,实则每个字都在强调她和秦歌彦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云清自然知道姜书礼这些话都是说给他听的,他也异常冷静地把话听完。
等到被前台们追捧了一番的姜书礼迈着猫步朝电梯走去时,云清才默不作声跟了上去。
姜书礼按了电梯键,余光中不经意间扫到已经走近装模作样在等电梯的云清,顿时皱起秀气的眉『毛』,她毫不掩饰脸上厌恶的神『色』。
“云先生,这部电梯只供公司内部人员使用,如果云先生想上去找人的话,还是先和前台联系一下。”姜书礼冷声开口。
云清目不斜视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红字电子数字,听到话后也没去看姜书礼,讥讽地扬起一边眉:“在你嫁给秦歌彦当上秦太太之前,还是先闭上你那张破嘴。”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姜书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回想起上次见面被云清怼的场景,心底又是一股怒火蹭蹭往上窜。
云清没搭理姜书礼,等了片刻,那女人又怒道:“云清,我就实话告诉你,我和彦哥要结婚了,所以我不希望再有不三不四的人跑到彦哥面前刷存在感,我知道你也是喜欢彦哥的?上次你不过拿你堂妹当幌子而已。”
闻言云清噗嗤一笑,转头看过去:“你和秦歌彦要结婚的事,秦歌彦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姜书礼怒气横生的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站在电梯外的云清和姜书礼时,那人的脚步霎时一顿。
“清哥。”秦歌彦惊喜道,“清哥,我才听小文说你来找我的事,刚才我开会去了,后来给你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云清这才想起他手机依然是静音状态,不过这已经不重要,没等秦歌彦絮絮叨叨解释完,云清掀起唇角冷冽一笑,对秦歌彦说:“秦歌彦,你亲我一下。”
秦歌彦愣住,连旁边的姜书礼也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云清,你在发什么疯?”
云清目光中溢满了挑衅和嘲弄:“怎么?我听这个女人说你和她要结婚了,当着你未婚妻的面不敢亲我?以前可是你死缠烂打要亲近我的,像条打不走的狗似的。”
姜书礼愤怒得身体都在颤抖:“有病就去医院治病,你他妈到这里发什么疯!”
“姜书礼,你给我闭嘴!”秦歌彦沉声道。
此时此刻姜书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她扭过头震惊地望向秦歌彦,却发现对方吝啬得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一点,秦歌彦一瞬不瞬注视着云清,随后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一瞬间,姜书礼整个人都被绝望淹没。
云清跟着秦歌彦去办公室的时候,大脑还处于空白状态的姜书礼并没有坐着电梯跟上来,一路上浑浑噩噩,直到坐在秦歌彦办公室的沙发上,云清才有所知觉。
秦歌彦把玻璃门关严实,拉上百叶窗,半跪在沙发前:“清哥,我正想去找你的,有些话想跟你说。”
云清麻木地回应:“那巧了,我也有问题要问你,今天就把我们之间的事情理一理。”
“清哥……”
云清伸手捂住秦歌彦的嘴巴,他突然的动作让秦歌彦有些怔愣,毕竟他很少对秦歌彦做出如此亲密的姿势,但是这种动作只维持了几秒钟。
“秦歌彦,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口口声声的喜欢我爱我就是想利用我而已,把我和云家踩在脚底下的感觉怎么样?你们秦氏的新产品已经上市了,你是不是想看我跪在地上哭着哀求你放过我们?”
“秦歌彦,你这人真狠心,再怎么说我也是把你当成朋友来处过两年的,你总说你怨恨你爸对你妈翻脸无情,那你对我何尝不是这样?你和秦海没有任何区别。”
“真的,我看透你了,幸好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你。”
第41章 生子()
云清敏感地从秦歌彦话里抓住了重点; 他脸『色』猛然一僵; 随即绽放出一个冰凉的笑容来; 伸手钳住秦歌彦的下巴; 缓缓凑近道:“黑到你的电脑里……秦歌彦,你承认了。”
“我承认。”秦歌彦被迫倾身凑到云清面前; 他乖乖被云清钳制着没有挣扎,长腿长手的半跪在地毯上有些困难。
云清看惯了他面对自己时卑微胆怯的模样; 此时竟然觉得他这副样子格外扎眼。
“清哥; 四年前才遇到你的时候; 我被秦家人的话误导了,我以为秦海和我妈是因为你的介入才关系破裂的,后来我妈跳楼『自杀』了; 我真的很痛苦,才脑子糊涂做了这些错事; 可是后来我知道了真相就没有其他想法了。”
云清似笑非笑,手上一松; 便放开了抓着秦歌彦下巴的手。
解释的话听多了也会觉得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云清就感觉自己似乎活在永无止境的解释当中; 好像时时刻刻秦歌彦都在跟他解释着什么事情。
无论他相不相信秦歌彦的话; 事实就是秦歌彦总在用现实打自己的脸。
“别说了。”云清打断他的解释; 声音轻如鸿『毛』,却异常清晰的传入秦歌彦耳中,“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心路历程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秦歌彦有片刻的怔愣,抿着唇像是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云清的问题:“我已经申请过专利了,等秦宇开产品发布会的时候,我就会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
“也就是说秦宇这么做都在你的计划之内”云清表情僵硬地开口。
秦歌彦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道:“秦天倒了,秦宇没了挡箭牌也活跃不了多久,东窗事发之后,我会把所有过错都弥补回去。”
“怎么弥补?”云清讥讽地笑了起来,“就算你已经申请了专利,那也是你们mi公司的专利和我以及云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秦歌彦认真注视着云清:“我曾经说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整个mi都给你。”
“那你给我。”云清没有再像上次一样拒绝。
市郊某栋别墅。
最近秦海对工作是越来越不上心了,以前沉『迷』温柔乡只要有点时间就去找明乐腻歪,后来怀疑上云清和秦歌彦后,正事不做就只会疑神疑鬼的查东查西,而且还没查出个什么名堂来。
被冷落在一边的明乐怨气丛生,却又不敢向秦海抱怨,他知道秦海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
这天早上,明乐是被花瓶摔碎的声音惊醒的,睁开眼发现昨晚抱着他入睡的秦海已经不在了,明乐赤着脚走出卧室,便看到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裤子的秦海站在落地窗前。
秦海正在打电话,脚边是花瓶的碎渣,他背对着明乐,怒不可遏:“我就知道那小子是在骗我,好啊翅膀硬了连他老子都敢恁了,我要让他看看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明乐躲在电视柜后偷听了很久,也没听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秦歌彦可能做了什么事碰到了秦海的逆鳞。
挂断电话后,秦海长时间都没法从愤怒中缓过来,他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双手叉腰喘着粗气,灰暗的脸就像是即将暴雨倾盆的天空。
“我要出去一趟,周末就不陪你了。”秦海在挂电话前就知道了明乐的存在,没往那边看一眼,径直回卧室穿衣洗漱。
明乐急忙跟过去:“秦叔叔,你儿子惹你生气了”
秦海回想起醒来时收到的照片,顿时一张脸都憋得铁青,尽管他已经猜到秦歌彦和云清的关系不简单,可是亲眼看到他们在电梯旁的接吻照片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好像胸腔里有一只急吼吼的怪物,狂怒暴躁,卯足了劲儿要往外冲。
被自己儿子背叛的感觉很不好受,这一刻秦海真想直接让秦歌彦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哪怕秦歌彦是他唯一的后代。
而点燃秦海心中另一颗炸/蛋的则是秦歌彦要把mi给云清的消息,那个混小子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幸好过户公司不是到菜市场买菜那么简单,光是准备各种复杂的材料都需要七八天的时间,秦海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把公司的主导权拿回来。
出门时,明乐拦在玄关处不让秦海离开。
“听话,别闹。”秦海敷衍了事的亲了一下明乐的额头,似是想到了什么,末了他又说,“小乐,我该相信你的,云清和歌彦他真的……云清背叛了我。”
明乐看着秦海那副为情所困的受伤模样,心中一阵绞痛,冷不丁笑了起来:“秦叔叔你说错了?你和云清分手快十七年了,他和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秦叔叔真的没有立场去要求他这些那些的……”
话音还未落下,被刺中敏感点的秦海眉头骤然拧起,眼神也变得阴郁起来,他一巴掌呼在明乐脸上。
承受不住的明乐像只破碎的风筝似的,猛然撞到墙,随后顺着墙壁滑落下去瘫在地板上,他面含恐惧,突然咳嗽了一声,呛出一口血来。
秦海对此视而不见,上前拽住明乐的胳膊把他提起来,全身光溜溜的明乐犹如一只没有『毛』的鹌鹑,嘴角带着血瑟瑟发抖不敢看秦海。
“你听着,云清是我的。”秦海眼中尽是执着和疯狂,“他是我的,就算我们分开了十多年,他也是我的。”
说完秦海丢下绝望的明乐,摔门离去。
明乐在地板上坐了许久,才痛苦地爬起来脚步机械朝卧室走去,嘴巴里面全是浓郁的血腥味,明乐却感觉不到,脑海里浮现出秦海说话时狰狞的面孔。
这些都是拜云清所赐……
如果云清死了就好了,明乐这么想着,有些想法一旦生根发芽就会疯狂的窜起来,明乐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