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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的老婆连忙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如实回答:“你可能中了降头。”
听我这话,李叔的老婆当时就吓傻了,连忙问我这该怎么办,她会不会死,我说:“具体真假我不好说,还要等我表舅请来阿赞看过才能确定。”
当天傍晚六点多表舅才和李叔回到酒店,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老先生,表舅介绍说他是泰国南部著名的降头师阿赞龙,这两天阿赞龙正好来清迈参加朋友的法会,结果被表舅强行拉过来帮忙替李叔的老婆解降。
李叔显然已经了解了情况,见到他老婆以后,一脸的愧疚,不断说他错了,还请求阿赞龙一定要帮忙给他老婆解降,不管多少钱他都愿意出。
阿赞龙穿着一身白袍,给人一种莫名的威严,但待人却很和蔼,他笑着说了一连串的话,表舅在一边给我翻译解释大概意思是,虫降只是一般的降头,解降很容易,让李叔和他老婆放心。
随后阿赞龙在酒店走了一圈,最后确定在酒店后面的一间小阁楼上给李叔的老婆解降。
我们吃过晚饭,阿赞龙大概给我们讲了一下他解降需要的材料,其中材料里的橡皮泥让我很费解,半天没明白要橡皮泥做什么,不过当时时间紧急,我也没来得及多问。
晚上七点半,阿赞龙他们已经走进小楼开始准备工作,我忽然想拍几张照片,到时候有这种阿赞做法的照片,拿出去在朋友圈宣传,肯定能引起轰动,也能增加一定的真实性。
结果我刚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小楼的照片,忽然觉得有点头晕,翻看照片的时候,总觉得很诡异,一时觉得害怕,我赶紧把照片删掉,匆匆上楼。
阿赞龙准备工作已经做好,正盘腿坐在法坛的对面,李叔的老婆则坐在阿赞龙的左侧,右侧是一个透明的盘子,里面盛放李叔老婆的指甲和头发,在盘子边上放着一只橡皮泥捏的小人,小人用白色经线缠绕。
李叔在一边焦急的等待,不断询问表舅什么时候开始,表舅劝他不要着急,做法也需要合适的时间,肯定不会有事。
大约五分钟后,阿赞龙忽然招呼我过去,我挺疑惑的,连忙弯下腰问有什么事,阿赞龙笑着指了指橡皮泥人说了几句话,表舅连忙翻译说:“阿赞龙让你把小人拿到李叔的房间沾点灰尘。”
我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阿赞龙的要求去做,等我拿回泥人以后,阿赞龙示意我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紧接着阿赞龙开始念动咒语,开始还挺正常的,大约十多分钟后,我就觉得身体有点舒服,在后来我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已经无法在闭上眼睛,只好把眼睛睁开。
这时候我才发现李叔早就睁开了眼睛,而且脸色看起来特别差,表舅则好一些,但脸色也特别沉重,最让我觉得诡异的是,李叔的老婆竟然开始前后大幅度晃动,随着她的晃动,透明盘子边上的那只泥人也开始前后晃动。
当时我就准备掏出手机录像,结果我双手就像麻痹了一样,怎么都动不了,直到后来才好一些,但李叔老婆已经停止晃动,泥人也重新靠在透明盘子上。
又过了几分钟,李叔的老婆忽然开始猛烈地咳嗽,看起来特别恐怖,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咳了一会,她就开始狂吐不止,让我觉得恐怖的是,她吐出来的污物中,竟然还有很多手指长的黑色虫子。
李叔的老婆大约吐了有十多分钟,挺起的肚子才渐渐小了一些,李叔当时都吓傻了,阿赞龙让李叔搀扶着他老婆,李叔的老婆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瘫倒在李叔的怀里。
李叔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阿赞龙这是怎么回事,阿赞龙笑着说:“她被人下了一种叫婴儿虫的降头,这种虫子的叫声像婴儿一样,只有等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叫,所以你才会听到婴儿的声音。”
说话之间,阿赞龙把那只泥人从中间掰开,一条拇指长短,已经烘干的婴儿虫,从里面掉了出来。
表舅在一边给我解释说:“这叫做母虫,也就是这只虫子咬的她。”
忙完这些事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原本李叔邀请阿赞龙一起吃顿饭表示感谢,结果阿赞龙临时有点事,只能先行离开,在他离开之前,特地将一条挡降的符管送给了李叔。
往后两天我和表舅依旧住在李叔的酒店观察情况,李叔的老婆的肚子也渐渐恢复正常,李叔对我和表舅特别感谢,虽然表舅说李叔是他朋友,没有要解降头的钱,李叔还是而且还分别给我俩一人包了个红包。
期间我和表舅多次找到李叔,表舅的意思是,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要找降头师扳回一局,最好给那名叫孔龙的地痞下个死降。
李叔则婉拒了表舅的好意,他说反正也没出什么大事,不想置人于死地,最好能和平解决。
既然李叔不愿意,我和表舅也不好强迫,当天下午直接坐车回到清迈表舅家中。
给李叔老婆解降这事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听表舅说,自从我们那次离开以后,李叔就把酒店卖了出去,在后来那名叫孔龙的地痞接手了那间酒店,结果没多久孔龙下大雨酒店房屋坍塌,孔龙不明不白的死无全尸,这又是多年以后的事了。
表舅说凡事都有业报,有时候你现在做了缺德事,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会越来越红火,但总有一天会报应在你身上。
前一段时间网上流行一句话,苍天饶过谁,从事降头商人这一行以来,我对这事可以说有着深刻的理解,因为我也因为做了缺德事,后来遭到了报应,这又是后话了。
又在泰国玩了几天,期间表舅带我认识了一些著名的降头师,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却也算是扩展了我的人脉,对我以后的生意有很大的帮助。
那天我正和表舅和一位柬埔寨的降头师闲聊,手机上忽然收到一条短信:“张扬你在不回来,我就找人弄死你。”
第五十九章用血供奉()
我一看竟然是小李打来的,顿时有点生气,就直接没管,结果没几分钟小李直接给我打了过来,她开口就问我:“你现在在哪?”
“泰国,有事直接说。”我说。
小李大声说:“你卖给我父亲的佛牌出问题了,快点给我想办法解决,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笑了:“东西卖给你那么久,你给我说出问题了,就算出问题也是你的问题,自己先反思吧。”
小李迟疑了一会,才说:“这样吧,你说要多少钱,只要这条佛牌还能有效,这事就算了。”
我想了一会,虽然不喜欢小李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但替客户解决问题,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我问小李:“出什么事了。”
小李说:“前一段时间不是想求你帮忙对付那名威胁我父亲的人嘛,你没有答应,我父亲只好求派烫,没想到没几天那人竟然从网上消失,后来才知道他坠楼死了。”
我一听顿时觉得很意外,派烫这种牌虽然说是转运,踩小人的,但效果绝对没有那么强烈,最多让对方倒霉,但却不可能致死。
小李继续说:“这几天我父亲忽然变的特别倒霉,前几天上面过来查贪污的事,调查的人都快走了,我家忽然遭了贼,还把我家的祖产几百万偷了出来,搞的我父亲什么都说不清,正在接受调查呢。”
我暗笑,如果真是祖产的话,你还怕调查,当然这话我也没好直说,而是问小李:“是不是触犯到禁忌了?”
“这怎么可能,我父亲一直很小心,根本不会出问题,有个懂行的朋友告诉我,应该是佛牌本身就有问题。”小李有意无意的说。
我一听这话,就懒得在搭理他了,小李这种人一旦出事,就喜欢把错往别人身上推,反正自己一点毛病都没有。
小李的意思是,让我亲自走一趟看看,我笑着说:“姑奶奶,曼谷飞西安的机票就要几千,就为了给你看个这,我还不赔死了。”
“路费一切开销我替你报销。”小李干脆的回答。
我等的就是小李这话,正好在泰国待了一段时间,我也有回国的打算,现在有人报销路费,我又何乐而不为。
打完电话以后我才发现,表舅一直在看我,我这才想起来这条派烫不是从表舅那拿的,一时有些心虚,表舅皮笑肉不笑的问我:“什么时候请的阴牌?”
我顿时感慨表舅这只老狐狸,我三言两语,他就能猜到是阴牌,只好把从老金那请阴牌的事讲给了他。
表舅听完以后明显有点生气,但可能因为在阿赞面前,他也不太好发作,就低声问我:“什么牌,多少钱。”
我说:“五万泰铢,阿赞林的派烫。”
表舅让我把照片发给他看看,我自然不敢拒绝,连忙掏出手机把照片发给他,表舅看了一会,说:“东西没问题,如果出了毛病,问题肯定出在事主身上。”
我听表舅这话,心里还挺感动的,一般来说如果是外人,表舅肯定不会跟我讲这些,毕竟这佛牌不是他卖的。
当天晚上,我把证件号码发给小李,没多久小李就给我买了回西安的机票,到咸阳机场后没多久,小李直接开车把我接到他父亲在户县的住宅。
刚进门,我就看到有几名穿着西服的中年人准备出门,不用想我就知道,这些应该就是调查人员。
小李很心虚的介绍我是过来看房子的,我没做回应,算是默认了。
直到那几名穿西服的调查员离开之后,小李才拉着我说:“张老板,你要是在不帮我父亲,他就真完了,你也有父亲,知道他这一把年纪了不容易,我真不想他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我苦笑:“你父亲有这遭遇应该跟佛牌没什么关系吧。”
小李顿时就生气了,但估计因为有事求我,最后还是忍住了,她沉声说:“你帮我看看,佛牌为什么会失效了。”
我只好说:“东西拿出来我先看看。”
小李说没问题,因为工作的原因,他父亲不能随身佩戴派烫,所以一直放在柜子里,这事我之前问过老金,老金的意思是可以不随身携带,放在家里外人不能接触到的地方也可以。
说话之间,小李带我走进书房,之前小李让我来给他父亲解降的时候我来过一次,当时书房里摆满了高档红木家具,这次来里面就剩下一张桌子,几个柜子,看起来有些破败。
小李打开靠墙的一个柜子,随手从里面取出了一只木盒,我当时也是随便瞟了一眼,就看到柜子里好像还有一些什么东西,不过一开始因为我一直记挂着派烫,所以没在意这事。
木盒很精致,还是紫檀木的,看起来价值不菲,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红布,红布上面就是派烫佛牌,我取出来看,上面完好无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让小李装起来重新放回去。
就在小李放回去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柜子里竟然有一只匕首,我连忙让小李拿出来让我看看,小李顿时有些迟疑,但还是拿给了我。
我接过匕首一看,其实也就是一般军用匕首,市面上都能买到,但匕首上却有血迹,我顿时觉得这事有问题,连忙问小李匕首是做什么用的。
小李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说,我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派烫忽然没有效果了,怎么忽然又有效了?”
“这我哪知道,你也说过,佛牌又不是神仙,总会有时候有效,有时候无效。”小李嘟着嘴竟然用我的话反驳我。
我被她气的发笑,只好问她:“你父亲是不是用血供奉过派烫?”
听我这话,小李当时就愣住了,她先是一口否决,随后一脸惊讶的问我:“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当时就有点发懵,阴牌的确有用血供奉提升效力的说法,但这种举动很危险,遭受的反噬也不是一点半点。
小李看我没回答她的话,顿时更加着急,忙问我:“你也没说不能用血供奉吧,当时没效果找你,你也不帮忙,我只好找泰国的朋友,他帮我打听说可以用血供奉,效果特别。”
我直接没话了,心想都这时候还把过错推在我身上,我没接小李的话,而是直接给老金打电话,问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老金也愣了一会:“我的姑奶奶,你这客户胆子真肥,就算我也不敢用血供奉,这种方法很危险的。”
“风凉话就别说了,快点想办法。”我说。
老金迟疑了一会,说:“我下午去曼谷问问阿赞林,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暂时把派烫收起来。”
当天下午我和小李在他家附近吃了个饭,五点半左右老金才给我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