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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太傅会动情,甚至在动情后因为一些虚名放弃公主
穆廷州绝不承认大明里的太傅是他,整个故事,只是肖照等人编造出来,给他与公主洗脑的工具罢了。既然不承认故事,他更不会承认陈璋驸马的身份,尽管陈璋确实是平西侯府世子。如果陈璋记得前事,他会争取这个同盟,可惜失忆的世子,于他没有任何意义。
“公主想去?”穆廷州回。
明薇:“嗯,已经答应了。”
穆廷州:“那臣陪公主赴宴。”
肖照:+1
明薇愉快地去洗澡,洗完站在衣柜前挑衣服,手指碰到长裤,明薇顿了顿,收回来,再看一遍,拎了一条红色长袖连衣裙出来,上面领口只能露出锁骨,相当保守了,下面裙摆不及膝盖,绝对会给“太傅”带去视觉冲击。
她喜欢裙子,这一锤子早晚都要落下,不如趁早,免得影响拍摄。
穿好裙子,明薇配了一双黑色高跟鞋,看看时间,五点整。
拎起手包,明薇轻轻开门,做贼似的朝左边穆廷州的房间走去,同时给他发消息:我在你门外,请开门。
穆廷州看到消息,毫不迟疑地离开书桌,走到门前,他下意识瞥向猫眼。门外公主长发披散,微微卷曲,显得有些慵懒,她穿着一件红衣服,那红衬得她肌肤胜雪,白的让人不敢多看,但他还是注意到,她戴着一条珍珠项链,小小的珍珠垂在领口,莹润光泽,如它的主人。
视线下移,穆廷州拉开门板,最先入眼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以及,公主白净小巧的脚丫。
那是只有未来驸马才能看的千金之体!
心中猛震,穆廷州本能地便想关门,明薇防着他呢,一看他往后躲,明薇立即冲上去,极不淑女地往门缝里挤。怕弄疼她,穆廷州不敢强来,迫于形势转身,一边往前走一边背对她训诫:“公主穿成这样,是存心激怒臣吗?”
明薇轻轻关上门,小声道:“太傅同意我拍戏,说明太傅不是迂腐之人,那为何不肯再变通一点,让我穿裙子?现在是秋天还好,以后夏天了,难道你还要我穿的严严实实的?不可能,我怕冷也怕热,夏天就喜欢穿裙子。”
“公主喜欢拍戏,能从中得到乐趣,臣才赞同,但女子衣不蔽体,影响的是公主的清誉。”穆廷州一直走到窗前,脸都快贴上窗帘了,有点像面壁思过。
明薇将手包放他书桌上,再站在穆廷州斜后侧,心平气和地讲道理:“古人对女子苛刻,现代男女平等观念开放,如果我在古代,那我一定谨听太傅教诲,可在这里,没人会因为我穿裙子指指点点,那我为何不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
这是诡辩,穆廷州马上反驳:“君子处世,贵在自律,岂能因无人抨击便明知故犯?”
明薇服了,口舌斗不过他,她只能耍无赖,抱胸靠到书桌上,哼道:“我就故犯了,你能怎么样?我敬你是太傅才好言好语劝你,你不听,那我也没办法,太傅看不惯我穿裙子,那今晚自己吃吧,肖照陪我去赴宴。”
“公主。”穆廷州长眉紧锁,再一次领教到抚养孩子的无力,若是自家子女,他可以惩戒责罚,偏偏身后的是公主,打不得骂不得。
“太傅慢慢考虑,我先走了。”故意等了两分钟,明薇拎起包包,转身就走。
穆廷州握拳,微微侧首,看到公主白。花花的小腿,他立即别开眼,然后歪头疾步追上公主,霸道地挡在她面前,闭上眼睛道:“臣受先帝遗命教导公主,既然公主一意孤行,臣只能阻拦公主前去赴席。”
明薇早有准备,拿出手机,打开她提前下载的几张剧照,举到穆廷州面前:“太傅看看,这是什么。”
穆廷州不看。
明薇笑:“太傅一直不愿我暴。露身体,可太傅这张,全国无数人都看过了,太傅怎么不考虑自己的清誉?还是说,古代男人并不介意暴。露身体供人观赏?”
穆廷州皱皱眉,闭着眼睛抬手,明薇知道他要做什么,主动将手机塞到他手中。
穆廷州转身,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张他的剧照,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长裤,胸口尽裸。
明薇幸灾乐祸地添油加醋:“其实,太傅身材超好,很多模特”
“公主慎言。”穆廷州冷声打断,但脸上却有莫名的火悄然肆虐,他努力无视公主所说,飞快删除照片。手机是明薇新买的,里面照片不多,下了五六张穆廷州露胸剧照,都被他删除了,反手还明薇手机。
“太傅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明薇正经地问,不想刺。激他。
“臣是臣,公主是公主,不可相提并论。”穆廷州坚持己见。
两个招数都失败了,明薇无声叹口气,靠到旁边墙上,低头看地。
“公主?”身后没有一点声音,穆廷州疑惑地问。
没有人回答。
穆廷州又唤了一声。
“干什么?”明薇没好气地道,丝毫不掩饰她的哭腔。
穆廷州突然手足无措,再无威严太傅的气势,低声道:“您”
“我不高兴。”明薇扭头,一边说一边轻轻抽搭:“太傅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可太傅毫不关心我喜欢什么,只计较礼法太傅仪表堂堂英明神武,想听你话的女人数不胜数,太傅何必粘着我,不如换个人当你的公主好了”
“胡闹,公主乃天子之女,岂是旁人想当就当?”穆廷州低声训道,但那声音温和,毫无威力。
“可我连自己穿什么都做不了主,这个公主当得有什么意思?”明薇一把将包包甩到他身上,跟着转过去,捂着脸呜呜哭。
穆廷州六神无主,脚边是她扔过来的小包,精致秀气。
良久良久,他迟疑着开口:“公主”
“别喊我公主,我不是公主!我只是丫鬟,你想骂就骂想关押就关押的丫鬟!”明薇愤愤地说。
穆廷州头疼,弯腰捡起包包,细心擦拭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女孩委屈无比的哭声还在继续,穆廷州越听越烦,既想劝她维持公主该有的威仪,又怕她哭得更伤心。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穆廷州看看腕表,再有五分钟,肖照就该过来了。
“罢了,公主去吧。”到最后,还是他投降。
明薇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维持哭声:“你,真同意了?”
穆廷州短短“嗯”了声。
明薇眼睛一转,又问:“太傅去不去?”
穆廷州当然要去,公主穿的那么少,更不让人放心。
肯去就是没生她的气,明薇彻底满意了,欢快地跑出几步,张开手臂转身,笑着叫他:“那你先转过来。”口说无凭,穆廷州敢看她了,才是真正的接受。
穆廷州攥紧她包。
“太傅”
女孩拉长声音喊他,与她朝明强撒娇时一样,软软的,又紧紧地勾着人心。
他慢慢转身,转到一半,外面有人敲门。
028()
“太傅。”
是肖照的声音;每次他叫穆廷州太傅;都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
明薇放下胳膊;有点慌;怕肖照误会她来穆廷州房间的目的;但也只是一点点。短暂的慌乱后;明薇默默等穆廷州开门;同时飞快在脑海里排练说词。
穆廷州却没动,大概过了三十秒,他对着门板道:“稍等。”
说完;穆廷州斜视着走到明薇身边,低声道:“瓜田李下,为免他误会;还请公主暂蔽于卫生间;虚掩房门,听臣咳嗽;公主再悄悄离开。”
明薇点点头;接过包包;她小心翼翼躲卫生间去了。
穆廷州巡视一番房间;确保没有公主留下的痕迹;这才去开门,一手整理领带。
西装是正装;影帝穆廷州不太喜欢,但自诩太傅的穆廷州;却自发选择了西装作为常服。
“差不多要下去了。”肖照站在门外;没有进去的意思。
“我笔帽掉床下了,你帮我找找。”穆廷州毫不客气地道。
他失忆后脾气更古怪,肖照狐疑地看他一眼,认命了,进去给三十岁的太傅大人找笔帽。
“在床头那边。”
“不早说?”
一个颐指气使,一个心情不太愉快,明薇偷笑,听穆廷州咳嗽了,她飞快拉开虚掩的门,再如成功偷盗的小贼,溜之大吉,回自己客房了。
“找不到。”白干一场,肖照放弃了,一个破笔帽,值得他弯腰费事?
“算了,先去接公主。”穆廷州面无表情,滴水不漏。
明薇在照镜子,听到敲门声,她忍笑,脚步轻快地去开门。
房门打开,肖照抬着头,见到裙装打扮的明薇,他愣了愣,一边绅士地夸赞明薇,一边观察“太傅大人”的反应。穆廷州本是垂着眼帘,视野里突然闯入一双莹白的修长美腿,他立即后退一步,视线也挪到了公主脸上。
明薇好奇地瞧着他,刚刚磨蹭半天,穆廷州都没正眼看她穿裙子。
穆廷州却误会了她水润润大眼睛流露出的情绪,记起公主曾说喜欢被人夸赞容貌,穆廷州抿抿唇,用一种向帝王交差的郑重语气道:“公主国色天香,光彩照人。”他必须哄公主开心,免得公主被擅长甜言蜜语的肖照所骗。
明薇脸刷的红了。
什么叫绅士?肖照那种自然亲切、让人听了浑身舒服却不会太当回事的赞美才叫绅士,穆廷州这么严肃正经,一点都不轻松,反让明薇觉得压力山大,幸好周围没有外人,不然丢死人了。
她看肖照,肖照抬手推眼镜,却遮挡不住他嘴角的笑。
“走吧。”明薇红着脸关上门,先行一步。
明薇这条连衣裙很修身的,从后面看,她小腰细细,美腿修长,穿着细高跟走路,腰。臀自然而然摇摆,完美展露了女子窈窕婀娜的形体美。肖照只欣赏地看了眼,之后便正常走路了,穆廷州难以避免地也看了一眼,跟着加快脚步跨前一步,挡在肖照身前,不让他看。
他的意思太明显,肖照无语望天,人家明强都没这么紧张女儿好不好?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肖照压低声音道,穆廷州这是在质疑他的人品。
穆廷州充耳未闻,眼睛看着走廊,耳边却再次响起公主呜呜的哭声,只是,刚刚照面,公主笑眼盈盈,似乎不像哭过
正困惑,明薇停在了电梯前,穆廷州下意识追上去,帮她按楼层,按完马上挡在明薇右侧,阻隔可能来自肖照的觊觎视线。肖照只觉得好笑,他倒要看看,一会儿到了餐厅,四面八方都是人,穆廷州要怎么避免明薇露腿。
电梯降到一楼,门一开,大厅中走动的人影便映入眼帘。
俊男美女同时亮相,路人们同时看向电梯,女人们看穆廷州、肖照,男人们更欣赏明薇,很快有人认出这三人组,兴奋地过来要签名合照。穆廷州将明薇拉到身后,目光冰冷,肖照上前几步,微笑着道:“今天不方便,希望大家配合。”
粉丝人少,好劝,遗憾地停在原地,只举起手机录视频、拍照。
穆廷州也意识到他无法阻止别人看公主了,薄唇紧抿,面带煞气,吓退不少别处围过来讨要签名的粉丝。
“你看,好几个穿裙子的。”明薇小声跟他说话。
“公主比她们尊贵。”穆廷州张口就来。
明薇笑容一僵,对上穆廷州幽深认真的黑眸,她心头忽然荡起一丝异样,难以形容。
“太傅这话还是少说为妙。”肖照虽然离得远点,但也听到了,尽职尽责地履行他影帝经纪人的义务:“在太傅心中,公主是天下第一尊贵的公主,但那些女人也是她们父母、情人心里的公主,太傅可以奉承公主,对待别人,也要尊重,否则传出去,你与公主的名声都会打些折扣。”
“是啊是啊,人人平等。”意识到隐患,明薇连忙附和肖照。
穆廷州不置可否。
前面临窗一桌,陈璋与南城高导早就站了起来。只有高导是生人,陈璋帮忙引见,然后先朝穆廷州伸手:“太傅,好久不见。”他知道穆廷州的近况,喊太傅是照顾穆廷州情绪。
穆廷州挑眉:“世子记得我?”
陈璋吃了一惊。
穆廷州懂了,再不看他。
落座时,穆廷州让明薇坐最里面,然后安排肖照坐明薇另一侧。得到“太傅”的信任,肖照总算舒坦了一回。
陈璋假装没看出两人的小心机,只跟明薇聊:“没想到这么快会再见,新剧找到感觉了吗?”
明薇在大明剧组时,关系最好的演员就是陈璋,与他相处也十分轻松,笑着道:“还行吧,我的人设不是特别难,倒是你,能演糙汉吗?”
陈璋保持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