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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夜又在爬墙-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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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你说是吧,毓秀姑娘?”

    非嫣握剑的手一紧,沉着脸『色』走了出去,楚玲珑冷笑一声,手一扬竟是要扇阿莼,阿莼连忙往后缩了缩,与此同时,毓秀快走两步挡下了楚玲珑的手掌:

    “没有主子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许动她。”

    楚玲珑甩开毓秀的手,道:“我只是小小地报复一下,不会影响你家主子的事情,你让开!”

    毓秀毫不退让,冷声道:“那也不行!”

    说完,毓秀看也不看阿莼,径直地走出门外,又回头皱眉看向楚玲珑:“还不走?!”楚玲珑只得不甘地瞪了一眼阿莼,小跑出去,紧接着便是一阵落锁声传来,阿莼松了一口气。

    非嫣和楚玲珑功夫不及阿莼,当时在十步街里她将两人打得落花流水,眼看就要擒住出玲珑,奈何一时大意,竟是没能避过毓秀的银针暗器!

    阿莼挣扎着起来凝神运功,结果发现自己连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她气恼地睁眼,眸中闪过一丝懊悔。

    那毓秀不知在银针上抹了什么『药』,她现在丹田处真气全无,身体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冬日的衣裳本来穿得就厚重,刚才那一盆冷水被阿莼的棉衣吸了大半,如今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十分难受,阿莼使尽全力也没能挣动半分麻绳,她转而看了看周围,发现身边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柴火,远处的桌子上也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阿莼又找了一圈仍是一无所获,最后只得沮丧地挑出一根粗糙的柴火一点一点磨着麻绳,同时飞速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毓秀刚才说起了她主子,也就是说自己这次被劫安王定是知晓,说不得这次被劫安王就是幕后黑手,可是安王为何要劫自己?自己分明跟他无冤无仇……

    阿莼磨着麻绳的动作一顿,面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这厮该不会是——还惦记着师父!

    可楚玲珑和非嫣又是为何在这儿?阿莼蹙了蹙眉头,这两人跟她都有仇,她要是再被关在这儿,怕是要被这两人折磨死!

    “砰”地一声响起,阿莼被吓了一跳,盯着房门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手也不由自主地捏紧了尖锐的柴火,然而柴房的门并未打开,反而是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阿莼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顿时一怔,

    这道声音是……凌藜!

    确定了,安王定是与自己有仇,否则怎么这些跟她有过节的人都被聚在一起了!

    阿莼磨麻绳的动作立马加快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门口的声音戛然而止,阿莼耳尖地听到脚步声『逼』近,她连忙倚在柴火堆旁,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毓秀再一次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守卫。

    不待阿莼说话,毓秀手一挥,守卫立即动作粗鲁地将阿莼从地上拽了起来,架着她往外头走去。

    阿莼见状连忙嚷道:“你们带我去哪!”

    “别废话!”毓秀上前一步,手中冰凉的匕首抵上阿莼脸颊,“主子现在要见你,你若是敢在主子面前吵闹,我就划花你的脸!”

    阿莼见毓秀眼神狠厉,连忙闭嘴点了点头。

    毓秀朝着守卫扬了扬下巴,守卫赶紧架着阿莼往外走,凌藜被守卫挡在一边,此时见到阿莼出来,她并未上前,只眸子仿佛要着火一般瞪着阿莼。

    守卫架着阿莼东拐西拐,最后停在一个房间之外,毓秀再次警告地看了阿莼一眼,这才上前敲了敲门,柔声道:“主子,人带过来了。”

    随后她推开门,朝着守卫使了个眼『色』,两个守卫便将阿莼往里头一推,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门。

    阿莼差点跌倒,她踉踉跄跄稳住身子,这才抬头看向房中境况。

    安王端坐在凳子上,看着门边一脸警惕的阿莼笑得和蔼。

    “阿莼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安王这副自然的模样,仿佛阿莼只是来拜访的客人,而不是被掳来的人质了。

    “安王,”阿莼侧了侧身子,『露』出身后被绑着的双手,“您觉得我都被绑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跟您寒暄吗?”

    安王笑意不达眼底:“我也不想这样绑着你,实在是身不由己。”

    阿莼低声“嘁”了一声,只听安王悠悠的声音传来。

    “有些事情无论如何我都想跟遂意谈一谈,可惜她走得匆忙,只我一个人她估计不会来,我这才请你来增加一下筹码,阿莼姑娘不会介意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师父今天要走?”阿莼心一沉,心思急转,恍然大悟,“你派人监视师父?”

    安王果然是冲着师父来的!他知道师父要走……他劫自己的目的,难不成就是为了留住师父?!

    阿莼想起自己被毓秀偷袭后,昏『迷』之前看见她拿了自己的软剑,心下一咯噔。

    安王却是并未回答,他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阿莼,而后道:“下人做事鲁莽,得罪了,我待会儿定会好好处罚他们。”

    阿莼眼珠子转了转,连忙道:“处罚就不必了,安王您若是觉得抱歉,不妨让人帮我解开绳子。”

    “当然可以。”

    安王毫不犹豫地回答,阿莼心下一喜,却见安王突然伸手用力一捏她的下颌,往她口中塞进了一颗『药』丸,然后迅速地点了她的『穴』位,『药』丸立即滑入了阿莼腹中。

    “咳咳!”阿莼她怒瞪向安王,“你给我吃了什么!”

    安王掸了掸袖子,淡然道:“一点小玩意儿罢了,你乖乖呆在这儿,时候到了本王自然会放你出去。”

    门一打开,毓秀便立刻迎上前,朝着安王抱拳喊了一声“主子”。

    安王微微颌首,从袖中掏出一个碧绿玉瓶递给毓秀。

    “好生看管着,莫要让她逃了。”

    毓秀应了一声,垂首看了看玉瓶,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阿莼正坐在脚榻上努力地往外吐,可是她双手被绑着,再怎么也只能干呕几下,刚才的『药』丸早已经被吞进肚中。

    毓秀并未理会阿莼的冷眼,她径直走到阿莼身边,麻利地给阿莼松绑,阿莼活动着酸疼的手腕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刚才主子已经给你喂了毒,我劝你别再耍什么花招,”毓秀将麻绳随手扔在一边,将碧绿玉瓶在阿莼面前晃了一圈,随后冷笑一声,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声音冰冷地说,“从现在开始,你一个时辰不吃解『药』只会腹痛难忍,可若是两个时辰不吃解『药』……那你便会吐血身亡!”

    阿莼心一紧,表面上却是嗤笑了一声,鄙夷道:“我还当你们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没想到竟然是下『药』这么低级,安王殿下说跟我师父青梅竹马,怎么却不知道我师父医术高超,就你们给我下得这破毒,我师父分分钟就能解决!”

    毓秀面上『露』出得意之『色』:“西域幽蓝是不难解,可你确定你能撑到解『药』炼出来?”

    西域幽蓝?!

    阿莼眸光暗了一瞬,面上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见阿莼吃瘪,毓秀心中有些快意,她将玉瓶塞回腰间,道了一声“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然后便走了出去。

    然而毓秀并未看见,这间屋子的房门一关,阿莼瞬间换了一副表情,她唇瓣轻启,充满感情地骂了一句:

    “傻蛋!”

交涉() 
暮『色』将至; 家家户户准备用晚膳的时间; 甚少有人踏足的安王府来了两位访客。

    听完下人的禀告; 安王连忙赶到了前厅; 看到大厅中穿着素『色』道姑袍的遂意; 他眸底划过一抹柔光。

    “遂意; 你终于肯见我了。”

    安王往前走了两步才看到遂意身旁还站着一人; 他定睛一看,见那人身形熟悉,顿时面『色』一凛; 眸中划过一抹厉『色』:“是你!谢臻!你果然还活着!”

    谢臻看着安王的眸中满是寒冰,安王面上激动的神『色』早已消失,他与谢臻视线相对; 两人隐隐形成对峙之势。

    遂意站起身来; 朝安王方向走了一步,声音中满是疏离:“安王; 明人不说暗话; 阿莼的兵器是你派人送过来的吧; 你把阿莼怎么了?”

    安王深深地看了遂意一眼; 而后负手走过两人; 待他坐到厅中主位上; 才道:“我们许久未见,不能先叙叙旧吗,何必如此着急?”

    遂意声音淡漠:“叙旧还是免了吧; 这么多年过去; 许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多费口舌又有什么意思?”

    安王眸中闪过一丝压抑,他沉声道:“遂意,当年我便解释过,大皇子之死并非是我算计,为何你仍是不信我?”

    遂意皱了皱眉头,面上升起些烦躁:“楼霄,当年的孰是孰非对我来说已不重要,我今日来只想带回我的徒弟,其他事我不想多说,也没有心思跟你说这些废话。”

    “废话?”安王神情出现了一瞬愣怔,随后有些怨怼地道,“你假死消失二十年,这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受折磨,若不是无意间知道你尚在人世,说不得我这辈子要一直活在愧疚懊悔之中,如今你却跟我说,我的解释全是废话?”

    遂意硬下心肠,冷声道,“大皇兄身死,谢家也被满门抄斩,再讨论当年之事毫无意义,我已经看开了,只望你别再执『迷』不悟。”

    安王拳头一紧,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点头道:“好,既然你不想提以前的事情,那我们就不提,我只想告诉你,这些年,我一直……”

    “楼霄,”遂意猛然打断安王的话,她偏头看向谢臻,轻声道,“我早就成亲了。”

    遂意知道楼霄对自己有意,只是当年楼霄并未表『露』出来,她也不便多言,后来偶然发现楼霄表面霁月清风,实际上为人偏执狠绝,她便刻意疏远了他,谁知后来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这次有人送来阿莼的软剑,遂意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名字便是楼霄,如今看楼霄的反应,遂意敢肯定,阿莼的失踪必然跟他有关系!

    安王猛然站了起来,面上显出一抹怒『色』:“成亲?和谁!”

    见到遂意温柔看向旁边谢臻,他身躯一震,面上闪过一丝错愕。

    “谢臻?不、这怎么可能!你是公主,身份如此尊贵,可他不过是一个叛官家的庶子,他娘还是个异族人,你怎么能嫁给他!”

    谢臻眸子一暗,面『色』沉了沉却是并未动手——今日他们是来找阿莼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跟这人发生冲突。

    只听遂意淡淡道:“我若在意这些,当初便不会嫁他。”

    安王急切地开口:“可你当初分明对谢家大公子有意,就算是大公子死了,你移情别恋也应当是我才对,你为何要选谢臻?”

    这次轮到遂意错愕了,她眉头蹙起,严肃道:“你在说什么?我对谢大公子没有任何逾越之情,从始至终,我心仪的便只有谢臻一人。”

    安王冷眼看着遂意和谢臻紧靠在一起的肩膀,突然轻嗤了一声坐回了位子上:“原来是这样,我竟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怪不得……”

    安王后边的话没有说出口,遂意不解其意,也不想知道安王到底是什么想法,于是她耐着『性』子问:“阿莼到底在哪儿,你能否如实告知?”

    “她现在『性』命无虞,你不必担忧。”安王神『色』突然一一转,“但是!你若执意出城,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阿莼果然在你手中,”遂意提起心神,看着神『色』莫测的安王冷声道,“你到底想如何?”

    安王面上纠结隐忍愤怒等情绪一闪而过,最后回归平静,一字一句道:“很简单,我要你和谢臻和离,然后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

    遂意还未开口,便听身旁的谢臻冷声反驳,然后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回握了一下谢臻的手,随后看向安王,眸中一片平静。

    “楼霄,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

    安王点点头,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冷厉。

    “你不答应,我就让你徒儿给我陪葬!”

    “铮!”

    遂意反手抽出谢臻腰间长剑,一瞬便搭在了安王的颈间,冷冷道:

    “论武功,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若现在将阿莼交出来,我便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否则,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找阿莼的下落!”

    安王从喉间发出一声低笑,他扭头看向遂意,丝毫不在意颈间被锋利剑刃划出的血痕。

    “你杀啊,我若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的徒弟也活不了!”

    遂意闻言握剑的手一紧,身形一动便要将剑再往前推几分,谢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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