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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我整个脑子都是懵的,没想到开口要那么多钱,小李连还价都没有,过了一会,我才连忙应了一声。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两万人民币进账,我直接转给了表舅,当时表舅开心的直夸我了不起。
我问表舅阿赞大约要多久能来,表舅说这两天就能到,这两天不要让小李的父亲见阳光,尽量待在家里,免得出现意外。
挂了表舅的电话之后,我就把这些注意事项用短信发给小李,她那边也没回我,估计正在忙事。
第二天一早,我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老金给我发来的,他告诉我古曼童已经到西安了,可能下午就能到。
另外老金给我附带发了一连串的文字,大概就是讲古曼童的禁忌,虽然老金的语气显得很随意,但我依旧能感觉到这东西很邪门。
大约下午快递就送到了,我顺手取货,当场验货,当时快递员还好奇,问我怎么买个泥娃娃,我也不好解释,就说家里小孩喜欢。
到手的古曼童其实就是泥捏的一个小人偶,其实古曼还有古曼丽,古曼童是男童,古曼丽是女童,至于作用都差不多,就看买主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了。
听老金讲,香港有些大明星,大富商们,都把古曼童当亲儿子养,既能旺财,又能保平安,算是居家必备,不过在国内还是很少见,特别像我们这种西北地区,几乎没有。
我把古曼童送到赵姐手里的时候,她顿时有些疑惑,连忙问我怎么就这个泥娃娃,到底有没有作用。
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卖古曼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怀疑,也没敢把话说死了:“古曼童就是辅助,开店做生意还是要靠自己经营,用心去做,生意一般都不会太差。”
赵姐说我讲的有道理,但显然还是不太相信,随后我把古曼童的心咒写给了赵姐,让她晚上十二点念几遍,有感应之后就可以说自己的需求,大概三天就能有感应了。
另外我让赵姐千万注意要把古曼童单独放在一个房间,最重要的是不能被人打扰,古曼童不能见水,还有就是不能在供奉古曼童的房间做那种事。
赵姐脸顿时就红了,她干咳两声,低声问我:“怎么那么多讲究。”
我笑着说:“讲究多说明有作用,千万要记住这些禁忌不能破了,不然可能会出事。”
其实到底会不会出事,我当时也不清楚,那也只是我的经验之谈,凡事还是谨慎为好。
虽然如此,但赵姐显然没怎么在意,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我:“那到底该怎么供奉,不会摆苹果,熟肉什么的吧?”
我连忙说:“古曼童是小孩,当然供奉一些小孩喜欢的东西,比如零食,玩具这些。”
赵姐明显都有些不耐烦了,我只好草草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
两天以后表舅从泰国来到西安,跟表舅来的还有一名穿着一身白袍的中年男人,表舅介绍他叫阿赞平,是越南著名的白衣降头师,专门给人解降头,至今已经救了上千个被下降头的人,在东南亚一带都很有名。
我连忙跟阿赞平合十行礼,阿赞平也很礼貌的跟我回礼,还用中国话向我问好,整个人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不像以前见过的那些降头师,都是很阴森的感觉。
随后我直接联系到小李,告诉她阿赞已经到西安了,让她来一趟,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开着车来到我家。
我简单跟小李介绍了一下表舅他们,小李问我表舅是干什么的,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说是我表舅,是他联系的阿赞平。
小李表示我表舅不能参与这事,我顿时意识到小李不愿意让这事太多人知道,只是表舅毕竟是过来帮忙的,我不可能把他一个人留在我家,而且很多事也都要他帮忙。
我跟小李说:“我表舅一起去可以充当翻译,而且很多事也都要他来帮忙。”
小李开始还迟疑,被我一番劝说之后,只好答应表舅一起去,但前提是我表舅保证这件事在外面不要乱说,我说这没问题,我表舅一直在泰国生活。
当天下午,我们几个人直奔户县老李居住的那间公寓,我们到了以后,老李对我还有敌意,但也没多说什么。
老李的状态看起来特别差,阿赞平观察了一阵之后,跟表舅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我看表舅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时有些琢磨不透,只好低声询问情况如何。
表舅沉默了半天才说:“阿赞平说其实他根本没有中降头。”
这话一出口,老李当时就发火了,他大声说:“你懂什么,我要是没中降头,为什么我会觉得像针扎的一样?”
老李越说越生气,他也不给我们解释,直接跳起来把我和表舅他们往外边敢,嘴里还骂一些很难听的话,这让我很无语。
出门以后,小李不断跟我们道歉,然后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挺意外的,因为根据老李的描述,很有可能是中了降头。
另外他另外一名同事也是中的针降而死,可是为什么阿赞平说他根本没有中降头?
第三十二章依霸()
表舅显然也没搞懂是什么情况,他一直在跟阿赞平说话,几分钟之后,表舅才说:“他的意思是,李先生的确没有中降头,如果真中了降头,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我问表舅,那为什么他还有中降头的症状,表舅笑了笑,说:“这很容易理解,简单来说就是被吓的。”
小李和我当时就有点发愣,我们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一事实,但毕竟是阿赞平说的话,我只能相信。
阿赞平是著名的白衣降头师,人绝对靠谱,即便老李中的降头他解不了,也能看出他中的是什么降头,阿赞平都说没中降头,那一定是真话。
我看着一脸惊愕的小李,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小李才回过神来,她说:“那我父亲总怀疑自己中了降头,这该怎么办?”
表舅连忙插话:“不如我们假装给他解降,这样也就能消除他的心病。”
我和小李都比较赞同,小李还感慨我表舅这人的确机敏,让他来的确没有错,表舅只是笑笑没搭话,我心想他可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了,当然机敏。
当天晚上在老李家里,阿赞平亲自给老李解降。
我和表舅因为要给阿赞平当帮手,因此必须在一旁帮忙,小李则是好奇,也要求一同观看。
晚上十一点半,阿赞平盘腿坐在地上,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头骨头骨上密密麻麻写满心咒,我和小李看到之后吓了一跳。
我连忙问表舅怎么还有这东西,表舅笑着解释说:“这叫域耶,是降头师的一种法器。”
随后表舅具体跟我们解释说:“域耶就是人头骨,不过你不要小看它,这可是阿赞平的师傅阿赞t,著名的菲律宾白衣降头师死后留下的头骨,对施展法术有很大的帮助。”
阿赞平将域耶持平放在身前地上,随后用小刀割破中指,将一滴鲜血滴在域耶上,随后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大约十多分钟之后,阿赞平又从取出一只小玻璃瓶,以及一只小铁碗,他将玻璃瓶中暗黄色的液体倒在碗中,又念了一会咒语,随后他示意我将铁碗端给老李喝。
老李一开始很抗拒,小李只好在一边劝说,老李这才半推半就的将那一小碗东西喝干净。
几乎是一瞬间,老李忽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接着口中开始大喊一些奇怪的语言,只是到底说的是什么,我和表舅都没听懂,不过看小李一脸绯红,我似乎猜到她知道,只是因为情况紧急,我也不好细问。
老李大约喊了有五分钟,再次倒在沙发上,随后就昏沉沉睡去,阿赞平这才从地上坐了起来,表示施法已经结束。
当天晚上因为时间已经不早,我安排阿赞平和表舅在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早,小李打来电话,说他父亲已经没事了,随后没多久就把尾款直接打在了我银行卡上。
满打满算我这一单生意赚了两万块钱,可以说是我从事这一行以来的一个巅峰,事实上往后几年我有赚的更多的经历,但却再也没有如此轻松的获得。
当然世界上没有掉馅饼的事,老李这一单生意我赚的很轻松,可以说基本没有费力气就赚到了两万块钱,但事实总是福祸相依,就在我数着钱沾沾自喜的时候,却不知道我已经惹上了麻烦。
老李的事暂时搁置一边,没多久,他会重新找上我,那时他已经是另外一种姿态,而这一切也源于我和他的贪欲。
表舅回到西安感慨颇多,很多年都没回来,的确有点兴奋,我带他吃遍西安小吃,才总算把他送回泰国。
那天我正在家打游戏,我父母从老家回来了,还给我带了很多土特产,酸枣,核桃之类的。
我刚坐下吃了一会,就听母亲嘴里在叨叨,我开始没注意,过了一会就听我母亲说:“张扬,我要跟你爸离婚。”
当时我下巴差点笑掉了,我说:“你俩这都一把年纪了,还离婚,别开玩笑了。”
我母亲一脸沉重,半天没说话,我这才意识到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我连忙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沉默了半天才说:“你爸竟然去哪个狐狸精那买烟,两个人还眉来眼去的,看我的真恶心。”
说着话,我母亲竟然流起了眼泪,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好这时我父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我父亲这人属于那种很传统的中国式家长,平时话就不多,如果说他跟赵姐能有什么联系,我肯定不会相信,但我母亲哭的又不像作假
父亲沉默了半天才说:“张扬你别乱想,我真没那方面的想法,只是顺道路过,忽然想起来要买烟,就直接进去了,没别的想法。”
一来二去,我只好一边劝母亲,一边让父亲给母亲道个歉,算是让这事先搁置,母亲估计也觉得理亏,毕竟我父亲跟赵姐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最后叨叨了几句,才算完事。
晚上躺在床上我还在想这事,按理说我父亲这人很传统,以往我母亲就不太喜欢赵姐,父亲也不会去赵姐的店里买东西,为什么这次偏偏就去了?
想着这些事,我也没什么着落,只好刷刷微博,结果微博还没打开,我忽然收到一条短信,又是上回那名林先生发来的。
这次林先生问能不能联系到懂养阴牌的阿赞,我直接就想到了老金,于是顺手回了一句:“当然能,现成的就有一个,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问。”
林先生回复的很快,他说:“其实我是想给我们公司老板请一条入灵的阴牌,但一直没有决定。”
我说阴牌也有很多种类,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林先生立刻回复我:“不怕你笑话,我们老板需要招揽异性的佛牌,换句话说,就是想和男人上床。”
这话把我说乐了,竟然还有女人想跟男人做那种事,我迟疑了一会,才问林先生是否真的需要阴牌。
我说阴牌就是入了灵的,具有一定危险性,而且有很多禁忌要注意,搞不好会出很多麻烦。
林先生不耐烦的说:“我当然知道,既然找你说明情况,就表示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多问。”
这话直接把我堵死了,我只好说:“那你先等等,我找朋友问问具体情况,到时候在回复你。”
随后我才把林先生的需求发给老金,和表舅,表舅半天没给我回消息,老金简直就是战斗机,当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竟然还秒回我短信,他说:“这很容易,我手上就有现货,但他确定真的要阴牌?”
我说这人应该是个行家,对这些东西不陌生,已经确定要阴牌,老金特别开心,他说:“这就好,我手上正好有一条依霸,入的女灵,效果一定很好。”
佛牌算是我陌生的领域,不过有之前王倩使用崇迪佛牌的效果,我也没有太多的忌惮,我问老金大概报一下价格。
老金回复我说:“价格方面好说,我们是老朋友了,给你一万泰铢。”
我并没有把事说绝对了,而是说我还要跟客户商量,老金好像很自信,他说:“张老弟可以放心,价格方面我绝对是最低的。”
第二天一早,表舅给我发来消息,他回复的跟老金的差不多,都回的是依霸阴牌,入的女灵,但表舅给的价格很高,竟然要到了一万五千泰铢,足足比老金高了五千,这让我很意外。
左右权衡,我觉得还是联系老金
第三十三章古曼童的奇效()
老金这人很油滑,说起话来让人喜欢,因此我很喜欢跟他打交道,很多时候即便他知道我不会和他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