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婢谢皇上隆恩!”对夏侯夜修重重的磕了个头后,两个嬷嬷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今晚俩孩子朕就抱走了,至于你们。等会儿南伊王会替你们安排的。”说着夏侯夜修上前就从两嬷嬷手中将俩孩子抱了过来,一手抱一个!随之便转身回了和若水月的房间。
屋里,看着怀中睡的依旧香甜的俩孩子,夏侯夜修冰冷的眸中终于有了几分温柔。这是他的孩子,他的亲生孩子,和月儿的孩子。所以他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出一点点的意外了!
而外面。若水月刚下马车,眉头就在瞬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不为别的,只为那传入鼻尖那浓郁的血腥味。
“主子。”这时不光若水月,就连清月和白月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顿了顿,若水月的两眼在瞬间放大,随之便见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她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朝两孩子的房间飞奔而去。不知道为何,在闻到血腥的那一刻,她脑海中却全是今儿在西格殿时,姬申罗艳的那番话。她的真正身份根本就不是她的什么弱点,而她的孩子才是最致命的弱点,所以让她‘小心’点。
难道她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一刻她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而那种担忧更是她曾经从未有过的。
冲进孩子的房间,直接进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具具染血的尸首。一时间若水月的脸色是一片苍白!而她整个人都险些跌倒在地。
看着突然闯进的若水月,屋里的几女人都不禁愣住了,随即一个嬷嬷率先回过神,急忙开口道。“娘娘你不用担心,皇子和公主都没事儿,现在被皇上抱走了!”
该嬷嬷的话让若水月心上的大石头瞬间就落了地。对啊!夏侯夜修在这儿那!以他的能力,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得逞那!呼!一时着急她居然将他给忘了!
“谢了!”冲那嬷嬷嫣然一笑,若水月撒腿就朝自个房间跑了去。
一进房间,若水月就被眼前这温馨的画面给看呆了。
奢华的大床上,一个拥有俊美容颜的男人静静的躺在上面,而他腋下两边,分别睡着一个天使般可爱的孩子。
轻轻的走上前,看着床上的三人,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随之勾勒出一抹满足而又幸福的笑容。也在这一刻,若水月才发现,原来比起那些荣华富贵,至上权利,只有自己爱的人能平安,能幸福,那才是真正的最大财富。
站在床边静静的盯着那父子三人看了半晌,若水月这才缓缓的弯下腰,朝其中一个孩子抱去。
然而若水月的手刚碰到孩子,原本还沉睡的夏侯夜修是猛的惊醒过来,还未看清来人,就直接提起内力挥掌朝若水月击了上去。
见状,若水月猛然一惊,是急忙躲开夏侯夜修这致命的一击。
随着若水月的躲闪,对面的紫檀木雕花柜子在瞬间被夏侯夜修的内力震的可谓是粉碎。
看了眼床上那还一脸杀气的男人,又看了眼那已粉碎的柜子,若水月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天!这男人的反应也太大,太激烈了些吧!
“哇哇哇。”柜子破碎的震响,随即便将沉睡中的两孩子惊醒过来。
“月儿,怎么会是你?”孩子惊醒的同时,夏侯夜修也彻底地回过了神。
“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啊?”郁闷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急忙上前就开始哄孩子。
见状,夏侯夜修也学着若水月的样,抱起另一个孩子,轻拍着哄了哄。“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因为。”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却突然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
“因为什么?”斜视着夏侯夜修,若水月反问道。
沉默片刻后,夏侯夜修终于还是摇摇头。“也没什么。”至于孩子差点遇害之事,还是不要告诉她算了,免得她又担心,心疼了。
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若水月轻轻的叹了口气。“行了,你也别想瞒我了,我都知道了。”
“额?知道?你知道什么了?”夏侯夜修诧异的问道。
“什么都知道了,在回房之前,我先去了孩子们的房间,却发现。那些人是你杀的吧?”边哄着孩子,若水月边说道。
“看样子你还是比博轩快了一步。”之所以让博轩将尸首赶紧处理掉,就是不想她知道,担忧,可没想到。
“这么说,他们这次的目标果然就是孩子。来者是姬申决吗?”看了眼怀中的孩子,若水月微微蹙了蹙眉,又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一声叹息后,若水月冷冷一笑。“放眼望去,除了他们还会是谁?也难怪今儿在西格殿时,姬申罗艳还那副神色的让我小心我的孩子。当时我就纳闷,她就不怕我会将孩子保护的太紧,让她们无从下手吗?没想到居然是。呼!还真是幸运你今儿没有跟我去,否则。真是上天保佑啊!”一想到那万一,若水月就是说不出的后怕。
谈话间,两孩子又慢慢的睡着了。
见状,若水月是小心翼翼的将俩孩子放入了床边的摇篮之中。
第369章 沉重,亡灵()
看着若水月那紧蹙的眉头,夏侯夜修心里也不好受。“月儿,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孩子们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轻叹一声,若水月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看你说的,这事儿又怎么能怪你那?你是孩子们的父亲,你也不希望他们出事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若不是因为这个储君之位,姬申决也不会对孩子们下手。而且无论是身为丈夫,还是父亲,保护好你们,照顾好你们都是我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我却。”说着夏侯夜修又是一脸的自责。
若水月莞尔一笑,微凉的手温柔的抚摸上夏侯夜修那俊美的轮廓。“傻瓜,不正是因为你的保护,孩子们现在才能安然无恙吗?”
心底最温柔的地方微微一颤,夏侯夜修有些贪婪的用自己的脸蛋不停的摩擦着若水月那微凉的手。“月儿,谢谢你,我。”
“主子。”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清月就一脸泪水的冲了进来。
在看到清月脸上的泪水的瞬间,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那?”
狠狠的抽泣了几声,清月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难过的说。“主子,你先随我来。”
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也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起身跟了出去。
见状,夏侯夜修不放心的朝两孩子看了眼,想了想也跟了出去。经过刚那事儿以后,他料想姬申决那边也没有胆子再敢来鸾凤殿了。
一处偏殿内,若水月等人还未走近,鼻尖便已传来了阵阵浓郁的血腥味。
随着那浓郁的血腥,若水月的心在瞬间被紧紧地绷了起来,而脸色更是说不出的难看。
在走进偏殿的瞬间,若水月更是被其中的画面惊呆了,冰冷的泪珠在顷刻间如雨下般,止不住的从她那苍白而又依旧绝美的脸上划过。
偏殿内,三十多名星使的尸体,被堆积的如一座小小的山丘。早已没有温度的血液,还在慢慢的从夹缝中流出。
“怎么会?怎么会?”摇摇头,若水月难以接受的往后跌去。
“回来后,因为没看见她们,我和清月不放心,便在鸾凤殿里面找他们,没想到一开门看到的就是。”满脸泪水的白月说着说着就不停地抽泣了起来。
闭了闭眼,再猛的睁开,随之若水月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朝夏侯夜修看去。“你不是一直都在鸾凤殿吗?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夏侯夜修很是心疼,可最终他还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被惊醒后,就直接冲去了孩子的房间,至于他们,我今儿几乎就没有见过他们。”
闻言,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很是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三十六条人命啊!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就。姬申决,姬申罗艳,不将你们碎尸万段,我若水月决不善罢甘休。
待若水月等人再次走出偏殿已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刚走出偏殿,就见夏侯博轩带着一大批人走了进来。“皇兄,皇嫂这是?”看着满是泪水的若水月,夏侯博轩收了收眉有些不解的问道。
夏侯夜修摇摇头并没有直说,只是冲他问道。“怎么样?那些刺客的尸首都清理掉了吗?”
“还没,不过我已经都让人给抬出去了,等会儿就让他们丢到乱葬岗去。”
“不用那么费事。”夏侯博轩的话刚落,就见若水月猛的看向了他,一脸杀气的开口道。
“额?那依皇嫂你的意思是?”看了眼夏侯夜修后,夏侯博轩这才冲若水月问道。
眸光一冷,若水月冰冷的开口道。“将那些刺客的尸首,连同偏殿内,我那些惨死的星使们的尸首,一并给冷訾君浩送去。”
“额?为什么要给冷訾君浩送去?”闻言,夏侯博轩有些懵了。
扬扬眉,若水月目光冰冷,一脸邪气的开口道。“他不是那两个孩子的‘爹’吗?既然出了这等事儿,他那个‘爹’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若水月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要借冷訾君浩的手除去姬申决他们。
闻言,夏侯夜修等人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图。虽然目的只是为了利用冷訾君浩和姬申决等人反目,可一听到若水月说别的男人是孩子的‘爹’,夏侯夜修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尽管那不是真的!
偷偷的撇了眼自己的皇兄,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夏侯博轩这才点点头应道。“行,我这就命人送去。”
“不用,明儿一早你再命人送去。到时候,我也会跟着一块去的。”若水月冷冷的否决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得一紧。“你去做什么?”
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顿时被一片黑色的寒冷覆盖,若水月满脸邪气的说。“戏还的我去演那才真实。”
“可是。那好吧!不过到时候我要和你一块去。”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夏侯夜修还是不放心冷訾君浩。
眉头一挑,若水月不悦的反问道。“你去做什么?你去了,我的戏还能演的下去吗?”
“可是。我不去也可以,不过到时候我会让冷夜同你一块去的。”一句话,反正他不要她和冷訾君浩单独见面的。
闻言,一旁的夏侯博轩随即朝夏侯夜修投去了似是而非的目光。冷夜去?皇兄,这有差吗?
目光深邃的盯着夏侯夜修看了片刻,若水月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可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那好吧!”
又做了一番商量安排后,夏侯博轩这才带着人离开了。
在院子又站了好一会儿,若水月这才在夏侯夜修的拥护下回了房间。
知道若水月心情不好,夏侯夜修也不敢打扰她,只是命清月端来热水,想要亲自为若水月洗脸,洗脚。
然而他的手刚放入热水中,就被若水月猛的一把给抓了起来。“你的手是怎么一事儿?”看着眨眼间便变的殷红的水,若水月蹙着眉担忧的冲他问了一句。
而这时,夏侯夜修似乎才意思到自己的手上有伤,扯了扯嘴角,温柔的笑了笑。“没事,就是之前不小心划伤的。”
“不小心划伤的你的伤口会有这么深吗?”很明显他的是新伤,虽然已止住了血,可看水被渲染的颜色,就可以想象的出他当时流了的多少血。这应该是他在救孩子时,和他们打斗留下的吧?
扯了扯嘴角,还想要争辩,可看若水月的脸色,夏侯夜修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白痴,那么大的伤口,你以为止了血就没事了?也不知道让人来给你包扎一下。”看着他手掌上那条清晰凹凸的伤痕,若水月很是心疼,可语气却没有减少半分,依旧是一脸的凶相。
面对她的厉色,夏侯夜修不但不恼,反问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心疼了?”
“我心疼个屁!”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若水月没好气的骂道。
一时间夏侯夜修笑的更加开心起来。这口是心非的女人!心疼就心疼了嘛!自己又不会笑她的。
“白痴,你笑个屁啊!”凶巴巴的骂了一句,若水月起身就去给他找金疮药和纱布。
眨了眨眼,夏侯夜修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我只是在笑你而已。”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没好气的冲他质问道。她骂他笑个屁,他居然说他是在笑她,那他的言下之意是在骂她是个屁吗?
见状,夏侯夜修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