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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奶妈!为什么要负责照顾个毛孩子!负责照顾就算了,为什么他还得为这个毛孩子做的坏事负责???而且,每次他义正言辞的想教训,啊不,是教导这个毛孩子的时候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毛孩子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还得担心声音会不会太大吓到她!天啊!这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个毛孩子一定是天上掉下来惩罚自己的!
“可她的确是从天而降,掉到你怀里的啊!”
以上便是肖杭等人听了袁朗的哭诉所回答的话。
“”
好吧,他不该对自己那群战友抱有太大期望,妄想能博取他们的同情好分担自己的“重任”!他们没有落井下石,已经不错了。
最后,饱受全基地人员诉苦埋怨的袁公子冲到214峰狂嚎了一通,完了回来之后他到张医生那要了根用布条做成的绳子。很好,绳子一头拴在某颗总是跑的不见踪影的馒头腰上,一头由他自己牵着。就这么牵着,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就不用担心她会趁他训练的时候不见了。
于是a大队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袁朗去靶场射击的时候,众人看到靶场不远处的树下拴着个馒头,她搂着袁朗的被子卷缩在那里睡大觉。
袁朗去214峰训练的时候,众人看到魔鬼队长车里拴着个馒头,她趴在车窗上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
袁朗去打球的时候,众人看到有颗馒头被拴在一边的椅子上,她拿着两个装着沙子的矿泉水瓶边跳边唱。
buddy,youreaboy
makeabignoiseplayingireet
gonnabeabigmansomeday
yougotmudonyourface
youbigdisgrace
kigyourallovertheplace
singing
wewill,wewillrockyou
wewill,wewillrockyou
“她在唱什么?还挺好听的。”望着又唱又跳好像很开心的女孩,王讯不明就已的摸摸头。
一边的肖杭一个转身起跳投篮,落地之后看了那边的女孩一眼道:“皇后乐队的wewillrockyou,nba球场经常放这首歌,估计看咱们打球她就唱了吧!”
“这样啊,不错,是挺适合球场。”王讯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又扯过运球的袁朗说:“袁朗,你家馒头除了搞破坏之外也是有一技之长的啊!这歌唱的不错,以后咱们打球就让她在边上做啦啦队!多洋气,还是外国的呢!”
“滚蛋吧你!”袁朗飞起一脚就踹王讯的屁股,完了甩甩头往边上走去。
还没到边上,正在唱歌跳舞的女孩已经迎过来了,不过因为绳子长度有限只能停在那等待。对于用绳子把她像小狗一样随处拴着的行为,她一点意见也没有,肖杭还夸张的大叫说是她魔障了,居然这么任由袁朗摆布。袁朗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更温和了些。
“走,丫头,咱们去洗衣服。”袁朗解开绳子牵着女孩往外面走。
会英语的南瓜被淘汰了,基地不可能请个陌生人随便进入军区做翻译,大队那边也不好为了个陌生女孩专门去哪里抢个会英语的人。所以目前来说,整个基地除了肖杭能听懂女孩说的一些词语之外,没人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了。好在她话很少,甚至在发现众人无法理解她的话之后干脆不说话了,完全服从袁朗的一切安排。就像现在,虽然她不知道袁朗说了什么,但还是乖乖跟在他的后面。
乖巧的孩子总是惹人喜爱的,不再闯祸的女孩就是一条听话、可爱、漂亮的小尾巴,与袁朗形影不离。见此情景,本是幸灾乐祸的众人既嫉妒又羡慕。毕竟谁不希望自己转个身,就能看见个粉嫩嫩的女孩笑得甜甜的。想象下那情形,那得多温馨多美啊,光看着也乐呵啊!
羡慕嫉妒的人群里要属某小爷最不淡定了。他在家是老大,底下还有个妹妹,年龄和女孩虽然差了些。不过,他每次看到女孩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妹妹一样,忍不住的想宠她。所以听到袁朗给她取的新名字时他一百个不愿意,不过人袁朗才不管他,依旧叫自己取的名儿。这不,一听袁朗在那叫“丫头”的,他又恼了。
“袁朗你这家伙!我都说了,丫头哪有馒头好听,你这小子非要改!”
闻言,袁朗停下脚步转身挑眉:“我家的,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肖杭气结瞬间无语,接着操起手中的篮球砸了过去:“去死吧!袁妈!!!”
最后两个字绝对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袁朗也不在意,他无限潇洒的大手一挥:“丫头,咱们洗衣服去”
于是众人便看着袁公子特欠扁的牵着女孩悠哉悠哉的走了。
袁朗左手抱着一堆刚换下来的衣服,右手牵着女孩往洗衣房奔去,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某人向来喜欢招摇过市,见回头率这么高还特得瑟的哼着小曲儿,这模样直看的楼上的严刚很想下去削死他。gps定位器已经修的差不多了,准确说那玩意不叫定位器,该叫感应器才对。反正就是那帮什么专家的话,说什么就像母鸡能感应到小鸡在哪一样,总之修好了之后,那个专属卫星就能感应到这个位置,很快就能把那个天上掉下来的女娃娃送走了。
早送走好,现在是能惯着宠着,要是真来了任务怎么办。严刚想到这,颇为纠结的转身回房去了。
再说袁朗,他依然得瑟的往洗衣房方向去,女孩也很乖巧的跟着。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目的地,一个露天的洗衣房,墙壁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铁线,天花板还是透明的像玻璃一样的东西。女孩又傻住了,她又看到个从没见过的奇怪东西了,这样的房子可以住人么?她仰着头满脸疑惑的打量着,袁朗也不管她,拉着她进了房就松开绳子去洗衣服了。
在这,衣服要先自己洗干净,完了丢那边的脱水机转转,再晾起来就行了。
袁朗熟练的往衣服上洒洗衣粉,然后再拿起刷子把有泥的地方刷干净,最后冲水再搓。几个来回后,洗衣池里都是泡沫,一堆堆,白花花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上面,这些泡沫顿时变成了五颜六色,看起来漂亮极了。
“snow。”轻不可闻的声音突地从身后响起,袁朗扭过头,就看到女孩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洗衣池里的泡沫。
“你说啥?”袁朗问她,但女孩却闭上嘴不再开口,他只好扭过头继续洗自己的衣服。
泡沫越洗越多,成片的都是,袁朗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满池子的泡沫。他拿的是h4的洗衣粉,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随便洒点还整出这么多泡。这时,一只白嫩的手伸进了泡沫里,顺着手而去就看到女孩正开心的站在池边。
袁朗乐了:“干嘛!小丫头片子,你喜欢这些泡沫啊?”
“snow。”女孩两只手都伸进去了,她小心翼翼的掬起一大团泡沫,接着扬手一挥,那些泡沫就散开落了下来。
把泡沫掬起来再抛出去,女孩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动作,看样子她很喜欢这样的游戏。倒是袁朗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她,他无法理解这么幼稚的东西有什么好玩,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么?不过看她玩的这么开心也没事就是了。
袁朗继续洗自己的衣服,只是洗衣粉却不由自主的洒的越来越多,到后来,他干脆整包都倒进了水里。
“玩吧玩吧!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让你玩个够!”
满池的泡沫堆积在那,五彩缤纷,美丽极了!女孩兴高采烈的使劲拨弄,甚至鼓着腮包子去吹,直吹的到处都是,袁朗身上也沾了不少。
“臭丫头,我刚换的衣服又要被你弄脏了!欠抽呢!”袁朗有些好笑的伸手沾了泡沫就戳到女孩脸上,后者也不介意继续玩她的泡沫,直弄的整块洗衣池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泡沫。
“都说让你别弄脏我的衣服了!”袁朗笑着又弄了些泡沫抹到女孩脸上,这次女孩不干了,她不客气的挥舞着两只小手回击。
一瞬间小小的洗衣房泡沫飞溅,一大一小都在玩着幼稚的游戏。
那个下午绝对是袁朗最没纪律、最没组织、最没军容的一次,他被女孩的笑容感染,投入到幼稚却令人愉悦的游戏之中。那天,女孩的笑容太过灿***那些五颜六色的泡沫还要荀灿缤纷。导致他在她离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每次到洗衣房都会看着泡沫不自觉的发笑,一度让别人以为他抽风了。
闹腾了很久,衣服总算洗完了,一大一小又哼着小曲儿往回走。
今天,袁朗心情很好,好到乐极生悲。
夜幕降临之后,就只听得a大队中响起h4凶恶的狂吼声——
“袁朗!你他娘的还我洗衣粉!”
第8章()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星期,袁朗想出的“绳子拴住法”很有效,把麻烦的源头拴在身边绝对是个明智之举。这个星期比上个星期好过多了,基本没人到自己面前告状,要有,也就是些鸡皮蒜皮的小事。还有个好消息,早前送到专家那修理的gps定位器差不多也快修好了,目前正在调试之中,看来很快就能摆脱身后的小尾巴了吧!不过说真的,大家一起处了这么久,她要是真走了,指不定还会舍不得呢!小爷那家伙,肯定第一个舍不得。
这几日,没有训练的时候,大家都往袁朗房间跑。
房内,一大伙男人把一小女孩围在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干什么坏事呢。其实他们全挤过来的原因很简单,源于某日严刚队长的一句戏言,他说:“你们这帮混小子,谁要是能教会那娃娃说一句中国话,那老子就给他洗一个月臭袜子!”
此话一出,第三中队全体沸腾了!
让平日里老是a他们的魔鬼队长洗臭袜子,那场景真是想想都爽啊!所以第三中队全体队员再次在任务之外站到了统一战线,任务是让某个从天而降的馒头会说中国话,为此他们还策略了详细的计划。由袁朗打头阵,肖杭在后,王讯和其余人员协助,发誓一定要完成任务。
众人先是围绕该教哪句中国话这个问题讨论了很久,最后定下了既简单又是众人心声的一句话——严刚是猪。此话定下之后众人纷纷在脑中幻想出两个场景,第一:大家兴高采烈的抱着馒头奔到队长面前,然后馒头张口,言毕队长吃瘪又不能发火;第二:自家队长挽着袖子可怜兮兮的站在洗衣池边,池里是一大堆的臭袜子,然后他憋屈的仰头长吼。
哇哈哈哈!想想真是爽翻天啊!
于是,教馒头说中国话成了众人闲时的头等大事。先是大家一个字一个字的去教她发音,可是她闭着嘴巴就是不肯开口,就连袁朗亲自教导也不愿意配合。众人无奈只好换一种方法,拿笔把那四个字写下来,再点着那些字教,可惜她还是不愿意学习。
王讯等人陡然想起上次食堂的大败,那时候,某颗馒头“宁死不屈”的咬紧牙关啊!这次不会也这样吧,上次袁朗好歹成功了,可现在他上也没用啊!一想到这,众人无不垂头丧气。
不过,生命力堪比小强的老a们,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所以,只要一有时间他们就杀到女孩身边,再你一言我一语的使劲吵吵。刚开始女孩以沉默回应,到后来,估计是被缠的烦了,她干脆一溜烟跑了,连袁朗的绳子也不能拴住她。真不知道她藏哪去了,号称无所不能的老a们,翻遍了整个基地找。某小爷甚至还去了离a大队甚远的生产基地,在一群鸡鸭猪狗间翻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之后袁朗出面“诱敌”,可惜大败而归,某颗馒头不知道藏到哪个缝隙里去了,谁也找不到。
就这么折腾了两三天之后,见女孩着实没有学中文的意愿,众人只好作罢。
其实女孩藏的地方很简单,简单到众人即使想到过也没胆去搜,那就是咱们魔鬼队长严刚的办公室。那句戏言是他随口说的,没想到整个中队全体出动,要是真让那女娃学会了,那他不是就完了!所以,先下手为强,直接把人丢自己办公室看着。这样就万事大吉,高枕无忧啦!哈哈哈!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有谁会想到又被队长a了呢,众人惋惜了一阵也就忘了此事。
日子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训练、斗嘴、互a女孩也重新跟在袁朗的后面与他形影不离。她很喜欢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初时的那些惘然害怕都已消失不见,只要她抬头就能看到前方高大的身影。就像一堵结实的墙壁,把所有暴风雨都挡在外面。她坚信只要在他身后就一定很安全,并且她不用再担心会被遗弃,即使没有那根绳子了,他们依然连在一起。
不闹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